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涩的猪
只有將修爲提升上去,有了正面抗衡情慾神君的底氣,李宸才能直面她,去了解她的企圖。
李宸長呼一口濁氣,轉身看向高處的靈霄真君,朝靈霄真君拱手,“真君,讓你看笑話了。”
見李宸這麼快冷靜下來,靈霄真君表情一肅,難得認真幾分,平靜開口道,“你心性不錯,難怪能成爲這三國之地第一修士。”
“其實你也不用緊張。以情慾神君的修爲和神通法力,她真要對你做什麼,你也反抗不了。”
“既然眼下她沒有對你展現惡意,你全當沒有認識過她,暫時將這件事情忘記便是。”
“與其整日惶恐不安驚慌失措,倒不如坦然一些。”
李宸眼神錯愕看一眼高處的靈霄真君,這一刻,靈霄真君倒是真有了幾分女劍仙的風采。
迎着李宸的目光,靈霄真君灑然一笑,伸手將垂落到胸前的一縷髮絲撩撥到身後,“不用這般看着本君。”
“本君身爲南荒域第一女修,驚豔你是正常的。你有家有室,就不要對本君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畢竟如本君這般的女子,一旦見過了,很容易讓人黯然神傷的。”
李宸啞然失笑。
得,她果然是個沙雕女,女劍仙什麼的都是錯覺。
大殿中,黃清雅、玄水等人忍俊不禁,腥送蝗话l現,元嬰真君似乎也並非高高在上。
李仙看着高處的靈霄真君,眼神古怪無比。
李爾伸手遮臉,一時間羞愧得無地自容,忍不住輕輕嘆息,‘師尊啊師尊,你丟人現眼丟到東孚山來了,身爲你的徒兒,壓力很大啊!’
李爾不禁回憶起當初在劍心殿中擇師的場景。
天劍宗六位真君祖師,直覺告訴他靈霄真君最好說話,最好相處。
他直覺沒錯,自己這師尊確實好說話,也好相處,只不過時不時發病就是了。
天劍宗內,很多時候,李爾都感覺同門在用異樣的目光審視自己。
究其原因,就是因爲這不靠譜且喜歡丟人現眼的師尊。
第297章 姐弟鬥法
凌霄殿前,廣場上,匯聚了諸多李氏族人,以及李氏外姓弟子。
李宸站在凌霄殿前,神色平靜看着前方的天空。
天空中,兩道人影對峙。
李仙眼神凝重望着對面的青年,“小弟,來,讓二姐看看這些年你在天劍宗都學到了什麼。”
“出劍吧!”
李爾輕輕搖頭,面帶無奈之色,“二姐,你不是我的對手。”
李仙眯着雙眼,“李爾,你長大了,骨頭硬了,現在都敢小瞧你二姐了。”
李爾思考片刻,“既然二姐想看看我的長進,那便出手吧。我收着些劍意,儘量不傷了二姐。”
李仙臉上露出危險笑容,抬手就是十多道金光。
金光中挾裹着十二口三寸柳葉飛刀,這十二口飛刀,全都是靈器,李仙專門尋煉器大師訂製。
十二口靈器飛刀又迅又疾,鎖定了李爾,那鋒芒之銳刺破了罡風。
李爾抬眼,眸中多了幾分興致,張口吐出一道靈動白光。
白光落到手中,化爲一柄長劍。
李爾揚手,揮出十二道劍光,精準將又迅又疾的十二口飛刀打得倒退。
李仙神色變得更爲認真,拍一拍腰間靈寵袋,“魚龍,上!”
看着魚頭蛇身的二階巔峯妖獸,李爾輕輕搖頭,在葬天峯上,他可是被師尊丟入了埋劍谷那兇險之地啊。
埋劍谷中,面對三階層次的劍靈他都活着走出來了,這二階妖獸完全不夠看。
李爾嘴角噙着若有若無的笑意,下一刻,他身上迸發出一股極爲駭人的劍勢,使得半空凜冽罡風都變成了流動的劍氣。
魚龍獸被李仙放出,原本氣勢洶洶,張牙舞爪撲向李爾。
可還沒有靠近李爾,它硬生生止住,死魚眼驚懼看着李爾,感受到了濃郁的死亡氣息。
李仙上前,一腳將魚龍獸踹翻,罵罵咧咧,“沒用的東西,這樣就這嚇唬住了,一點兒也指望不上你。”
將目光看向李爾,李仙表情嚴肅而又認真。
昔年那個纏着她要學劍法,纏得她不厭其煩的小弟已經成長到這般地步了嗎?身爲姐姐,可不能讓弟弟小看了啊!
