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出宮養老,完美人生系統才來 第170章

作者:一江秋水月

  就算是堪稱神魔武學的【天魔武典】,在其面前,亦是抬不起頭。

  “神象鎮獄,以一己之力,鎮壓無邊地獄,這是何等威能?”

  許念心中升起幾分神往。

  那般超然一切世界的武力,正是他孜孜不倦所追求的東西。

  “不過,這般玄奇功法的前期修行,倒是與【人仙煉竅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或許不必重頭兼修此功,而是可以將其化入竅穴、身神的凝聚當中,盡取其精華,填充我自家的根基:【九轉元功】!”

  思緒轉動。

  頃刻間,他心中就已然有了如何處置這門功法的想法。

  只是相較於之前雖然玄妙,但卻仍舊超不過人仙之隔的尋常武學而言。

  這門【神象鎮獄勁】的內容,著實浩瀚無比、晦澀無比。

  尋常人想要讀通,就已經是千難萬難。

  更遑論將其研究極深,化為己用。

  便是以許唸的天資。

  想要做到如此地步,所用時間亦是要以年來計數。

  “等料理了聖地之後,有的是時間來鑽研此功法。”

  他這般心想道。

  雖然此功法直指大道,對於戰力增幅非常。

  但終究是得來太晚,對於即將到來的大戰,來不及派上太多用場。

  “倒是日後可以將其簡化,以此為基準,創立出一部全民可用的武學,為往後修行【人仙煉竅法】打下基礎......”

  許念暢想著未來。

  當無論根骨資質,適宜所有人的基礎功法鋪陳開來。

  到那時,距離他心目中的人人如“魔”的大世,恐怕也就不遠。

  思緒略有發散,他很快回過神來。

  沒有著急去參悟新得來的【神象鎮獄勁】,而是暫時安置於識海當中。

  隻身獨影。

  一裘漆黑如墨的素色長衫翻卷,旁若無人般走入戒備森嚴的天牢。

  旁邊,看守的魔徒。

  卻是渾然不覺,視若無物。

  這是精神意志上的碾壓,在這一瞬間將自己整個人存在的概念從他們的腦海中剝離。

  此世當中,除過許念。

  能夠做到這般程度的,屈指可數。

  “大都督!”

  深入底層。

  鎮守在當中,正閒的發慌,燒了一壺美酒自酌自飲的馬統領看著眼前來人,陡然站起身來。

  酒碗打翻,晶瑩的酒漿飛落半空。

  卻在將要落地時,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席捲。

  彷彿時間倒轉,一切按照原來的軌跡重新落入碗中。

  咣噹——

  酒碗平穩落在桌上,一滴未灑。

  “無事!”

  “我只是來見一個人。”

  許念擺了擺手,無有在意。

第170章 天牢深處,成仙之秘

  “那樓觀道子江凌霄,正關押在此層最深處!”

  只一剎那的思索。

  最近關押在天牢裡的人物在腦海裡打了一轉,馬統領便極快的猜測到了許唸的來意。

  雙手攏在衣袖裡,彎腰躬身,份外恭敬的說道:

  “天牢陰氣深重,且滿是汙穢。”

  “大都督千金之身,何需親來於此,只一聲令下,屬下便會將罪犯帶至您的身前。”

  黑龍臺坐鎮天牢。

  數以萬計的密探從此地源源不斷走出,融入九州天地。

  雖然聲名不如兩廠兇殘,可恐怖之處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民間坊市當中,足以止小兒夜啼。

  尤其是執掌黑龍臺的龍、馬兩位統領,更被人謠傳成面目猙獰,頭上長角的可怕魔頭。

  然而。

  眼下這個兇名在外的黑龍臺魔頭。

  面對到許念這位大乾的大都督,亦是他們的魔主之時。

  屏氣凝神,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多喘。

  且不說因為其是許念所製造第一批魔徒的緣故。

  他自己能有眼下之地位、權勢,是因為什麼?

  武功?

  大都督本身就是當世絕強者,不缺那幾個所謂的高手。

  更何況,他現在這一身修為還是得其賞賜。

  故而,其所缺少的。

  只是能幹事、幹好事的朝廷鷹犬。

  在這個前提之下,一切的人品道德、忠张c否,通通都不被他看在眼中。

  “不過一時興起罷了,犯不著勞師動眾。”

  許念輕輕搖頭,不置可否。

  “況且——”

  他神色裡含著幾分湝笑意。

  “那江凌霄不是整日叫嚷著要見我?”

  “既然如此,我便如其所願,且來聽聽他想說些什麼,又能說些什麼。”

  話落。

  許念渾不在意的邁步走進昏暗、狹窄,略顯憋悶的天牢深處。

  多日不見,故地重遊。

  這裡卻依舊是如同當時所見一般,未曾有什麼太多改變。

  潮溼水跡蜿蜒成蛇的牆壁上,插著兒臂粗細的火把,投下昏黃的光明。

  除過馬統領外,這一層無有任何其他看守的獄卒。

  只有那些一個個寒鐵監牢當中,蜷縮在角落裡,冷眼打量著他的犯人。

  或許半年前這些叱吒一方、兇名赫赫的江湖高手還有力氣掙扎、叫罵一番。

  可到了現在。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汲取一部分真氣以及生命精元的他們。

  就如同被關押在狹小空間裡被育肥的豬狗牛羊。

  結局,早已註定。

  “現在這一層,關押的都是些什麼人?”

  邁步前行,餘光掃落兩旁牢舍。

  許念不含任何感情波動的話語,從口中冷冷而出。

  “回大都督。”

  驟然聽到從前方身影處傳來的問話。

  一直綴在起身後,躬身相隨的馬統領趕忙回道:

  “天牢、詔獄兩分,這裡向來關押的都是武道高手。”

  “既有江湖亂法武人,不法幫派分子,亦有那些冥頑不靈的門閥士族蓄養的武道高手,乃至於軍中將領......”

  許念踩著腳下洗不去表面烏黑血跡的青磚,略作頷首。

  天牢不比詔獄。

  進了此地,根本不會問詢,也無有刑拘逼供。

  可關押在這裡的犯人情願去詔獄走上一遭得個痛快,卻也不願在天牢當中苟延殘喘。

  無它。

  一入天牢,身不由己。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面對這些在自己當初親自所制定的規矩當中,變得奄奄一息的武道中人。

  許念神色內裡,沒有半分的不忍。

  這些人身上的每一分武道修為,都是由無數的民脂民膏堆積而來,可謂是沾滿了血腥。

  而今有如此下場,自然也是罪有應得。

  至於外人說什麼手段殘忍酷烈,殺人不過頭點地何許如此折磨?

  卻也不怕這些人死後變作厲鬼,日日糾纏。

  對於這些言論,許念從來都是一笑而過。

  生前尚且不懼!

  又豈會怕他死後一條孤魂野鬼?

  簡直笑話。

  毫不在意這些人怨毒、詛咒、痛恨......充斥種種世間最汙濁情緒眼神的注目。

  許念心神平靜如一汪深山寒潭,波瀾不興。

  衣袍甩動間,步入天牢最底層。

  一片空曠、寒冷、幽深,更甚之前所有。

  除了極其重大的要犯,輕易不會啟用的監牢。

  馬統領不知從何處搬來一張精鐵澆築的大椅,鋪著虎豹皮毛,悄然放在身後。

  許念緩緩坐下,隔著雞蛋粗細的精鐵牢門。

  視線淡然的看向內裡盤坐,縱然身處監牢,依舊未曾自暴自棄,而是將自己打理的容貌整潔之人——

  樓觀當代道子:江凌霄!

  “聽說你要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