長生仙族,從煉丹學徒開始 第238章

作者:青涩的猪

一個煉氣後期修士的魂魄,頂得上數百個凡人的魂魄。

築基修士的魂魄,頂得上數千凡人的魂魄。

很明顯,這尊偉岸的魔神更喜歡修士的魂魄,越是高階修士的魂魄,越容易獻祭成功。

五官王、閻羅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轉輪王,半年之後,深淵之下,十個元嬰修士飄浮在半空,一個個散發着極爲恐怖的威壓。

秦廣王目光從腥松砩蠏哌^,他雙眸興奮,語氣狂熱開口道,“你等終於晉升元嬰修士。”

“合我等之力,縱然是五大神君也奈何不得我等。”

“接下來,讓南荒域迎接幽冥的到來吧!”

其餘九殿閻羅目光灼熱, 心中熱血激盪,滿腔豪情,鬥志直衝雲霄。

他們九人都是元嬰修士,同時施展閻羅真身,可以融合出一尊元嬰巔峯的魔神之軀。

元嬰巔峯,南荒域五大神君也不過是元嬰巔峯修士而已。

只要他們不停獻祭魂魄,他們的修爲就可不斷提升,從元嬰初期到元嬰中期、元嬰後期、元嬰巔峯,乃至於化神。

倘若他們十人全部晉升化神,上古之時幽冥宗的輝煌將在他們手中重現。

十殿閻羅出了深淵。

武國,十殿閻羅高坐在王位之上。

最中央的秦廣王將目光看向下方的諸多判官,以及黑白無常、牛頭馬面等修士,冷聲開口道,“即日發兵巴國,一舉攻破巴國與李國,然後橫掃南荒域,讓幽冥徽帜匣模 �

隨着秦廣王一聲令下,鬼神宗的修士們士氣高昂,黑壓壓的鬼潮再次在南荒域東南諸國洶湧,宛若潮水一般撲向了巴國,要將巴國連同巴國身後的李國一同淹沒。

武國深淵之下,那尊不可名狀的魔神雕像雙眸猩紅,那魔神雕像轉動眼珠,僵硬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笑容。

與此同時,南荒域北部邊緣,站着三個傳奇大修士。

在南荒域北部,是一片幽冥鬼域。

上古之時,南荒域和中聖土是相互連接的。而南荒域與中聖土中間的幽冥鬼域,就是上古之時幽冥宗佔據的廣袤地域。

上古一戰,幽冥宗瓦解,十殿閻羅盡數被鎮殺於鬼域當中。

諸多大能修士封印了幽冥宗佔據的廣袤地域,這片廣袤的地域將南荒域和中聖土分隔開來,使得南荒域和中聖土的修士不能相互往來。

被封印的這片廣袤地域,也被南荒域的修士稱爲幽冥境。

每隔數百年,南荒域幾大超級宗門都會派遣門人弟子進入幽冥境,一是爲了幽冥境中誕生的天材地寶,二是爲了確保幽冥境中那尊魔神不會復甦。

身形高大,赤紅道袍,道袍上流轉火焰的老者手持一柄拂塵,神色凝重看着被封印的幽冥境入口,沉聲開口道,“幽冥境中,幽冥鬼氣在洶湧,這是那尊魔神在復甦的跡象。”

“看來幽冥宗那些餘孽又不安分了。”

一身白衣,滿頭銀髮,眉心一道豎痕的青年男子身形削直,冷聲開口道,“是南荒域東南部的鬼神宗。原本懶得理會這些老鼠,不想他們不知死活,又要喚醒這跨界而來的魔神,將人界化爲鬼界。”

雲霄神君穿着霓裳羽衣,她眼神凝重看向真陽神君和天劍神君,語氣嚴肅開口道,“真陽、天劍,那羣幽冥宗的餘孽不能放任不管了。如果任由他們繼續折騰,幽冥境中這尊魔神復甦過來衝破封印,整個人界難逃一場大劫。”

“如今這個時代,可不同於上古之時。上古之時,上界大能還能跨界而來。而今,人界已經變得脆弱無比,根本無法承載化神以上的大能修士降臨。”

真陽神君點頭,眼神銳利開口道,“這尊魔神應該來自於諸界之外的陰司輪迴之地,一旦讓它復甦,我等大概是奈何不得他的。整個人界也將遭受浸染,化爲鬼域。”

“派人往東南諸國走一趟吧,這一次,定然要對幽冥宗餘孽趕盡殺絕。”

雲霄神君輕輕搖頭,“趕盡殺絕談何容易?幽冥宗餘孽剿滅了一茬又一茬兒,但他們很快就能生長出來。幽冥宗的功法,早已散佈人界各地。別的不說,就算我等宗門之內,也有幽冥宗的功法傳承。”

“只要幽冥宗的功法傳承還在,就會有修士禁不住誘惑去修煉。今日滅一個鬼神宗,來日又會冒出一個鬼仙宗。”

