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死三二一
“唉!”
迦樓羅握住拳頭,狠狠砸在自己的胸口。
“上主的心裏是世界,我的心裏是上主,上主可以爲了世界奉獻自己,我也可以爲了上主奉獻自己,不過是向因陀羅致歉而已!”
“爲了上主,這點委屈我也認了!”
迦樓羅勸慰着自己。
他這樣對自己說着,可還是過不了心裏的這個坎。
“因陀羅他明明比我自大,更不敬上主,怎麼是我要給他道歉啊!”
“憑什麼呢?!”
迦樓羅臉上憂苦,雙手插腰,行走在這乳海之上,左右徘徊。
唰!
忽然間,乳海之上,一道銳利白光倏地直直掠過。
迦樓羅望着那道白光,眼眸微眯。
“這是……太白仙人!”
“蘇羯(jie)羅!”
迦樓羅皺着眉頭,喃喃自語。
蘇羯羅可不僅僅是代表金星的太白仙人,更是阿修羅導師,是阿修羅王的師父。
現在蘇羯羅出現在乳海之上,唯一的可能便是來找上主毗溼奴,祈求上主幫助阿修羅恢復力量。
“要是蘇羯羅找到上主,讓阿修羅先恢復力量,猩窬筒缓昧耍 �
“上主可一點都不喜歡阿修羅,上主更喜歡天神!”
“爲了讓上主安心,我肯定得去找天神,讓他們也過來,阻止阿修羅的陰郑 �
“我是爲了天神的福祉,纔回去的!”
“纔不是受困於詛咒,不得不找因陀羅!”
迦樓羅眼前一亮,給自己找到了去找因陀羅的理由。
刷!
下一刻,迦樓羅飛天而起。
第9章 有牛,被取悅的主母
乳海之上。
毗溼奴也感應到了那飛來阿修羅導師,他抬頭而望,便見那蘇羯羅氣勢洶洶,身邊更跟着一個擁有金色雙眸的強大阿修羅。
“來者不善啊!”
“當年的詛咒應驗了!”
毗溼奴神色憂慮,看了眼身邊空蕩蕩的位置,嘆息道。
某種意義上,他是蘇羯羅仙人的殺母仇人。
當年,天神曾和阿修羅發生了一場戰爭,天神向毗溼奴求助,爲了保護卸嗵焐瘢䴗崤褂昧嗣钜娚褫啞�
妙見一旦發出,便不會停下,直到完成任務!
阿修羅們則跑到了蘇羯羅的父親,婆力古仙人家門前。
婆力古仙人的妻子庇護了這羣阿修羅難民,併發誓道:“無論這是什麼,在我庇護的難民被殺之前,我願意獻出生命!”
婆力古仙人的妻子當場被殺。
暴怒的婆力古仙人對毗溼奴發出了詛咒,詛咒毗溼奴未來將承受失去妻子的痛苦。
今日之果,他日之因!
這便是業果!
現在蘇羯羅來到這裏,恐怕沒有好事!
此時,蘇羯羅白髮長鬚,一臉冷硬模樣,身着白袍,腕帶手環,手持蛇杖,意氣風發地望着乳海。
“金目!”
“你已完成了苦修,獲得了舉起整片大地的無窮力量,去攪動乳海吧!”
“將拉克什米女神從乳海攪出,將她從毗溼奴身邊奪走,帶到地界,供奉在身邊,到時候受到詛咒的阿修羅們的力量便可恢復,無盡的財富和榮耀將歸於你身。”
“三界的財富、力量和榮譽都將歸於你!”
蘇羯羅仙人雙手大張,沉聲道。
聞言,金目那璀璨的雙眸中綻放光彩。
他一身金甲,身形壯碩,古銅色的身軀宛如神魔,蘊含着足以毀滅天地的力量,皮膚之下筋肉遒勁,彷彿是無數娜迦龍王於其中奔走。
金目阿修羅王一手掠過自己的漆黑胡茬。
雙拳微握,無窮的力量在他手中爆發!
