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宿水云
因爲就在下一刻,就有一道湛藍寒光自下而上,朝着那道赤紅劍光迎了上去。
“鐺!”
半空中傳來一聲脆響,兩道劍光分別退走,各自飛回到自家主人身邊。
“方長老,你爲何阻我爲弟子報仇!?”
半空上的那名棕衣長老發出一聲怒吼。
而此刻下方械茏右彩强辞宄颂焐夏敲L老的樣貌,認出了來人身份。
“是南宮長老!”
械茏影l出驚呼,他們認出了那人身份,這是楚愷的師傅,名爲南宮戎,一名築基中期的宗門長老。
此刻突然現身對李言出手,顯然是要爲楚愷復仇。
只是卻不曾想被方鴻攔住。
“方長老爲何會保護李言?”
有些弟子疑惑道。
方鴻自掌藏劍閣以來,向來是與世無爭。
卻不曾想此刻出手,將李言從南宮長老手中救下。
“也許是不想南宮長老私下殺戮弟子,想將李言交給執法堂秉公處理。”
有弟子猜測道。
方鴻目光凌厲,身形自下方臨空飛起,正對着南宮戎,緩緩道:“怎麼,你還想質問本座?”
他的輩分與修爲都非尋常。
南宮戎不過是青崖宗中的普通長老。
雖然與他同爲築基,但他的層級,要遠比南宮戎高上許多。
南宮戎聽到方鴻回話,身上氣勢一下子便弱了下來。
他只是築基中期,無論是修爲還是輩分,都比不過方鴻。
就在此時。
下方的李言突然開口。
“你便是楚愷的師傅?”
李言目光平靜的看向南宮戎。
南宮戎不敢跟方鴻搭話,眼見李言發話,臉上氣急而笑,伸出手指指向李言,質問道:“怎麼?你殺我徒兒,竟還不知道本座是誰?”
“楚愷既然對我出手,自然是死有餘辜。”
“倒是你,楚愷剛死,你便現身,這來的可真夠湊巧的。”
李言對於南宮戎這般迅速的到來,自然是存有質疑的。
他可不信南宮戎剛好從藏劍閣路過,正好碰上他殺楚愷的這一幕。
在他看來,楚愷來此尋他麻煩,無非就是南宮戎暗中授意。
所以南宮戎一直在暗處觀察局勢,纔會到的如此這般迅速。
李言此話一出,圍觀的弟子們,也是霎時間想到了這點。
“想不到南宮長老竟是這樣的人!”
“今後還是要遠離南宮長老爲好,免得身上有什麼東西遭到南宮長老覬覦,被暗中加害!”
形坏茏与m然嘴上不敢明說,但心中卻腹誹不已。
看向南宮戎的目光,已然變的鄙夷起來。
南宮戎聽到李言的話後,臉色猛然一變,厲聲道:“你殺我弟子,還敢在此大放厥詞!?”
他不敢在這個話題多加爭辯,對着方鴻拱手道:“方長老,這李言公然違背宗門律令,即便我不殺他,宗門也容不下這等狂悖之徒。”
“我欲要將李言擒到執法堂,依據宗門律法處置,還請方長老不要阻攔。”
南宮戎很清楚,如今想要在方鴻面前,直接斬殺李言,已然是不太可能。
不過只要李言落到他手上,離開了藏劍閣,李言究竟下場如何,就全依照他說了算了。
所以他朝着方鴻低頭,想要將李言先行帶走。
方鴻眼睛一眯,微微笑道:“是否前往執法堂,你我說了不可算。”
南宮戎眼中露出一絲疑惑,他不知方鴻這話是何意。
但下一刻,卻見方鴻竟是轉頭向李言拱手問道:“李師弟,接下來你打算如何?”
“什麼!”
南宮戎聽到方鴻對李言的稱呼,整個人眼睛瞬間瞪大。
下方的其餘弟子,臉上也紛紛顯露出震撼之色。
“怎麼回事,李言不是沒有被金丹收徒嗎?”
械茏由踔烈誀懽约郝犲e。
宗門流傳的消息中,明明並沒有聽聞李言被哪位金丹長老收徒。
所以他們都以爲李言因爲五靈根的資質問題,受到了金丹長老嫌棄。
但此刻方鴻竟是開口,將李言稱作師弟,事情一下子就變得有意思起來。
“難道李言已經被金丹長老收徒,只是沒有公開?”
有人猜測道。
“應當是了!這李言究竟還是好叩溃屐`根的資質,竟是被金丹長老看重!”
