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猫咬
“你別裝了,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恭喜你,答對了。
黃太初心裏一笑,卻不打算今晚對狄青天做什麼。
狄青天看到黃太初不搭話,又裝一副因他話感到惶恐的樣子。
他對黃太初這個戲精真是一時的無語,看到黃太初肩上淤青,他給尹天英一個眼神。
尹天英明白,從懷中拿出治療外傷的瓶裝藥粉放在黃太初面前。
見尹天英把藥放下,狄青天就起身帶着尹天英兩兄弟離開。
“小初,如果天牢裏面的詭案跟你有關係,今晚不要輕舉妄動,他這樣做是爲了引你上鉤。”
任正年見沒其他人,就在黃太初耳邊小聲說道。
“任叔,能跟我有什麼關係,先扶我回去休息,肩膀疼死了。”
任正年從黃太初臉上看不出什麼,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就揹着黃太初回到他們的當值之地。
夜幕降臨
狄青天點着燈火在等待着,不止他一個人在等待,暗地裏很多人都在陪他等待。
只是等着等着,天亮了。
這讓狄青天臉上滿是失望。
“或許幕後裝神弄鬼之人知道這是一個陷阱,纔沒有出來。”
柳一道從暗處走出來說道。
“不出來才最麻煩,這意味全都龜縮起來。”
狄青天最怕這個,除了最開始的史伯易五人死了,天牢裏面就不再死人。
感覺幕後裝神弄鬼之人已經滿足,都滿足龜縮起來,還怎麼查。
“狄大人,我相信你,在查詭案方面,沒人比得過你。”
柳一道不喜歡動腦,他拍拍狄青天的肩膀,給他鼓勵,就跑回第三層去。
其他人見狄青天安然無恙度過昨晚,心裏不再那麼畏懼,對黃太初這個鬼王之子不由嗤之以鼻。
不過他們知道狄青天還盯着黃太初,不好跑去丁區域對黃太初冷嘲熱諷。
正當狄青天繼續深入調查,大理寺的人找來了。
“什麼,讓我進宮查案?”
狄青天看着眼前的何主簿說道。
“這是宮中的旨意,望狄司直快隨我回大理寺洗漱乾淨、換上僚服進宮。”
何東着急道。
“這裏的詭案還沒有破,就不能等我……”
何東:“我的狄大人噢,宮中的案子和宮外的案子豈能相比。”
“宮外的案子再大也就那樣,可宮中案子再小,那也是驚天大案。”
“你敢推遲,你不要命,我們還要命呢。”
第40章 攤牌
“我知道了,給我點時間,安排好牢裏的事,就隨你去。”
緊接着,狄青天把其他人叫過來,告訴他們,查完宮中之案,他會回來繼續查這個詭案。
“狄大人,天牢禁止外出,很多獄卒的家人不知情,時不時找來,不知是否……”
賀榮江巴不得狄青天走,實在是狄青天太能折騰了。
雖然詭案沒破,但天牢裏面起碼不再出人命。
只有犯人倒黴,他們沒事,自然沒有之前那麼提心吊膽。
人都走了,他自然不希望天牢還是被封鎖狀態。
“可以解除封鎖,但禁止牢裏面當值的人出城。”
狄青天知道只要他不在,那怕他要求繼續封鎖,賀榮江他們也會陽奉陰違,何不如滿足他們。
“黃太初從來沒有承認這一切都是他父親乾的,是你們自個誤當他是鬼王之子。”
“我希望你們不要太爲難他。”
狄青天知道他走後,黃太初在天牢裏面的日子會不好過,就爲黃太初說說話。
“放心,我們還不至於自降身份爲難一個小獄卒。”
賀榮江嘴上這樣說,但他只代表自己,其他人去欺負黃太初,那就不關他的事。
狄青天知道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十全十美,牢裏面陽奉陰違的人肯定有,但他也沒辦法,只能當做這是給黃太初的教訓。
“柳大人,實在抱歉,有旨意我不得不離開,這詭案只能等我從宮中回來,再繼續查。”
狄青天滿懷歉意道。
“宮中案件要緊,我等着狄大人你回來。”
在柳一道他們的相送下,狄青天三人跟着何東離開了。
“何主薄,可知宮中是何案件?”
