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江老人
抱拳行禮說道:“天巧宗黃浩哲,見過青雲宗沈道友。”
沈軒草草回禮說道:“黃道友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聽聞沈道友道法高深,黃某不才,見獵心喜,何不切磋一番?”
如果任丁家修士舉族遷走,不聞不問。
天巧宗的顏面,蕩然無存。
黃浩哲自忖是老資格築基後期,靈力遠勝沈軒。
只要能擊敗沈軒,便可在眾人面前,挫敗其銳氣,讓他鎩羽而歸。
至於丁家兄弟,兩個不入流的家族築基初期,沒有沈軒倚仗,還不是任其宰割。
天巧宗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
正是因為顧忌丁家和沈軒的關係。
得到譚行空的傳訊後,天巧宗派黃浩哲來主持大局。
他一路疾馳,總算及時趕到。
作為築基後期修士,主動挑戰築基中期。
本就存了以大欺小的心思。
沈軒似笑非笑,彷彿早有預料。
他就知道。
天巧宗不會這麼輕易放丁家修士離去。
“黃道友,我還有要事,沒時間在這裡耽擱。”
“這樣吧。你們天巧宗的三位道友,一起上吧。”
沈軒神情自若,平靜說道。
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
完全沒把天巧宗的三位築基修士放在眼中。
一名後期,兩名中期。
二十年前,他便以一敵三,將赤虹宗修士打得滿地找牙。
此時,對上天巧宗,不好厚此薄彼。
沈軒說話,聲音不大。
卻將天巧宗等人,震得目瞪口呆。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囂張之人。
不僅要跨越一個小境界鬥法。
還嫌對方實力不濟,讓他們三人一齊上。
分明看不上黃浩哲的實力。
黃浩哲老臉通紅。
這時,他哪裡還不明白。
沈軒從未正眼看自己。
“很好。沈道友是大宗上修。我等小宗下修,有幸得到沈道友指點,機會難得!”
“譚師弟,胡師妹,我們併肩子一起上!”
他倒不含糊。
挑戰的話說出來了,眾目睽睽之下,覆水難收。
到了這種時候,黃哲浩沒有退路。
譚行空、胡凝香俱都上行一步,分立黃浩哲兩側,各自神情凝重。
“等下!”
沈軒突然眉頭一皺。
黃浩哲三人俱都鬆了口氣。
沈軒給他們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
黃浩哲問道:“沈道友可是反悔了?”
沈軒沒有理他。
徑直朝著百丈某處虛空中說道:“凌道友,現身吧!”
“就知道瞞不過沈道友!”
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
虛空處現出一個赤袍人影,正是赤虹宗築基後期修士凌抱石。
黃浩哲大吃一驚。
凌抱石隱匿術法高明,連他都沒有察覺。
卻被沈軒一語道破,不得不現身。
天巧宗和赤虹宗比鄰接壤,他早就聽說過凌抱石大名。
赤虹宗的戰堂高手,精心培養的結丹種子。
在沈軒面前,打著哈哈,掩飾心虛。
“要不,凌道友也一起上?”
沈軒微笑說道。
此言一出,眾人被雷得外焦裡嫩。
原來,沈符師還嫌不夠熱鬧。
連赤虹宗的築基後期也想一併對上。
“不可!”
“凌某絕無此意!”
凌抱石正色說道:“沈道友道法高深,凌某心悅辗岳⒉蝗纭!�
“凌某隻是想親眼見識一番,沈道友何必放在心上!”
沈軒打量著凌抱石,見他一副義正辭嚴神情,不禁有些佩服。
大丈夫能屈能伸。
凌抱石在沒有把握的情形下,做出了最有利於自身的選擇。
那就是隔岸觀火,置身事外,坐觀天巧宗三位築基修士成敗。
無論誰勝誰負,他都樂見其成。
“天下不會掉下餡餅。我和天巧宗三位道友演法,凌道友可不能白看!”
“這樣吧!我們開個賭局。”
凌抱石怔住了。
數息後,他才開口問道:“請沈道友明言。”
“十息。超過十息,天巧宗三位道友,只要一位還能站起來,便算我輸。”
“以後,丁家之事,與我無關。”
“十息之內,他們三人俱都站不起來,便算我勝。”
“凌道友拿出十萬靈石,作為彩頭,如何?”
此言一出,
眾人都麻木了。
凌抱石更是呆若木雞。
他還沒見過,如此狂妄之人。
天巧宗三大築基,就算打不過。
祭起防禦法寶,又怎麼可能連十息都抵抗不住?
沈軒不過剛邁入築基中期。
最多是築基五層境界修為。
哪來的信心,敢誇下如此海口?
除非他有築基圓滿的實力。
“這麼大的贏面,凌道友都如此猶豫上,可見你多不看好三位天巧宗道友的實力!”
沈軒撇撇嘴。
“乾脆,你也一起上吧,免得耽誤我時間。”
沈軒的意思很清楚。
不會讓你白看他和天巧宗修士間的鬥法。
要麼你也加入進來,要麼接下賭局。
凌抱石思慮再三。
還是認慫。
“好,我接下賭局。十萬靈石,隨時奉上。”
“就要看沈道友,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完,凌抱石朝著黃浩哲等人抱拳行禮。
“天巧宗三位道友,沈道友是大宗上修,名聲在外,你們儘管全力而為!”
“這麼多道友在場,均可作證。”
“沈道友縱然有個閃失,也怪罪不到你們頭上。”
凌抱石話說得漂亮。
天巧宗三人在心中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寧可拿出十萬靈石做賭注,也不願意並肩作戰。
分明是怕了沈軒!
不過,他們心中俱都有氣。
尤其是黃浩哲,築基後期,比沈軒高了一個小境界。
他在心中暗忖,就算不敵,也不可能在十息落敗。
更不可能站不身起來。
沈軒掃視天巧宗三人。
微微一笑。
“好了,鬥法可以開始了。”
“你們還是先祭起防禦法寶吧。”
黃浩哲心頭凜然,。
毫不猶豫,身上騰起一股黃色靈光,一個古色古香的青銅鐘法寶祭了起來。
沈軒微微點頭。
“二階中品鍾狀防禦法寶,還不錯。”
譚行空和胡凝香同樣祭起各自防禦法寶。
譚行空是手上的白玉扇,見風暴漲至兩丈大,將他身軀掩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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