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尘红尘客
江湖中,即便是因爲一個不順眼就會痛下殺手的也大有人在。
更別說如東方不敗這樣的名字。
對於這一點,沈平安也是覺得好笑。
畢竟現在的東方不敗,不過只是一名天罡境一重的武者。
即便是修煉了《葵花寶典》,可在大明國內,或許連前一百名都排不上。
這個名字確實有些囂張過頭了。
只能說大明國這邊武風不錯,要臉一點的高手,也瞧不上東方不敗,懶得因爲一個名諱不遠萬里的跑到黑木崖去對東方不敗出手,有失身份。
只能任由對方頂着這個名字,在這日月神教這一畝三分地裏自娛自樂。
而實力一般的,也打不過東方不敗。
要是將日月神教搬到了移花宮的勢力範圍內,邀月與憐星都包管對方活不過三天。
只因在移花宮勢力範圍內,兩人皆不允許有這樣牛氣哄哄的名字出現。
就在這時,沈平安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的,再次偏過頭看向城北的方向。
幾息後,張三娘與邀月,憐星三女也同樣心有所感看向同樣的位置。
卻見一名武者正咿D輕功自屋頂挪閃,快速向着劉府而來。
來人看起來四十餘歲,面寒如鐵,目光如炬,方臉闊口,下頜蓄短鬚,身着的黑袍鑲暗紅邊,肩披玄色大氅,腰繫犀角帶。
體內的真氣波動,更是達到歸元境九重。
而在這人身後,還有着十名身着嵩山派長老服飾的武者同樣咿D輕功身法向着劉府移來。
真氣凝聚雙目,在看清楚對方嵩山派長老服飾後,曲非煙第一時間道:“是嵩山派十三太保其他十人,爲首那人,應該就是嵩山派的掌門,左冷禪。”
“嵩山派掌門連同手底下十三太保竟然全都來了。”
張三娘面露恍然道:“難怪沈公子方纔會說東方不敗這一次前來的目標是五嶽劍派,原來是想要藉着這一次劉正風金盆洗手之事將五嶽劍派一網打盡!”
壓下腦中的思緒,沈平安輕聲道:“行了!我們也該下去了。”
一邊說,沈平安一邊起身。
其餘幾人見此,也紛紛跟着沈平安動身。
與此同時。
已經隱匿於劉府之內的東方不敗也感受到了異樣,轉過頭朝着城北的方向看了去,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只是臉上厚厚的脂粉加上東方不敗明顯男人的面相,使得東方不敗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帶着幾分陰騭。
前院內。
此時嵩山派的人已經全部將劉正風以及曲洋包圍了起來。
可是看着被曲洋扣住喉嚨要害的陸柏,一行人卻不敢有絲毫的異動,任由曲洋以陸柏爲人質與劉正風會合。
丁勉臉色陰沉如水:“劉正風,這就是你說的沒有和魔教勾結?魔教的長老竟然就躲藏在你的府邸之中。”
面對丁勉所問,劉正風卻是沒有搭理,而是看向曲洋道:“今日兇險,曲大哥又何必爲我捨身犯險?”
曲洋惱怒道:“你我本就清白,若不出來,難道任由嵩山派的人以你家人脅迫你嗎?”
說完,曲洋看向丁勉。
“姓丁的,識相的帶人趕緊離開,若是劉師弟及其家眷有任何事情,來日老夫定然要血洗嵩山。”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忽然在劉府的前院響起。
“哦?本盟主倒要看看,一個小小的日月神教長老是怎麼做到血洗嵩山的。”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前院內五嶽劍派的人心中一凜。
而劉正風以及曲洋更是心中一顫。
抬頭看去,恰好看見左冷禪自上而下落於前院內。
隨着雙腳駐地,左冷禪好似猛虎巡山,目光所及令人膽寒。
嶽不羣以及定逸等五嶽劍派的人回過神後第一時間上前行禮。
嵩山派日漸強盛,現如今,單單嵩山派一個門派,實力便足以壓過其他四派。
致使現在五嶽劍派皆是以嵩山派爲尊。
更別說左冷禪更是現今五嶽劍派的盟主。
不管五嶽劍派其他人心中如何打算,可面對左冷禪,表面的功夫不得不做足。
“掌門師兄!”
丁勉以及費彬還有被曲洋挾持的陸柏亦是相繼開口。
幾息後,又是一道道破空聲響起。
隨後十人再次從空中落下。
齊齊立於左冷禪身後。
目光掃過這一袔熜值埽∶隳樕下冻鲆荒ㄓ犎弧�
隨後開口道:“些許小事,何須勞煩掌門師兄親至?”
聞言,左冷禪擺了擺手道:“我收到消息,今日東方不敗會率日月神教的人過來,意圖藉着劉正風金盆洗手將你們圍殺。”
丁勉愕然道:“東方不敗不是一直在閉死關嗎?爲何會來?會不會是消息有誤?”
左冷禪沉聲道:“應該不假,剛剛我來時,已經發現這劉府周圍已經被日月神教的人全部圍住了。”
聽聞這話,前院內一腥嗣嫔宰儭�
日月神教被冠以魔教之名,背後雖有五嶽劍派的推波助瀾,可何嘗不是日月神教行事作風太過狠辣霸道所致?
得知現在這劉府已經被日月神教的人包圍,腥巳绾文軌蛐陌玻�
有心想要直接離開,卻又擔心現在直接出去,會直接被日月神教的人迫害。
一時間,腥俗咭膊皇牵粢膊皇牵簧偃烁悄樕下冻鲮辜敝�
可對於前院這些人,左冷禪卻是看也未看。
目光自曲洋身上掃過後,左冷禪沉聲道:“既然都已經來了,何必再躲在暗處?”
