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鎮西候世子,開局退婚李寒衣 第219章

作者:洗墨流云剑藏锋

此刻的徐鳳年,臉色蒼白,眼神迷離,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他剛一出門,便見自己姐姐徐脂虎和徐渭熊兩人站在門前,臉色陰沉得可怕。

“鳳年,你看看你成什麼樣子了!”

徐渭熊首先開口,聲音中帶着幾分惱怒和失望。

徐鳳年心中一緊,嚇得他撒腿就想逃跑。

可腿卻在這時軟了,一個踉蹌摔了出去。

老黃趕忙跟上,一把將徐鳳年拉了起來,臉上露出幾分無奈的笑容。

“少爺,您這也太辛苦了。”

老黃調侃道,試圖緩解這尷尬的氣氛。

徐鳳年卻顧不上這些,他瞅見徐渭熊和徐脂虎那陰沉的臉色,心裏直髮怵。

他眼珠子一轉,突然看向老黃,決定插科打諢轉移話題,便輕笑着嘲諷道。

“老黃,你身子骨也太差了吧,怎麼出來得還比我快?”

“是不是被那些黑妞給榨乾了?”

老黃聞言,老臉一紅,卻狡辯道。

“我這邊三個黑妞,少爺那邊四個黑妞,多一個人,當然就比老黃我慢了。

再說,少爺您不也和老黃一樣,被榨得連路都走不穩了。”

聽到兩人這無恥的解釋,徐渭熊和徐脂虎臉色更加難看。

徐渭熊瞪了老黃一眼,沉聲道。

“老黃,爲僕不仁,帶壞鳳年,跟我回北涼王府思過去。”

徐脂虎也是一臉惱怒,她指着徐鳳年,語氣中帶着幾分責備。

“哼,小弟,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你身爲北涼王府的世子,怎麼能如此荒唐?”

徐鳳年見狀,知道這次是真的惹禍了。

他苦着臉向徐渭熊和徐脂虎求起情來。

“大姐,二姐,老黃跟我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們就放過他這一次吧。”

“我保證,以後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住口!”

徐渭熊瞪了徐鳳年一眼,當薪逃柕馈�

“紈絝無能,體虛氣短,如何能擔當大任?”

“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

“還有臉求情?”

徐脂虎也是一臉失望地搖了搖頭,她嘆了口氣,說道。

“弟弟,你讓我們太失望了。”

“你身爲北涼王府的世子,應該以身作則,而不是整天沉迷於酒色之中。”

“回去好好思過,沒有我們的允許,不許踏出房門半步。”

徐渭熊接着說道,她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說着,徐渭熊和徐脂虎就要帶着徐鳳年回去。

就在這時,一直旁觀的玉羅剎卻突然攔截了下來。

她笑着拿出一本賬簿,遞到徐渭熊和徐脂虎面前,說道。

“等等,徐世子剛剛在我們煙雨樓的消費,還沒結賬呢。”

徐渭熊和徐脂虎接過賬簿一看。

只見上面正是徐鳳年剛剛消費的項目【七仙女摘桃】,【鮮榨黑莓汁】和【根浴大保健】。

賬目加起來高達十五萬兩白銀。

兩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不過畢竟是徐鳳年他自己胡來。

徐脂虎和徐渭熊不好意思賴賬。

但今天這場面,明顯是被做局。

她們姐妹對上玉羅剎也沒好臉色。

“哼,我北涼王府還不至於賴賬。”

徐渭熊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拍在玉羅剎手中。

“這是十五萬兩白銀,拿去吧。”

然而,就在她準備掏錢喫下這個悶虧的時候,玉羅剎卻突然揚了揚手,笑道。

“慢着,賬單還沒算完呢。”

“什麼?還有?”

徐渭熊和徐脂虎聞言,頓時一愣。

她們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玉羅剎翻開賬簿的下一頁,指着上面的一行字說道。

“剛剛服侍徐公子和老黃的七名黑妹,聲稱索賠打胎費。”

“一胎三十五萬兩白銀,加起來是二百四十五萬兩白銀。”

“再加上之前的十五萬兩,就是二百六十萬兩。”

“什麼?打胎費?二百四十五萬兩?”

