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江老人
“你倒想得美!”
“就算他肯,青雲宗也不肯!”
“好不容易出了個金丹天驕,被你霍霍掉,青雲宗如何立足!”
婉夢魔尊嗔道:“骨煞道友,你好不曉事!什麼叫我霍霍掉。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厲害!”
血河魔尊沉聲說道:“婉夢道友沒有說錯。玄冰真人不但冰法玄妙,似乎參悟了一門古怪的空間神通,可瞬間撕破空間。”
“嘶!”
幾位魔尊倒吸一口冷氣。
“而且,據吾所知,此人還擅長雷法,兼修了極其高明的煉體功法。婉夢魔尊,吾沒說錯吧。”
婉夢魔尊莞爾一笑:“沒說錯。”
“除非燕國金丹下場,否則,燕國五宗真丹,無人穩勝他。”
此話一出,再度冷場。
過了好一會,才有人說道:“金丹下場?沒這麼快吧。”
“真是如此的話,那就不死不休了。”
“幾位道友言之有理。開戰求的是利,滅宗絕無可能!”
他們心裡俱清楚。
燕宋各大宗門,掌權的是金丹真人。
真正的戰略力量,則是宗門太上長老,元嬰真君。
是否是大宗門,有一個最基本的標準,那就是宗門裡是否有元嬰真君。
對梁國六大魔宗來說,是各有魔嬰老祖。
至少有一名四階修士,才能稱霸諸國。
“我們據實稟報宗門吧。”
骨煞魔尊沉思一會,緩緩說道。
眾人紛紛稱是。
“不錯,吾也是這個意思。宋國七宗暫時處於劣勢,仍然有一戰之力。吾等宗門,貿然下場,反而不利。”
“宋國青雲宗,都有玄冰真人這等天驕。玄天宗、金陽宗等宗門,未必沒有。只是,他們不願意過早暴露出來罷了。”
“只要宋國能抵擋住燕國攻勢,梁國沒必要過早下場參戰。”
很快,六大魔尊,取得一致。
談完正事。
這時,幽冥宗暗靈魔尊突然問道。
“對了,婉夢道友,聽說玄冰真人手上,有好幾件魔兵,如何交易?”
婉夢魔尊笑道:“真人靈器,或是三階神龍後裔妖丹精血。”
“吾這裡有一枚魔蛟妖丹,略有殘缺,不知道他願意交易嗎?”
“暗靈道友莫急,等此間事了,婉夢帶你去見一下玄冰真人,你們當面交易。”
“如此甚好。”
暗靈魔尊笑著說道。
……
此時,天元仙城裡,一片歡騰。
城主府大殿。
燈火通明,觥籌交錯,歡聲雷動。
壓抑了十年之久的陰霾,被沈軒以雷霆手段一掃而空。
此前,前線戰場,宋國宗門一直處於劣勢。
燕國宗門步步緊逼,一路蠶食。
竟然兵臨玄天宗天元仙城這等戰略重鎮。
為抵禦燕國真意宗,玄天宗還邀請了金陽宗、青雲宗來助拳。
儘管如此,還是節節敗退。
真意宗的卓無言,以一手元磁煞光神通,擊敗三宗四名新晉真人,威名遠著。
直到沈軒到來。
三息!
僅僅三息,冰封卓無言,鼓舞宋國宗門士氣。
此時,盛大的慶功宴席已然擺開,靈酒佳餚如流水般呈上,氣氛熱烈至極。
主座之上,沈軒安然端坐。
他的容貌,在一眾真人中,顯得格格不入。
過於俊俏年輕了。
如果不是知道他身份,僅從容貌來看,不過是初出茅廬的年輕練氣修士。
誰能想像,他竟然是冰法金丹真人!
沈軒沒有絲毫倨傲,沉靜如水。
周身那股淵深似海的氣息,不怒自威。
“玄冰道友,老夫敬您一杯!”
玄問真人率先舉杯,一飲而盡。
沈軒趕緊舉杯飲盡。
“青雲宗有此俊傑,必將大興!”
玄問真人感慨說道。
“玄冰道友,此戰揚我宋國宗門威名,烈陽敬你一杯!”