李仙招手,十二口飛刀重新回到身邊,刀身顫抖,金光更盛。
堪比金丹修士的神識從李仙身上迸發而出,依附在十二口飛刀上,十二口柳葉飛刀宛若十二條游魚,將天空當做大海肆意遊弋,化爲了一張刀網。
下方,寧紅袖滿臉笑意。
身爲母親,她修爲不如女兒,也不如兒子。至於鬥法的本事,更是不知差了幾何。
見女兒與兒子鬥法展現出的強橫戰力,身爲母親的寧紅袖深感驕傲。
黃清雅與玄水站在一起。
玄水錶情詫異,輕聲開口道,“他們姐弟二人的手段,同境之中,恐怕無人能敵,而且這姐弟兩人顯然沒有動真格。”
黃清雅面帶笑意,語氣平靜答道,“不單單是他們姐弟兩人。雲兒、平安,在鬥法上都不弱。我沒見過笑笑與人鬥法,但想來笑笑也是極爲不俗的。”
提起諸葛笑笑,玄水臉上露出一絲柔和笑容。
女兒基本上不與人鬥法,但是自己的女兒,玄水真人多少是瞭解一些的。
李宸站在凌霄殿前,對上方的李仙和李爾極爲滿意。
李仙自是不用多說,她一身本事,幾乎全是李宸傳授。
飛刀術讓李仙推陳出新,結合了庚金劍氣、風吟島鍾家御風之術,再以殛神法強橫的神識操控,李仙一旦認真起來,那十二口飛刀將變得極爲危險。
李爾的劍道造詣十分不俗,李宸不是劍修,看不出太多門道。
但是李爾身上迸發而出的鋒銳劍勢,等閒金丹修士恐怕也得心驚肉跳。
靈霄真君大大咧咧坐在李宸身旁,她眼神錯愕看着半空,沉聲點評道,“你這女兒頗爲不俗,不過築基七層,卻擁有堪比金丹修士的強大神識,顯然是修煉了鍛神之法。”
“放在天劍宗中,同境之中,她也算是佼佼者。可惜,遇上了我這乖徒兒。我這乖徒兒可是天劍宗鬥法大會魁首,力壓同代天驕的。”
“當然了,乖徒兒這般出色,離不開本君悉心教導。”
李宸認真點頭,“真君乃南荒域第一女修,才情之驚豔,未必輸了幾位神君。與幾位神君相比,真君喫虧在太過年輕,修行歲月太短。假以時日,南荒域未必不會多一位靈霄神君,三大傳奇修士未必不會變成四大傳奇修士。”
“犬子能拜入真君門下,得真君教導,這既是犬子的機緣,也是李某的邭狻!�
李宸的恭維,靈霄真君極爲受用。
她站起身來,親切拍了拍李宸肩膀,嘴角怎麼壓也壓不住,笑歪了嘴,只感覺李宸的話說到了她心坎兒上。
“這麼多年了,還是你最懂我。本君這般女子,古往今來,人界修煉史上也沒出幾個。”
“果然,還得是英豪與英豪之間才能惺惺相惜。”
“以後,在這南荒域,本君罩着你了。你要是遇上麻煩,儘管報上本君名號。”
李宸眼皮抖了一抖,朝靈霄真君拱手,“那便多謝真君了。”
靈霄真君豪氣擺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後遇上麻煩,儘管報本君的名號,上葬天峯尋本君也是可以的。本君賜你靈霄令,你可隨意出入葬天峯,遇上事情,拿出靈霄令,南荒域敢不賣本君面子的沒有幾個。”
李宸借過一柄白玉小劍,心下暗自排腹,“要真報你的名號,怕不是要被人打死。”
這兩天的相處,李宸對靈霄真君的事蹟多多少少有些瞭解,都是從李爾口中聽來的。
別的不說,只是最近一段時間,靈霄真君一劍炸了煉屍宗老祖宗的墓碑,要刨老殭屍的墳,氣得煉屍宗的老祖宗從墳墓裏爬出來了,一路追殺到天劍宗。
最後還是天劍神君出面,煉屍宗那位老祖宗纔給面子退去。
報靈霄真君的名號,別的不敢說,要是遇到煉屍宗修士,敢報靈霄真君的名號,那些煉屍宗的修士怕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
一旁,黃清雅將目光轉向有說有笑的李宸與靈霄真君,眼眸微微閃動。
對於自家夫君,黃清雅再瞭解不過了。
半空中,李爾手持長劍,一邊應付着二姐,一邊關注着下方的父親與師尊。
聽到父親與師尊之間的對話,李爾嘴角微微抽搐。
悉心教導?
