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荔枝
只見秦紅棉手上的繩子早就被砍斷了,正驚喜萬分地抱着一個人。
一個他此生都不會忘記的人。
“是你!”
秦紅棉看到有外人在,趕緊掙脫開懷抱。
“你怎麼樣?”楊塵關心道。
“我沒事,關押我的人很規矩,只是那晚逃走的時候喫了點苦頭。”
楊塵這時才抬起頭,瞅了對方一眼。
“原來是我的手下敗將啊,卓不凡你怎麼也攪和進來了,不是揚言要殺上靈鷲宮去,找天山童姥報仇嗎?”
這話可太打臉了,說的卓不凡臉有點熱。
“是陳友諒找上我的,他答應日後會吞併靈鷲宮,我便來了。”
“你是不是傻?那廝的話聽聽就得了,十句話裏有五句是真就算是燒高香,爲了虛無縹緲的一個承諾,你冒這麼大的險?”
卓不凡激動道:“至少是個機會,因爲我很清楚,此生別說殺天山童姥,就是傷她一根手指頭都做不到,我在深山裏苦練二十載,原來也是虛度,我還是這麼無能!”
“哎呀,不怪你本事不濟,只是你挑的對手太強了。既然站在對立面上,拔劍吧。”
卓不凡緊握劍柄,可終究還是沒有抽出來。
反而,他一咬牙將手中寶劍扔在了地上。
“再鬥也是毫無意義,我敵不過你,而且我能感覺到,你現在比在羣英會那時又強了幾分。”
“倒是有幾分眼力在,那我可就……”
楊塵提着劍就要上去。
“能不能留他一命?”秦紅棉想到剛纔卓不凡的維護之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也不是不可以。”
楊塵正色道:“卓不凡,從此和丐幫劃清界限,就此離開大理不再攪合這邊的事情,另外古墓派的人,行走在外,你見到了要退避三舍不可爲敵,我要你立誓,便饒你不死。只因,我覺得你這個人可圈可點,或有可爲。”
“好,我發誓!”
卓不凡如今正處於迷茫階段。
之所以被陳友諒忽悠了,也是對方實在是太會畫餅。
腦袋一熱就同意了。
毒誓剛發完,有人正朝這邊來。
“看你的了。”
楊塵給卓不凡使了個眼色,拉着秦紅棉就進了院。
第275章 鬥棋,千鈞一髮!
來人是兩名血衣僧。
看到地上幾具屍體直接嚇了一跳。
“卓先生,這怎麼回事?誰幹的?”
“你們來幹什麼?”卓不凡反問道。
“我師父要屋裏那個女人!”
“要來做什麼?”
血僧嘿嘿一笑,“卓先生真是明知故問了,這樣的美婦人當然是作玩物了,我師父心情不好的時候,就需要在女人身上好好發泄一番,這件事很急。”
“隨我進來。”卓不凡點頭。
“卓先生是爽快人,只是這幾人到底是誰殺的啊?該不會是有敵人潛入進來了吧?”
誰知,卓不凡忽然拔劍,轉身。
兩名血衣僧剛有所反應。
一人來不及拔刀便被刺死,另外一人倒是對拼了兩個回合。
終究還是被一劍穿胸!
他看着那名血僧的眼睛。
“地上這幾人是我殺的,現在你知道了吧?”
“你——叛徒!”
吼出這句話後,血僧倒地死去。
楊塵和秦紅棉站在院裏靜靜看着。
卓不凡回頭道:“楊塵,我可以走了嗎?”
“請便。對上,你弱的不行,對下你真是亂殺啊,日後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再碰面,等你何時放下了仇恨,那時說不定我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
卓不凡頭也不回地走了。
秦紅棉聽出了弦外音。
“你覺得,此人有利用價值?”
“不好說,但不是非殺不可的一類,且再看看。他的年齡是硬傷,再突破上限也就那樣了。”
秦紅棉白了他一眼。
“你以爲他很弱嗎?以爲人人都像你這麼妖孽,和他比,那我這些年的勤學苦練豈不是更像個笑話?”