天劍神君眼神冷漠,“冒出一個鎮殺一個。不論如何,先鎮殺了鬼神宗這羣膽大包天的老鼠再說。”

真陽神君輕輕頷首,“鬼神宗那些老鼠也不可太過輕視,老夫讓白陽往東南諸國走一趟。”

雲霄神君跟着開口道,“妾身讓碧霄往東南諸國走一趟。”

天劍神君神色平靜,“既然如此,本座讓斷劍同去。”

南荒域邊緣,幽冥境入口,三大傳奇修士輕飄飄便定下了鬼神宗的命撸瑴蕚渑汕舶钻栒婢⒈滔稣婢鄤φ婢巴鶘|南諸國,鎮殺幽冥宗餘孽。

第372章 靈霄真君:機會來了!

晉國,天劍宗。

天劍宗七峯之間,飄浮着一座大殿,名爲劍心殿。

葬天峯上,靈霄真君神色微動,輕聲嘀咕道,“是天劍師兄。奇怪,好端端的,天劍師兄召集我等做甚?”

太上長老相招,靈霄真君也不猶豫,當即化爲一道青光朝着劍心殿激射而去,落入殿中顯化出她的身影。

“師妹拜見天劍師兄!”

靈霄真君落入劍心殿中,看向端坐在中央位置上的青年男子,朝着男子抱拳行禮。

一身白衣,滿頭銀髮的青年眉心一道豎痕。

天劍神君將目光看向來人,破天荒的,天劍神君冷漠的臉上居然露出一抹笑容,拍了拍身邊椅子,語氣溫和開口道,“是靈霄師妹啊,過來坐下吧。”

靈霄真君點頭,對這位傳奇大修士也不畏懼,徑直坐在了天劍神君身旁。

天劍宗七峯七脈,靈霄真君是葬天峯祖師,天劍神君是天劍峯祖師。

七峯七脈中,靈霄真君最爲年輕,而天劍神君外表雖是青年模樣,實則一千多歲了,兩者年齡相差巨大。

在靈霄真君還沒有出生之前,天劍神君就已經是元嬰修士,按道理說兩者不應該這麼親近。

實則靈霄真君與天劍神君關係卻非常緊密。

因爲天劍神君曾經與靈霄真君的師尊共同闖蕩上古祕境,祕境中,爲了保護天劍神君,上一代葬天峯祖師殞落了。

上一代葬天峯祖師殞落之前,將自己最疼愛的徒弟靈霄託付給了天劍神君。

因爲如今的靈霄真君也是葬天峯一脈祖師,故而與天劍神君以師兄妹相稱。

嚴格意義上來說,其實天劍神君算是靈霄真君的半個師尊。

這也是靈霄真君惹禍之後,天劍神君總是不厭其煩給她擦屁股的原因。

“拜見天劍師兄。”

“拜見天劍師兄。”

劍心殿中,天劍峯七脈祖師陸續現身,依次坐在了座位上。

見到幾人到齊,天劍神君也不廢話,語氣冷漠開口道,“幽冥境異動,其中封印的魔神有復甦的跡象。”

“應當是南荒域東南部幽冥宗那些餘孽又在興風作浪了。”

說話間,天劍神君將目光轉向斷劍真君,沉聲開口道,“斷劍,你往東南部走一趟,與真陽宗的白陽、神霄宗的碧霄一同解決幽冥宗餘孽。”

“記住,幽冥宗餘孽,一個不留。”

斷劍真君身形枯瘦,他神色認真點頭,“斷劍謹遵天劍師兄法旨。”

天劍神君身旁,靈霄真君眼珠子滴溜溜直轉,站起身來,笑呵呵開口道,“斷劍師兄,你也一把年紀了,還出去亂跑幹什麼?”

“這種事情,交給師妹去做吧。”

“那羣幽冥宗的餘孽不知天高地厚,就讓我靈霄真君去鎮壓他們,好教南荒域卸嘈奘恐獣裕匣挠虻谝慌迯膩聿皇抢说锰撁!�

斷劍真君臉頰微微抽搐,沒有理會靈霄真君。

其餘幾位元嬰真君則是忍俊不禁,強忍着不笑出來。

這些元嬰老怪一個個歷經世事浮沉,坐觀風雲變幻,每一個都非常穩重。

畢竟他們都是一脈祖師。

天劍峯七峯七脈中,唯獨靈霄真君是一個例外。

她是天劍宗唯一的一位元嬰女修,雖然她年齡也不小了,但是永遠保持着一顆純淨無瑕的赤子之心,還喜歡如小孩子一般打打鬧鬧。

靈霄真君似乎沒有察覺到腥搜壑械男σ猓龑⒛抗饪聪蛏砼缘奶靹ι窬鲃诱埨t開口道,“天劍師兄,你就讓我去吧。我不出手,南荒域的修士們怎麼知道我靈霄纔是南荒域第一女修?”

