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拜師李莫愁,師父你輕點 第59章

作者:愤怒的荔枝

要是不夠,她立馬就要掀桌子。

顯然,楊塵是絕對夠格的。

比她所想的要厲害!

“阿離,這些天你就跟着他吧,我去了。”

金花婆婆就是這麼一個辦事毫不拖泥帶水的人,拿着劍離開了。

殷離走過來,低下頭歉聲道:“楊大哥,你又幫了我一回,我本來不該瞞你的……”

“若是沒把我當外人,有難事應當第一時間來找我。行了,回去吧。”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周芷若便從殷離口中得知了昨晚的事兒。

原來她這幾天睡的這麼沉,是殷離悄悄點了迷香。

三人離開鎮上,離洛陽城越來越近,有關於丐幫的消息也多了起來。

話題很多都在馬副幫主馬大元身上。

喪葬已經完畢,聽說馬伕人搬去了小築守喪。

至於兇手,馬伕人堅稱是慕容復所爲,讓喬幫主替亡夫主持公道。

所以現在的風向對慕容復很不利。

很多人認爲,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怕是不敢來了。

而喬峯處理完內部突發之事後,確定下來了會面日期,就在七日後。

三人也不着急,天黑之前肯定能到。

所以選了景色宜人的小路,那邊還有條大河,臨河而興的一個地方當地烤魚非常有名。

殷離是個小饞貓,一聽就嚷着要去。

走着走着,林間忽然傳來急呼聲。

“主子有危險,你們不能過去!”

緊跟着響起哎喲一聲痛叫,只見一個年輕書生拉着一姑娘從樹林裏跑出來。

一看到楊塵三人,那男人便連連提醒。

“三位也是來這邊划船遊玩的嗎?別從小路走,有個瘋瘋癲癲的男人攔路,看人就要追打!定是發了失心瘋!”

楊塵從那嘶啞的聲音中,聽出了瘋癲,也聽出了傷勢。

這人大概是傷得很重,完全靠一股本能的意志力在守着路。

以至於連人都有些分不清了,所以纔會做出誤傷行人的荒唐事。

他快步朝那邊過去。

周芷若和殷離立即跟上,也來不及多問。

林間一座木橋前面正站着一個手持板斧的大漢。

衣服髒兮兮的,還帶着血跡,靠坐在一棵樹下打盹。

當他一靠近,這人聽到動靜立即就爬起來,揮舞手中板斧朝楊塵大喝:“快走開!我絕不會讓惡人害我主公!”

楊塵視若罔聞。

男人一聲大喝,直接就殺了過來。

板斧狂風一般劈砍,那完全就是一副拼命的架勢。

楊塵側身躲過,手指向前一戳,大漢的胳膊頓時麻痹,手中板斧掉落在地。

對方更受刺激,赤手空拳撲上來。

楊塵兩招便將其治住。

“段王爺人可是在這邊?是我,你清醒一點。”

楊塵說着,用力一戳男人的醒神穴。

這人乃是段正淳的四大家臣之一,古篤眨�

他的存在感比較低,遠不如朱丹臣那麼被人熟知。

在天龍中被阿紫捉弄用漁網丟到水裏的就是他。

古篤漳D:囊庾R,終於清醒了一些。

見到楊塵,他大喜過望,用力抓着楊塵的胳膊叫道:“昨夜王爺出城來此地,與人有約在河上泛舟。不料今日大惡人突然殺到,還請楊公子出手搭救!”

“人在哪?”

“一直往北面走,有個河宴村。”

楊塵攙扶他到樹下休息,周芷若更是拿出了峨眉內部調製的療傷藥丸。

古篤赵缇兔摿肆Γ@一放鬆下來,再想要站起來都難了。

“那什麼段王爺是楊大哥你的朋友嗎?”殷離問。

“對,大惡人段延慶上次在莊上和我鬥過一場,弄的我略顯狼狽,今時不同往日,這筆賬我還記着呢。”

三人火速趕去。

在前面一個土丘上又看到了重傷不起的傅思歸。

簡短交談過後,直奔河岸口的風雨臺。

這裏有很多租船的船家,專供有錢的公子小姐遊船玩鬧。

情況看來很不妙,因爲三人看到順水飄着很多四分五裂的遊船殘骸。

這打的可真激烈啊,不知情的還以爲是兩軍爆發了小規模的水戰。

楊塵施展輕功,三人加緊趕去。

當過來後,楊塵遠遠便看到村外有很多激憤的漁民。

段正淳正一邊賠不是,一邊在寫字據。

“各位鄉親不必驚慌,這些損毀的船段某出雙倍來賠,我隨身沒有帶那麼多銀兩,允許給我一點時間籌集,保證一個月之內定能賠付到諸位手上。”

“我憑什麼信你啊!”有村民不信。

“就是!趕緊交錢,否則你別想離開!”

