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拜師李莫愁,師父你輕點 第63章

作者:愤怒的荔枝

只聽到裏面有人在大聲說話。

“你們誰知道活死人墓的入口何故封死?還有裏頭那位貌若天仙的龍姑娘去向何處?提供可靠情報的,鄙人以百兩黃金酬謝!”

楊塵腳步一頓。

還有人和他一樣也在打聽小龍女的下落?

這人是誰?聲音聽起來有那麼一丟丟耳熟。

“什麼小龍女?這是哪位的綽號嗎?”

“活死人墓我聽說過,李莫愁所在的那個古墓派,似乎是在終南山……”

“這人不是來賭錢的嘛,怎麼贏了幾把突然扯這個?在偌大的江湖上找個人,當問丐幫啊。”

“可能早問過了吧,丐幫的活動範圍主要在北方,消息靈通些,南面可就不行了。”

不少人議論紛紛。

郭芙聽着閒言碎語,一下也聽懂了。

楊塵也是古墓派門人,看來他也在尋找這位叫小龍女的。

而且郭芙還從她爹孃那兒聽過一嘴,楊過當初被她爹帶去終南山拜入全真教,後來就離開全真拜了這個小龍女。

楊塵快步走進去,目光一掃就找到了剛剛發話的人。

對方也注意到了他。

“哎喲,稀客啊,楊兄上次在滎陽一別,你也到洛陽來了,咱們還真是默契十足啊。”

這個人竟是霍都。

楊塵直接走到他的面前,沉着臉問道:“你打探小龍女做什麼?她可是我的師叔。”

“我是聽聞了世間有這麼一位仙子,想當面向她求親。”

“你還真敢想,憑你也配?”楊塵言語可不客氣。

“我怎麼不配了?她尚未有夫,我出生名門,拜得名師,在下不謙虛的說——輪條件、才學、武功、出身等,我都沒得挑!”

“王婆賣瓜自賣自誇,臉皮可真厚。”郭芙在旁打趣。

“這位沉魚落雁的美人,不知是哪位?”霍都注意力很快就被面前的美女吸引走。

“霍都,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不然就算你師父出面都保不住你。”

“是嗎?她難不成是王室貴胄?”

楊塵笑道:“她外公是綽號東邪的黃藥師,爹爹是郭靖,母親是黃蓉。你若是想求娶中原的美女,回滎陽找花魁,讓給你了。我那位龍師叔就不要惦記了,不然我會殺了你。”

“原來是郭大小姐,失敬失敬!”

霍都雖然在蒙古草原上出生長大,但那邊也是崇尚漢文化的,他的言行舉止看着一點也不粗魯,反而彬彬有禮。

“楊塵,這傢伙又是誰?”

“他啊,蒙古國師的愛徒,我的手下敗將。”

霍都強笑着糾正:“郭大小姐,我和他有過一次短暫交手,是平手可沒輸。”

“比武爭花魁是吧,我聽人說過,你就是那個自稱守關人,打不過用暗器結果,打到一半跑了的那個滑頭吧?”

霍都發現越描越黑,而且這郭芙對他明顯有成見。

話不投機半句多。

他正打算告辭離開。

可誰知二樓響起一個聲音。

“你是找活死人墓的小龍女,巧了,我還真知道。”

“你知道?當真?”楊塵和霍都竟同時開口。

郭芙都驚了,這倆大男人這麼默契幹什麼?

“信不信在你,老子來這裏只是爲了賭,可賭了三天,沒一個對手,真他孃的越賭越是無趣!”

楊塵和霍都一前一後立即朝樓上去。

郭芙只好跟着,對於賭坊這種地方,她覺得還蠻新奇的,看着別人玩,自己都有點手癢癢。

只見二樓裏面一個很大的包間裏,單獨坐着一個一身酒氣的大漢。

他面前的桌上放了厚厚一大疊銀票,另外還有金銀珠寶無數,不知道誰家的房契都有好幾本。

這麼大一個地方,沒一個賭客陪他上桌玩。

頗有一種無敵是多麼寂寞的既視感!

楊塵上下打量着這人,人高馬大,胡茬邋遢,但渾身都散發着一股江湖豪氣。

非尋常之人。

一個在房裏收拾的小夥計正走過來,提醒道:“這位爺,一沾賭就不要命,喫住都在這兒,接連三四天了。他還說不輸個精光,他就不走。你們說奇不奇怪?贏了那麼多銀子不走,非要輸光才舒坦,真乃天下奇聞。”

郭芙咯咯一笑,“我瞧他醉的厲害,趁着他晚上睡着了,桌上那麼多銀子珠寶,偷偷拿走一點豈不是發財啦?”

然而,小夥計一聽這話,趕緊勸阻。

“這位姑娘可萬萬使不得!別看他醉的厲害,風吹草動都聽得見,沙包大的拳頭一般人可喫不消。敢偷錢的已經被他打廢了好幾個。”

楊塵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了賭桌上。

“閣下怎麼稱呼?”

“小子,坐上桌,可是要跟我賭一局的,你可要想清楚。現在我的本錢多,賭的也大,小打小鬧太沒意思。”

“我就是來跟你賭的,若是我贏,只要關於小龍女的線索。”

大漢醉眼頓時清醒了,哈哈大笑。

“很好,你剛纔問老子是誰,我就是天光人光錢也光的惡賭鬼!”

