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鎮西候世子,開局退婚李寒衣 第273章

作者:洗墨流云剑藏锋

他深知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後果將不堪設想。

張三丰沉吟片刻後,無奈嘆了口氣。

“罷了,一切皆有定數。”

他隨後親自出手,將洪洗象和王重樓兩人弄醒。

他們倆不同於張三丰,並沒有中春藥,故而甦醒後神智更加清醒。

張三丰見他們倆生龍活虎地站了起來,心中稍感安慰。

隨後,他只覺一股灼熱襲來,強忍心中躁動,對着幾人吩咐道。

“稍後貧道要閉關祛毒,等下百姓們來了,就有勞重樓和洗象,幫忙算命了。”

說罷,張三丰轉身走進甘泉宮內的一間密室,開始了閉關祛毒。

看着張三丰離去,王重樓和洪洗象還處在懵逼狀態。

兩個人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明明睡得好好的,怎麼一夜之間,渾身上下哪都疼,尤其是腰,彷彿被人給狠狠揍了一頓似的。

“師兄,要不要去問問師叔祖?”

“你這痴兒,你看看周圍這些女施主的樣子,難道還猜不到嗎?無量壽福……”

聽到王重樓的提醒,洪洗象只覺眼前一黑,天都要塌了。

此時此刻,他腦海裏全是徐脂虎的容貌,還有深深懊悔。

“我不信!我要去問師叔祖!”

說罷,洪洗象就踉蹌着身子,朝張三丰閉關的房間衝去。

此刻,張三丰盤腿坐在房間,周身設下結界,將自己與周圍的空間隔絕,閉目養神,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洪洗象連續捶打結界,始終不見張三丰回應,一臉鬱悶。

王重樓見他這般模樣,心中同樣想要找人再次確認一番。

恰好這時歸海一刀扛着兩個嬢嬢路過他們。

洪洗象一臉懵懂地看向歸海一刀,撓頭道。

“歸海兄,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和師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歸海一刀聞言,皺了皺眉,神色一陣古怪。

“你們自己不會聞一聞嗎?”

“這院子裏,味道那麼大!”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斷片了?”

說罷,歸海一刀輕哼一聲,徑直離去。

說到底,他對張三丰幾人,頗爲失望。

本想着,靠着張三丰能壓百里善良一頭,也好完成義父的任務。

可結果,武當三人組,僅僅一個晚上,就全被踢出了處級隊伍。

更無語的,他們還被人給特意安排了一場深水炸彈,玩的倩ā�

這時,洪洗象嗅了嗅自己,一臉疑惑。

“歸海兄,你剛剛說的什麼味道?我怎麼沒聞到?”

王重樓見狀,急忙拉住洪洗象,低聲說道。

“別聞了,你嘴角那幾根鬍子又細又長,還都彎彎曲曲的,你還看不出來嗎?”

說着,王重樓捋了捋衣袖,竟然薅出一團長短粗細不一的毛髮,還帶着香氣。

“師弟,咱們都被人暗算了,你趕緊去洗把臉,清醒清醒。”

說罷,王重樓便拉着洪洗象走向了一旁的水井。

見狀……

歸海一刀搖了搖頭,感嘆着這兩個道士的遭遇。

“呵,一天睡了別人一輩子的女人,還在那裝。”

說罷,歸海一刀轉過身,便開始指揮護龍山莊的密探們“緊急洗地”。

密探們動作迅速,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甘泉宮前院便恢復昨天的樣子。

而那些躺在地上的各色女人們,也被護龍山莊的密探悄悄地抬了出去。

此時,慕名前來算命的百姓開始慢慢走到了甘泉宮門前。

看到卦攤前沒有張三丰的身影,他們紛紛露出失望之情。

“怎麼回事?今天怎麼只有兩個道長?”

“張真人呢?我專程來找張真人問事。”

“難不成張真人昨天太操勞,累着了?”

“看來是了,要不等一等?”

