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拔劍十年,劍神見我需低眉 第25章

作者:红尘红尘客

  片刻後,朱無視忽然吐出一口鮮血。

  讓人驚訝的是,隨着鮮血落於地面的同時,地面上還有着一道近三寸長,一寸深的痕跡,好似被人以劍刃劃過一般。

  正是方纔朱無視以《吸功大法》吸入自己體內的其中一道劍意。

  看着面前這道劍意所造成的劍痕,朱無視臉色已經是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一次受傷,卻是讓自己的修爲接連跌落兩個境界。

  數年的苦修,一朝化爲東流。

  這樣的結果對於任何一個武者而言,都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更別說是朱無視了。

  可想到沈平安此前展露出來的實力,朱無視眸底又是被深深的忌憚所覆蓋。

  良久,朱無視才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意,閉目盤坐,以真氣再次調息體內的傷勢。

  另外一邊。

  在剛剛踏出護龍山莊大門後,此時的曲非煙以及沈青山也已經通過張三孃的講述瞭解了方纔戰鬥的具體情況。

  得知了沈平安那一劍,不但讓朱無視重傷,更是讓朱無視修爲從天罡境九重跌落至天罡境七重時,兩人均是面露訝然。

  沈青山有點擔憂的問道:“堂哥,鐵膽神侯好歹是皇室中人,你現在一劍就讓他修爲跌落,會不會下手太重了點?”

  面對沈青山所問,沈平安語氣淡然道:“若是真下重手的話,就不只是跌落兩個境界和受傷這麼簡單了。”

  沈平安說的輕描淡寫。

  可張三娘三女,卻沒有誰覺得沈平安這話有任何誇大的成分。

  在場幾人中,昨日都曾在沈平安的院子感受過沈平安圓滿級的劍意。

  方纔沈平安使用的那一劍,朱無視能夠感覺到沈平安留手了,張三娘幾人如何察覺不到?

  沈青山撓了撓頭道:“我這不是擔心鐵膽神侯今天在堂哥手裏喫了這麼大的虧會心懷怨恨,以後會伺機報復嗎?”

  聞言,沈平安聲音平淡依舊。

  “對於現在的朱無視來說,最重要的敵人是曹正淳與東廠,而非是我。”

  “至少,在曹正淳或是朱無視二人之間的爭鬥出結果前,都不會再將主意打在我的身上,若他非要自誤.”

  說到這裏,沈平安的聲音忽然一頓。

  待在身旁的張三娘幾人目光齊齊聚集在他的身上時,沈平安才緩緩開口。

  “不過是再出一劍的事情罷了!”

  不能怪沈平安態度強硬。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早在東廠的時候,沈平安大致就推敲出朱無視的目的。

  也猜到了即便自己沒能第一時間趕往東廠將沈天南等人救出來,朱無視這邊也不會讓沈天南出問題。

  但不管結果如何,朱無視算計沈平安這件事情做不得假。

  若是置之不理,無疑是示弱於人。

  而面對朱無視與曹正淳這樣的人,可謂是一步退,步步退,只會將兩人的膽子養的越來越大。

  與其後面不厭其煩地應對兩人的試探,倒不如從一開始便解決這個問題。

  藉着今日之事展露實力,從而震懾宵小。

  因此,即便是此前將朱無視重傷,沈平安的態度依舊是平淡中帶着幾分強硬的原因。

  沈平安聲音如清風拂過竹林,溫和而平靜。

  可在幾人的耳中,沈平安這平靜的一句話中,分明藏着一種睥睨的傲然,全然沒有將朱無視放在眼中。

  明明人還是這個人,但偏過頭看着沈平安那張俊美的面容時,不管是張三娘,邀月還是憐星,此時皆感覺心底好似有了一根弦被輕輕的撥動了一下。

  美眸內異彩連連。

  然而,就在沈平安剛剛安撫完沈青山時,一道系統提示信息忽然自沈平安面前彈了出來。

  【叮,成就點數+2000。】

  看着面前彈出來的系統提示信息,沈平安眉頭輕皺。

  “只有兩千點的系統點數嗎?”

