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出宮養老,完美人生系統才來 第23章

作者:一江秋水月

  李道銘手中的書是前者,至於後者去哪裡找?

  大內秘庫!

  短時間內,還是不要去想了。

  故而,在許念看來。

  那門用以武道殺伐的【阿難破戒刀】,來的更加實用。

  柳萬佛當初就是靠著這門刀法,才在大乾太祖手下勉強撐過三拳。

  雖然最後也免不了一死,但好歹也不是歷史上最菜的武道五境。

  “斷清淨、落紅塵、碎明鏡......”

  許念將一式式招式記下,將刀意烙印在心中。

  直到此時方才回過神來,靜靜凝視那已然平靜一片的樓閣。

  “此人倒是個心思純粹的,生前就是一心練武,將偌大的國度拱手讓人,死後也不忘初心,還想要將武學傳承下去。”

  “對於李道銘,更是真心認他這個後輩子孫,興許還有些日後借其勢,智笤谑罏槿说男⌒乃迹瑓s也不過是人之常情。”

  將柳萬佛並不多的記憶瀏覽個透徹,許念心思漸定。

  未曾聽說這個世界有轉世輪迴的說法。

  但武道修行到高處,滴血重生、一念不死,並不是虛妄。

  君不見柳萬佛就以一縷殘魂苟延殘喘至今。

  日後若有人以無上真氣為其重塑身軀,未嘗沒有再活一世的可能。

  只是,那就說不上是多久之後了。

  而想到自己深藏在其殘魂內的一點念頭,許念便眉眼裡生出一抹笑意。

  天魔無相,種道萬千。

  礙於身份之故,即便他接下了所謂帝師的成就任務。

  卻也不大可能以真身露面,去教李道銘讀書習武,乃至於日後種種。

  但有了柳萬佛這個代講,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有著他這一位曾經五境高手指點武道,李道銘修行之路可謂一帆風順。

  若其盡心盡力,日後重臨人世不是虛妄。

  在潛移默化中,許念也可藉此施加自己的影響。

  如此算來,簡直就是三贏。

  更何況,從始至終他就沒想著真成為所謂的帝師。

  以今上所掌握的權勢,只要他不腦袋發昏將大乾帶上什麼不歸路,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不過是走一步看一步,儘量得些好處就是。

  對於李道銘而言,能夠盡情學武就已然是天大的幸事,不會再去肖想太多。

  眼見此行目的達成,且有了意想不到的收穫。

  許念沒有打擾,悄然離去。

  等到回到自家屋舍,天已然矇矇亮。

  半宿未眠,許念卻顯得精神奕奕。

  武道五境,道劫真人的武道經驗、見識,極大的提高了他對武學的認知。

  猶如跳出井底的青蛙,始見天地廣闊。

  “原來,五境並非武道終點,在其上,還有更為浩瀚的世界。”

  盤坐在床榻之上,許念平靜起伏的心緒。

  念想著記憶裡提到的天人、真仙種種傳說。

  他漸漸平心靜念,百年浩蕩的內力如若真火鼓盪,走遍周身骨骼,淬鍊骨髓。

  無論這個世界有多麼精彩,眼下潛心練武方才能在將來登上舞臺。

  默默調息修行,待到天光方亮。

  屋舍之外忽的傳來一陣嘈雜之聲。

  “出了什麼事?”

  復歸六十蒼老之像,起身走出屋舍。

  許念便看到一臉蒼白的趙華身前,幾把明晃晃的長刀耀眼。

  而在他們身後,一個人影背對著所有人。

  負手而立,抬頭望天。

  西廠番子,紫衣千戶。

第24章 前倨後恭,東宮大火

  “好大的威風啊!”

  許念眸光掃視,徐徐站立。

  瞥一眼哪裡見過這般場景,在粼粼刀光下嚇的臉色蒼白的趙華,他帶著幾分譏諷說道。

  卻只見其面色平靜如水,哪有半分懼色。

  當年他執掌東西二廠,談笑間抄家滅門之時。

  不比眼前情景來的更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區區一個千戶而已。

  莫說從前。

  就算落魄如半年之前,他也從未曾放在心上。

  “回總管,他們說......說~”

  趙華吞吞吐吐,似不敢言。

  “說什麼?”

  迎著他猶豫的目光,許念皺著眉頭追問。

  “我來說吧!”

  一聲高語。

  轉過身,熟悉的面容嘴角帶著一抹春風得意的輕笑。

  咄咄逼人的視線裡含著玩味,打量向許念。

  似乎,就為了這一刻的驚喜已經等待了許久。

  然而讓人萬分失望的是。

  李春並沒有在許念臉上看到絲毫的情緒波動。

  就連那一雙往日裡高高在上,除過曾經的天子之外看誰都是一視同仁般淡然的眸子,依舊是同過往一般,掀不起半點波瀾。

  當年我落魄受你恩惠時,你可以這樣看我。

  因為這裡是大內宮廷,權勢便是一切。

  然而現在時過境遷,地位倒轉。

  李春很想走到許唸的身前,低頭俯視著他。

  用最平靜、最冷淡的話語問上一句:

  憑什麼?

  可惜,他終究還是忍住了心裡的一時衝動。

  衣暹鄉,想要讓曾經瞧不起自己的人刮目相看,這是人之常情。

  但公是公、私是私。

  今日來此,不為私事,只為公事。

  李春上前幾步,推開手下人高舉著的長刀。

  向許念拱了拱手,臉上堆笑道:

  “許總管,本千戶奉兩廠總督之命,徹查在皇城作亂的平天教妖人,還請總管行個方便。”

  看著這張精神煥發,不見以往愁苦之色的陌生臉龐。

  許念笑了笑,側開身子。

  “自無不可。”

  “不過,天一水閣乃是安樂王殿下清居之處,還請諸位不要打擾了殿下。”

  似乎對許念這種主動退讓的態度很滿意。

  李春輕鬆寫意的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入內搜查的同時,說道:

  “都聽清楚許總管所說的話了吧!”

  “除過天一水閣之外,其餘之處,不要放過一絲一毫。”

  “是!”

  一陣聲浪席捲。

  彰顯出這群番子並不尋常的渾厚氣血。

  等待戰戰兢兢的趙華以帶路之人的身份離去,場間只剩兩人之時。

  李春這才滿臉賠笑的朝許念拱手道:

  “總管見諒,咱也是新官上任,不得不出此下策。”

  “公事公辦嘛,我懂。”

  許念意會,露出一副未多在意的神情。

  也沒有對他能從一介武庫看守,搖身一變成為西廠千戶的事情而感到太多奇怪。

  那日夜晚,在武庫中偶然的見聞之後,就早有預見。

  “只是......”

  他壓低聲線,湊到近前的問道:

  “搞出這麼大陣仗,都搜查到我這荒廢多年的豹房來了,難道是出了什麼大事?”

  許念有些好奇。

  王大伴以及李春顯然對混入宮中的平天教之人早有所知。

  更在暗中佈下了陷阱,等待他們自投羅網。

  但從過往的這一個多月時間來看。

  貌似,他們並沒有被那所謂的【平天聖典】所誘惑。

  而是一直隱忍不動,直到昨夜方才暴露出真正的目的。

  擄走安樂王:李道銘。

  只是計劃中出了疏漏,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瞭如何吸引大內禁衛的注意力上,好給蘇辰創造逃走的空間。

  卻忽略了許念這個異數的存在,導致功敗垂成。

  許念已然知道事情的大致過程。

  但卻對太平教究竟做了什麼,竟然會引來西廠入宮搜查而感到好奇不已。

  莫不是。

  行刺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