“我知道了!”
“拉克什米女神以後就是我的了,哈哈哈!”
金目阿修羅王咧嘴一笑,鬍鬚微顫,隨後立刻跳向這大海之中。
在這落海的過程中,金目阿修羅的身形不斷變大,越來越高,越來越大,化作遮天蔽日的巨人沉入這大海之中。
轟隆隆!
乳海之中一陣震盪,在此時發生了劇烈的搖晃,瞬間攪動起來。
“毗溼奴,伱休想讓天神將拉克什米女神帶走,我要將她從你身邊帶走,感受這失去摯愛的痛苦。”
蘇羯羅仙人面色冷硬,心道。
……
毗溼奴歪着頭,一臉憂鬱。
這也是當年給天神擦屁股的後果!
妻子拉克什米女神在他心裏雖然不及大天和世界,但依舊佔有極爲重要的地位。
天神呢?
毗溼奴不由望向天界。
若無必要,他不想直接下場,干擾世界!
……
天界之中。
“我們還是儘快去上主那邊吧!”
祭主仙人連忙道。
聞言,因陀羅點了點頭。
既然毗溼奴都召見他們了,他們不去那就太不給面子了。
“我們神力不足!”
“倒不如先升起祭火,讓乾達婆們唱起讚歌,禮讚猩瘢謴鸵稽c神力這纔好去見上主。”
“而且拉克什米女神消失,說不定這是上主對我們的考驗,況且現在世界安定,上主未曾現身,那就說明沒有什麼問題。”
因陀羅道。
聞言,猩駥σ曇谎郏伎吹搅藢Ψ降木狡饶印�
這樣去見上主,實在是太丟臉了!
還是先恢復一波神力吧!
“確實該如此啊!”
太陽神蘇利耶點頭。
“我們這副摸樣去見上主,這是對上主不敬!”火神阿耆尼道。
“嗯沒錯,就是這樣!”
水神伐樓那道。
見到猩穸奸_口,風神伐由也連忙開口:“對對對!我也這樣覺得!”
祭主仙人微微皺眉,略微思索。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拉克什米女神已經消失了,攪動乳海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在等等也沒什麼問題。
“好吧!”
祭主仙人點頭道。
很快,卸嗲_婆唱着吠陀經中的讚歌。
他們圍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大圈,手邊則是好不容易採拾到的花瓣,圈心是一處篝火,燃燒着熊熊火焰。
他們每唱一句,手中蓮花便拋灑而出,做天女散花之狀。
“生氣勃勃的主神剛一出生,即成爲諸神的保護者,威力無窮~”
“在他的呼吸面前,因他勇猛力大,兩個世界顫動~”
……
因陀羅看着祭祀,聽着乾達婆們的讚歌。
一時無聊之下,隨手從旁邊拾起一塊啃得乾淨的肩胛骨板,又隨手摸到了一根小木棍,像是蓮花落般隨着歌謠的節奏,敲着骨板,發出登登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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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嗲_婆們也被因陀羅所吸引,矚目間順着這明快的節奏,繼續唱着讚歌。
“腥税”
“他就是因陀羅~”
聽到這裏,因陀羅動作驟停,手中木棍一止,嘴角登時忍不住抽搐起來。
這首讚歌是寫給他的嗎?
這些乾達婆唱的他這麼厲害,他都不好意思了。
一曲讚歌結束,其餘猩窦娂娹D頭而望。
“這是什麼?”
火神阿耆尼探着頭,好奇問道。
“一種伴奏吧!”
因陀羅敷衍地道。
他所敲的便是蓮花落!
前世盲人或者乞丐行討,通常是木棍配骨板,一邊唱一邊敲,是一種藝術形式。
現在大家這個乞丐樣子,實在是太有氛圍了,他忍不住敲了敲。
“接下來輪到我,請也爲我敲一敲吧!”
火神阿耆尼雙手合十,道。
“當然可以!”
因陀羅忍不住笑了。
“也來給我敲一敲!”
“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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