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荔枝
沒辦法,兩人只能自己研究,不斷去摸索。
像她的九陰白骨爪就是根據書上的內容推敲得來,一步步練就的。
“梅超風,識時務者爲俊傑,這樣吧,我就再讓一步。把九陰真經交給我,讓我叔叔護你們二人安全如何?”
“白日做夢!”
“哼!不識時務,那可不要怪我心狠!”
歐陽克提氣正要爆發。
梅超風只覺得兩道真氣貼在了後背上。
“擊飛他,就是現在!”
楊塵將內力飛速注入梅超風體內。
她率先爆發,一聲大喝。
砰!
歐陽克直接被震飛數丈,喉頭一甜。
“這邊走,跟我來!”
楊塵在前開路,將長刀都擲了出去。
兩人從刀槍劍林裏殺出,一路狂奔。
身後不時有人追來。
梅超風受傷了,一開始還能拼殺,慢慢的只能靠楊塵攙扶方能前行。
不知打退了多少人,終於是清靜了。
楊塵闖入就近的一戶人家中,要藉助歇息一晚。
對方見他衣服上都是血,帶着兵器,不敢得罪更不敢聲張。
“放心,天亮之後我就走,有沒有喫的?”
戶主趕緊叫娘子去準備。
梅超風喝了一碗水,喫了點東西后,總算緩過勁來。
“你帶我來這兒,可我那男人能否知道?”
楊塵安撫道:“放心吧,我朋友會帶他去一個安全地方,明日帶你過去,你歇着吧。”
梅超風聽後,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她確實是累壞了。
……
次日上午,楊塵帶着她到花船上匯合。
登船後,任盈盈帶着陳玄風出來了。
“你們夫妻先聊聊吧。”
說着,任盈盈就跟楊塵到了船尾。
“怎麼樣,談的可還順利?”楊塵問。
“要降服他們可沒那麼簡單,歸降不可能,陳玄風說他們叛出桃花島的那天,就已經立下重誓,今後再也不受任何人的號令,也不會加入任何門派勢力,只想自由自在。”
“但他也說了,這次的救命之恩,他會報答。願意替我做兩件事,只要不是對付跟桃花島有關的人,也不是空叫他們去送死,只要力所能及聽候差遣。”
楊塵笑了笑,“那也不算虧,能使喚他們兩回,這個陳玄風武功不在我師父之下。”
“對了,那九陰真經呢,怎麼說?”
任盈盈白了他一眼,“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當時局勢混亂,他們也未必沒可能逃脫。九陰真經自然是不肯拿出來的,但上面記錄的功夫,可以讓你挑選一門,他也說了,只有招式,具體練法以及邉诺姆ㄩT卻沒有,最好別瞎練,容易走後入魔。”
很快,陳玄風和梅超風過來了。
陳玄風瞧了楊塵兩眼,“小兄弟,你跟聖姑之間的協議我已知曉,跟我來。”
楊塵沒有猶豫,很快就決定好了。
陳玄風對他的選擇並不驚訝。
不一會,陳玄風和梅超風就進了船艙,歇息去了。
【簡化完成】
【摧心掌簡化爲用力揮掌】
到了下午,計無施上船後通報了一件事。
任盈盈找來楊塵,語帶不捨道:“教內出了一點亂子,我得回去一趟,一會就走。”
人家內部的事情,楊塵也不便多問,便道:“正好,我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路上小心。”
說着就要下船。
“等一下。”
“還有事?”
任盈盈取出一個小巧精明的香囊。
“我閒暇時做的,可不許嫌棄,裏面還裝了一點碎銀。我在洛陽城東,綠竹巷有處宅邸,那邊有好大一片竹林,你若是有機會去,可以去看看,說不定我會在。”
“記下了,也不知道誰將來那麼好命,能討到你做老婆。”
任盈盈呸了一聲,“你在江湖飄也要多提防,少去沾花惹草。”
楊塵大笑三聲,上了小舟,朝着岸邊去了。
住了一日後,楊塵一大早就隨着出城的人流離開了揚州。
他一路朝着東南方向走,去往無錫城。
燕子塢便在此地。
他之所以去無錫,便是路上聽說了慕容復的消息。
楊塵不打算急着返回,李莫愁傷勢不痊癒估計也不會出來活動,現在正是他闖蕩江湖積累名氣和經驗的階段。
一路勞頓,順利抵達。
楊塵四處溜達,路過告示牆的時候,看見圍了一羣人。
他剛一走過去,就聽到有人高喊:“只要幫你找回孩子,便將城內一處三進的大宅相贈,再送一千兩作爲答謝,此話當真?!”
第38章 黑衣女,凶煞星!
