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鎮西候世子,開局退婚李寒衣 第41章

作者:洗墨流云剑藏锋

玉羅剎見她剛剛消散的殺氣再度升起,急忙將頭探出窗子,傳音道。

“你瘋了嗎?還要去殺人?”

“姐姐!讓我一個人靜靜!”

看着李寒衣漸漸消失的身影,玉羅剎愣了愣。

“傻丫頭,這麼茶的一封信,竟然還當真了?”

……

接下來的幾天,百里善良過得格外瀟灑。

百里乘風和溫絡玉忙着籌備他的成人禮,根本沒空管他。

因此,他走到哪裏,身邊都會跟着兩個美人,羨煞旁人。

不過,女人多了,就有江湖糾紛。

由於黃蓉太能喫醋和作妖,經常弄得百里善良煩不勝煩。

於是,他痛定思痛,改變了策略。

白天帶着黃蓉到城裏四處浪,晚上回家讓雙兒放鬆捶背。

如此一來,喜歡折騰的黃蓉白天贌崆椋鞣N開心歡樂。

喜歡安靜的雙兒白天在家插花調香煮茶,打理井井有條。

和諧!

當然,他帶着黃蓉外出,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就是,調查黃藥師的行蹤,吸引這老登現身。

萬一黃藥師一個衝動,強闖鎮西侯府,怕是能被人打死。

所以,他和黃蓉商量後,決定在黔東城攔截黃藥師。

到時,百里善良和他當街打一架,意思意思就算了。

怎麼說黃蓉也是自己內定的丫鬟,未來的見習小妾。

百里善良可不想發生意外,再把黃藥師打出個好歹。

於是,這些天裏,百里善良拉着黃蓉在黔東城各大城區折騰,胡作非爲。

在賭場出老千,替輸光的賭徒回本,氣暈賭場掌櫃。

在擂臺打拳賽,當場暴打黑哨裁判,爆冷成爲拳王。

在球場踢皮球,幫假球門將守住每一次射門,結果莊家賠的褲茬都不剩。

這樁樁件件,幾乎成爲了近期黔東城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快速流傳開。

再加上百里善良成人禮在即,黔東城的百姓大多祝願他能早日承襲爵位。

不過,被他坑慘了的那些豪紳,則是個個愁眉苦臉,祈求他能不再紈絝。

這一日,李寒衣一人坐在茶樓,恰好聽到有人談論鎮西侯世子,便留心聽了幾句。

“你是不知道啊,城南賣炊餅的大朗媳婦,貌美如花。”

“結果不知哪裏得罪了小世子,竟被他送進窯子賣身。”

“可憐那大朗身患重病,全都指望他那媳婦煎藥做飯。”

“哎,真不知道他今後的日子要怎麼過!”

……

“噓,小聲點,可別惹了那個小霸王,他做事邪得很。”

“聽說西門大官人因爲得罪他,被他送去了猛男客棧。”

“據說現在西門大官人出門,都要夾緊屁股才能走路。”

……

聽到這些,原本心如止水的李寒衣面色一冷,直接捏碎了茶碗。

自己的未婚夫,居然是這麼個東西?

再加上之前她在墨香閣見到的慘劇。

她對百里善良發自內心的厭惡起來。

然而就在她準備結賬走人的時候,一對男女突然走了進來,正是黃蓉和百里善良。

如今黃蓉一身倩麗打扮,千嬌百媚,立即成爲了茶樓焦點,引來了無數豔羨目光。

就連李寒衣見了,也不由多看兩眼。

這一看,恰好與百里善良目光對上。

二人再次相見,心態已經完全不同。

“世子閣下,咱們又見面了!近日可好?”

“呵,霓裳掌櫃是在這喝茶?還是交易?”

“交易?”

見百里善良言語輕佻,李寒衣微微錯愕後,表情逐漸冰冷。

在李寒衣眼裏,百里善良是徐鳳年,是一個外表紈絝,實則深藏不露,武藝高深的有爲青年。

她本想客氣一些,想要幫助百里善良追求真正的練霓裳,也就是玉羅剎,不過現在她不想了。

同時……

在百里善良心中,李寒衣是練霓裳,是一個表面清冷,在背地裏愛說別人閒話的超級大嘴巴。

在經歷了趙敏算計之後,百里善良對自身信息的保護,看得越來越重。

因此,像練霓裳這種買賣情報的行爲,他心中十分牴觸,甚至是不爽。

“怎麼?煙雨樓做天下男人生意,自然也可買賣天下男人情報,我說的對嗎?掌櫃的!”

