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出宮養老,完美人生系統才來 第79章

作者:一江秋水月

  許念神色微動,輕輕誦唸著與這柄神兵一同浮現在眼前的詩文。

  忽然之間,眼前光影一閃。

  臨山古照,門扉輕啟,一道溫文爾雅的翩翩身影從當中走出。

  溞χ校瑢⒁豢跇銓嵉溲诺纳癖鴱拿造F中遞出。

  許念探手,接過。

  在手指相碰的剎那,他感覺彷彿穿越了時間與空間,所觸控到的不是虛無,而是一個真正有血有肉的存在:

  出自前世霹靂布袋戲的人物,笑劍鈍。

  眼前之人也似察覺到了他的存在,微微一笑,如在說讓他善待此柄神兵。

  恍惚中,再回過神來時,眼前早已空無一物。

  只有手中一柄樸實典雅、護手純銀的神兵散發微微涼意,昭示著眼前所見不虛。

  下意識的手握劍柄,渾厚的天魔真氣灌注其中。

  卻不料,竟是激起一片佛光璀璨。

  如同金剛怒目、菩薩低眉般的氣勢洶湧而出,激的低眉頷首站在許念身後的祝玲瓏渾身一顫。

  萬般驚詫中抬起頭,眼中更多幾分茫然。

  “這......”

  “這刀,是從何而來?”

  明明尊上不喜用武器,便連那柄長刀眉間雪,亦只是懸掛在靜室牆壁之上。

  來時,同樣未曾看到其攜帶兵器。

  怎就現在,手中忽然出現了這樣一柄似刀似劍,且散發著佛性的刀?

  難道說尊上真有那般神仙中人虛空藏物一般的手段?

  眼前所發生之事,祝玲瓏實在是無用常理來解答。

  除去更敬他如神似魔之外,再無別想。

  而在前方,變化依舊在繼續。

  佛骨所燃燒之傳心火鑄就的神兵生來就厭惡魔道真氣。

  然而只靠自身一點殘蘊苦苦支撐的它,如何能抵擋的住許念一身天魔真氣浸染?

  幾息之後。

  劍身上的佛光消弭,隨之出現的則是一寸一寸,直到蔓延至全部刀身的赤金之色。

  魔染佛兵,如是而已。

第85章 大黃庭,煙雲十二煉

  “卻是忘了,此一神兵,是由一頁書佛骨所煉化的傳心火將不像果殼鍛鍊打造而成,天生便沾染佛性。”

  “其誕生之本願,更是斬邪除惡、匡扶正道,眼下落在我手中,算是明珠暗投了......吧?”

  心中念頭閃過,許念垂眸打量。

  本是銀白的刀身此時染做一片赤金。

  似劍非劍的造型更是在眼下驟變,刀刃弧度變深,刀身變得更加修長。

  卻是在一片魔意凜然中,透露出幾分難掩的典雅。

  像是刀中公子,翩翩而不羈,灑脫而傲然。

  世人都道入魔強一倍,洗白弱三分。

  而自古以來佛門便有棄佛入魔、立地頓悟的典故。

  想來如此的話......

  “你跟了我,倒是得了樁造化。”

  許念輕笑一語。

  如今的他可謂是要絕學有絕學,要神兵也有神兵。

  【阿難破戒刀】、【邪王十劫】。

  都是當世罕有的刀法。

  除了少了些光明浩大之外,沒什麼缺點。

  就連原先因為眉間雪無法承受他全力施展時的缺陷,現在也得以彌補。

  就是,江湖上多以劍為尊,用劍的人總比用刀的人多。

  想那一襲白衣飄飄,仗劍瀟灑的場景,許念便有些羨慕。

  曾幾何時,一位江湖雅號狂刀雷僧莽金剛的前輩也同樣有過這樣一個劍客的美夢。

  只可惜,直到最後,他也未能得償所願。

  “就也不知,我日後可能得來幾門劍道絕學。這樣的話,興許也能得個刀劍雙絕的美聲?”

  念頭一閃間,許念心頭輕笑一句。

  也未曾把這事放在心上。

  他而今已經六十歲了,早就不是那些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也早就過了追求花裡胡哨的年齡。

  作為大器晚成的代表人物,主打的就是一個實用。

  刀也好,劍也罷。

  不過都是身外之物。

  縱觀武夫上下,所唯一能當做最後依仗的,不過一拳矣。

  最後深深看了眼被削平的山頭,許念轉身離開此地。

  只是心中難免有些好奇。

  時局敗壞成眼下之模樣,外加最後一口龍穴氣眼被破,加持在天子身上的護身符開始一日比一日削弱。

  如此情況之下,冠軍侯衛無雙又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是忘記出身,深感知遇培養之恩,為天子奮戰到最後一刻?