第85章 賭歸賭,霍都成活道具了!

郭芙忙問:“惡賭鬼是何人?”

霍都一驚,“閣下莫非就是惡人谷十惡人裏的那個惡賭鬼,軒轅三光?”

“是我,你賭不賭?”

霍都看了看楊塵,“自然奉陪,不過得等他輸了再說。”

因爲江湖上有很多綽號,自稱惡人的不少,四大惡人是段延慶爲首的四個。

而十惡人則是一些有奇門巧技、性格十分古怪的兇人,和一般意義上的惡人還不同。

人們習慣稱他們爲惡人谷十惡人。

其實,在惡人谷生活的只是其中幾個。

“楊塵,我知道你武功不錯,賭技你也行嗎?”郭芙關心道。

“你就是前不久奪回倚天劍的那小子啊,我聽說過你。在我這裏,什麼都可以賭,你押什麼?”

楊塵隨手拿起珠寶、房契翻了翻,“這些加在一起價值有沒有十萬兩?”

“差不多吧,我這兒還有幾幅值錢的字畫,上面都擺不下了。”

“好,那我也拿出一個價值十萬的東西來做賭注”

楊塵將隨身帶着的刀放到了對方面前。

軒轅三光拿起來看了看,隨手扔了回去。

“這刀只是個破爛貨,撐死了十兩銀子,你在消遣本大爺?”

郭芙噗嗤笑了。

“楊塵,你真當人家喝醉啦,要冒充寶刀你好歹也弄一把像樣子的,這是什麼垃圾,連我都糊弄不了。”

楊塵不疾不徐道:“其實我是押寶劍的,奈何借給了一個人,一個月之內才還回來。奪情劍相信你也有所耳聞,值不值十萬兩?”

軒轅三光恍然大悟,脫口而出:“綽綽有餘,這種神兵利刃重金難求,甚至是無價寶。所以說,你先把刀押在這兒,若是輸了再拿劍來換?”

“不錯。你可信我?”

“一般人早他娘賴賬跑了,不過你嘛,我信。來吧,可以賭了,這賭坊裏的任何賭具都可以玩,你也可以說一個,在我這兒,只要是有跡可循,能分出個對錯結果的都可以拿來賭。”

在開始之前,郭芙急忙提醒:“你想個難死人的,太簡單的一定輸。”

楊塵忽道:“郭大小姐,這回你幫幫我,願不願意?”

“好啊,你想我怎麼幫?”

“你打小就嬌生慣養,身上肯定沒什麼傷,不如就賭你的後背上的傷疤有幾條怎麼樣?”

郭芙騰的一下臉都紅了!

“你胡說什麼呢!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就算我想悄悄告訴你也無從說起啊,再說了,你怎麼知道的?”

“所謂賭,就是看天意,老天爺保佑誰誰便能贏,這提議怎麼樣?”

軒轅三光頓覺有趣,連連道:“這個賭的新奇,先說好一條都沒有,算單還是雙?”

“自然是雙。”

“好,那我賭一條都沒有!”

郭芙叫道:“等等!等下你們怎麼求證?”

“自然是勞煩郭大小姐把衣服脫掉,露出後背,讓我們當場檢查,揹着人,難免作假。”

“脫、脫衣服?!”

郭芙立馬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我死也不要!楊塵,壞死了你!”

楊塵哈哈一笑,說這個倒也不是只是爲了消遣,他就是要賭這個。

於是,楊塵笑呵呵地看向了身旁站着的霍都。

“霍兄,郭姑娘不樂意,你來唄!”

霍都萬萬沒想到,這把火能燒到自己身上。

他略微一思索,大男人脫掉上衣倒也無妨,他又有什麼玩不起的?

“好啊,還是賭單雙嗎?”

“不錯。”

霍都笑道:“那可就有意思了,我跟郭大小姐打小嬌生慣養可不一樣,雖然出身高貴,但自小好武鬥狠,拜入密宗金剛門,跟隨恩師學藝少不得喫苦,受傷留下疤痕更是家常便飯,連我自己都記不得有幾條。”

楊塵比了個請的手勢。

“惡賭鬼,你先來吧。”

軒轅三光喝了口酒,歪頭沉思。

剛纔霍都那番話也有可能是有意誤導。

聽上去他的後背好像傷疤不少。

但賭的是單雙,而非多和少,所以正如剛纔楊塵所講。

這個賭注真的是在拼邭狻�

“我剛纔就押雙,現在還是不變。”

楊塵點點頭,“那我就是單了,霍兄,麻煩你脫下上衣展示一下吧。”

“就這麼賭了?”

霍都驚訝地看着楊塵的眼睛,還以爲裏面有什麼貓膩設計。

“不然呢?我今天出門看過黃曆,吉星高照,老天爺肯定是站我這邊的。”

霍都也不廢話,開始解衣,露出健碩的身體。

在草原上,人們崇尚力量強壯,所以他看着文質彬彬,屬於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那一款。

郭芙本來還害羞不敢看,但心繫賭局的勝負,一雙美目反而睜的大大的。

“來吧,可看清楚了?”

三人一瞧,霍都剛纔說的話沒扯謊,後背上確實有多條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