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修仙:我的天賦有點多 第948章

作者:寒江老人

  沈軒的計劃,是去越國靈溪秘境,蒐集太初真水。

  有了太初真水後,沈軒便能放心突破金丹中期。

  然後煉化黑水魔蛟妖丹精血逆鱗,【九轉真靈訣】一舉跨入神通境。

  “等我突破後,便和你去燕國丹霞宗走一趟。”

  “無論如何,我都會想辦法,幫你將肉身奪回來。”

  沈軒作出承諾。

  這些年來,李如意為他煉丹守島,兢兢業業。

  這一次,沈軒離島,十年後才會返回。

  又要辛苦李如意,暗中幫扶秦月寒。

  否則,僅憑秦月寒和那些築基境下屬,沈軒真有些不放心。

  李如意望著沈軒,有些遲疑。

  “沈道友,丹霞宗裡有兩位元嬰真君,金丹真人三十幾人。僅憑我們兩人,對付劉千山,是不是有些魯莽?”

  沈軒笑了笑。

  “李道友放心。我已有計劃。硬搶肯定不行,山人自有妙計。”

  見沈軒如此有信心,李如意增添了幾分期盼。

  “如意恭祝沈道友找到機緣,順利突破,滿載歸島。”

  “必須的!”

  出了秘室,沈軒親自送李如意離去。

  接下來的日子裡。

  沈軒和秦月寒、上官妍兒纏綿,過著沒羞沒躁的生活。

  另一邊。

  他暗中關注李如意、沈玉城和紫蘊樹的交流。

  指點石玉龍、石玉鳳修行煉丹。

  如今的星輝島,日益繁華。

  玄冰真人鬥法擊敗極樂魔尊後,威名更盛。

  雖然有些宵小之輩,想到星輝島渾水摸魚。

  但在星輝島的嚴刑峻法恐嚇下,不敢輕舉妄動。

  凡是違反星輝島法紀的修士,無論出身,一律從嚴懲治。

  星輝島上有戶籍的修士,對執法隊極為配合。

  這也讓那些劫修、邪修、魔修不敢在星輝島上犯事。

  星輝島發展如此之快,靈脈品階提升,靈氣精純,各種原料加工產業財源滾滾,自然引起玄天宗的一些人暗中垂涎覬覦。

  沈軒對此心知肚明。

  但是,只要他不出事。

  玄天宗就沒理由收回星輝島。

  雖然有股勢力在幕後掀風鼓浪,卻無法動搖星輝島根本。

  沈軒親自出手。

  將一些來歷不明、居心叵測的散修,限期驅趕出星輝島。

  這些人,大部分是築基境修士。

  出了星輝島後,通常會暴斃身亡。

  那股幕後勢力,清楚沈軒的警告意思,暫時偃旗息鼓。

  如此一來,星輝島上清靜了許多。

  “果然是玄天宗在幕後鼓搗。”

  “搜魂資訊中沒有主中彰司藕托笳嫒嗣摬涣烁蓚S。”

  沈軒在寒冰洞裡逍遙了兩個月。

  見星輝島一切正常,咿D有序。

  他和秦月寒、李如意交待一聲,趁著夜色,獨自出了星輝島。

  這一次,他的目標很明確。

  前往越國,扶持火雲宗殘黨中興,秩§`溪秘境裡的太初真水。

第六百四十二章 秘傳弟子(求追訂)