  還是說,幡然醒悟,痛陳天子之過,與季驚鴻重新相認?

  亦或者,還有更多的可能。

  帶著一抹對未來變化的期待,以及一點坐觀龍虎鬥的看戲之心。

  許念踩著夜幕,飄然離去。

  ......

  西苑。

  與經歷了駭然大戰的朝天峰不同。

  作為天子所居之地,這裡一片安然。

  寂靜到可怕。

  唯有時不時巡邏而過的披甲禁軍,方才會傳來一絲絲響動。

  羽樓。

  高九丈九尺九寸,取極之意。

  作為天子登高,與天相接,感悟天道的修行之處。

  在此時的夜幕深沉中,卻多了兩個不速之客。

  “最近一切如常?”

  “可曾有被察覺出什麼異樣?”

  一道清淡如水的女聲響起,卻淹沒在高高的樓宇上空。

  “未曾,那昏君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長生,日日抱著【心想璧】看個不停,妄想從中參悟出長生妙法,當真是可笑之極。”

  季驚鴻帶著些刻骨銘心恨意的聲音,隨之響起:

  “不過其身邊的那條老狗似是發現了些什麼,前幾日冒死上諫,可惜卻被那昏君趕了出去,嘖嘖......”

  “王長生?”

  那女聲輕道一句,隨之在月色下露出面容。

  卻正是之前,還在暗中觀察九皇子的若水師太。

  “不要小看了他,其人能以一介凡俗不通武藝之身,掌控司禮監這麼多年,而且還沒出什麼大的岔子,足以可見其能。”

  “像他這樣的人,上一個叫做許念,想必你亦是知曉的。”

  季驚鴻緩緩頷首,卻也未曾放在心上。

  略一沉吟後,說道:

  “相較於王長生,我倒是覺得太子身邊那個玄冥教的殘餘太監,方才更有可能壞了佈置。”

  一想到月餘之前,朝天峰上的遭遇,她就咬牙切齒,難掩心頭恨意。

  若非那位無名前輩相助,此時的她恐怕早已淪為階下之囚。

  事後,她也曾幾度回想過當時的情景。

  然而越想,就越覺得奇怪。

  總感覺那位前輩貌似冰冷不近人情的外表下,似乎掩藏著些不為人知的善意,這讓她有些莫名。

  但之後,便再也未曾遇到過此人,季驚鴻就將此事深深的埋藏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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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來,便是為了此事。”

  聞言。

  若水師太彷彿早有準備般,從衣袖裡取出兩物。

  “此是【大黃庭】一次性傳承之物以及烙印有【煙雲十二煉】武道真意的符籙,皆是由那位老道長親手烙印而下,特此予你。”

  說著,她似是想到了些什麼,兀自嘆了口氣。

  “說起來,這也是當年說好了要給你平天教之物,只可惜後面出了那檔子事,縱然我聞訊之後星夜而去,卻也未曾來的及。”

  “此物眼下落在你手中,也算是了結了當年的一樁舊事,你父親......”

  “唉,可惜了。”

  季驚鴻只是默默接過她手中的兩物,寧靜不語。

  但從其變化的神情,以及眼中一閃而逝的柔弱裡,便能看出,此時的她並沒有那麼平靜。

  當年他父親趁亂逃出神都,只匆忙間救下她和幼弟二人,母親早已不堪忍受那些獄卒的侮辱自盡身亡。

  後來在安排好她二人之後,便獨身一人創立了平天教,闖出好大聲勢。

  然而,卻被教中奸人所害,在酒水中混入了化功奇毒。

  更是聯手六扇門以及護龍衛中的強者,一同圍攻。

  饒是如此,季秋霜仍舊在一路廝殺中不斷反殺強敵,最終真氣耗盡,力竭而亡。

  然而大乾也因此一戰,拼光了多年積攢下來的四境高手,武道斷層。

  這麼些年來,依舊沒有恢復元氣。

  而這,也是季驚鴻堅信自己能成事的底氣所在。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有如此兩門樓觀絕學在手,只消苦修入門,便足以掌斃太子身邊那條老狗。

  甚至於,更有了頂著龍氣反噬擊殺那昏君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