聽到百里善良語氣不善,李寒衣本就冷下的面孔再添一抹寒意。

作爲玉羅剎的閨蜜,她十分清楚煙雨樓的的確確在做情報生意。

但是,這種事情看破可以,說破了就是斷人財路了,很容易結下仇怨。

縱然與她無關,但玉羅剎是她閨蜜,她頂着對方的名頭,還是要管的。

“世子閣下,你過分了!”

……

第045章 黃藥師現身,黃蓉神助攻!

“過分麼?買賣我的情報,算不算過分?”

被百里善良當場對峙,李寒衣頓時下不來臺。

她雖然知道玉羅剎買賣情報,但並不知道玉羅剎是否出賣過徐鳳年的消息。

這種涉及到大夏王侯子嗣的情報交易,一旦被坐實,是要招來殺身之禍的。

念此,李寒衣冷冷盯着百里善良,口氣冰冷。

“不要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否則,我不會對你客氣!”

聞言,百里善良直接氣笑了。

現在,他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甚至,看到李寒衣,他便心裏不爽。

遠處,黃蓉見百里善良面色不悅,正要湊過來關心。

忽然,一道破空聲響起。

百里善良與黃蓉之間的階梯,突然被砸出一個大坑,將兩人徹底隔開。

“小心!是彈指神通!”

不等黃蓉提醒,又是三道破空聲響起。

三顆石子如同子彈一般射向百里善良。

感應到危險,百里善良匆匆飛身躲閃。

只覺三道鋒銳無比的勁氣擦過臉頰,劃出道道血痕。

待他穩住身形,這才發現茶館門前站着一名青袍武者。

而剛剛還身在不遠處的黃蓉,已經被那青袍武者握住雙手,護在了身後。

“在外面這麼久,終於知道人心險惡了?”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掙扎的黃蓉立即縮了縮脖子,小聲說了一聲“爹”。

同時,她還不忘對着百里善良偷偷眨眼,瘋狂暗示他出手,揍這老頭一頓。

見狀,百里善良嘴角一抽,心裏十分無語。

論坑爹,他除了服自己外,只對黃蓉服氣。

然而,不等他開口,黃藥師已經盯上了他,面色不善。

“就是你欺負了我的蓉兒?你可知她是我黃藥師的女兒!”

“我看你儀表堂堂,竟然背地使用迷藥這種下三濫勾當!”

“你!該死!”

隨着黃藥師的聲音落下,百里善良氣得直想罵娘。

憑他這顏值身家和武功,用得着對女人下迷藥嗎?

然而,其他人聽了,卻不這麼想。

一旁的李寒衣此刻,人已經怒了。

若非顧忌着煙雨樓,她已經拔劍砍向百里善良了。

身爲女子,又是劍仙,最見不得輕賤女人的行爲。

現在,百里善良好不容易在她心裏留下的好印象,立即煙消雲散。

“徐鳳年,我還真的是看錯你了!”

眼看幾人劍拔弩張,茶樓內的客人紛紛四散而逃。

見狀,黃蓉一臉委屈地拉着黃藥師的衣袖,嗚咽。

“唔嗚,都是蓉兒不好。”

“蓉兒不該不聽爹的話。”

“這個傢伙說他認識爹。”

“是爹託他在外照顧我的,我就跟他走了。”

“嗚嗚,他不是人,他說怕我一個人孤單無聊,還帶上了另外一個姑娘。”

“結果,半路上他趁着夜裏風寒,哄騙我們倆喝酒,結果一覺醒來,我們都……嗚嗚”

黃蓉說地可憐悽愴,黃藥師聽了後,已經滿臉都是青筋。

李寒衣更是瞪着百里善良,直接拔出了長劍,指向身前。

“禽獸!”

“禽獸!”

見狀,百里善良心中暗罵黃蓉。

怎麼,是怕黃藥師打不死我嗎?

黃藥師本來就在氣頭上,她居然還要加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