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猫咬
不是空歡喜。
靠近藥廬門口,儘管沒有見到師父的身影,但她已經確認裏面的人就是她師父。
因爲藥香味。
她師父身上有獨特的藥香味。
她把斗笠給摘掉,快步踏了進去。
當看到師父忙碌的背影,她腳步一頓,眼眶溼潤了。
別怪她不爭氣,在前世,兩位哥哥死去,她才十三歲。
可以說是師父把她養大的。
傳藝之恩,養育之恩,可以說不是親人,也是親人。
“小姑娘,可是家中有人生病了?”
柳彩月早就發覺有人踏入她的地盤,只是來者不出聲,就愣愣的站在那,讓她忍不住抬頭望過去。
當看到黃妤兒的第一眼,有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
明明這個小姑娘是第一次見,怎麼有股似曾相識的感覺。
彷彿這個小姑娘她認識了好久好久一樣。
這真是怪哉!
看到小姑娘眼眶溼潤,看她就跟看到久違的親人一樣。
這讓她連連否認,以爲是小姑娘家裏人生病,急求醫而哭泣。
黃妤兒看到師父的臉,也是恍惚了一下。
師父好像變年輕了不少!?
儘管有點驚異,但想到前世和今世終究有差別,也就釋懷了。
快步上前,撲通就是一跪。
“師父,終於讓我找着您了。”
說完,黃妤兒重重磕了一個頭。
聽到小姑娘叫她師父,她第一反應以爲她的身份暴露了,有人在利用這個小姑娘試探她。
只是她稍微感應,並沒有發覺有人藏在附近。
“小姑娘,你先起來。”
柳彩月也是奇怪,她和這個小姑娘萍水相逢,可這莫名的親切感是怎麼來的。
關鍵是這該死的親切感竟讓她放下戒備,讓她忍不住去主動扶起黃妤兒。
好吧,扶就扶,一番檢查肯定少不了。
通過接觸,她發現黃妤兒是一流武者的時候,也是內心翻湧,震驚不已。
這個小姑娘就十三歲左右。
不是通過看樣貌確認的,是通過接觸,確定這個小姑娘的骨齡就是十三歲左右。
十三歲的一流武者,從孃胎裏面開始修煉,都沒有這麼快。
好在她是經歷過鬼帝大人“洗禮”的人,承受能力無限拔高,很快就恢復平靜。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爲什麼叫老身師父?”
柳彩月讓黃妤兒先坐下,給她倒一杯茶水緩緩神。
“我姓黃,名妤兒。”
“叫您爲師父緣由,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是夢中傳授我本事的大叔讓我拜您爲師的。”
黃妤兒把準備好的理由一說。
啥?
柳彩月愣了一下,就是用來敷衍人的理由都沒有這麼蒼白。
這她要是信了,她就是……
突然,柳彩月停下誇下海口,因爲她想到鬼帝大人的種種神奇能力,萬一她說的是真的呢。
不行,得問清楚。
“你夢中的大叔是什麼人,他都教你什麼本事?”
問完,柳彩月又自諷一笑,自己是不是有點傻,夢中傳授本事什麼的,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是真的。
真以爲世上存在第二位像鬼帝大人那樣的人物,掌控鬼神之力。
“他沒有向我提起他的名諱,但他告訴我,他是藥王谷最後一任谷主。”
一聽,覺得自己好笑的柳彩月突然臉色一變,人猛然站起。
沒辦法,黃妤兒說的藥王谷最後一任谷主正是她的父親。
柳彩月:“你不是在跟老身開玩笑?”
黃妤兒:“沒有,他就是這樣跟我說的。”
柳彩月最懷疑的一點:“你的功法也是他教的?”
黃妤兒知道師父在質疑什麼。
“不是,功法是我另有機緣得到的,他教我的主要是醫術毒術和煉丹術等。”
“可能我天賦異稟,他教給我的東西,我都掌握七七八八。”
柳彩月一聽,驚異的打量着黃妤兒,年紀小真是什麼都敢說,竟說掌握藥王谷傳承七七八八。
這樣也好,敢說,那假的就真不了。
“封神散的主材料是什麼?”
