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鎮西候世子,開局退婚李寒衣 第299章

作者:洗墨流云剑藏锋

她朝霍青桐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去。

待房間內只剩霍青桐一人之後,她看向半空中的某處,喃喃自語道。

“如今喀絲麗同百里善良關係親密,王庭定然不會讓我回部撈這個好處。”

“到時候,呵呵,誰來黔東城,誰負責擦屁股,而我回部則去搶奪失地。”

“到時候,回部撈到好處,王庭將領卻沾一身腥氣,回部地位必然提升。”

“敏敏,這一局,且看咱們誰勝誰負!”

……

與此同時,在黔東城的各個角落內,類似的事情都在發生。

“傳本公主訊,叫贊普快速整軍,西南將亂,報仇的機會來啦!”

一位身着異域服飾的女子低聲說道,她的眼中閃爍着仇恨與興奮的光芒。

“傳本公主消息,大夏西境發生內戰,叫卡捷琳娜阿姨,即刻發兵!”

另一位女子也在暗中傳遞着消息,她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焦急與期待。

“傳令快活城,黔東城和執法隊發生衝突,雪月城城主重傷,或可兵進雪月城。”

一個身着黑衣的男子低聲吩咐道,他的眼中閃爍着狡黠與野心。

“復兒,我等復興大燕的良機就要到啦,快快向老祖宗傳訊,讓他馬上出關起勢。”

慕容博站在暗中,心裏默默籌劃着,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激動與狂熱。

……

第331章 清水劍,給我捅死朱無視!

一時之間,各路消息瘋狂向着城外傳遞。

縱使有劍陣封鎖,但依舊無法阻攔這些消息出城。

然而,這些人卻沒有注意到。

在他們傳遞消息的同時,一雙雙眼睛和一隻只耳朵,在不遠處的陰影中監視着他們。

這些眼睛和耳朵彷彿是無形的幽靈,悄無聲息地窺探着一切,正是潛伏中的不良人。

如今不良人規模已經達到了三萬規模,光是“千里眼”和“順風耳”兩大劫力的掌控者,就有不下五千的規模。

他們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徽肿耪麄�黔東城,將城中發生的一切動靜,都盡收眼底。

可以說,這些消息還沒傳到目的地,便已經被這些不良人通過劫奴與劫主之間的感應,彙總到了百里善良這裏。

百里善良得到這些消息,臉上掛着一抹詭異的笑容。

“各國紛紛整軍出征,諸侯蠢蠢欲動,江湖世家開始動作。”

說到這,百里善良看着半空中,依舊在追逐的兩人。

“這場好戲,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老爺子,再堅持一會就能收網了。”

此刻的鎮西侯府上空,劍氣縱橫,風雲色變。

百里洛塵和拓跋思南這場激烈的追逐已經持續了小半天。

拓跋思南被百里洛塵追得狼狽不堪,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終於,在百里洛塵又一次狡猾地踹向他的褲襠時,拓跋思南徹底爆發了。

“尼瑪,還來!”

只聽拓跋思南怒吼一聲,長劍出鞘,劍芒如龍,就要取百里洛塵的性命。

“老登,去死!”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意念之門轟然洞開。

南宮春水那一副吊兒郎當的身影,出現在腥说难矍啊�

只見他他一邊悠閒擼着串,一邊笑眯眯看向拓跋思南。

“小白,住手!”

南宮春水的聲音如同雷鳴,在黔東城的上空轟然炸響。

被南宮春水這一打岔功夫,百里洛塵身形一閃,直接退出了空中戰場。

緊接着,百里洛塵落回地面,拿起一條毛巾就胡亂擦了擦臉上的血汗。

隨後,他又灌了一大口茶水,這才舒了口氣,坐在太師椅上罵罵咧咧。

“累死老夫了。”

“你們可來了。”

拓跋思南見狀,氣得牙齒咯咯作響。

他這滿腔殺心,被百里洛塵挑撥了整整半天時間。

眼看着自己都下定決心了,李長生過來搗什麼亂?

再看着時辰已經臨近午時,李長生和百里洛塵兩人都已經啃上了肉,而他卻還在半空中凌亂。

想到這些,拓跋思南的臉色和鍋底一般。

他堂堂鎮西侯府的二供奉,竟然被一個十四境武者如此戲耍,這簡直是他人生中的奇恥大辱。

他猛然扭頭,目光如炬地望向意念之門。

“李長生!你早就來了,故意等這麼久?”