下方弟子望向李言的目光,此刻充滿了羨慕之色。
在他們看來,李言被金丹長老收徒,有金丹長老資助,將來至少也能踏入築基之境。
不像他們,即便是達到煉氣圓滿,也不一定有機會突破到築基期。
南宮戎面色猛然一變,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明明已經打探清楚,李言並沒有被任何金丹長老收徒,所以纔敢對李言暗中下手。
但方鴻這一聲李師弟,卻直接令他不知所措起來。
李言聽到方鴻問話,目光平靜說道:“我還有事在身,這執法堂我便不去了。”
“好,師弟若嫌麻煩,由我代爲前去也可。”
方鴻點了點頭,接着說道:“楚愷以下犯上,死了也是白死。”
“至於這南宮戎,既然敢在背後暗害師弟,理應交予執法堂處理。”
“不過師弟既然有事在身,由我來帶他前去執法堂即可。”
方鴻的話又令械茏拥刮豢跊鰵猓瑢こ=鸬さ茏樱难Y能有如此地位。
如此看來,李言不僅被金丹收徒,而且極可能是被當做真傳弟子來培養。
也難怪方鴻稱呼李言作師弟,處處爲李言着想。
械茏酉氲竭@裏,又以古怪的目光看向南宮戎。
催使弟子去招惹一位真傳弟子,南宮戎的的這個長老算是做到頭了。
若是惹的那位金丹長老不快,即便南宮戎已是築基長老,也可能被罷黜長老身份,甚至廢除修爲趕出宗去。
南宮戎也是想明白了這一點,他臉色慘白,急忙從半空降了下來,朝着李言求饒道:“李師弟,剛纔是師兄多有得罪,還請李師弟見諒,事後我定會奉禮道歉,還請師弟饒過我這一回!”
儘管李言剛剛斬殺了他的弟子楚愷,他此刻向李言低頭,毫無疑問面子都給丟光了。
但眼下事關他自身安危,區區面子又何足道哉。
“你也配稱我爲師弟?”
李言絲毫不給南宮戎好臉色,冷漠的道。
南宮戎聞言,自是知道李言是不可能放過他,瞬間面如死灰。
若只是被逐出青崖宗還好,萬一被廢除修爲,那他不如死了。
李言並不去管南宮戎,他朝着方鴻微微拱手道:“這裏的事,便交由方師兄處理了。”
“我還有事,這便下山去了。”
說罷,他便轉身沿着下山石階,在一械茏泳次返哪抗庵校従彸较伦呷ァ�
毫無疑問,今日之事很快便會席捲整個青崖宗,到時候各峯又將掀起一陣討論李言的浪潮。
不過那時候便不會有人再質疑李言資質的事了,只會羨慕李言的好叩馈�
南宮戎望向李言的背影,神色陰晴不定。
眼中時不時冒出厲色,想着左右會受到宗門責罰,不如殺了李言,看能否逃出宗去。
可身在青崖宗,他的膽量根本不足支撐他去當真做出這一行徑。
去了執法堂,他未必會怎樣。
但若對李言動手,卻大概率會十死無生。
他苦修至今,已經成就築基,又怎敢冒着身死的風險。
最終,他眼中浮現出頹然神色,在方鴻的催促下,緩緩朝着執法堂飛去。
……
“這南宮戎的膽量倒是挺小。”
李言還在想南宮戎會不會狗急跳牆,對他出手。
若當真如此,他也絲毫不懼。
即便沒有方鴻在旁,以他自身實力,也足以應對築基中期的南宮戎了。
若是南宮戎對他出手,死的定然只會是南宮戎。
他原本也想過直接殺了南宮戎,但方鴻出手擋住南宮戎那一劍,反倒是救了南宮戎性命。
不然他定然會閃身躲過那一劍,回手將其斬殺。
以他此刻的實力,已然是有這個資格。
一階劍士,便已然能夠跟尋常築基期強者掰掰手腕。
而到一階劍候之境,便是能夠獨自斬殺尋常築基初期的強者。
他目前劍道境界,便相當於一階劍侯。
並且已經成功轉修了太一劍典的煉氣篇章。
若是驅馳靈劍,劍訣威能還會大漲。
但若他當真對其出手,南宮戎雖是築基中期,也絕對難逃一死。
他甚至連墨淵劍都不需要出,便能將其徹底斬殺。
方鴻既然要將南宮戎帶去執法閣問罪,那便罷了。
一個築基中期的長老,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下了問劍峯,李言便直接驅使靈劍,御劍飛行,朝着後山飛遁而去。
他並沒有回竹林小院,而是來到祖師洞府。
之所以來此,當然不是爲了告狀。
而是爲了詢問關於洞天世界的事宜,來看看他接下來該往何處洞天世界磨鍊劍道。
畢竟據青崖老祖所說,想要凝練先天劍氣,必須要經歷實戰磨礪,方纔能夠成功。
他眼下既然取了劍訣,那前往洞天世界自是也要提上日程,甚至可以直接前去。
至於劍道底蘊,他只需在洞天世界中,利用空暇時間翻看劍訣便可。
這些一階劍訣對於他來說,上手輕而易舉,根本不用專門花費時間習練劍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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