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宿水云
登堂入室,實力已然不弱。
以他初入九品的實力,完全無法與之對抗。
他腦海中快速思索,在想如何能從此人身邊逃走的幾率。
“若她是術士……”
李言目光平靜,心中微微一動。
就在此時,白衣女子開口道:“誰能想到,被廢了武脈的大夏九皇子,竟然能夠依靠自身,重入武道九品。”
“這樣的武道天賦,若是武脈沒有被廢,人間說不定當真會再出一位武聖。”
“可惜……”
白衣女子語氣幽幽,輕輕一嘆。
就在此時,李言身形動了。
武夫咫尺之間,人盡帝國。
低品武夫實力不高,所能造成的破壞力也極小。
但對付個人來說,已經足夠。
白衣女子距離李言,只有三步。
唰唰!
這三步的距離,對於他而言,只用了一瞬間。
白衣女子眼中露出驚愕之色。
還未待她催使體內靈氣,施展法術阻擋李言靠近。
一雙大手,已然捏住了白衣女子雪白的脖頸,扼住了她的咽喉。
“幸好是術士!”
李言心中一鬆。
若白衣女子也是武夫,那他根本沒有靠近的機會。
而且以他如今的力量,也無法對七品武夫造成任何威脅。
手中的柔軟觸感,並沒有給他心中帶來絲毫憐憫。
他用力一掐,想要結果這個極有可能向他暗下殺手之人的性命。
但他手上動作卻突然被一道白光擋住。
“法器!”
李言心中一驚,這白衣女子身上竟然有着法器。
有着法器護體,以他如今初入九品的實力,完全破不開這護身法器。
在法器現身的這一刻,李言就知道,這場戰鬥已經結束。
他向後退了幾步,目光平靜的看着白衣女子。
“你贏了。”
他靜靜等候着白衣女子法術攻來。
心中已然在思索下一次穿梭世界,要選擇什麼地方。
“咳咳咳!”
白衣女子不復剛纔那一副高高在上,不染凡塵的模樣,望向眼中滿是驚懼。
若非法器護身,以她七品術士,煉氣境的實力,竟然要隕落在李言手中。
但她並沒有對李言下手,服下了一枚丹藥,平穩了氣息,朝着李言說道:“九皇子,我是湘竹會的阮夢,不是來害你的。”
“湘竹會?”
李言見阮夢遲遲沒有對他下手,展露殺意,心中也隱隱察覺自己好像打錯了人。
此刻聽到阮夢所說湘竹會的名字,也是心中明白了阮夢的立場。
湘竹會是楚國一脈所創立的一個勢力。
兩年前夏皇遭遇刺殺,便有湘竹會的痕跡。
他身爲楚國公主之子,湘竹會對他自然不會產生惡意。
只是如今阮夢突然來此,李言還以爲是暗中害他之人,所以纔對其出手。
“沒錯,九皇子如此警惕,難道是有人要害你?”
阮夢也是聰明,從李言二話不說,直接對她動手這一行徑。
看出應是有人對李言動手,所以李言纔會如此警惕。
“昨夜過後,我本該已經是個死人。”
李言目光微微一閃。
昨夜朝夏言嘴裏灌入毒藥之人,他只在記憶中看到了一雙眼睛。
其他的一切,都被遮掩在黑袍之下。
阮夢聞言眼中顯露出一絲驚色。
“他們怎麼敢!你身爲九皇子,難道他們就不怕夏皇怪罪?”
“我九皇子的身份已經被廢,又有什麼不敢的。”
李言不以爲然,他雖然名義上還是九皇子,但手上卻沒有絲毫權力。
僅僅一個稱謂,又怎麼能嚇得走牛鬼蛇神。
而且刺殺一事後,夏皇雖然沒有殺夏言,但廢了他的武道修爲,將他幽禁在香山別院,不許任何人接觸。
這與殺了夏言又有何異?
就算夏言真的死在了香山別院,恐怕也不會受到夏皇的關注。
阮夢目光微微一閃,朝着李言說道:“九皇子,你母親被殺,難道你就沒想過報仇?”