他李爾在葬天峯修行,這些年能活下來已經是命大了。
天劍宗禁地埋劍谷啊,師尊直接在萬丈山峯上將初入築基的他丟入了埋劍谷,天劍宗內,沒有任何一個元嬰修士做得出這等事情!
自己的父親也是,明知師尊經受不住吹捧,還要不住吹捧師尊,簡直將師尊吹捧到天上去了。
李爾憂心忡忡,擔心父親繼續吹捧下去,師尊真將自己當做南荒域第一女修了,從而去惹出更多禍事。
“沒意思,不打了!”
半空,李仙抬手招回飛刀,滿臉不悅之色。
儘管不願意承認,但李仙也意識到,自己這同父同母的弟弟在天劍宗內成長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若是不動用父親傳下的噬血刀,她還真奈何不得李爾。
李爾看向李仙,輕笑安慰道,“二姐,你不用氣餒。以你的本事,就算在天劍宗,同境之中,能壓得住你的也沒有幾個。”
李仙瞪直了眼睛,咬牙切齒,“李爾,剛纔的話你再說一遍試試?”
李爾神色一肅,再看二姐,隱隱從二姐身上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看着二姐,李爾這才意識到,不僅是自己沒動壓箱底的本事,二姐也有所保留。
第298章 血湖故人
“孃親,孩兒要回天劍宗了,您要保重自己,不要懈怠了修行。”
“下次,孩兒給您帶一枚點金丹回來,保您老人家順利凝結金丹。”
李爾看着身前的母親,表情十分認真。
寧紅袖抓着李爾的手,滿臉不捨,“兒啊,孃親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在外面顧好自己,要多聽師尊的話明白麼?如果沒事,多回東孚山看看。另外,你年齡也不小了。你看看平安,平安孫子都有了,你也得爲自己考慮考慮。若有看得上眼的女子......”
或許是與墨雲雨相處太久,昔年英姿颯爽的女俠寧紅袖也變得喋喋不休。
李爾十分無奈,“孃親,您還是多關心關心二姐吧。二姐年齡更大,這麼多年不也沒找道侶?”
一旁,李仙神色不善,冷聲開口道,“李爾,你要滾快點滾,不要留在東孚山礙眼。”
寧紅袖轉頭看向李仙,表情嚴厲斥責道,“仙兒,弟弟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怎麼說話的?”
李仙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又不是生離死別,搞得這麼煽情幹什麼。”
李爾灑然一笑,對於二姐的性格他顯然是十分了解的。
將目光看向三哥李雲,李爾沉聲開口道,“三哥,這些年家族多虧你了。我不在家中,家中事情還勞你多操心。”
李雲輕笑答道,“老四,你安心在天劍宗修行便是。往後,李氏能否走出三國之地,還需看你在天劍宗修行如何。”
李爾神色認真點頭。
最後,李爾將目光看向李宸,“爹,您老人家也要保重。”
李宸平靜點頭。
相比寧紅袖的不捨,李宸倒是沒有太多感覺。正如李仙說的,又不是生離死別。
“師尊,走了!”
東孚山懸崖邊緣,李爾看向提着酒壺的靈霄真君,面色十分無奈。
靈霄真君起身,拍拍屁股,一甩頭,將垂落在胸前的一縷髮絲甩到身後,笑吟吟看向李宸,“有空到葬天峯找我玩兒,去了葬天峯,讓你看看本君在天劍宗內到底有多威風。”
李宸面帶微笑朝靈霄真君拱手。
“走了。”
靈霄真君看李宸一眼,朝李宸眨眨眼睛,清風吹來,一道金光射出了東孚山。
李爾縱身一躍,也化爲一道劍光離去。
寧紅袖站在懸崖邊緣,望着兩道劍光快速消失,忍不住抬手擦拭眼角。
上一篇:我镇西候世子,开局退婚李寒衣
下一篇:反派心声被女主偷听后,剧情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