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出宮養老,完美人生系統才來 第48章

作者:一江秋水月

  倏忽一晃,半月光陰即過。

  靜室當中,許念以一顆恆常之心,梳理諸般武學精義,困鎖魔念。

  使其化作一片沃土,從中滋生出屬於他本身的武道之理。

  若是換做尋常人來做。

  莫說全部,哪怕是單單精研一門。

  也會在不知不覺中被魔意所染,逐漸癲狂失智。

  也就是許念在【完美人生】的相助下,方才能保持一顆平常心。

  甚至以絕強的武學天資,嘗試將其融為一體。

  “將近一月光陰,至今都沒摸到四境的邊,最近的我,著實有些懈怠了。”

  睜開雙眼,許念反思自身。

  復而又想到明天即將出宮的事情,便又有幾分頭痛。

  前太后玉真道人壽辰將至。

  念在過往十六年裡,安樂王李道銘與其聚少離多。

  天子特許其出宮,使得祖孫團聚。

  順便,也讓兩位即將成婚的新人見見面。

  免得到時候又有人在背後說他這位天子不近人情,包辦婚姻。

  於是乎。

  安樂王出宮前往玉真觀的行程定了下來,就在明日。

  而作為李道銘身邊唯一親近的人,他自然要隨行。

  換做往常,能夠出宮放風,絕對是件好事。

  但現在......

  許念看著最近自己新達成的成就,沉默不語。

  【善解人衣】、【風流年老】、【千杯不醉】......

  頓時,有些索然無味。

  外面的風光咱看夠了,現在只想在宮裡安生修行。

  “不過~”

  許念想到了一件事。

  上元節時給天子獻禮【長生仙典】的那位“仙子”。

  並未有離去,而是暫住在玉真觀裡等待天子的傳喚。

  “長生仙典嗎!”

  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許念生了些興趣。

第51章 朝天峰,偶遇

  【完美的人生不能困束於一地,要多出去走走看看】

  【你以本來面目光明正大的走出皇宮,達成成就:大內行走】

  【成就值:40/100】

  一行樸素。

  只一車馬,二三相隨。

  穿過天街,走過左右坊市,抵至神都西北角。

  沿著一條青石小路,直上玉真觀所在山川峰巒之時。

  許唸的眼前,滑落一片旁人不可視的文字。

  微微一觀,隨即便將其消隱於無。

  生活處處有驚喜,一個新成就的達成,又增添四十點成就者,聊勝於無。

  不同於坐在馬車之上,但卻不安分的從窗戶中探出頭來,新奇打量沿途一切的李道銘。

  相伴在旁,騎馬緩緩而行的許念則是顯得有幾分心不在焉。

  “真氣修行重中之重,乃是武夫賴以掌握超凡力量的根本。”

  “但煉神涉及到往後修行之路,同樣不能放下。閒暇時可以【邪王十劫】以及【玄天烏金掌】中所含的武道意志砥礪精神。”

  如果能做到行走坐臥之間皆可修行。

  那許念覺得自己距離四境,或許就不遠了。

  這一路走來。

  他所依靠的,不正也是自己日日苦修的努力?

  縱然有外掛加身,卻也未曾因此懈怠分毫,只不勞而獲。

  “至於這半個月以來積累成就值所獲取的獎勵......”

  想到費了不少辛苦換來的武學功典,許念微微搖了搖了頭,不無可惜的自語一句:

  “都無甚太大用處。”

  一本【葵花向陽真經】。

  像極了他記憶當中的那本公公們的至寶【葵花寶典】。

  只是比起它而言更勝一籌,可修得一身至陽真氣熾烈無比。

  卻又在頂峰時忽而一轉,講究陽極生陰、天人化生。

  這般陰陽轉換的武學理念,給予了許念一些新的感悟。

  只是由於其本身的缺陷,他並沒有修行的想法。

  一本【有間無間刀法】。

  其中精要是為以無厚入有間,專取敵人破綻。

  在修行此門刀法的之人眼中,世上所有人的武功都如同待宰之牛一般。

  他們目無全牛,以刀之厚,入人之武功有間,一刀取人性命。

  其刀意邪異森然,恍若無間地獄。

  但許念有了更勝數分的【阿難破戒刀】,便也無意修行此刀法。

  想著這兩門功法都是極其適合公公們的速成之法。

  或許,可以用來培養得力屬下?

  如此念頭在腦海裡打轉。

  許念便不由的嘲諷自己想法太多,異想天開。

  自己一失勢多年的六十歲老頭。

  宮裡那個小太監不長眼,才會投靠他。

  還是說。

  真要期冀此時旁邊這位看見個路人都覺得無比新奇的安樂王成為皇帝,再封自己為司禮監掌印的那一天?

  心裡笑笑,不以為意。

  混幾個成就就算了。

  真有這種好事,也輪不著李道銘來享受。

  安樂、安樂。

  天子給其的封王之號,就已然道盡了一切。

  更何況......

  李道銘有那個爭龍的想法嗎?

  做好了走上這條孤家寡人不歸路的決心了嗎?

  怕是半點也無。

  腦海裡的思緒隨意閃過,胯下老馬溜達的腳步忽然一停。

  抬起頭。

  雄偉而出塵的山門落座于山巒峰線之下。

  從下遙望而去,仿若與雲天相接,縹緲一線。

  玉真觀,到了!

  而在前方不遠處。

  則是停著一方龐大的出行依仗隊伍。

  羅傘遮天,旌旗獵獵中。

  一輛龐大的金輅,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

  人家祖孫兩難得相聚。

  吃個團圓飯,說些暖心的話。

  縱然李道銘極力相邀,但許念也沒有去湊那個熱鬧的想法。

  在問過道觀中的女冠後,便在山中隨意走動。

  玉真觀並非因為前太后而得名。

  早在神都未建之時,這座山巒之上便已然有著此觀的存在。

  只不過那時,這裡還是一片殘垣斷壁,早無了修行的道士。

  後來乾朝太祖始建神都,也未曾將此地廢棄。

  而是蒐集天下道門典籍充入其中,並且廣邀有道之士,來此修行。

  經過三百年發展,早已看不出原來模樣。

  但在無人問津的山崖角落處,仍舊依稀可見曾經的殘磚斷瓦,訴說著過往的遭遇。

  許念也沒去那些宮觀如雲、香火鼎盛之地,朝拜那些泥胎木像的想法。

  一路上了最陡峭,也是往來人煙最少的朝天峰。

  俯觀山下樓城密佈,來往人流如織。

  久居一隅而有些困束的心胸,便在此刻兀的變的開闊幾分。

  不知不覺間,夕陽西落,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回過神來,正打算原路返回的許念耳朵一動。

  陣陣窸窣奔走在山石之間的聲音傳入耳中。

  一前一後,不止一人。

  許是什麼耐不住寂寞的道士,與相好相約夜間一起看星星。

  許念無心打擾,準備繞道從另一側離開。

  “李道承!你以堂堂太子之尊,光天化日之下為難我一出家女子,羞也不羞?”

  陡然之間。

  有一陣怒喝之聲,落入許念耳中。

  轉身的腳步微微頓住,他臉上閃過一絲玩味好奇。

  早間在山門前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