聽到這個數字,徐渭熊和徐脂虎瞬間驚呆了。

她們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彷彿要將玉羅剎生吞活剝一般。

“你們煙雨樓是不是想錢想瘋了?怎麼可能有這麼多?”

……

第247章 債欠的多了,關係才牢固!

徐渭熊氣急敗壞地吼道,她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憤怒和不甘。

“就是,你們這是在訛詐!”

徐脂虎也是一臉憤怒地說道,她的拳頭緊緊握在一起,發出咯咯的響聲。

“我們北涼絕對不會認的!”

聞言,玉羅剎卻一臉冷笑地看着她們,說道。

“哼,訛詐?”

“這些可都是徐家血脈。”

“如果不交打胎費,那我們煙雨樓就將這些孩子生下來,撫養成人。”

“等他們十八歲,再送回北涼王府認祖歸宗。”

“到時候,你北涼徐家可就真的開枝散葉了。”

聽到這話,徐渭熊和徐脂虎氣得渾身發抖。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弟弟的荒唐行爲竟然會惹來這麼大的麻煩。

徐鳳年繼承北涼王爵位勢在必行,已無人能擋。

她們不敢想象將來冒出一堆小孩來喊自己姑姑。

“你……你……”

徐渭熊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指着玉羅剎,手指都在顫抖。

徐脂虎則相對冷靜一些,她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哼,你們煙雨樓也別太過分了。”

“仗着百里小世子,就無法無天。”

“真惹急了,我們就馬踏煙雨樓。”

聞言,玉羅剎莞爾一笑,隨即胳膊肘捅了捅一旁的百里善良。

百里善良只覺腰間一陣柔軟,隨即笑着一步上前,站了出來。

今天這場大戲,他紈絝值都賺翻了,自然不能這樣半途而廢。

“兩位姐姐,如果你們賴賬,那之前我簽下的那些單子,是不是也不作數了?”

“人在恍惚,最重要講招牛銈冞@樣,小弟我很難辦,說不得要讓我爺爺去找北涼王喝茶了。”

聽到百里善良搬出百里洛塵,徐渭熊和徐脂虎均是嬌軀一顫。

所謂一物降一物,她們深知徐曉對百里洛塵的畏懼,已經到了骨子裏。

無奈之下,徐渭熊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向玉羅剎,咬牙說道。

“我們北涼王府雖然有錢,但也不是任由你們敲詐勒索的。”

“這賬我們認下,但現在我們沒帶這麼多現銀,先簽欠條。”

玉羅剎聞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手上若是隻有徐鳳年一人的欠條。

那北涼王徐曉隨時都可以翻臉不認。

但加上徐脂虎和徐渭熊兩個人的話。

就不一樣了,因爲,百里善良絕對不會娶一個賠錢貨。

到時候,這筆賬,北涼王徐曉,就算再不想認,也得捏着鼻子同意。

於是,玉羅剎笑着點了點頭,說道。

“當然可以。”

“怎麼說,兩位小姐也是我煙雨樓的恩人,就不算利息了。”

說着,她拿出一張欠條,遞到了徐渭熊和徐脂虎面前。

兩人咬了咬牙,接過欠條,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欠條後,徐渭熊和徐脂虎的臉色更加難看。

她們感覺自己像是被耍了一般,心裏滿是憤怒。

“哼,煙雨樓的手段,我北涼領教了。”

“他日,我們必定登門拜訪討要說法。”

玉羅剎看着手中的欠條,也不惱怒,而是喜笑顏開地說道。

“歡迎歡迎……”

“如果小世子今後還想玩黑玫瑰,歡迎隨時光臨我煙雨樓。”

“我等下就着人前往大黑州坦克尼亞,再進口一批高檔貨。”

她的聲音中帶着幾分威脅挑釁,讓徐渭熊徐脂虎更加氣憤。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鬧的百里善良突然走上前來。

他看着徐渭熊和徐脂虎,輕聲說道。

“兩位姐姐,這賬單其實可以簽到鳳年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