南宮春水聞言,摸了摸嘴角的油漬笑道。

“小白,你這鼻子可比大黃靈多了啊。”

“別急,我這不是在邊境嘛,有延遲。”

拓跋思南聽到這話,面色一黑,冷哼質問道。

“邊境內外,神念不通,你如何得知這裏的消息?”

南宮春水拍拍手,起身叉着腰,得意洋洋道。

“怎麼,你自己放的人,你忘了?”

拓跋思南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是莫衣?該死的傢伙,他擅離職守還通風報信?”

聽到這話,南宮春水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說道。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小白你真該和大黃學學。”

“你以爲,趁我不在,就可以欺負我的徒子徒孫了?”

被南宮春水拿來和龍先生對比,拓跋思南額頭青筋暴起。

他實在受不了南宮春水的嘲諷,周身劍氣沖霄,冷聲道。

“李長生,叫我簫思南!你以爲我不知道【小白】什麼意思嗎?”

“你莫虛張聲勢,我長劍在手,就算屠了黔東城,你又奈我何?”

見拓跋思南動了真怒,南宮春水咂咂嘴,一臉不屑說道。

“你就別吹了,你真當我逍遙御風門無人不成?”

“老王爺追殺你這半天,就是給莫衣時間搖人。”

“傻子!”

隨着南宮春水的話音落下,黔東城上空突然亮起了三道璀璨的光柱。

緊接着,一青,一紅,一黃,三道超然的身影仙風道骨,緩緩降臨。

拓跋思南看着來人一身玄門威壓,每一個都與自己上下彷彿,他直接愣住了。

“逍遙子?張三丰?呂洞賓轉世?”

“你們三人也要來趟這場渾水嗎?”

聽到這話,張三丰踏出一步,笑了笑,語氣平和道。

“二供奉,貧道等人前來,只爲向你借十二個時辰。”

“借十二個時辰?”

拓跋思南聞言,眉頭一皺,心中充滿了疑惑。

張三丰見他不明白,笑着看向一旁的兩人道。

“不錯,我與呂祖,逍遙子道兄一同,想請二供奉和四供奉停手十二個時辰,不要在黔東城內動武,過了十二個時辰,我等三人,絕不干涉。”

得知張三丰要困住自己整整一天,拓跋思南哼了一聲。

“哼,我若不借,你們能奈我何?”

說罷,他體內劍氣迸發,氣勢洶洶,直衝九霄。

張三丰三人見狀,紛紛後撤了半步,神色凝重。

“二供奉劍術超凡,貧道獨自一人出手,自然奈何不得分毫。”

“但若是我等幾人聯手,困住二供奉一天,想來也不成問題。”

“二供奉您又何必爲了一時的意氣之爭,傷了咱們的和氣呢?”

聞言,拓跋思南面色一沉,他知道張三丰說的是實話。

這老道一身太極功最擅長纏鬥,時間越長,威力越大。

而逍遙子這個小號李長生,一身逍遙派功法忒是難纏。

再加上呂祖轉世身這個不穩定因素,萬一他突然爆發出呂祖全盛期的修爲,那自己怕是也要被虐了。

想明白這些,拓跋思南定了定神。

他先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逍遙子,又看了看再次被呂祖附體的洪洗象,冷哼一聲,心中默默盤算起來。

意念之門內,南宮春水見拓跋思南沒有回應,也不着急。

他先是看向張三丰,似乎發現了什麼,於是笑着招呼道。

“張真人,我的徒子徒孫們,又給你添麻煩啦。”

聽到南宮春水賣乖,張三丰一臉苦澀,無奈地嘆了口氣。

“哎,李長生,貧道可是遭老罪了。”

“你的徒子徒孫,不是一般的壞啊。”

“不過你放心,既然答應了你照看後輩,貧道自然會盡力而爲。”

聽到這話,百里善良站在自己的小院中噗嗤一笑。

對於坑害張三丰的事,他可是絲毫沒有愧疚之感。

見張三丰賣慘,他第一時間朝着半空中的三人揚了揚手。

隨後,扭頭又對意念之門內的南宮春水嬉皮笑臉。

“李先生,謝啦!”

“這次又給你添麻煩了。”

南宮春水聞言嘆了口氣。

“你這個小傢伙,下次可莫要再坑老前輩了。”

“張真人百年童子身,你也不找幾個水靈的。”

說罷,他扭頭看向拓跋思南,神色嚴肅地說。

“小白,想好沒有?”

“給我一個痛快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