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出宮養老,完美人生系統才來 第72章

作者:一江秋水月

  在這個過程裡,有人上,就必然會有人下。

  而在這上上下下之間,便是三方角力的重點。

  別說什麼現在魔道玄冥教的人已經潛伏在太子身邊多年,如果保證太子繼位,魔門六道肯定能獲得最多的利益。

  玄冥教眼下就孤家寡人一個,還沒了世俗的煩惱。

  試問。

  換做你來,你願意和以往那些就不大看的過眼,甚至還有多年仇怨的魔門其餘五道一條心?

  簡直就如同天方夜談一般,不切實際。

  果不其然。

  祝玲瓏露出一副恭維神色,巧笑嫣然道:

  “前輩果然料事如神!”

  “不過,魔門可是對九皇子沒什麼興趣,縱然其只是九位皇子之一,能夠分潤到的龍氣不算太多,可卻也沒人願意去觸這個眉頭,那是正道要考慮的事情。”

  “魔門的目標,是張長言!”

  許唸的眉頭挑了挑,抬眸不動聲色的問道:

  “為何?”

  “前輩您忘了我和您說的屠龍之說了嗎?”

  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祝玲瓏細心解釋道:

  “如果將大乾比作一條龍,遍佈九州的龍穴是其身上一個個關節節點,一一敲斷就能讓其騰飛不能。”

  “而這天下間依附大乾的文武百官、人才棟樑,就是其上的鱗片,將其逐一揭下,在最後下刀的時候才會更方便不是。”

  許念心頭再度凜然。

  同時,對於那些所謂的武道聖地更沒了什麼好感。

  能想出這樣的毒計,也能和魔門、世家之流同流合汙的正道諸派。

  又豈能是什麼光明磊落的人物?

  不過是蛇鼠一窩罷了。

  倘若那位樓觀道的五境能夠出現在大內宮城裡,頂著皇道龍氣的反噬,一拳打死當今天子。

  許念還會敬他一句英豪,不愧為陸地神仙。

  但現在......

  輕輕搖頭,心中一道念頭劃落。

  不過是一冢中枯骨,將朽之人罷了。

  若自己得成五境,不過一拳打死!

  旋而,便也懶得理會這些徒惹人厭煩之事,轉頭看向祝玲瓏,輕描淡寫的說道: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如今是武道三境,神通秘境吧。”

  祝玲瓏有些錯愕。

  儘管不知眼前這位【大統領】緣何話頭一跳,落在了自己身上,但在片刻遲疑後,還是輕輕點頭。

  作為太上魔門此代聖女,她自認為武道天資不差。

  自五歲時還是乞兒的她被魔門帶走之後的時日,便未曾敢有半點的懈怠。

  苦修十八年,才有如今的修為。

  只是門中至高絕學缺失,比之同樣修為的正道天驕走的更為艱難一些。

  “我觀你眼下一身真氣倒還尚可,可是緣何時至此時,依舊未曾開始煉神?若是如此下去,你怕是此生無緣四境。”

  許念一雙剔透眸子,平靜的與其對視而上。

  “前輩所言不差,我教絕學【太上魔策】因為一些陳年舊事,大半遺落在正道諸派當中,想要以此突破四境,怕是難之又難。”

  “左護法便是參悟最為兇險的【太上問魔章】不成,僥倖不死,這才轉頭去修【天羅紫氣】。”

  說到這裡,祝玲瓏神色有些暗淡。

  但卻在說話間又咬牙切齒,彷彿恨極了那些道貌岸然的武道聖地。

  若是【太上魔策】齊全。

  那位驚才豔豔的教主,此時也就不會被困在四境絕巔。

  若是能成就五境,一統魔門六道,壓服那樓觀道的老牛鼻子。

  這天下,還不是魔門說的算?

  到時候身為魔門聖女,她的地位豈不也是水漲船高!

  又豈會有現在不得不任人差遣的場面?

  可惜,一切因為正道之故,都是幻想罷了。

  “我這裡倒是新得來一門煉神武學,是那匈奴第一代國師八思巴所傳絕學,修行之人可錘鍊精神念頭若鑽石璀璨,更可具備種種不可思議玄奇之能。”

  許念微微垂眸,語氣低沉中透露著幾分誘惑道:

  “你若願意,我傳你也無妨。”

  “這......”