  越國是東海五國中修真實力最弱的。

  為首的十三宗裡,只有上三宗,才是元嬰宗門。

  其餘九宗,不過是金丹宗門。

  其實是拿來湊數的。

  沒辦法。

  越國的四階靈脈,僅有三條。

  分別被玄法宗、妙音宗、越雲宗佔據。

  沒有高品階靈脈,宗門傳承再玄妙,也出不了元嬰真君。

  沈軒封印冰法金丹,以築基中期火法散修的身份,喬裝易容,化名沈昊明,來到越雲仙城。

  這是越雲宗的核心仙城,傍海而建。

  作為越國三大元嬰宗門之一,越雲仙城佔地千里,規模宏偉,氣勢磅礴。

  各種飛舟不時掠過,飛向飛雲城。

  不時有空中御器飛行的築基境修士,穿梭自如。

  沈軒是從海里過來的。

  他找了個偏僻地方,斂息隱身,悄然上岸。

  隨後,步行前行,很快很融入進進出出的人群中。

  在城門口,沈軒繳納十塊靈石,登記領取身份玉牌後,進入越雲仙城。

  他直接去了越雲宗自營的宗門客棧。

  花了兩塊靈石,便從客棧裡的夥計,打聽到火雲宗明深真人的情報。

  十年前,明深真人帶著百餘個火雲宗年輕弟子,來到越雲仙城。

  靠著以前的老關係,明深真人一行得到越雲宗許可,在火焰島落腳。

  只不過,只給了明深真人一行越雲宗附庸勢力的身份。

  和越雲宗境裡其它修真勢力一樣,每年都要繳納稅金,聽從越雲宗調遣,完成一定數量的上宗任務。

  沈軒沒浪費時間。

  休息了一晚。

  翌日,出了越雲仙城,祭起靈舟,浮在海面上,直接駛去火焰島。

  ……

  此時,火焰島上,明深真人洞府。

  議事廳裡,氣氛凝重,令人窒息。

  十二名火雲宗築基弟子,依次坐好,個個眉頭緊鎖,臉上愁雲慘淡。

  中央玉桌上,擺著幾枚來自越雲宗的玉簡。

  那是任務玉簡,裡面的內容,如同一道道枷鎖,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越雲宗今年要求上繳的火靈丹,數量比去年又加了一成!這讓我們丹房如何完成!”

  一位面容憔悴的弟子怒捶玉桌,聲音低沉。

  旁邊一位弟子立刻介面,語氣憤怒。

  “丹房才加一成,我們符室繪製的火龍符,數量足足加了兩成!刻畫符文的火鱗硃砂價格飛漲,收購價格紋絲不動,難道要我們自掏腰包不成?”

  “你們都算好的!”

  另外一位弟子帶著哭腔說道:“我們靈植堂最慘。上繳的火髓米數量,硬是加了整整三成。島上的火靈田就那麼多,地力有限,這簡直是強人所難。”

  “繳納後,所剩無幾。連我們火雲宗弟子日常所需都保障不了!”

  議事廳內,一片抱怨之聲,焦慮和不滿的情緒瀰漫起來。

  “安靜。”

  坐在上首的一名男弟子沉聲喝道。

  此人名為鍾蘇明,是明深真人的親傳弟子,築基後期。

  此刻,他雖然面色凝重,卻仍然保持著鎮定。

  鍾蘇明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沉聲說道:“諸位師弟,我們跋山涉水,背井離鄉,來到此處,是何原因,大家心裡都有數。”

  “寄人籬下,必然艱辛。抱怨能解決問題?”

  坐在他身旁的女弟子曾玉媛,明眸皓齒,容貌明豔。

  她是明深真人的曾孫女。

  此時,曾玉媛柔聲說道:“鍾師兄所言極是。局面越難,越需要沉著應對。諸位稍安勿躁,集思廣益,一起商議對策。”

  眾弟子俱都長嘆一聲,不再抱怨。

  這時,一個面容清癯、身材消瘦的老道步入議事廳,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倦色。

  正是火雲宗明深真人。

  眾弟子紛紛起身施禮。

  明深真人抬手虛按,嘆息說道:“都坐下吧。越雲宗任務加重一事,吾已知曉。此事,吾會親自前往越雲宗,面見掌宗清溪真人,盡力周旋。”

  語氣溫和,帶著安撫之意。

  “眼下宗門立足不久,創業艱辛。還望諸位暫且忍耐,同心協力,共渡難關。”

  “謹遵真人法旨!”

  十二名築基境弟子,俱都大聲回道,語氣堅定。

  只是,明深真人心裡卻掠過一抹無奈。

  他很清楚,越雲宗漸漸加重宗門任務,就是對火雲宗的赤裸裸壓榨,哪有那麼多討價還價的餘地。

  所謂的交涉,也只是盡人事,聽天命。

  今非昔比。

  以前,元火真人在世,和清溪真人平輩論交,相交莫逆。

  如今,火雲宗已然沒落。

  不僅僅是元火真人。

  火雲宗的三大金丹、二十餘名真丹,幾乎全部殞落。

  如今,僅剩下他一人,帶著這些年輕弟子,遠赴越國,苦苦支撐。

  想要中興火雲宗,何其艱難!

  “財侶法地”,缺一不可。

  他雖然攜帶了火雲宗數千年積累的各種傳承。

  但是,缺少“財侶地”其餘三項,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