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江秋水月
就算是堪稱神魔武學的【天魔武典】,在其面前,亦是抬不起頭。
“神象鎮獄,以一己之力,鎮壓無邊地獄,這是何等威能?”
許念心中升起幾分神往。
那般超然一切世界的武力,正是他孜孜不倦所追求的東西。
“不過,這般玄奇功法的前期修行,倒是與【人仙煉竅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或許不必重頭兼修此功,而是可以將其化入竅穴、身神的凝聚當中,盡取其精華,填充我自家的根基:【九轉元功】!”
思緒轉動。
頃刻間,他心中就已然有了如何處置這門功法的想法。
只是相較於之前雖然玄妙,但卻仍舊超不過人仙之隔的尋常武學而言。
這門【神象鎮獄勁】的內容,著實浩瀚無比、晦澀無比。
尋常人想要讀通,就已經是千難萬難。
更遑論將其研究極深,化為己用。
便是以許唸的天資。
想要做到如此地步,所用時間亦是要以年來計數。
“等料理了聖地之後,有的是時間來鑽研此功法。”
他這般心想道。
雖然此功法直指大道,對於戰力增幅非常。
但終究是得來太晚,對於即將到來的大戰,來不及派上太多用場。
“倒是日後可以將其簡化,以此為基準,創立出一部全民可用的武學,為往後修行【人仙煉竅法】打下基礎......”
許念暢想著未來。
當無論根骨資質,適宜所有人的基礎功法鋪陳開來。
到那時,距離他心目中的人人如“魔”的大世,恐怕也就不遠。
思緒略有發散,他很快回過神來。
沒有著急去參悟新得來的【神象鎮獄勁】,而是暫時安置於識海當中。
隻身獨影。
一裘漆黑如墨的素色長衫翻卷,旁若無人般走入戒備森嚴的天牢。
旁邊,看守的魔徒。
卻是渾然不覺,視若無物。
這是精神意志上的碾壓,在這一瞬間將自己整個人存在的概念從他們的腦海中剝離。
此世當中,除過許念。
能夠做到這般程度的,屈指可數。
“大都督!”
深入底層。
鎮守在當中,正閒的發慌,燒了一壺美酒自酌自飲的馬統領看著眼前來人,陡然站起身來。
酒碗打翻,晶瑩的酒漿飛落半空。
卻在將要落地時,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席捲。
彷彿時間倒轉,一切按照原來的軌跡重新落入碗中。
咣噹——
酒碗平穩落在桌上,一滴未灑。
“無事!”
“我只是來見一個人。”
許念擺了擺手,無有在意。
第170章 天牢深處,成仙之秘
“那樓觀道子江凌霄,正關押在此層最深處!”
只一剎那的思索。
最近關押在天牢裡的人物在腦海裡打了一轉,馬統領便極快的猜測到了許唸的來意。
雙手攏在衣袖裡,彎腰躬身,份外恭敬的說道:
“天牢陰氣深重,且滿是汙穢。”
“大都督千金之身,何需親來於此,只一聲令下,屬下便會將罪犯帶至您的身前。”
黑龍臺坐鎮天牢。
數以萬計的密探從此地源源不斷走出,融入九州天地。
雖然聲名不如兩廠兇殘,可恐怖之處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民間坊市當中,足以止小兒夜啼。
尤其是執掌黑龍臺的龍、馬兩位統領,更被人謠傳成面目猙獰,頭上長角的可怕魔頭。
然而。
眼下這個兇名在外的黑龍臺魔頭。
面對到許念這位大乾的大都督,亦是他們的魔主之時。
屏氣凝神,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多喘。
且不說因為其是許念所製造第一批魔徒的緣故。
他自己能有眼下之地位、權勢,是因為什麼?
武功?
大都督本身就是當世絕強者,不缺那幾個所謂的高手。
更何況,他現在這一身修為還是得其賞賜。
故而,其所缺少的。
只是能幹事、幹好事的朝廷鷹犬。
在這個前提之下,一切的人品道德、忠张c否,通通都不被他看在眼中。
“不過一時興起罷了,犯不著勞師動眾。”
許念輕輕搖頭,不置可否。
“況且——”
他神色裡含著幾分湝笑意。
“那江凌霄不是整日叫嚷著要見我?”
“既然如此,我便如其所願,且來聽聽他想說些什麼,又能說些什麼。”
話落。
許念渾不在意的邁步走進昏暗、狹窄,略顯憋悶的天牢深處。
多日不見,故地重遊。
這裡卻依舊是如同當時所見一般,未曾有什麼太多改變。
潮溼水跡蜿蜒成蛇的牆壁上,插著兒臂粗細的火把,投下昏黃的光明。
除過馬統領外,這一層無有任何其他看守的獄卒。
只有那些一個個寒鐵監牢當中,蜷縮在角落裡,冷眼打量著他的犯人。
或許半年前這些叱吒一方、兇名赫赫的江湖高手還有力氣掙扎、叫罵一番。
可到了現在。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汲取一部分真氣以及生命精元的他們。
就如同被關押在狹小空間裡被育肥的豬狗牛羊。
結局,早已註定。
“現在這一層,關押的都是些什麼人?”
邁步前行,餘光掃落兩旁牢舍。
許念不含任何感情波動的話語,從口中冷冷而出。
“回大都督。”
驟然聽到從前方身影處傳來的問話。
一直綴在起身後,躬身相隨的馬統領趕忙回道:
“天牢、詔獄兩分,這裡向來關押的都是武道高手。”
“既有江湖亂法武人,不法幫派分子,亦有那些冥頑不靈的門閥士族蓄養的武道高手,乃至於軍中將領......”
許念踩著腳下洗不去表面烏黑血跡的青磚,略作頷首。
天牢不比詔獄。
進了此地,根本不會問詢,也無有刑拘逼供。
可關押在這裡的犯人情願去詔獄走上一遭得個痛快,卻也不願在天牢當中苟延殘喘。
無它。
一入天牢,身不由己。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面對這些在自己當初親自所制定的規矩當中,變得奄奄一息的武道中人。
許念神色內裡,沒有半分的不忍。
這些人身上的每一分武道修為,都是由無數的民脂民膏堆積而來,可謂是沾滿了血腥。
而今有如此下場,自然也是罪有應得。
至於外人說什麼手段殘忍酷烈,殺人不過頭點地何許如此折磨?
卻也不怕這些人死後變作厲鬼,日日糾纏。
對於這些言論,許念從來都是一笑而過。
生前尚且不懼!
又豈會怕他死後一條孤魂野鬼?
簡直笑話。
毫不在意這些人怨毒、詛咒、痛恨......充斥種種世間最汙濁情緒眼神的注目。
許念心神平靜如一汪深山寒潭,波瀾不興。
衣袍甩動間,步入天牢最底層。
一片空曠、寒冷、幽深,更甚之前所有。
除了極其重大的要犯,輕易不會啟用的監牢。
馬統領不知從何處搬來一張精鐵澆築的大椅,鋪著虎豹皮毛,悄然放在身後。
許念緩緩坐下,隔著雞蛋粗細的精鐵牢門。
視線淡然的看向內裡盤坐,縱然身處監牢,依舊未曾自暴自棄,而是將自己打理的容貌整潔之人——
樓觀當代道子:江凌霄!
“聽說你要見我?!”
上一篇:全球神选:开局选择酆都大帝
下一篇:神话:天帝今天不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