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荔枝
阿朱聽到她口口聲聲叫姐姐,心裏頓感一股暖意。
正在這時候,摘星子從下面跑了上來。
隔着十幾米開外,他站定喊道:“師父,丐幫的人催你去赴約,可別誤了時辰。”
丁春秋一個佯攻,反身退開。
“姓楊的小子,今日就跟你打到這兒,小試牛刀。我還有要事要辦,可不能怠慢了朋友。”
楊塵笑了,“丁春秋,你要跑啊?”
“胡說!我只是不想失信於人,神木王鼎就暫時放到你這裏替我保管幾日,我自會來取。”
說完,丁春秋飛身朝山下衝去。
摘星子趕緊跟上。
洪凌波跑過去看到下方的人正陸陸續續在朝山下走。
“師弟,星宿派的人退了。”
楊塵嗯了一聲,“那我們也下山。”
危險過去後,阿朱終於能好好跟妹妹相認。
阿紫本來是不信的,但看到兩枚相似的金鎖片,而且阿朱還有個線索沒說,她被拋棄時候身上被刻了字。
是一個段字。
而阿紫身上自然也有。
這兩樣一致,天底下不會有這種巧合了。
“你真是我姐姐啊?天吶!我從今往後也有親人啦!”阿紫抱着姐姐,哭了鼻子。
親情是血液裏流淌的,哪怕纔剛見面。
眼淚是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的。
“妹妹,今後你可不許再這麼頑皮了。”
阿紫表面上連連答應,但想叫她改,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
畢竟我行我素慣了。
下山途中,木婉清好奇道:“既然有金鎖片,還有你們身上的字,我生在大理,在那裏姓是大姓,甚至是國姓,你們既然要去尋父母,當去大理爲上!”
阿朱一聽,頓覺有道理。
她想到了那位段王爺,短暫還有過接觸。
尋親一事兒,去到那邊,憑藉楊塵和段王爺的交情,要他幫忙會省去很多麻煩。
阿紫嘻嘻笑道:“那風流王爺既然姓段,他會不會是咱們的爹啊?”
楊塵扭頭看去,還別說,她口無遮攔慣了。
這句玩笑話還真被他給說中了。
“絕無可能!”木婉清道。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和阿朱姐姐爲什麼就不能出身高貴點?非的是乞丐流民的孩子你纔開心是不是?阿朱姐姐長得這麼美,我們的娘八成會是富貴人家的大小姐。”
“你娘是不是富貴大小姐,我不知道,但爹爹肯定不是段王爺。”
“理由呢!”阿紫不服。
“你們既然是被遺棄的,若是王爺的子嗣,哪還至於不要了,養活兩張喫飯的嘴有什麼難。”
阿紫回懟道:“說不定是我娘有什麼難言之隱,瞞着爹爹將孩子送出去的,他雖然貴爲皇親國戚,卻不知情嘍。”
“你還真會找補,我懶得與你爭辯。”
阿紫嘴上得勝,更加來勁了。
“是不是,我去大理找那段王爺問問不就知道啦,反正尋親要去大理,聽說那邊風光不錯,我一直想去來者。阿朱姐姐,你隨我同去如何?”
阿朱點頭道:“你若不急,咱們可以先去大勝關。”
“那邊有什麼好玩的嗎?”
楊塵插話道:“到那你自然就知道了,別多問。你不是古墓派門人,此事乃門內之事。”
阿紫扁了扁嘴,“楊大哥,你是不是生我氣啦?”
“我生什麼氣?”
“就上回我沒有跟你們回去,拒絕了投身古墓派的邀請這件事啊。現在好了,我好不容易有了個親姐姐,也成古墓派的人了。”
洪凌波笑了笑,“那你來不來?還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阿朱投來關切的眼神。
阿紫確實動過這個念頭,只見她歪着小腦袋很是糾結,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我在星宿派裏就不受人待見,總是闖禍,若是進了古墓派,怕是這種事也少不了,到時惹得你們煩我,得不償失。現在我這樣多好,有了難,找楊大哥你得管我呀,畢竟我姐姐可是你的師妹,說不準以後我得叫你一聲姐夫呢!”
第120章 爲一人而設的殺局
此話一出,幾女的臉色都變了變。
阿朱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阿紫,你、你胡說什麼呢!”
阿紫嘻嘻一笑,“阿朱姐姐,你臉紅什麼,被我一語說中了吧?眼光不錯,般配般配!”
木婉清白了楊塵一眼,倒也沒說什麼。
“我是不是現在就該改口了?”
“阿紫,你別鬧了。”
越是這麼說,她反而越是來勁。
楊塵多少也感覺到有一丟丟尷尬,咳嗽了一聲道:“阿紫,你偷了虛竹和尚的名帖,快拿來。”
阿紫伸手在衣服裏摸了摸,嘀咕道:“哪去了?怎麼找不見了?”