柳彩月一上來就問狠的,這機密只有藥王谷代代谷主知道。
她不是谷主,但她是藥王谷最後的傳人。
被滅谷前幾天,她父親爲了不讓藥王谷傳承斷了,就一股腦把他知道的全傳授給她。
“七星奇異花”
黃妤兒不假思索回答了出來。
柳彩月轉動僵硬的脖子看向黃妤兒。
“額,答出來了,她竟然答出來了。”
第78章 漏洞
“真是夢中之人告訴你的?”
柳彩月難以置信問道。
“師父,除了主材料,還需要兩株副主藥和八十一道輔藥,加上天時地利,纔有機會煉出封神散。”
黃妤兒見師父還不信,直接說出需要多少藥材才能把封神散煉製出來。
“你……”
柳彩月原以爲黃妤兒可能是邭夂茫恢缽哪难Y獲知封神散的主材料是七星奇異花。
可當她聽到黃妤兒說出煉製封神散還需要兩株副主藥和八十一道輔藥,加上天時地利。
她就知道黃妤兒不是機緣巧合之下獲知的,也就是說,她說的可能都是真的。
是父親在教她。
父親這是顯靈了,給她送徒弟過來了。
“師父,如果您還不信,閻羅十八針針法,我會。”
“半本御藥寶典的內容,我能倒背如流。”
“神藥藏的位置,我知道,在長白山。”
“……”
聽到黃妤兒連神藥藏的位置都知道,柳彩月心中僅存的懷疑,徹底消散了。
“在夢中教你本事的人,每晚你都能見到他?”
柳彩月滿是期待問道。
“以前學藝不精,幾乎每晚都能見着他。”
“現在見不着,可能他見我該掌握的都掌握了。”
“我和他最後一次見面,就是他交代我,讓我來拜您爲師,交代之後,他就再沒有出現過。”
黃妤兒在心裏道歉連連,爲了再續前世師徒關係,她只能編造這樣的謊言。
“他就沒有什麼話,讓你轉達給老身?”
柳彩月不相信父親沒有話對她說。
“有”
黃妤兒覺得真難,一次謊言得用無數謊言來補漏洞。
“什麼話?”
柳彩月滿是期待問道。
“小月兒,辛苦你了。”
此話一出,柳彩月的老淚無聲落下了。
黃妤兒看到師父無聲落淚,沒有去打擾,讓師父自我恢復平靜。
許久,柳彩月恢復平靜了。
恢復平靜的她沒有說話,圍繞黃妤兒轉了一圈。
“閻羅十八針的口訣,你背給老身聽聽。”
柳彩月想考驗一下黃妤兒,看看她從父親那裏學了多少本事。
黃妤兒沒有猶豫,一字不差的把閻羅十八鍼口訣背了出來。
柳彩月聽完,對黃妤兒真是越來越滿意,但這還不夠,背書和實踐是兩回事。
她不要黃妤兒下針,讓她去煉丹藥。
被師父帶入煉丹房,黃妤兒也不客氣,當着師父的面煉丹起來。
柳彩月真是越看越心驚,黃妤兒好像無比熟悉她的煉丹房,她的煉丹器具放哪,黃妤兒都知道。
而且煉丹手法,和她幾乎一模一樣。
這怎麼感覺不是她父親教的,而是她教的一樣。
最終丹成
丹藥的品質同樣讓柳彩月無話可說。
這哪還需要拜她爲師,這都已經可以出師了。
再過幾年,全面超過她都沒有問題。
“藥材放哪,器具在哪,你都一清二楚,你進過老身的藥廬?”
柳彩月不是懷疑黃妤兒,她只是好奇這一點。
“師父,因爲我的夢中場景,和這裏一模一樣。”
黃妤兒答道。
“先別叫師父,老身還沒有答應收你爲徒。”
柳彩月在猶豫,一是她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教給黃妤兒,二是她的處境。
上一篇:诡道修仙:我一天一年道行
下一篇:我镇西候世子,开局退婚李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