  祝玲瓏眼中異彩閃爍,似在權衡利弊。

  許念也不急。

  過去幾十年的權力生涯,讓他深切知曉一個道理。

  想要讓下面的人辦事,光靠畫大餅和抽鞭子是行不通的。

  有舍有得、有舍有得。

  唯有捨得,方才能有收穫。

  一如宮廷裡的訓犬人,唯有所訓之犬在指令下做一件事,就立刻給予獎賞。

  如此方才能將這種行為當做本能刻在其骨子裡,得以訓出一條堪用的好犬!

第77章 身心皆從,心悅辗�

  “世間當真有容易修成的精神武學?”

  祝玲瓏眼眸低垂,心中思緒不斷。

  煉得精神念頭璀璨如鑽石,同時具備種種不可思議之能。

  聽來好聽,可代價是什麼呢?

  君不見。

  聖教上下,成千上百年來。

  又有幾人能度過那魔考一關,成功修成那門【太上問魔章】?

  其中絕大多數人就倒在了第一步上,難以忍受魔音灌腦,頭顱炸裂而亡。

  僥倖存活下來的,從此往後也是神智全失,癲狂不似人形。

  你道緣何魔門六道的名頭為什麼這麼差?

  還不是因為自家大門沒關好,把這些修行【太上問魔章】的搞的精神錯亂之人通通都放了出去,霍亂江湖。

  像是左護法朱紫衣那樣,還算有個人樣的已然是萬中無一了。

  教中錘鍊精神的功法如此,那想來外面的功法想來也沒什麼兩樣,都是具備極大風險的。

  “莫非,前輩是想拿我試功?!”

  祝玲瓏心裡咯噔跳了一下,頓覺不妙。

  身在魔門,什麼師父、長老強迫門中弟子修行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挖出來的殘破功法的事情,可謂屢見不鮮。

  又一想到這位前輩比魔教中人還要更勝一籌的魔門作風,她頓時心中便生出萬般拒絕之意。

  “前輩......”

  舉在半空,抬手飲茶的手頓住。

  眼簾輕抬,視線向下著落,看到祝玲瓏那忸怩的姿態,以及臉上隱隱約約的抗拒神情,許念哪裡能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麼。

  念及如此,他險些被氣笑了。

  這位不愧太上魔教的聖女,別的沒學會,武功也是個半吊子。

  可卻把魔門上下那種做人沒有節操、處事處處提防的行徑作風,學了個一乾二淨。

  “別想太多——”

  放下杯盞,許念叩指輕輕敲了下桌面。

  “我若是要找人試功,放出聲去,天下間多的是人來,也不至於挑中你。”

  目光打量,似有幾分嫌棄。

  倒也不是他胡吹大氣。

  燕狂徒的身份暫且不提,當下僅僅在神都有些知名度。

  但神龍衛大統領的身份就不同了。

  大乾燕王,疑似五境陸地神仙般的人物。

  放出訊息,什麼樣的天才找不到?

  輕輕說一句話,那些世家門閥巴不得把自己最傑出的弟子送上門來,只為同他結個善緣。

  屆時,眼睛都會挑花,又哪裡輪的上眼前的祝玲瓏。

  “那前輩所說的武功是.....?”

  明白自己是想多了的祝玲瓏嘴角抿出生硬一笑,將尷尬掩飾過去。

  “我要傳你這門武功叫做【變天擊地大法】,完全不同於其它武學,它幾乎拋棄了關乎於‘武’的一切概念,所修者,只為精神一物。”

  許念神容肅穆下來,不復方才輕描淡寫。

  “入門之後,打磨念頭,使得精神遠勝尋常之人,對於締結法相更有不可言喻之妙處。”

  揮手間,一點精神念頭迸射而出。

  印在祝玲瓏眉心之間。

  隱隱約約當中,竟然使她瞧見了一個無比偉岸的身影。

  盤坐在一塊巨大無比的奇石之上,噴吐焰光,流轉魔氣。

  “這難道,便是前輩的法相?”

  “當真真是,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祝玲瓏心頭訝然,驚的說不出話。

  於此同時,更是一念升起,喜色印臉龐之上。

  若是自己能成就武道四境,締結法相。

  縱然在前輩面前仍舊不夠看的。

  可卻足夠讓她在以往的那些同門面前抬起頭、昂起胸。

  也能讓那些往日瞧不起她的人看看,誰才是魔門年輕一代的最傑出者!

  “不過,你也先別高興太早。”

  瞧著她臉上湧現而出的喜色,許念適時潑上一瓢冷水。

  認真來說。

  祝玲瓏絕對是他這些時日所見,最弱的武道三境,沒有之一。

  真氣孱弱,氣海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