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个水蜜桃
他與沙暴鬥智鬥勇多次,也算是有經驗了。
狂風是從東北邊,斜向着刮過來。
他就順着跑就行了,沙暴的轉向毫無規律,往其他方向走更容易撞上。
“呼呼.”
在孟傳速度全力爆發下,沙暴被甩在身後。
跑路沿途,有許多天魔從地底,或是洞中鑽出來,與他一起賽跑。
孟傳就毫不客氣笑納了,順手的事兒。
一躍百米開外,孟傳流星大步,全然不知自己貌似走偏了
忽然間,左側方有沙塵炸開。
有一龐大生物和他一樣,瘋狂邁動數條腿逃跑。
孟傳稍微感知,頓感一股強大的壓迫氣息襲來。
這隻魔蠍身軀龐大如山丘,他目測,身形最少有五十米大小。
甲殼比城牆還要厚,呈現出略帶滄桑的黑褐色,在風沙中泛着金屬般冷光。
絕對是個老蠍子,蠍祖宗。
“這玩意兒沒有一百,也得九十戰功”
這是真真正正,立於上位巔峯的存在。
不提身後還有沙暴,就算沒有,孟傳也不會招惹對方。
打一場下來太累,對方實力多半要比那隻冥蚺更強些,又沒什麼巢穴寶藏在,得不償失。
孟傳不是莽夫,每一次挑戰上位天魔中的強悍者,都會審時度勢。
除非收益遠超風險,纔會選擇富貴險中求。
沙蠍祖宗也忙着逃命,蠍老成精,也懶得跟孟傳糾纏。
兩者相隔數百米,各逃各的,互不干擾。
許久後,周圍風中的大顆沙礫已經消失,沙蠍祖宗也不見蹤影。
孟傳停下腳步,稍作調息。
抬頭望向四周,而後又緊盯着魔巢須知。
“我這是跑哪兒去了?”
四周一座座低矮小丘,再向遠處看,什麼都沒有,一馬平川,望不到盡頭。
他這才發現,自己貌似已經偏離,這次試煉的既定路線。
既來之則安之。
事已至此,還是先打獵吧.
如果找不到回去的路,他相信會有救援隊來拉他一把.
不來他就獵個爽,食物不夠,沙蠍肉也未嘗不能喫一喫。
他之前嘗試過火烤沙蠍,味真足,肉質也還行,就是魔氣含量太高。
即便是龍魔處理一番,也容易拉肚子
“若楊拙尊者問起來,爲何不遵守七日規定,正好有理由”
畢竟自己是真迷路了.
回過神來,由於偏離地圖,天上又無日月指引,孟傳也分不清東南西北。
他靈機一動,喚出道心。
“咱們往哪兒走?”
“.”
道心與他心意相通,但這活兒它真幹不了。
“.算了。”
孟傳感知了一番風沙,此地非常奇怪,風力極其的小,像是被定風珠所徽帧�
一番判斷後,他決定朝着風吹過來的方向走。
若源頭是【沙暴】,有機會找回到水晶洞。
剛纔話雖如此,有守備軍救援兜底,但能不給別人惹麻煩最好。
孟傳順着風向疾行,忽然瞥見,沙丘後隱現一道黑影。
他閃電般撲去,一槍將沙丘扎爆。
沙石四散崩解,一道寒光閃過,虎魄槍尖上傳來金鐵交鳴之聲。
孟傳定睛一看,是一個長吻大嘴模樣,綠色皺皮覆蓋之物,看着很像鱷魚頭。
想咬他的腦袋,卻惡狠狠啃在了槍尖處。
沙塵四散,其整體造型很是別緻。
下半身像人一樣直立,唯獨四肢長滿鱗片,尖牙利齒。
這玩意兒會不會是先前洞內的那些殘骸同類?
想起那碩大頭骨,對標鱷魚頭,很像。
孟傳準備拆解看看。
他雙臂發勁,虎魄自轉,瞬間扭下一地碎牙。
“哦哦哦!”
鱷魚人喫痛怪叫,孟傳抽離槍身回防,卻見對方轉頭就跑。
“比一般的中位天魔,智商要高出不少。”
其他如沙蠍蜘蛛蟒蛇之類,不死幾個同族長記性,不會跟他善罷甘休。
孟傳腳尖攢動,瞬間追上。
而後屈臂送出吞刃,扎中鱷魚人的大腿,瞬間將其按在地上。
孟傳單膝壓在對方身上,拔出虎魄對準鱷魚人的頭顱。
鱷魚人一雙渾濁黃眼瞪得碩大,孟傳能感知到它很緊張。
“你沒逝吧?能聽懂人話嗎?”