村正跑過來,擺起架子對着鬧事的村民呵斥。

“都散開!不得無禮!這一位乃是大理皇族段氏的宗親,更是當今一位王爺,能差你們這點錢賴賬嗎?”

“什麼?他是王爺?!”

“媽呀,長這麼大我頭一次見到皇親國戚,小民給王爺磕頭了!”

“磕什麼頭,他是大理國的權貴,又不是咱們宋國的……”

楊塵帶着二女走過去,段正淳也注意到了。

近距離一看,這位風流王爺沒什麼事,連塊皮都沒破。

是誰救了他?

正納悶的時候,只見河邊停靠的一條船的船篷裏走出一人來。

“姓楊的小子,你竟然也來了!”

楊塵還沒回答,身邊的周芷若立馬叫了起來:“師父!”

走上岸的正是滅絕。

第79章 和風流王爺做鄰居

她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周芷若手握的倚天劍上。

“芷若,還不快過來,還站在這小魔頭身邊做什麼!”

“是……”

周芷若趕緊走上前,站在師父身側。

“爲師聽說了,是楊塵從那姓趙的妖女手上搶回了倚天劍,我要計你一個大功。”

周芷若急忙搖搖頭。

“師父,劍也不是弟子尋回的,哪敢論什麼功勞,實在是不敢當。”

“爲師說你有便有,倚天劍沒有被他搶了去,你是護劍之功,而不是奪劍之功,但爲師也要警告你,和這姓楊的小子遠一些,別沾染上什麼歪門邪氣!”

“知道了,師父。”

滅絕說着,目光轉向了楊塵。

“你這小子最近在武林上興風作浪,本來我是要滅你的。但現在只要你不來主動惹我,各走各的路,還有那個醜丫頭,之前的恩怨也一筆勾銷。”

她說着話音一頓,“你沒把倚天劍據爲己有算你聰明,因爲那隻會給你和李莫愁招來滅頂之災!”

楊塵撇嘴笑了笑。

“師太,你這口氣似乎是在教訓我啊,寶劍失而復得,你可要小心些,免得下次又被人搶了去。”

“你——”

楊塵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句話刺激的滅絕寒眉倒豎。

段正淳急忙出來打圓場。

“二位都消消火,師太救命之恩,段某感激不盡!這位楊兄弟也是在下的至交,就算兩位有矛盾,我也斗膽出面來調解一番,還請說話不要脣槍舌劍,一味拱火了。”

滅絕冷哼一聲:“段王爺,我只是追蹤幾名神祕人而來,以爲是搶走寶劍的兇徒,不成想是來對付你的。順手爲之罷了,芷若,我們走。”

段正淳還想挽留,滅絕帶人直接走了。

離開前,周芷若回身對着楊塵回眸一望,眼帶不捨。

“段王爺,我過來途中見到了你的幾位家臣,都傷的不輕。朱丹臣朱兄呢?”

段正淳目光一掃,看向了殷離。

“這位姑娘是?”

“是我朋友。”

“她的臉——”段正淳欲言又止。

殷離乾脆道:“是我自己練功弄成這樣的,段王爺該不會是想對我說教吧?”

“不敢不敢,楊兄弟請借一步說話。”

村正驅散了村民,段正淳寫了欠條字據讓他收好了。

兩人走到一邊,段正淳騷了騷臉似乎有點不好意思:“楊兄弟剛纔問朱丹臣,他是替我護送別人去了。就是上次你提到的那位馬伕人,我這剛來她就死了丈夫,你說這是不是老天給了我一次彌補的機會?”

楊塵心裏直笑。

康敏果然是玩的花。

馬大元死了也就半個來月,她就跟舊情人滾到一起去了。

兩人不但私下見了面,還約在這處不起眼的地方,在船上共渡。

到了晚上都不用猜,船在水上停,沒外人打擾。

做的一對快活夫妻,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爲何物。

“此事王爺可自決,我就不發表意見了。”

段正淳想到昨晚纏綿時,康敏提出要名分的事,頓覺頭大。

他的正妃乃是刀白鳳,擺夷族酋長的女兒,性如烈火,斷然是不會答應這種事的。

更何況康敏還有過一任丈夫,要是接進了王府,那不得日日都得幹仗。

再者,作爲情聖的段正淳向來都是把情人養在外頭,有空就前去幽會,在家裏玩多憋屈。

“現在馬大元之死還沒查明,你說慕容公子他會不會半道打道回府啊?”段正淳隨口又問。

“我認爲,慕容復肯定會來洛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