烈陽真人滿面紅光,豪邁舉杯。
沈軒同樣舉杯飲盡。
“玄冰師弟,師兄敬你一杯。”
靈劍真人慢悠悠地說道,臉色平靜。
“多謝靈劍師兄指點!”
沈軒笑著飲盡杯中靈酒。
“若無靈劍師兄指出其破綻,師弟也不敢放出三息敗敵豪言。”
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靈劍真人早就看到卓無言破綻。
指點玄冰真人,從其上空攻擊,一舉建功。
靈劍真人淡淡一笑。
“便是沒有吾指點,卓無言也不是玄冰師弟三息對手。”
兩人相視一笑,沒再言語。
這時,三宗有頭有臉的宗門弟子,紛紛上前,輪番敬酒。
尤其是面對沈軒時,言辭懇切,敬意十足。
沈軒沉著應對,舉杯微抿,並不多言。
沒有人覺得他失禮,反而感覺理應如此。
畢竟,沈軒是冰法金丹真人,身份超然。
能舉杯微抿,已經很給他們面子了。
……
宴席過後。
城主府,秘室。
這裡僅有玄問真人、烈陽真人、靈劍真人和沈軒四人。
烈陽真人開門見山:“玄冰道友,老夫今日見你大顯神通,想起一樁舊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沈軒微笑說道:“烈陽道兄但說無妨。”
烈陽真人嘆道:“我師兄親傳弟子溫如玉,道號溫陽真人。七年前和卓無言鬥法,被其元磁煞光所傷,內丹和神魂受損,根基動搖,多年來勉強維持,修為不進反退。”
“如今,你已成就金丹,溫如玉的傷勢,能根治嗎?”
沈軒沉默了。
以他現在的能力,肯定能根治。
只是,答應得太快,反而招來禍患。
沈軒面露難色:“這……”
不僅僅是烈陽真人,便是玄問真人,同樣現出關切之色。
之前,卓無言重創四名新晉真人,其中有兩名玄天宗真人。
另一名,則是神劍宗真人。
沈軒若是能根治溫如玉,其餘三位真人,同樣能根治。
如此一來,沈軒要消耗不少本源丹元。
這也是沈軒面露難色的原因所在。
烈陽真人帶著一抹期盼:“老夫記得,溫如玉找過玄冰道友。當時,你僅是築基境,便能以本源道基靈力,為他暫時壓制傷勢,效果尚可。”
聞言,沈軒沉吟說道:“不瞞烈陽道兄。為溫陽真人治療元磁煞光傷勢,玄冰或可一試。”
“只是,元磁煞光非同小可,溫陽真人傷勢頗重。若要根治,玄冰需要數年時間,還要消耗不少本源丹力。”
烈陽真人聞言大喜。
只要能根治溫玉陽傷勢,花再多代價,也是值得的。
畢竟,這可是新晉真丹真人。
“放心!不會讓玄冰道友白白出力。若是能根治溫如玉,凡事好商量。”
另一邊,玄問真人趕緊說道:“玄冰道友,除了溫如玉外,還有三位真丹道友,被元磁煞光所傷。”
“玄冰真人若是能根治他們傷勢,亦是大功一件。”
沈軒長嘆一聲。
他就知道,不能厚此薄彼。
“這樣吧。根治傷勢,非一日之功,需緩緩拔之。烈陽道兄,你讓溫陽道友,來青雲宗寒玉峰。”
“我即日返宗,做好準備,若是一切順利,根治溫陽道友傷勢。其餘三位道友,也可依次前來療傷。”
“只不過,如此一來,這十幾年,吾專心此事,連日常修行都會有所影響,很難再上戰場了。”
這是沈軒以退為進之法。
燕宋兩國戰爭繼續擴大的話,他要明哲保身,抽身而去。
畢竟,他如果對上老牌金丹,沒有任何優勢。
一個不慎,有戰敗隕落的可能。
玄問真人沉聲說道:“玄冰道友放心。破了卓無言的元磁煞光,燕國其餘新晉真人,不足為懼!”
沈軒望向靈劍真人:“靈劍師兄,師弟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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