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修仙:我的天賦有點多 第795章

作者:寒江老人

第559章 殺人償命

  千竹居士很冷靜。

  她慢慢抽出本命靈器玄竹劍。

  由於假丹崩裂,她都無法輸入靈力進去。

  不過,沒關係。

  玄竹劍本就是用三階雷音竹煉就,異常鋒銳。

  趙明德想要逃跑。

  可是,他同樣無法動用靈力。

  而且,沈軒冰封了他的軀體內部。

  這讓他兩腿震顫,難以動彈。

  千竹居士一步步地來到趙明德面前。

  居高臨下,眼神堅定。

  “不要!明宜師兄,救我!”

  明宜真人輕嘆一聲,沒有說話。

  他算是看清楚了。

  玄冰真人和千竹居士是莫逆之交。

  他自己都是階下囚,說什麼都沒用。

  這一次,明德師弟是在劫難逃。

  玄竹劍緩緩舉起。

  劍尖指向趙明德,慢慢地刺了過來。

  千竹居士的動作很慢。

  趙明德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慄起來,牙齒咯咯作響。

  “千竹道友,饒命!我錯了!我會彌補你!”

  趙明德的聲音沙啞乾澀,充滿了恐懼。

  千竹居士面無表情,死死地盯著他,手上的玄竹劍,不疾不徐地刺入趙明德的心臟。

  這一劍,讓趙明德失去剩餘的力氣,鮮血噴湧而出,如一道殷紅的噴泉般。

  千竹居士沒有說話。

  她在很專心的拔出玄竹劍,再度刺入。

  翠綠的玄竹劍,染成殷紅色。

  上面全是趙明德的血。

  “噗嗤!”

  又一劍!

  玄竹劍刺入趙明德的頸脖,鮮血飛濺而出。

  “啊!”

  趙明德痛徹心扉,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千竹居士還是沒有說話。

  她依然專心拔劍,刺劍。

  彷彿在做一件極為神聖的事情般。

  “噗嗤!”

  這一劍,刺入趙明德的腹部。

  拔劍,刺劍。

  “噗嗤”聲不斷。

  一開始,趙明德還在慘叫。

  到了後面,完全沒有聲音。

  趙明德被刺了七劍後,眼神渙散,氣絕身亡。

  儘管如此。

  千竹居士依然沒有住手。

  她不斷地拔劍,刺劍。

  每一劍,她都彷彿用盡全力。

  十幾劍後,千竹居士將玄竹劍刺入趙明德身體。

  用盡全力,卻拔不出來。

  千竹居士終於停了下來。

  本命靈器玄竹劍都不要了,任其插在趙明德身上。

  千竹居士雙腿癱軟,無力地跪在地上,看著眼前血肉模糊的趙明德,突然放大笑。

  笑聲悽慘。

  眼眸中,淚水混著血水,悄然滑落。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叫聲。

  “女兒,孃親手為你報仇雪恨了!”

  叫聲在空中迴盪,淒厲無比。

  叫完後,千竹居士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

  星輝島,觀海崖。

  黃昏,落日緩緩沉入海平線,將天空與大海染成絢麗的金紅色。

  雲霞彷彿在燃燒,點燃了整個海平線,流光溢彩,令人心醉。

  崖邊,擺著一個座椅。

  千竹居士靜靜地坐座椅上,手上抱著一個盛裝骨灰的玉盒。

  身旁,是沈軒和秦月寒。

  沈軒一襲青袍,神色平靜,遙望著落日熔金。

  秦月寒白衣勝雪,安靜地挽著沈軒胳膊,不時擔憂地望向神情萎靡的千竹居士。

  千竹居士的眼神,恢復了平靜。

  只是,眼神中,毫無光彩。

  海風輕柔,帶著海浪的氣息。

  “沈真人,謝謝你。”

  千竹居士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此恩,重於泰山。千竹來生再報。”

  千竹居士微微停頓了一下,海風吹起她花白的髮絲。

  沈軒淡淡說道:“千竹道友無需如此。只是一場公平交易,各取所需罷了。”

  千竹居士從腰間解下儲物袋,和玄竹劍,一起遞給沈軒。

  沈軒接過來。

  千竹居士的目光望著夕陽,眼神漸漸變得飄渺,滿是皺紋的臉頰,突然露出幾分笑容。

  她彷彿透過絢麗的晚霞,看到了很遠很遠的世界。

  那裡,有兩個熟悉的人影,在朝她招手。

  “沈真人,能幫千竹一個小忙嗎?“

  “請講。”

  “我死後,將我的屍身火化。把我的骨灰,和影兒的骨灰,一起送到臥虎嶺林家。”

  她輕輕撫摸著懷中的白玉盒,動作輕柔,彷彿在撫摸熟睡中女兒的臉龐。

  “林家的祖地,有一座舊墳,碑上刻著林俊興。”

  說到這個名字時,千竹居士的聲音,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和歉疚。

  “沈真人將我們母女,埋在林俊興身旁。無需立碑,讓他居中,我們母女二人,伴他左右。”

  “此生緣湥茨荛L相廝守。死後化作塵土,我們一家三口,永遠相伴,再也不分開了……”

  說到後面,千竹居士的聲音漸漸低不可聞。

  渾濁的淚水,順著她佈滿皺紋的臉頰滑落,滴在懷中的玉盒上,濺開一朵小小的水花,旋即被海風吹乾。

  夕陽終於沉入海中,餘暉漸漸收斂,瑰麗卻短暫。

  天地間,彷彿只剩下海浪拍岸的聲音,週而復始,永恆不息。

  千竹居士抱著女兒的骨灰,望著那片落日霞光,嘴角猶自有一絲淡淡笑意。

  也許,在那個未知世界,她能重逢愛人和女兒。

  夜色降臨。

  天地間一片漆黑。

  ……

  星輝仙城,中央廣場。

  廣場和四座城門處,此時一片喧譁。

  豎起的巨大光幕上,公佈了最近告示。

  附近圍滿了修士。

  “燕國霸刀宗要侵犯星輝島?”

  “兵鋒將至,戰禍難免,島主決意死戰,與星輝島共存亡!”

  “那我們怎麼辦?”

  “上面不寫了嗎?三日之內,租用靈田、洞府、商鋪的道友,可到庶務殿辦理退租手續。”

  “唉,退租了,我們又要到哪裡去討生活!”

  “這燕國霸刀宗也真是的。那麼多仙城靈地,不去打,跑到星輝島來做甚麼!”

  “噓!小聲點。聽說,是島主和慧刀真人的私人恩怨。”

  “慧刀真人!那可是燕國金丹期真人!”

  “完了!怎麼辦?就不能給我等一條活路嗎?”

  “怎麼沒有活路?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五日之內,所有修士,登出戶籍後,可自由離開星輝島。”

  “五日後,星輝島實行戰時戒嚴。屆時,禁止任何修士出入,違令者,格殺勿論!”

  “嘶!”

  下面幾個修士,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一個面容飽經風霜的散修,嘆息說道:“這次是真的打起來。諸位早做打算吧!”

  修士們各自嘆息,議論紛紛,愁眉苦臉。

  這樣的事情,在其餘四座坊市裡,同樣發生。

  除了一些野心勃勃的年輕修士外,整個星輝島,被一股濃濃的憂愁繚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