只見一個衣着華貴的大老爺對着人羣,連連拱手。
“當真,當真!小老兒是老來得子,在城內也算是一方豪紳。探親回來途中,不料在半道遇到歹人,隨行的護衛均死於刀下,被那兇惡女人奪走了嬰孩!”
有人問道:“那惡女人長什麼模樣?人在哪裏,你可知道?”
“她身着紅衣,臉上有幾道抓痕,那瘋女人還說,她平生最喜的就是偷別人的孩子,等玩膩了便要殺掉。如今很可能在錫山,這個消息還是我從丐幫手上買來的。”
楊塵站在人羣后面,張口問道:“既然能買到消息,怎麼不請丐幫出手?”
“蔣舵主爲人好行俠仗義,小老兒還跟他私下有些交情。只可惜人被調走了,如今換上了一個叫全冠清的。此人……我不好說,他對內表態,最近丐幫頻頻摻和武林紛爭,死傷很大,要堅決杜絕。”
聽到全冠清的名字,楊塵還是挺意外的。
以這位的尿性和人品,手底下人不幹壞事就燒香拜佛了。
在場躍躍欲試的人不少。
這邊的這面告示牆,常會張貼一些通緝懸賞的榜文,也會有一些有錢人張榜求助,願意掏真金白銀。
幹成一筆,這一年都足夠活的滋潤了。
當然,高酬勞伴隨着高風險,錢再多也得有命花纔行。
這位富家翁表示,他只要見到兒子就立馬兌現承諾。
“那紅衣惡女兇悍,又無需跟他單打獨鬥,誰隨我同去!銀子對半分,那宅子也可以折成現錢!”
有人腦子活泛,這麼一嚷,立即便有好幾個人響應。
組團出發了。
楊塵摸了摸口袋裏的碎銀,轉身走了。
他沒去,眼下也不缺錢,對此事興趣不大。
他對慕容復興趣比較大。
路上就聽人說,江湖上有一夥人要打上門去,找他算賬。
但慕容復的老巢很隱蔽,至於怎麼樣才能過去,人們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楊塵來到街上游逛,隨後去太湖邊上走走。
這邊賣水貨的商販和漁民不少。
“船家,可知道燕子塢怎麼走嗎?”楊塵詢問一個上年紀的人。
船伕搖搖頭,“這太湖深處的水路很複雜,得有相熟的人領路纔行。”
一位賣魚的商販說道:“我倒是見過兩個嬌俏姑娘,她們好像知道路,每隔六七天會跑來跟我買魚。不過最近一個月都沒見着了。”
楊塵哦了一聲。
只聽那賣魚的又道:“最近來打聽燕子塢的人還真不少,兩天前還有個戴着面紗的姑娘來過,她好像知道,你不妨找找。”
“哦?”楊塵立即摸出幾兩碎銀,送到對方手上,“不知在哪才能找到這個人?”
“還真巧了,那位姑娘經常會去一個地方喫飯,而我也常去給那家掌櫃送魚,不過我勸你還是別自找麻煩的好。”
“怎麼講?”
“那姑娘很兇的,我可是親眼見到,有個混江湖的浪蕩公子想掀開她的面紗,伸出去的那隻手被一劍給插穿了……”
楊塵很快朝着那家酒樓走去。
聽那賣魚的描述,楊塵猜測,很可能是在等人。
不然的話天天跑來這一家喫飯就太奇怪了。
這條街光喫飯的地方就不下十幾家。
到地方後,他上了樓,點了些喫的耐心等着。
可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見這位神祕女子來。
無奈,楊塵只好隨便找一家客棧歇息。
第二天又過來等。
他找來掌櫃問了問,掌櫃也對那兇巴巴的女子印象深刻。
他打算再等一日,若是不見人,再另想辦法。
快到正午的時候,一位身着黑衣蒙着面紗的女人還真的出現了。
她隨身帶着一柄長劍,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下。
“夥計,老三樣。”
聲音悅耳,雖然看不到臉,但看身材也是極品。
楊塵端着茶壺走過來,泰然自若地坐在了她的對面。
“姑娘可是要去燕子塢?”
“你、你是什麼人?!”黑衣女子目光既犀利又警惕。
“同道中人,我也想去會一會慕容復。”
“你跟他有仇?”
“那倒也沒有,可以說是毫不相識。但北喬峯南慕容的大名,闖蕩江湖的誰不知曉?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名頭是真的夠大,只是不知道真本事夠不夠。”
女人點了點頭,“原來你是求名,想要去挑戰他,勇氣可嘉。但誰跟你說,我知道水路怎麼走的?我對那個姑蘇慕容沒興趣,走開,不要影響我喫飯!”
“我是聽一位賣魚的說的。”楊塵也沒隱瞞,近一步說道,“你既然不是奔着慕容復,那肯定有別的目的,說不定你我可以合作。”
“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合作什麼?你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女人倒是兇蠻,玉手已經摸到了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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