話音剛落,一道綿柔像是故意夾着嗓子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不愧左冷禪,確實不是五嶽劍派的其他酒囊飯袋能比的。”
聲音響徹前院的瞬間,東方不敗如鬼魅般自空中幾個閃爍,隨後穩穩地落於前院內。
緊接着,桑三娘等日月神教的長老身形也如大雁橫空,落於東方不敗身後。
目光放在東方不敗的身上,左冷禪先是一愣,隨後語氣帶着幾分不確定道:“東方不敗?”
“一年不見,左盟主莫不是不認識本座了?”
說話時,東方不敗抬起衣袖捂嘴輕笑,舉動完全如同女子一樣。
可放在腥说难壑校瑓s引得院內不少人一陣噁心。
一名年輕的武者忍不住壓低聲音向着自家長輩問道:“叔父,不是說東方不敗是個男人嗎?怎麼現在看起來不陰不陽的樣子?”
聽着身旁晚輩的詢問,旁邊年長一些的男子正準備開口。
但下一秒,卻見耳邊掠過一道勁風。
隨後,剛剛開口的年輕武者便慘叫一聲。
腥寺劼暱慈ィ瑓s見方纔說話的年輕武者左眼竟是插入了一根繡花針,鮮血順着眼睛快速的滑落。
並且其嘴中,亦是有着鮮血流出。
伴隨着嘴中血液流出時,地上還發出“叮”的一聲。
那血液之中竟然同樣蘊含着一根兩寸長的繡花針。
“亂嚼舌根,該罰。”
這時,東方不敗的聲音再次響起。
腥诉@才驚覺是東方不敗出手導致年輕武者受傷。
同一時間,左冷禪心中一沉。
方纔左冷禪的視線一直聚集在東方不敗的身上,可即便如此,他竟是也沒有發現東方不敗是何時放出的暗器。
只能隱約的感覺到東方不敗體內真氣一轉而逝。
左冷禪能夠清楚的感知到東方不敗的修爲依舊還是天罡境一重,與去年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但以去年東方不敗的實力,出手速度絕不會快到歸元境九重的他完全捕捉不到出手的痕跡。
“這才一年的時間,他的實力,爲何提升了這麼多?”
似乎是感覺到了左冷禪情緒的變化,東方不敗嘴角含笑。
“不得不說,左盟主確實是有些手段,竟然能夠策反我日月神教的一名長老,使得這幾年內一直將日月神教的情況傳遞給左盟主。”
“不過,福兮禍所依,若非是查出了這名長老,本座焉能輕而易舉的藉助這一次劉正風金盆洗手的機會,讓你們五月劍派各個核心人員全部聚集在這小小的劉府之中。”
“今日,只需將各位解決了,五嶽劍派剩下的人,不過也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從此,這黑木崖的地頭上,想來也無人再敢與我日月神教作對。”
聽着東方不敗的話,左冷禪眼睛半眯。
體內真氣快速咿D間,雙掌間隱隱有着寒氣凝聚。
看着左冷禪這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東方不敗眼中閃過一抹嘲諷。
目光卻是並未在左冷禪身上逗留,而是轉而放在了曲洋的身上,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看不出喜怒。
被東方不敗盯着,曲洋頓感後脊有着一股涼氣竄起直衝天靈,臉色瞬間就白了起來。
放開扣着陸柏的脖子對着東方不敗行禮。
只是聲音裏不由自主帶着幾分哆嗦:“教,教主。”
“曲長老,本座記得,本座要的是你將劉正風的人頭帶回來,你現在的做法,是將本教主的話當作耳旁風?”
曲洋低頭急聲道:“屬下不敢,但劉正風乃屬下好友,屬下實在無法對其下手,還請教主寬宏大量,饒過我倆,我們願意就此退出江湖,歸隱山林。”
聞言,東方不敗冷笑一聲。
“呵,入了我日月神教,生是日月神教的人,死是日月神教的鬼,更別說這次任務,你陽奉陰違,想要歸隱山林,簡直癡人說夢。”
說完,東方不敗體內真氣凝聚,一根繡花針悄無聲息的落於其手掌之中。
“若在下是你,便不會對曲老前輩動手。”
然而,就在東方不敗準備動手解決曲洋時,一道溫和且散漫的聲音忽然傳入腥说亩小�
可不同於院內其他人臉上都帶着疑惑。
峨眉派的滅絕以及周芷若等人在聽到這道聲音的同時,神情皆是一僵。
周芷若更是忍不住出聲:“是他?”
也是在這道聲音傳入耳中時,東方不敗原本凝聚的真氣爲之一滯,目光亦是抬起看向劉府的前院的入口。
兩息後,看着緩步踏入前院的沈平安幾人時,東方不敗眼睛一眯。
“爺爺!”
同時,看着前院的曲洋,曲非煙面色一喜,當即咿D輕功閃身至曲洋的身邊。
“非,非煙?”
看着忽然出現的孫女,曲洋先是愣了愣。
隨後目光挪向一邊,看着緩步走近的沈平安時,曲洋臉上當即湧現出狂喜之色。
沈平安之名早已經隨着百曉生旗下的榜單而名動天下。
曲洋本就是江湖中人,豈能不知沈平安今年做的事情?
初聞沈平安名聲時,當時曲洋還驚訝了許久才回過神來,顯然沒想到區區一個沈家,竟然會出現沈平安這麼一條真龍。
這一次來帶走劉正風,曲洋原本還想着若日月神教或五嶽劍派不依不饒,是否還能前往沈家求得庇護。
上一篇:武侠:签到侠客岛,截胡黄蓉!
下一篇:荒古圣体觉得我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