  不過想了想,沈平安也釋然了。

  相比起此前強行闖入東廠後的情況,這一次在護龍山莊鬧出來動靜的確有點小。

  即便是身邊的觀卸贾挥袕埲锏葞兹恕�

  “就是不知道,等今日的事情發酵後,會不會解鎖什麼新的成就。”

  念落,沈平安收斂思緒,抬步繼續向着皇城的方向而去。

  也是在幾人返回京城時,沈平安中丹田內屬於燕十三的寂滅劍意以及下丹田和經脈中流動的真氣如同決堤的大壩一樣快速的傾瀉。

  短短不過一息的時間,這些真氣以及劍意便消散無蹤。

  緊接着,屬於沈平安自身的快劍劍意,還有圓滿級的斬天劍意以及自身修煉《先天破體無形劍氣》後凝聚出的特殊劍型真氣重新回到了沈平安的體內。

  只不過,這一個過程,變化都極其的細微。

  細微到即便是張三娘以及邀月幾人都未能發現沈平安體內的變化。

  只是隨着目光落在沈平安身上時,覺得沈平安給人的氣質更加溫潤了幾分。

  不過,燕十三的真氣以及寂滅劍意雖然重新被系統收走,但讓沈平安有些意外的是燕十三的《奪命十五劍》以及燕十三的修煉的武學,還留在了沈平安的腦中。

  發現這一點,沈平安眼睛一亮。

  “也就是說,以後只要使用了系統給予的人物卡,即便人物卡的使用時間結束,我也能得到這些人修煉的武學祕籍嗎?”

  不過,想到《奪命十三劍》的情況,沈平安又搖了搖頭。

第32章 打架哪裏有看人有意思

  《奪命十三劍》雖然不錯,可後面的第十四劍以及第十五劍,已經是走上了死亡劍道的路子。

  顯然不適合沈家的人修煉。

  而對於沈平安而言,有着《先天破體無形劍氣》以及《斬天拔劍術》兩門天階上品的武學在,威力和實用性都遠超《奪命十三劍》。

  沈平安也沒有必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去修煉。

  倒是有了一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感覺。

  至於曲非煙與沈青山。

  沈平安忽然轉過頭看了一眼二人,最後又暗自搖了搖頭。

  曲非煙雖然聰明,悟性也不錯。

  可關鍵性子太過於跳脫,死亡劍道與其性格衝突,修煉只可能是事倍功半。

  “只能暫時當個收藏品了!”

  思緒收斂,沈平安轉身看向張三娘以及邀月,憐星三女。

  “今日勞煩三位陪在下走一遭,此時天色尚早,若三位姑娘不嫌棄,可與在下返回家中品幾杯茶水。”

  張三娘本身作爲天罡境的天驕武者,亦是皇親。

  而邀月和憐星作爲移花宮這一代的兩位宮主,邀月以及憐星在外絕對能夠代表移花宮。

  現如今,沈家之內,除去沈平安外,再無其他一人能夠挑起大梁。

  而沈平安的真實修爲也不過才歸元境一重。

  與邀月以及憐星關係近一些,在外人的眼中,對目前的沈家乃至於沈平安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面對沈平安的邀請,憐星美眸一亮,心中一喜。

  邀月反應雖然沒有憐星這麼大,但此刻嘴角亦是勾起一抹清麗的弧度。

  然而,就在邀月玉脣輕啓時,一旁的張三娘卻是先一步開口:“今日沈家遭受算計,雖說沈公子已經出面將事情平息,但家中的人尚且不知道情況,三娘還是明日再來拜訪吧!”