腥俗h論紛紛,他們原本期待着能由張三丰親自爲他們算命,沒想到卻撲了個空。

歸海一刀見百姓們漸漸排起了長隊卻不上前,知道堵不如疏。

於是他朝着王重樓和洪洗象兩人使了使眼色,小聲地提醒道。

“兩位道長,拜託了,一定要撐到張真人甦醒過來。不然,這場面可就更難看了。”

王重樓和洪洗象此刻已經換上了一身全新的道袍。

他們看到身後的張三丰依舊在調息,並沒有回覆。

“師兄,您來算吧,我幫你記錄。”

“好吧,現在看來,只能如此了。”

說罷,兩人彼此對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紛紛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開始接待前來的百姓。

他們心中明白,現在只能靠他們自己來維持這個卦攤的秩序了。

這時,一個早早前來排隊的百姓走上前,看到是王重樓坐在卦攤上,頓時露出一抹失望嘟囔道。

“怎麼張三丰真人不在啊?我還特意起了個大早呢。”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讓周圍的百姓都聽到了,紛紛露出失望的神色。

接着,一些想要交錢的百姓開始猶豫了起來。

他們原本是爲了張三丰的名聲而來,現在張三丰不在,他們開始懷疑這個卦攤的準確性。

頃刻之間,原本數百人的隊伍一下子散了一半。

離開的人紛紛站在了不遠處,靜靜等着張三丰。

……

第305章 鐵膽神侯:你們開趴體了?

一旁,憐星看到這一幕,露出一抹詫異的神色。

“這張真人的威望還挺高的,看來這些人只認那個老牛鼻子。”

邀月見她如此沒大沒小,笑着解釋道。

“當然了,這些百姓都是衝着張三丰來的,如今算命的人不是張三丰,他們自然不會買賬。”

範若若聽了這話,輕哼一聲,提醒道。

“我剛剛查看了那些女人的脈象,一個個腎水虛浮,房事過重,顯然是被下了春藥。”

“等下那些女人醒來,有張三丰這幾人的好看。”

“到時候,就算他是得道高人,也要在這些居民的唾沫下,被扒一層皮。”

她的話雖然有些刻薄,但卻道出了事實。

很快,甘泉宮前的卦攤便響起了議論聲。

“你們快看,這一大清早的,兩個道長怎麼一臉疲態?”

“何止是疲態,你看他們額頭冒汗,眼袋腫脹,面無血色,毫無精神。”

“嘶……被仁兄如此一說,這模樣怎麼看着那麼眼熟?”

腥俗h論紛紛,這個話題引起了周圍百姓的共鳴,個個點頭表示贊同。

這時,另一個路過的百姓突然驚道。

“大家覺不覺得王重樓道長和洪洗象道長的模樣。”

“和那些從中午從青樓跑出來的公子哥一模一樣?”

這個百姓的話音剛落,周圍的人羣頓時陷入沉寂,接着便開始熱烈議論了起來。

這些議論聲傳到王重樓和洪洗象的耳朵中,羞得兩人兩腿打顫,說話都在哆嗦。

卦攤前,王重樓強作鎮定,開始爲百姓算命。

然而,他的心思顯然不在算命上,一個不留神,他竟然將對方的家庭背景算錯了。

“這位小哥,你家門不幸,痛失雙親,今後還是少去煙花之地爲妙啊。”

此話一出,算命的客人頓時氣得破口大罵道。

“你這個道士怎麼回事?我雙親健在,你竟詛咒他們!你特麼想捱揍?”

“還有,老子一天就賺幾個銅板,哪來錢去逛窯子,你到底會不會算?”

面對客人的質問,王重樓自己知道理虧。

儘管他一身大黃庭修爲已到了極高的境界,卻也不和這些百姓們一般見識。

於是,他急忙虛心道歉,一旁的洪洗象也陪着斟茶遞水,安撫客人的情緒。

許久後,二人好不容易送走這個鬧事的客人,卻迎來了更多的質疑和追問。

百姓們本來就不信任他們,發現他們竟然算錯得這麼離譜,過來算命的時候,提問題越來越刁鑽。

“道長,你猜猜我喜歡胸大還是胸小?”

一個百姓嬉笑着問道。

洪洗象一愣,隨即說道。

“胸大。”

此話一出,剛剛還樂呵呵的客人頓時急了。

“你個道士怎麼回事?我不喜歡女人!你是不是故意耍我?呸!”

另一個客人見狀,也故意刁難王重樓,道。

“喂,老頭!你猜猜我屁股上面有幾顆痣?”

王重樓聞言一臉無奈,這他哪裏知道?真當他們全知全能了?

接着,本着不得罪客戶的原則,王重樓憑藉自己的道門醫術,看出客人臀部有難言之隱。

於是,他笑眯眯答道。

“嘿嘿,你屁股上有痣,不過是痔瘡的痔,小哥可有時間隨我去後院柴房,讓老夫看看?”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了周圍的籼么笮Α�

然而,那個客人卻紅着臉,咬死不承認。

“胡說八道!我屁股上根本沒有痔瘡!”

“你們這兩個道士,根本就不會算命!”

“我要讓張真人親自來算!要重新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