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般特質加身,我終將成爲不朽 第53章

作者:吃个水蜜桃

  根本來不及細想,他心一橫,死死捏緊車把,徑直朝着那道黑影撞了上去。

  “管你是什麼東西,敢擋我的路就去死!”

  ——轟!

  巨大的碰撞聲在黑夜裏炸響,那怪物如同螂臂擋車,像個破布袋一般,被孟傳狠狠撞飛了出去,在溼漉漉的地面上滑行了數十米遠。

  孟傳在即將要撞上的千鈞一髮之際,果斷棄車。

  一瞬間,腳下寸步提供強大的爆發力,如一道黑色的利劍從車座上彈射而出,重重落到地面上,隨後藉着衝擊力接連翻滾出十幾米遠才止住身形。

  站起身後,孟傳掀開破損的兜帽,雨水順着臉頰滑過。

  他緊緊望向怪物倒下的方向。

  “應該是死了吧?”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那躺臥在地面的怪物,竟緩緩掙扎着爬起身來。

  它的動作雖然有些遲緩,但卻透着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

  “轟隆!”

  一道閃電劃過。

  藉着雨幕間偶然閃過的雷光,孟傳隱約看到,怪物胸口的正中間被自己撞出了一個大洞。

  在這大洞上方,隱隱有股奇異的光芒一閃一閃,閃爍不定。

  望着這一幕,孟傳的心頓時沉了下來。

  又一道驚雷落下,照映出怪物嘔血的臉龐。

  “這是…王旭東?”

  孟傳驚疑不定。

  “王旭東”在緩緩朝着他逼近。

  它裸露的胸腔在雨中起伏呼吸,兩條粗壯的胳膊上長滿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膿包。

  每一個膿包尖端都泛着令人作嘔的黃色汁水,在雨水的沖刷下這一幕愈發噁心。

  離得越近,孟傳對王旭東的變化越是感到心驚。

  望着對方如野獸般的目光,他想起了學校裏胡家瑞說的那些話。

  “這就是永安城大名鼎鼎的人魔吧。”

  “沒想到竟然是你,王旭東。”

  迎面而來的那股暴虐之氣,最少比武館排位賽時,強了至少有十倍。

  “不知道你是當時藏拙,還是魔功給你帶來了這些改變。”

  “但這些都沒用。”

  孟傳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甩動脖子咔咔作響。

  “雖然你變成了這副鬼樣子,但我好像還是更強一些,伯父還在等我。”

  “一分鐘,解決你。”

  八極之魂在胸膛中燃燒,風衣在空氣中狂舞揮動。

  孟傳的身形爆發在風雨中穿梭,眨眼間閃現到怪物面前,重拳撕裂風聲兇狠砸向對方的腦袋。

  怪物的反應同樣迅速,猛地抬起粗壯的胳膊進行格擋,“嘭!”的一聲巨響,拳臂相交間膿水四濺!

  孟傳借力騰空後翻,“王旭東”胸膛的光芒瞬間一閃,猛地加速衝了上去。

  ——轟隆!

  瞬息之間,貫穿雨幕的雷霆照亮大地,兩道身影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砰!砰!”

  路邊的垃圾桶被兩人對拳的餘波掀飛,咣噹一聲摔到牆上,垃圾散落一地。

  身影交錯間,拳勁將街邊的路燈攔腰打斷,“轟”的一聲砸在地面上。

  兩人拳腳對撞,只是剎那間就爆發出來數十次,猛烈的碰撞聲,激盪在這無邊夜色下久久不息。

  雷雨交加的夜。

  “王旭東”的身形隨着胸口處的亮光愈發迅捷,速度漸漸蓋過孟傳一頭。

  孟傳依然神色冷靜,沉穩有力的重拳夾雜着風暴,狠狠向前壓了過去。

  呼嘯的狂風被拳勁所裹挾,席捲了整個街道。

  狂風捲起千層浪,明暗夾雜拳生內勁,正是炮拳破限一擊。

  ——風捲殘雲!

  它無處可躲,身體內外瞬間被爆炸的力量撕裂,膿水與血肉四處飛濺,發出淒厲刺耳的慘叫聲。

  “呼,弱點,應該是胸口那個閃光的東西。”

  “王旭東”依舊沒有倒下,孟傳欺身上前持續揮拳,拳勁印在對方的胸口處,綻放出道道血光。

  片刻功夫。

  “王旭東”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破碎的身形向後栽倒,再起不能。

第75章 猿魔惡意,雷法遭疑

  夜色濃稠如墨。

  孟傳繼續趕路,他的手還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這是【解心齋】帶來的不適感。

  而在不遠處的陰暗角落,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孟傳離去的背影。

  這惡毒目光的主人正是袁喚,對方打碎了王旭東體內的子種,他恨得牙癢癢,彷彿要將孟傳吞噬。

  張牙舞爪的惡影蓋壓黑夜,就在袁喚準備衝出去動手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那尖銳的聲音劃破夜空,在寂靜的大街上回蕩。

  “呼叫劉隊,人魔死了!”