“報仇?若非你們策劃刺殺夏皇,我母親又怎麼會死,我武道修爲又怎會被廢?就算要報仇,也該是找你們湘竹會報仇纔對。”
李言如今還沒有完全信任阮夢是湘竹會的人。
阮夢也有可能是夏皇派來試探他,是否對殺他母親一事懷恨在心。
因此他當然不能說對夏皇復仇。
反正就算他說要對湘竹會復仇,以他身上的楚國皇室血脈,湘竹會也不可能殺他。
阮夢嘆了口氣道:“當年之事,的確是我們沒有做好。那一次機會實在太過難得,所以我們才策劃了針對夏皇的刺殺。”
“只是不曾想沒能成功,還連累了公主與九皇子。”
“不過九皇子的這些話,不必在我面前說,等你見了夏皇,去夏皇面前去說更爲合適。”
李言聞言神色微微一動,阮夢似乎也看出了他的顧忌,但並沒有說破。
他開口詢問道:“我還有機會再見夏皇?”
阮夢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你身爲夏皇之子,自然不會永遠待在這別院之中。”
“當年之事,夏皇其實早就已經查清楚,你母親並沒有牽扯進刺殺案中。”
“只是他身爲夏皇,必須給大夏皇朝的臣子一個交代,所以才賜死了你母親。”
“如今風頭過去,你身上有着大夏皇朝的血脈,雖然註定無法繼承皇位,但也不會永遠將你禁足在別院。”
李言若有所思,明白了阮夢的意思。
如今看來,夏皇並沒有要殺他的意思。
那麼昨夜派出刺客,刺殺他的人,就並不是夏皇授意,而是其他人。
而且那人只能是來自宮中。
“我今日來此,就是想要告訴你,夏皇應當近期就會召你回宮。不管你是想復仇,還是如何,今後你都有很多機會。”
“而且我湘竹會,也會爲你提供幫助。”
第182章 術士法門
“爲我提供幫助?”
“我可不敢接受。”
李言並不想跟湘竹會產生糾葛。
畢竟他如今是大夏皇子,而湘竹會是大夏的仇敵。
若是與之接觸,被人知曉,那他的麻煩就會接踵而至。
他眼下只想安穩修行,並不想去招惹什麼是非。
而一旦接觸湘竹會,萬一被人知道,那他不光難以安穩修行,就連自身的性命都很難保證。
所以無論阮夢當真是湘竹會的人,還是夏皇派來試探他的人,他都不可能接受阮夢的幫助。
“九皇子昨夜既然受刺,不知若是讓人知道你未死,那幕後之人會不會再對九皇子下手?”
阮夢目光柔和,言語間卻對着李言施加壓力。
李言眼下面臨的麻煩,不是湘竹會,也不是夏皇。
而是昨夜派人刺殺夏言的幕後兇手。
“你也說了,我如今即將被夏皇召回宮,既然昨夜刺殺未能成功,他當真敢再來第二次嗎?”
“就算那幕後之人來自宮中,若是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刺殺一位皇子,不管他是何等身份,夏皇都不可能輕輕揭過。”
李言並不害怕。
他既然還活着,只要將昨夜受到刺殺的消息傳出去。
那幕後之人就不可能再對他動手。
不然就是挑釁大夏皇朝。
所造成的後果,就算幕後之人,都將難以承受。
阮夢深吸了口氣道:“都說九皇子胸無點墨,如今看來,卻跟傳聞中截然不同。”
“不愧是擁有我楚國皇室血統!”
李言語氣平淡道:“我是大夏九皇子,不管你究竟是不是湘竹會的人,還是不要在我面前提及楚國以及湘竹會了。”
想要安穩修行,他唯有依靠九皇子這一身份,才更容易做到。
因爲這天下乃是大夏的疆土。
無論是湘竹會還是楚國一脈,在他沒有自保之力前,都必須撇清關係。
阮夢輕輕一笑:“既然九皇子不願接受湘竹會幫助,那太清宮呢?”
“太清宮?”
李言眼中顯露一絲詫異。
太清宮乃是大夏國教。
門中祖師跟大夏太祖皇帝相交莫逆。
後來的太清宮中弟子,也時常有人在大夏任職。
當今大夏國師,觀星閣閣主太玄子,便是出身太清宮。
這樣的一方宗門,在大夏自然是根正苗紅。
但聽阮夢口中的語氣,湘竹會竟是跟太清宮有着聯繫?
“怎麼樣,九皇子可有興趣。”
“只要九皇子答應,我可以在太清宮中,爲九皇子尋找接續武脈的方法,讓九皇子重新踏入武道一途。”
“除了我太清宮,旁的地方,根本沒有辦法恢復九皇子的武脈損傷。”
上一篇:长生修仙:我的天赋有点多
下一篇:诸世之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