“你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你有我,有什麼麻煩,我替你解決。”
“就你嘴甜!”秦紅棉羞紅了臉。
要不是此時此地都不對,她都想好好交交心了。
“這些屍體遲早會被發現,快去解救我師妹,她被一個好色的道人纏上,恐有失身的危險,跟我來!”
楊塵搔了搔臉。
失身風險嗎,那確實。
當兩人匆匆趕過去。
秦紅棉看到了師妹,甘寶寶正昏迷不醒。
幸好,她沒看到光溜溜裹在被子裏的甘寶寶,不然的話指定有好戲可看。
“我先護送你們出去,段王爺那邊想必也已經開始了。”
“都聽你的。”
四人這便動身。
趁着段延慶那邊動靜鬧大,吸引走了不少谷中腹地的守衛,眼下正是脫身的好時候。
……
另一頭。
黃眉僧匆匆趕來,和段延慶已經開始了比拼。
比拼的方式是下棋。
黃眉僧深知自己在棋力上遠不及對方。
所以他必須要搶先手。
段正明和段正淳也終於知道了,爲什麼大惡人總是打大理段氏的主意。
大惡人的身份終於揭曉。
竟然是當初宮變號稱已經被殺害的那位皇太子!
倘若沒有當初那場動亂,該繼承大理國正統的人,確實是這個人。
段正明光是看到對方以一陽指的指力,在青石上畫下了棋盤就已暗暗歎服。
他學的也是段家最正宗的段家劍和一陽指。
而石室裏被囚禁段譽母子,正在忍受着陰陽和合散的折磨。
段延慶提出了要求。
鬥棋。
如果他輸了,自會放人。
若是他贏了,那麼保定帝就要退位,按他的要求來。
段正明沒有猶豫,接受了挑戰,他知道譽兒撐不了多久。
黃眉僧開口道:“段施主,你始終不肯讓我先,都想先發制人,不如咱們來打個賭,如何?”
一身青袍的段延慶當即用腹語道:“如何個比法?”
“你猜猜老僧到了七十歲後,兩隻腳的足趾,是奇數還是偶數?”
段延慶以爲是多難猜的題目,沒想到是這個。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想到兵法上常說一句話——實者虛之,虛者實之。
這老和尚就是故意誘導,認爲他肯定腳趾有異。
“我猜是偶數。”
黃眉僧搖頭:“錯了,是奇數,貧僧先下。”
“眼見爲實。”
“好,諸位都可做個見證。”
段正淳哪裏有閒心看二人獨鬥,一心都在石室裏囚禁的妻兒身上。
一旁的段正明拍了拍他的肩,“那邊已經開始動手了,勿要露出馬腳。”
只見黃眉僧除下鞋襪,和常人一樣也是十根腳趾頭,不多也不少。
“老和尚,你這是何意?怎麼說是你贏了?”段延慶不明所以。
“別急。”
黃眉提起小鐵錘朝着右足小趾斬了下去。
嚓的一聲,小趾立斷。
他隨後不慌不忙地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將藥粉撒在上面,撕下一片衣袖包住傷口。
“貧僧今年六十九,等到七十歲時,我的足趾是奇數,這下沒錯了吧?”
正所謂兵不厭詐。
原來這個題目關鍵不是奇數和雙數。
而是在於前提——是否到七十歲。
看起來就像是在耍賴,段延慶喫了個啞巴虧。
但他也是要面子自尊心強的人,當即點點頭。
“老和尚,你先。小聰明比不上大智慧,咱們還是棋上見真招吧。”
黃眉抬手朝青石上一點。
他用的是金剛指的指力,下了第一子。
段延慶立即拿鐵杖一點,以鐵杖施展段家一陽指點了下去。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鬥了起來。
一開始兩人都下的很快,漸漸地變得越來越慢。
棋盤上的廝殺陷入了焦灼,
而這時,楊塵已經帶着三人出來了,總算是有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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