  剎那間,武道家的氣勢佈滿整個街道。

  袁喚的動作猛地一滯,臉上露出了猶豫和不甘。

  “我還沒看清這小子的臉.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的身形微微佝僂,整個人再次縮回黑暗當中消失不見

  “還有十分鐘,來得及。”

  在擊殺掉人魔之後,孟傳的頭腦多了幾分清醒,此刻邊跑邊回想着:

  “我應該沒有與誰結仇吧?”

  他微皺眉頭,腦海裏開始像過電影般,快速閃過熟悉的那些面孔。

  孟傳努力回憶着與腥说慕患觞N想也想不出來與誰交惡。

  “罷了,去了就知道了。”

  田家灣是永安城著名的老城中村。

  按照綁匪的地址,孟傳站一棟廢棄許久的二層磚房外,目光掃過四周,周圍死寂一片。

  時間還充裕,孟傳輕輕靠近這座房子,抬頭順着窗子望去,屋內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清。

  再次撥打伯父的電話,等待片刻後電話接通。

  【喂,我到了。】

  【直接進來吧,門沒鎖。】

  聲音再次傳入耳朵,孟傳篤定在今天之前,自己從未聽過這個聲音。

  但事無絕對,不排除變聲的可能。

  不說很多普通人都能通過控制喉嚨改變聲色。

  況且只要成爲武道家,就能通過巧妙地哂谜鏆猓タ刂坡晭д駝拥念l率,輕而易舉地僞裝出各種聲音。

  手上沾染的敵血已經結痂,孟傳推門走入更深的黑暗中。

  陳舊的破門發出“吱呀”地晃動聲,就在他邁進屋內的一瞬間,燈光毫無徵兆的瞬間亮起。

  刺眼地燈光如同一道道利刃直射向他。

  孟傳下意識地收縮瞳孔,強烈的光線讓他的眼睛感到微微刺痛。

  但他咬緊牙關強忍住不適,雙眼緊緊盯着前方,渾身上下嚴陣以待。

  炫光感消失,孟傳看到伯父完好無損,正在椅子上靠坐着。

  身體上無任何束縛,只有眼睛緊閉。

  “伯父?”

  孟勇智沒有回應,只有胸膛處的起伏證明他還活着。

  孟傳的目光迅速掃過伯父臉龐,緊皺的眉頭咬牙的嘴角,似乎正陷入到一場無法掙脫的噩夢當中。

  他的餘光快速掃過四周,身體並沒有輕舉妄動。

  綁匪還潛藏在暗處,龍警長趕過來需要時間,拖得越久越好。

  可惜未能如願。

  一道身影從側面的房間走出,對方身着筆挺的西裝,頭戴一頂黑色的禮帽,帽檐壓得很低,陰影徽肿耪麄�臉龐叫人看不清。

  孟傳眼神一凜,不動聲色地打量着對方。

  對方好像並無敵意,周遭沒有散發出任何氣勢,內斂地如同深潭之水,平靜無波。

  他暗自發力邉牛S時準備出手。

  禮帽男伸出手打破沉默,直指孟勇智淡淡笑道:

  “小孟同學,完璧歸趙。”

  孟傳如同繃緊的弓弦,並沒有回答。

  禮帽男雙手舉起高,輕輕搖晃作投降狀。

  “敵意不要這麼大嘛,我只是叫你來聊聊天,沒別的意思。”

  “坐下說吧。”

  孟傳略加思索,緩緩移步到伯父身邊坐下。

  禮帽男這一舉動正合他意,如此一來更有利於拖延時間。

  而且,他也想探探對方的口風,以及其真實身份到底是何人。

  “不用緊張,就是單純的聊聊。”

  “你想聊什麼?”

  “聊聊.你將來準備修煉的功法。”

  “元神種雷法。”

  聽到此,孟傳的身體如過電般微顫了一下,但他的表面依舊維持鎮定。

  “我是羅師的徒弟,將來練什麼功法有心人一查便知。”

  不能陷入到對方的節奏,孟傳摒棄雜念,拖延時間等待支援纔是第一要務。

  他假裝思索着,過了一會兒纔開口道:

  “元神種雷法,這有什麼問題嗎?”

  禮貌男捏了捏手指,慢條斯理地說道:

  “元神種雷法,其實我更習慣稱其爲【靈臺種魔心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