  一番話有理有據,且體貼知禮。

  有着張三娘這一番話,邀月若是此刻提出前往沈平安家中,反倒顯得不識趣了。

  若是換了平日,被人這樣事先嗆了一句,以邀月的性子,此刻的臉色估計都沉了下來。

  可此時面對張三娘所言,邀月不但沒有動怒,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看了張三娘一眼後淡淡道:“既然如此,我們也改日再來拜訪。”

  聽得此言,憐星眼神微暗,瞥了一眼沈平安的俊美面容後,心中暗道可惜。

  見此,沈平安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後轉身向着沈家的方向而去。

  一直到沈平安幾人轉過街角,消失在視線之中,張三娘才收回了目光,對着邀月與憐星禮貌頷首後便準備離開。

  只是,就在張三娘剛剛轉身的瞬間,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自身後響起。

  “看樣子,你很擔心我和他走的太近?”

  聞言,張三娘轉過頭看向說話的邀月。

  視線落於邀月的臉上,感受着邀月視線中帶着的幾分戲謔,張三娘柳眉輕蹙,語氣不鹹不淡道:“邀月宮主多慮了,三娘並無此意。”

  將張三孃的反應收入眼中,邀月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而是話語一轉道:“江湖中都喜歡將本宮與你一起比較,正好今日遇見了,也讓本宮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與本宮相比。”

  說完,不管張三孃的反應,邀月雙手負後,真氣咿D間,如紙鳶一般向着城外飛速移去。

  邀月對張三娘看不順眼,張三娘又何嘗不是好奇江湖中兇名赫赫的邀月宮主實力達到了什麼層次。

  此時面對邀月的主動約戰,張三娘輕哼一聲,也沒了回家的想法,裙下的腳尖輕點,身體如大雁橫空,緊追而去。

  看着一前一後向着城外移去的二人,憐星心中輕嘆一聲。

  如果可以選,憐星還是更想要和沈平安待在一起。

  畢竟打架哪裏有看人有意思。

  偏偏邀月方纔已經將話說死,憐星即便不願,也只能同樣跟了上去。

  三人皆是天罡境的武者,以輕功身法全速移動的情況下,不過短短半刻鐘的時間便已經從皇城中移動到了東郊外。

  竹林之中,邀月負手而立,雖是眉眼如畫,卻冷若冰霜,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攝人心魄的冷傲霸道。

  五丈之外,張三娘持劍而立,一襲白衣勝雪,氣息茀然絕世,身上同樣散發着一股清冷之意,好似天山上的雪蓮,美不可方。

  隨着時間的推移,兩女身上皆是真氣環繞,戰意漸濃。

  周圍的氣氛亦是因二女體內散發出的氣勢而變得凝重。

  少頃,竹林間風聲驟緊,張三娘白衣輕揚,手中長劍出鞘時,劍鋒竟隱隱泛起月華般的冷光。

  隨着玉足輕點,張三娘身體好似離弦的箭矢瞬間跨越數丈距離,直逼邀月而去。

  待到臨近之時,劍光化作寒星,每一劍皆刺向邀月周身大穴。

  劍勢看似輕靈,卻暗含千鈞之力,竹葉觸之即碎,地面青石被劍氣掠過,竟留下寸許深的刻痕。

  面對張三娘這洶湧的攻勢,邀月嘴角泛起一抹不屑。

  只見邀月長袖輕甩,一道柔若無物的掌風掠過,張三娘凌厲的劍勢竟如春雪遇陽,瞬息消融。

  同時,掌風之後,一隻柔夷亦是緊隨而至,看似輕飄飄的,實則快到了極點。

  不過瞬間便已經抵達張三娘身前,距離她的肩膀不過只有三寸的距離。

  張三娘眼睛輕眯,手腕轉動,劍刃瞬間自身前掠過。

  成功逼退邀月這一掌收回後,張三娘劍勢一變,化作漫天劍影,直逼邀月。

  可面對張三孃的攻勢,邀月神色不變,身形卻如幻影般飄忽不定。

  幾十招下來,張三孃的劍光雖凌厲,卻始終無法觸及她的衣角。

  並且每一道劍光臨近,邀月便以柔勁將其化解。

  見此,張三娘口中忽然發出一聲輕喝。

  劍刃之上爆發出刺目的白光,帶起一道劍出時清光瀲灩的劍影向着邀月肩部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