天劍神君將目光轉向靈霄真君,思考片刻,輕輕搖頭,“算了,茲事體大,還是由斷劍去走一趟。”

“要是你去,指不定惹出什麼禍端。”

靈霄真君是什麼尿性,天劍神君最清楚不過了。

暗中給合歡宗問真真君下催情藥,扇人一巴掌打合歡宗的臉,差點兒引起合歡宗與天劍宗大戰。

男女扮裝,調戲雲霄神君親傳弟子,害得雲霄真君前來天劍宗堵門討要說法。

跑去挑釁煉屍宗,在煉屍宗搶東西,還一劍炸開煉屍宗老殭屍的墓碑,氣得老殭屍從墳裏爬出來,攆着她跑了半個南荒域,將半個南荒域鬧得雞飛狗跳。

靈霄真君種種惡劣的行徑,一點兒沒有劍仙風采,給天劍宗丟了不少臉。

除了以上三件事,靈霄真君的惡劣行徑還有不少,天劍神君懶得去細數。

雖然靈霄戰力不俗,但只要出了天劍宗,隔三差五總是會惹出禍端。

這一次幽冥宗餘孽之事,讓靈霄去處理,天劍神君有些不放心。儘管同行的還有真陽宗白陽真君,神霄宗碧霄真君。

“哎呀,天劍師兄,你就讓我去嘛。”

“天劍師兄,你答應過我師尊要照顧我的,我都求你了,你還不鬆口嗎?”

“天劍師兄,我向你保證,這次我絕對不闖禍。”

“天劍師兄~~~!”

靈霄真君搖晃着天劍神君胳膊,一臉可憐看着這位傳奇大修士。

天劍神君輕輕嘆一口氣,神色頗爲無奈,“罷了,罷了,由你去走一趟吧。記住,千萬不要去捉弄白陽和碧霄,否則本座絕不會管你。”

“真的!”

靈霄真君眼神亮了起來,“天劍師兄,你放心吧,我這次出門,絕不墮了天劍宗威名。”

天劍神君抬手按一按太陽穴,“你不要闖禍就好了。”

劍心殿中,五脈祖師面帶笑意,也沒有多說什麼。

靈霄真君興沖沖回到葬天峯,滿臉興奮開口喊道,“乖徒兒,快出來!”

身形勻稱,氣宇軒昂的青年從洞府中走出,滿臉無奈看着前方的女子,“師尊,我要修行啊,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打擾我?”

靈霄真君也不在意李爾滿臉嫌棄的表情,她滿臉興奮,雙眼放光,“乖徒兒,快去把爲師的坐騎牽來,陪爲師出門一趟。”

聽靈霄真君提起她的坐騎,李爾眼皮抖了一抖,“師尊,要不還是算了吧。”

“讓你去就去,不要廢話!”

靈霄真君一個閃身出現在李爾身後,抬腳踹在李爾屁股上,將李爾踹了一個趔趄。

李爾苦着一張臉,前去牽來一條黑乎乎的鼻涕蟲。

看着靈霄真君踩在那蠕動的鼻涕蟲背部,李爾滿臉都是抗拒。

靈霄真君對於李爾抗拒的表情視而不見,笑眯眯開口道,“這可是上古異種魔雲蟲,雖然靈智低了些,但遁速快啊。魔雲蟲一遁數百里,堪比元嬰修士元嬰離體逃命的速度,多少修士求而不得,爲師可是花費大代價才從煉屍宗買來的。”

從煉屍宗買來的?

李爾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這位師尊。

分明是從煉屍宗搶的,還順帶炸了老殭屍的墓碑,氣得老殭屍一路追殺到天劍宗好吧?

要不是天劍師伯賠了老殭屍一朵屍神花,那老殭屍可不會罷休。

“快點,快點!乖徒兒,機會來了。”

“將南荒域第一女修的名號傳遍整個南荒域的機會來了!”

靈霄真君踩踏在黑乎乎的魔雲蟲背部,滿臉興奮,眼中光芒快要凝成實質。

黑乎乎的魔雲蟲靈智近乎於無,軟綿綿沒有骨頭在地上蠕動,活似一條鼻涕。

李爾嫌棄看着魔雲蟲背部的靈霄真君,無奈開口道,“師尊,你自己去就行了,幹嘛拉上我?”

李爾還有一句話沒說。

自己這師尊出門丟人現眼也就罷了,幹嘛非得拉上他?不過這話李爾不敢說,怕捱打。

靈霄真君眼神一轉,笑眯眯問道,“乖徒兒,你確定不去?”

“要知道爲師這次出門可是爲了除魔衛道。南荒域東南部的武國,幽冥宗餘孽在興風作浪,大肆抽取生靈魂魄,朝周邊幾個國家發動了戰爭。好像你們家所在的三國之地,與那羣幽冥宗餘孽靠得很近吧。”

什麼?

李爾表情一肅,眼神猛然變得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