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猫咬
如果是朝廷的人,對方發現府邸裏面的情況,不可能冠冕堂皇出現在他面前,而是偷偷離開,帶大批官兵包圍他的府邸。
不過哪怕對方不是朝廷的人,他知道這裏的情況,也不能輕易放對方離開。
“你問我是哪方勢力的人?讓我想想,我是天牢獄卒,喫官糧,勉強算朝廷一方的。”
黃太初擺出思考姿態回答道。
“給我殺了他!”
孟方堂怒了。
他覺得對方是在耍他,一時也不管對方是何勢力何身份,知道這裏的情況,就必須得死。
當他的命令下達,一堆死士從暗處衝了出來。
“你…你們瘋了,我要你們殺的是他。”
孟方堂語氣素亂,這些可是他養的死士,只聽他一個人的話,誰想他的死士全圍攻他一人。
這是怎麼回事,死士怎麼可能會背叛他。
“嚴松,寧光,你們爲什麼要背叛我。”
死士集體反水不說,連他的貼身護衛嚴松和寧光都在圍攻他,這讓他實在無法接受。
“香…香主,不是我們,我們身體不聽使喚了。”
嚴松和寧光滿表情的驚慌失措和恐懼。
“是…是你!”
孟方堂聞言猛然轉頭看向黃太初,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這個闖入者搞得鬼,可他是怎麼做到的。
黃太初沒有回話,而是來到孟方堂之前享受的地方坐下,喝着美酒,喫着葡萄,好不自在。
孟方堂是比其他人強,可他的心神已受到衝擊,加上死士不畏死源源不斷湧出。
最終他被他的人給抓住了。
並押到黃太初的面前,強行按倒跪在地上。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孟方堂眼神中除了驚恐,還滿滿的困惑,好奇黃太初是怎麼控制他所有的手下。
“現在有兩條路給你選,一是死在這裏,二是你爲我所用。”
黃太初給出選擇道。
“我選第二個。”
孟方堂表情掙扎了一下,最終選擇苟且偷生。
當他做出選擇那一刻,控制住他的死士就放開了他。
“你不怕我不是真心的,就不怕我突然襲擊你。”
孟方堂內心驚疑,這就放開他了,就不怕他說說而已,也不怕他這麼近距離襲擊他。
“我挺怕的,要不你試試。”
黃太初吐出葡萄皮說道。
孟方堂哪敢嘗試,他又不是一個蠢人。
“你的真實身份?”
黃太初問道。
“白蓮教,二十位香主之一。”
孟方堂回答道。
白蓮教!
黃太初聽到白蓮教,喫葡萄的動作停了一下。
“除了你們,京城還有沒有其他白蓮教的人?”
黃太初問道。
“有,但都是單線聯繫,我並不知道白蓮教在京城有多少人,有多少個據點。”
“只知道我們在京城的一切行動全聽從長老的安排。”
“具體是哪位長老,沒露過面,我也不知道是哪一個。”
孟方堂回答道。
“給我說說白蓮教的情況。”
一聽,孟方堂也不保留,把他知道的都說出來。
聽完,黃太初對白蓮教有了大概的瞭解。
現在白蓮教內部有三道聲音。
一道是白蓮教聖女魏千嵐。
一道是大長老一派
一道是魏公子魏南舟。
魏千嵐和魏南舟都具有前朝皇室血統,是唯二的存在。
除了他們兩人,前朝再無其他皇室後代存世。
相對而言,魏千嵐血統比魏南舟純正,因爲魏千嵐是亡國皇帝的後代,魏南舟則是某王爺的後代。
白蓮教有宗師至強,明面有一位,暗地裏有沒有第二第三位,孟方堂表示不知道。
白蓮教要想出動宗師至強,必須是內部三道聲音意見統一,才能請動宗師至強。
“讓你的人把你的積蓄全部帶到這裏。”
黃太初鬆開對幾個死士的控制。
孟方堂看到幾個死士突然間能聽他指揮,一時對黃太初的手段感到毛骨悚然。
不過他還是讓幾個死士去把他的金銀財寶都搬出來。
看着眼前堆着半腰高的金銀財寶,黃太初也不客氣,用隱形空間戒指直接裝走七成。
孟方堂看到自己大半的金銀財寶憑空消失不見,眼睛不由一眨一眨的看向黃太初。
他懷疑他遇到神仙了。
“要是見到白蓮教高層的人,就通知我一聲。”
黃太初起身準備離開。
“怎麼通知?”
