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出宮養老,完美人生系統才來 第44章

作者:一江秋水月

  或許有人會說,武道艱難,窮苦之人無法支撐練武所消耗的資糧。

  可那些門閥世家的弟子呢?

  他們並不曾缺乏資糧,又有幾人武道有成?

  莫說四境、五境,就連三境都少之又少。

  總歸到底,只有四個字:

  心思不純!

  外面的花花世界太美好,練武太苦太累。

  如果有的選,誰會選擇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宮廷裡的太監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在割去了煩惱根之後。

  他們的心思就變得純粹了很多,只有一心往上爬。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只要對他有利的東西,就會一把抓住。

  故而,古往今來太監當中的武道高手層出不窮。

  如果連他們這種刻在骨子裡的爭權奪利的心思也抹去,只剩下一顆在攀登武道高峰的純粹之心,那會發生什麼變化?

  人如果可以的話,其它如何呢?

  玩味的視線著落在手下狸奴身上。

  它似是察覺到了什麼,渾身打了個激靈,起身搖搖身子,慢悠悠的跳下來了桌。

  ......

  “小華子,近來武學進展如何?”

  下午,庭院。

  沐浴著久違的暖陽,許念考核趙華的武藝。

  “多謝總管栽培,那門【眨眼劍法】小的已經修行的小有所成。”

  下首,一臉欽佩神色的趙華無比恭敬的回應。

  “哦?”

  許念輕道一聲,似有幾分意外。

  縱然有那枚人元丹相助。

  能在短短時間內,就將一門不俗的劍法修行到小有所成,可見趙華在武道上天資不俗。

  既然如此。

  “且上前來,咱今天再傳你一門武功。”

  他輕笑著說道。

  “敢問總管,是何武學?”

  趙華抬起頭,一臉期待。

  “太上忘情篇!”

第47章 錯誤的方向

  顏回鋒死了。

  輪轉王半癲若瘋,被關在大理寺當中。

  兩人一個是大光明宮五位法王之一,一個是匈奴武尊首徒。

  地位不可謂不高,前途不可謂不廣大。

  然而,這一切都在此時戛然而止。

  兩人齊齊折在了這大乾神都當中,實在是讓人難以預料。

  所以當訊息第二天傳出來的時候。

  從各種渠道打聽到的人,第一反應。

  就是當今天子並不打算與匈奴人議合,答應與其和親只是緩兵之計。

  那匈奴公主狐鹿羽,已經被人暗中處理。

  冠軍侯也早已經突破了武道四境。

  之所以秘而不宣,就是為了在接下來的攻勢中,打那匈奴武尊一個措手不及。

  訊息傳的有鼻子有眼。

  一時間,激起無數閒散江湖人士的熱議。

  當然,官府在第一時間就出來闢謠。

  還讓昨晚住在玉真觀的狐鹿羽在鴻鵠寺露面,見證了匈奴與大乾簽訂的議和文書。

  其內容包括但不限於:

  匈奴割讓土地,開市互易,派遣質子前往大乾留學,允許道教進入草原傳教等等一系列約定。

  儘管明眼人都知道,這樣苛刻的條約。

  即便匈奴人不得已之下答應了。

  但其必然心懷不甘。

  終有一日,大乾與匈奴之間將會再起戰事。

  而到了那時,必然會將以一方的消亡作為結束。

  但小民畢竟是短見的,並不悠長的壽命也讓他們考慮不到太過久遠的事情。

  能過好當下,便已然是他們為數不多的美好期盼。

  相比於容易滿足的普通人,那些江湖豪客便沒有這麼好糊弄了。

  儘管官府出具了告示。

  他們依舊不懷惡意的揣測。

  比如昨夜萬國館的大火是人有意放的。

  輪轉王並沒有瘋,只是他不同意簽訂這屈辱條約,這才被關大乾派遣武道高手關押了起來。

  顏回鋒的死,則是落了官府的面子,被人報復。

  更有甚者。

  還造謠說什麼匈奴公主嫁給安樂王是個幌子。

  實則,早已被今上收入房中。

  諸如此類,塵囂甚上。

  以那個江湖人匯聚的煙雨樓為源頭,不斷髮散。

  倒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江湖就是這樣一個地方。

  大家爭名奪利,製造噱頭。

  真相併不重要。

  重要的是博人眼球。

  ......

  “那狂徒究竟是怎麼死的?”

  “可別拿逡滦l那可笑的說法,來糊弄孤!”

  東宮偏殿,暫居此處的太子一掃往日積鬱模樣,顯露出幾分霸氣。

  “據奴才所知,確......確實如此。”

  雲公公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聲音有些發虛的說道。

  在心裡面,已經將逡旅匦l指揮使駱修身罵了個狗血噴頭。

  哪怕你找一個被火燒死的藉口。

  都比眼下將事實擺上來,讓大家誰臉上都掛不住的好。

  “那照你看來,魔門當中果真有那般人物?”

  “只需區區幾個字,便能將一個橫掃我大乾年輕一輩的匈奴武道高手,鎮殺當場?”

  太子沒有再繼續苛責雲公公。

  只是負著手遊走在寬闊的廳堂當中,面色裡有幾分沉凝。

  “這,奴才不敢保證。”

  雲公公不敢下定語,只是略一猶豫後招呼道:

  “但奴才曾聽說,武道修行至五境,心靈力量開發到不可思議的地步,締結武道真意。一個眼神,便能將人殺死。”

  “所謂看殺他人,到了如此境界,已經不是虛妄。”

  “至於魔門當中有沒有那般存在.......”

  雲公公果斷的搖了搖頭。

  “以前可能有,但現在絕無可能。”

  太子微微頷首,不置可否。

  但其心裡也知曉,這事成真的機率不大。

  那問題來了。

  造成昨日一切騷亂的源頭。

  留下【殺人者,燕狂徒】這六個大字的又是誰?

  和前些時日,在皇城上空造出那般駭人異像的存在,究竟又有沒有關聯?

  儘管眼下還並無任何的證據,能夠表明兩者之間有所關聯。

  但在太子心中,卻已然傾向於這兩者應是同為一人。

  同樣搞出好大的動靜。

  同樣善於隱匿身形,不留破綻。

  同樣......

  巧合的事情一件就夠了。

  如果有兩件、三件,乃至更多。

  那結果,也就不言而喻。

  “殿下,若是那位大統領所為的話,一切就說的通了。”

  忽地。

  沉默半響後的雲公公驀的道出這麼一句話。

  太子微微回頭,輕描淡寫的掃了他一眼。

  “十六載渺無音訊,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身死在某個不知名角落。”

  “現在看來,身死是假,養傷突破方才是真啊!”

  他幽幽一言,語氣裡有幾分說不出的味道。

  “燕狂徒,呵呵——”

  “孤還記得,孤的這位皇叔,神龍衛的大統領,其封王之號便為燕王,這下一切就都對上了。”

  “十六載銷聲匿跡,罔顧天子傳音,一朝武道突破,卻暗中攪動風雨,狂徒之名,正是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