“你弄丟了?”阿朱一驚。
“應該是吧,被星宿派這羣人追殺的時候,情急之下有什麼暗器都掏出來丟了,這名帖大概也被我當暗器給扔了……”
楊塵有點無語,但想想她的遭遇,也能理解。
“找不到就算了,但你得跟人家當面認錯。”
幾人返回城中,再次找到那戶人家中。
這一來一回天都黑了。
阿紫當面認了錯,還大大地感激了一番虛竹。
這就叫無心插柳柳成蔭,若不是她作弄虛竹,也不會由他作爲牽線人找到楊塵。
這時候,怕是她的屍體都涼了。
“虛竹小師父,你真是我的大救星,以後見了我保證不會再作弄你!”
楊塵順便提了丁春秋已離開的事兒。
虛竹雙手合十道:“如今師叔祖受傷需要休養,我要先跟他回去,名帖遺失頂多被師父臭罵幾句,再寫一份就是了。楊公子你不必爲這個責罵阿紫姑娘。”
阿紫咧嘴笑了笑,“你可真是個大善人!”
楊塵帶着幾人離去。
在城中歇息兩日再走,不成想僅一天就出了事。
入夜時。
阿朱急匆匆地找來。
“楊大哥,阿紫不見了!”
“你先別急,慢點說。”楊塵看她眼圈通紅,明顯是哭過。
阿朱道:“阿紫聽說城東有個手藝人會打樹花,晚上就有一場表演,非要過去看。閒來無事我便一道跟着去了,看完演出後,阿紫覺得實在好玩要去跟那人學藝,急匆匆去追,等我趕過去的時候,在巷子裏聽到她一聲痛呼,再過去地上就只剩下她一隻鞋子了。”
阿朱說完,從口袋裏摸出撿到的女鞋。
“誰將她抓走的,你沒看到是嗎?”
“沒有。”
“在這事發生之前,可看到過可疑之人?”
阿朱想了想,還是搖頭,“當時看演出的人很多,注意力都被那打樹花的手藝人吸引去了。”
正在這時候,木婉清和洪凌波過來了。
楊塵將此事跟她們說了說,二女頓感不妙。
對付阿紫最有可能的就是星宿派的人。
但丁春秋帶人已經走了,再回來的可能性不高。
抓了人就走,如此果決,很明顯是有備而來。
會是誰盯上他們了呢?目的又是什麼?
“神木王鼎是不是被她帶在身上了?”木婉清問。
“沒有,東西在我這兒。”
看幾人詫異的表情,阿朱解釋道:“阿紫擔心丁春秋搗鬼,他即便走遠了,但有可能派大弟子摘星子回來暗中潛伏,所以抖了個激靈,出來時將神木王鼎交給我了。”
楊塵思索片刻,幽幽道:“可能不是朝着她來的,將人抓走也沒留下任何口信,等着吧,保不準會有消息送上門。”
一語成讖。
不到片刻,客棧小夥計來了,送來了一封信。
“見到是什麼人送的嗎?”
小夥計道:“是個不大的孩子,說有人給了他一兩銀子,來送封信。”
“倒是謹慎,你去吧。”
信封上無毒,拆開一看,只見上面寫道:
【楊公子最近在江湖上頻頻出風頭,連令人聞風喪當的五毒童子也死在了你之手,真是了不起啊。你身邊那個小姑娘被請去一敘,若是想求得她平安,還請楊公子獨自前來,奪情劍是利器就別帶了,殺氣太重唯恐不祥,地點在……】
幾人傳着看信上內容。
洪凌波冷道:“師弟,真被你給說中了,阿紫不過是個誘餌,對方的目標是你。”
木婉清擔心道:“恐怕敵人不止一位,救肯定是要去救的,你可以晚點走,我們幾個先摸到那地方去接應你。”
楊塵搖了搖頭。
“你們都留下。”
“爲什麼?嫌我們武功低微不成?”洪凌波又急又氣。
“那倒不是,剛纔婉妹的提議,對方肯定想得到。怕是在外面已經佈置了眼線,我是擔心不遵照對方的遊戲規矩來玩,阿紫會喫點苦頭,死是死不了,不過少一根手指頭,戳瞎一隻眼睛這種威脅的把戲,很可能發生。”
阿朱嚇得臉色一下白了。
她總是聽人說江湖險惡。
以前沒什麼感觸,畢竟出來的次數和機會並不多。
現在就體會到了。
敵人是藏在暗處的,盯着你設計你,主動權也根本不在你這兒。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信上要求楊塵空手過去,就是怕他的劍。
楊塵看幾人一臉緊繃,笑了笑。
他現在的武功,劍法並不算最強的,對方的情報肯定是有誤的。
並不知道他已習得了羅漢伏魔和小無相功。
他赤手空拳反而更厲害也更危險。
上一篇:从五禽拳开始肉身成圣
下一篇:人在高武,系统活在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