孟方堂好奇問道。
“內心呼喚三次想要找我,我會聯繫你的。”
黃太初漫不經心道。
“啊?”
孟方堂懵了,這叫什麼聯繫方式。
儘管不懂,但他還是鬼使神差當場嘗試了。
“我很忙的,沒事,別亂呼喚。”
孟方堂身體一震,因爲他沒有看到黃太初開口說話,黃太初的聲音是直接在他的腦子裏響起。
不是隔空傳音,是聲音直接在他腦子裏響起。
“啊”
還沒有適應新鮮事物的他,全身如雷擊,倒地痛苦的掙紮起來。
這是他亂嘗試呼喚,被黃太初折磨了。
“錯…我錯了,不敢了。”
在不斷求饒之下,孟方堂終於身體不抽搐了。
此刻孟方堂什麼都明白了。
怪不得他選擇臣服,對方一點都不害怕他背叛,原來他的生死早就不由自己。
“清風街來客酒樓,你……”
黃太初隨口交代兩句,人就徹底離開了。
等黃太初離開,孟方堂整個人癱坐在那,激烈心跳聲久久不能平靜。
“奇人異士見過不少,卻沒有見過這麼……”
孟方堂突然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他不敬的話被尊上聽到,再一次享受那種非人的折磨。
有了喫喝玩樂的資本,黃太初自然找一處青樓進去放鬆放鬆。
他沒有選離天牢最近的那座青樓,而是選擇離遠一點的青樓。
爲了避免麻煩,他沒有用真面目去逛青樓。
第37章 爹顯靈了
天亮了
黃太初還抱着一個叫小希的姑娘睡懶覺,不願起來。
清風街,黃家大宅院大門被人敲響,門衛打開一道門縫,往外一看。
當他看清外面幾人長得人高馬大,又不像是什麼好人,他連忙跑去找管家福老。
福老是見過世面的人,客客氣氣上前去接待,他以爲上門的可能是惡客,沒想到對方客客氣氣的。
瞭解到對方是猛虎幫的人,對方要見他們的少東家。
這讓他內心一緊,儘管對方現在客客氣氣的,但誰知道他們嬉皮笑臉之下是否暗藏更大的貪婪。
不確定對方有何目的,對方又沒有闖進來,福老想了想,還是去找少爺去。
“什麼,猛虎幫的人直接上門了。”
黃雲遊一聽,臉色一凝,他第一反應就是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
但人都上門了,他不得不去面對,起身跟着福老往前院走。
“福老,你說猛虎幫是不是看上我們家的酒樓?”
前去大門途中,黃雲遊咬牙吐出他的猜測。
他是秀才,懂得動腦,被收保護費之後,他回來就一直思考,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少爺,老爺不在,外面的人看少爺你年輕,可能就……”
一聽,黃雲遊當然明白福老的意思。
一時,不由雙拳緊握。
“算了,如果他們想要,就給他們得了。”
黃雲遊心裏滿是痛恨,他不是痛恨別人,他是痛恨自己,爲什麼自己從小選擇學文,而不是練武。
導致現在深深體驗到什麼是百無一用是書生。
酒樓是父親留下來的,他真想守住父親留下的酒樓,可貪婪之人根本不給他時間。
如果給他時間成爲武者,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可是現在,貪婪之人想要,他不能硬守。
除了守不住之外,他還有妹妹。
妹妹需要喫藥養身體,如果他不顧一切和貪婪之人硬碰硬,可能導致妹妹連藥都喫不起。
只能順着貪婪之人,麻痹貪婪之人,給他時間練武。
深深嘆出一口氣,黃雲遊讓自己的嘴角輕揚起來,儘量讓別人看出他很隨和、好說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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