在返回大理寺路途中,狄青天好奇問道。
“狄司直,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主薄,怎麼可能知道宮內之事,等狄司直你進宮,不就知道了。”
何東比較慎言,不願過多談宮內之事。
狄青天見問不出什麼,就專心趕路,他希望宮中不是詭案就好,小案他隨便破。
天牢
狄青天一走,該散的全散了。
“賀大人,這段時間,我們很多人或多或少都給黃太初上供,不知我們可否……”
常興德看到柳一道一走,就詢問賀榮江,要不要讓黃太初喫下的東西全吐出來。
“他祖上三代都是獄卒,三代人對天牢的貢獻是不可磨滅。”
“你們可以適當要回自己的東西,但不要做的太過火,否則會讓人寒心。”
賀榮江想了想說道。
常興德表示明白,帶幾個上供比較多的獄曹和牢頭前去丁區域。
高知明給犯人送飯時,看到常興德腥顺麄兌^域走來,意識到什麼,連忙跑回去找任正年。
任正年得知情況,猜出常興德他們可能是來興師問罪,便讓許待把黃太初叫來。
“小初,等一下,你什麼話都不要說,只管低頭認錯。”
“他們要是開口要回之前的東西,你只管給,不夠,我們會給你湊。”
“記住,不要動怒,不要讓他們看到你有一絲不滿的表情,不然你以後會在天牢裏面寸步難行。”
任正年認真叮囑道。
“任叔,你們不用擔心,他們想爲難我,他們也做不到。”
黃太初不放在心上說道。
“小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任正年他們一愣,不明白黃太初爲何如此自信。
難道黃太初有什麼底牌,或是這詭案真跟黃太初有關係。
黃太初笑而不答,示意等會就知道了。
看到常興德他們的身影,任正年他們都站起來了,只有黃太初坐在長凳上一動不動。
雙方距離二十步,常興德他們看到就黃太初一個人坐着,不恭敬他們也就罷,還用這種傲慢眼神看着他們。
這是還當他是鬼王之子,真是多麼一個看不清局勢的人。
原來打算要回他們的上供就算了,現在看來要給他喫點苦頭。
雙方距離十步,常興德冷着臉擺出官威,真準備吆喝黃太初不懂禮數。
“撲通”
只是他還沒有開口,他就被身邊的動靜打斷了。
因爲跟在他身後的一個人,直接倒在他的腳下。
狀況和牢裏的犯人一樣,病怏怏、有氣無力的樣子。
這一幕讓所有人頓時頭皮發麻。
不是隻有犯人才出問題,怎麼他們這些管理者也出問題了。
“撲通”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身邊的人又一個倒下了,和之前的一個,狀況一模一樣。
這讓他們的身體僵硬,脖子跟機械一樣轉動看向黃太初。
瞳孔裏面只剩下恐懼。
他們是來找黃太初的麻煩才變成這樣的,也就是說……
“我……”
常興德恐懼極了。
正努力表達自己不是來找麻煩的,而是來恭喜黃太初,終於把狄青天給趕走了。
只是剛說一個我字,他身體一軟,跟其他人一樣軟綿綿倒地了。
當他倒下那一刻,跟他來的腥巳康瓜铝恕�
一個個都眼神佈滿恐懼,現在他們恨死狄青天,也恨死常興德。
都怪他們兩人,誤導他們,害他們以爲黃太初不是鬼王之子。
他們錯了,鬼王一直在,一直看着他們。
完了,鬼王看到他們準備欺負他的兒子,怒了,準備宰了他們。
“這…這……”
任正年四人看到常興德他們全部變成犯人一個樣,他們一時語無倫次,又不可置信的看着黃太初。
這還是在他們保護下,那個膽小內向的孩子嘛?
黃太初看到任正年他們一雙雙震撼的眼神,他沒有過多解釋,而是起身走到常興德他們的面前。
“你說你們怎麼那麼傻,狄青天破詭案最拿手,只要被他懷疑,能有幾個是無辜的。”
“更何況我還是他的頭號懷疑對象。”
黃太初沒有顧及,承認天牢裏面的事都是他乾的。
“你們可能會疑惑,狄青天用刀背砍我一刀,爲什麼我父親不殺他。”
聽到黃太初提到他父親,常興德他們的身體都顫抖起來,黃太初果然能和他的鬼王父親溝通。
“因爲狄青天是一個人傑,這種能爲國爲民的人,我父親怎麼可能會殺。”
“你們呢?”
“你們能和狄青天比嘛?”
“抱歉,比不了,所以你們現在都躺在這裏了。”
黃太初的聲音就跟索命厲鬼一樣,讓常興德他們意識彷彿沉侵死亡深淵,無法思考。
“你們好像有話說,看在你們之前孝敬我的份上,滿足你們。”
黃太初讓貪婪噬世蠱緩慢掠奪他們的生命能量,讓他們有體力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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