“.”
“殺了算了。”
“哦哦哦?哦!”
孟傳感知到,鱷魚人是真聽不懂自己說話。
只是感知到殺意凝聚,不想死緊張的大叫而已
孟傳靈機一動,腿一打滑,鱷魚人瞬間不顧一切爬起,一溜煙逃走。
孟傳心中默數幾秒,而後,默默【壓縮】減低存在感,吊在對方身後跟着。
若這鱷魚頭真是壁畫上的“火柴人”,那定然與壁畫描述一樣,屬於羣居生物。
跟着對方,或許能摸到整個族羣所在。
屆時是大開殺戒瘋狂收割,亦或者摸清壁畫上的真相,只在一念間
十分鐘左右,孟傳臉色鐵青。
右手青筋虯結卡着鱷魚人的脖子,準備捏死這個王八蛋。
沒錯,他被耍了
這鱷魚人一會兒左拐右拐,跑着跑着還往回亂走。
明顯是猜到自己想幹啥,故意“亂帶路”.
“想不到你還挺忠�.”
孟傳身上殺意凝成實質,鱷魚人哦哦哦的掙扎亂叫。
既然如此,只能來最殘忍的手法了。
魔人也是天魔,孟傳一樣毫不手軟。
別忘了,他是喚魔殿已經覆滅的永安分部,人人懼怕的“劊子手”.
他先是掌心發力,伴隨喉骨咔嚓碎裂聲,鱷魚人的脖子被捏成一片薄紙。
橋頭月的利刃探出,幾道寒光閃爍,將對方大卸八塊。
然後扔的東一塊,西一塊,遍佈孟傳感知範圍內。
他準備以此釣“鱷”,看看能否引對方的同族出現。
此地風雖然小,但亦會將血腥味兒凝實,飄到很遠。
“以今日的心法修行周天完成爲限,若不成功,我自去尋。”
反正他也迷路了,不如以此爲目標,還能搞清楚壁畫的真相。
孟傳殺掉這隻鱷魚人,愈發肯定當初協助警署任務,大戰喚魔殿副祭祀後,心中的猜想。
因爲剛剛殺掉的鱷魚人,與所謂的魔道武者一樣,體內無真靈或是核心,這一重要天魔標識。
至於概念類天魔,對方明顯不是,更像沾染魔氣後的“生物”。
他只能感受到,殺掉對方後,有戰功隨着血跡被記錄。
因此,鱷魚人在戰功玉符那邊,被大楚官方認定爲【天魔】。
孟傳清楚,只有擊殺天魔才能被記錄爲戰功。
這一點也是大楚,對於戰功玉符奇物的使用規定,守備軍執行的標準化用法。
以免有些社會武道家在魔巢內心懷不軌,借用同族放鬆警惕,大肆殺人來騙取戰功。
回過神來,孟傳不再遐想。
盤腿坐在一座較大沙丘後面,咿D心法修行。
周身有龍魔和道心兩大將護持,他挺放心。
時間流逝,孟傳突然睜開眼,停止功法咿D。
他已然感知到,有“鱷”上鉤了。
孟傳悄悄起身,將氣息收斂到極致,與對方兜起圈子。
他吸取剛纔的教訓,不去打擾對方爲同族收斂屍身。
第371章 定位術?吞刃的洗禮!神山現!
這隻鱷魚人渾身更綠一些,頭上有鼓包,個頭更大也更強壯。
但氣息,依舊沒有超越中位天魔範疇。
雖然披掛周身的鱗甲看起來很厚,但自己一拳懟穿沒問題。
孟傳靜靜等待對方行動。
完事後,這頭怪物蹲在地上“哦哦”亂叫,聲音非常悲傷。
這種“魔人”,與人類一樣擁有情感,不是冷血生物。
與孟傳見識過的正兒八經天魔,有着本質區別。
他回想起,剛剛自己弄死的那隻鱷魚人,胯下貌似沒有東西
“我給它老婆殺了?罪過”
鱷魚人在傷心過後,表情突然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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