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拜師李莫愁,師父你輕點 第195章

作者:愤怒的荔枝

李莫愁搖頭一笑,“讓我那與世無爭的師妹,進入這個江湖大染缸裏去打打殺殺,不敢想,實在是想不出會是什麼樣……”

不過說是這樣說,她忽然抬頭問道:“如何讓我師妹徹底和楊過斷了聯繫?”

楊塵搔了搔臉,“要不,弟子就犧牲一下色相?找個機會一舉把她給拿下,你覺得怎麼樣?”

唰的一下。

李莫愁臉都黑了!

“我看,你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要是敢如此,我送你進宮去做太監!聽到了沒有?”

“哎呀,說着玩嘛,怎麼還當真了呢?不用爲這個擔心,首先歐陽鋒就最不想讓這二人走到一起去,肯定會搞破壞。”

聊着聊着都已經深夜了。

“該休息了,要不去我——”

李莫愁正說着。

洪凌波快步走了過來。

“師父,四師妹和五師妹想跟你同住,畢竟是剛見面不免生疏,都想跟師父你多親近呢。”

李莫愁一怔,瞪了洪凌波一眼。

“是你安排的吧?還真是越來越有大師姐的樣了,下次不許自作聰明!”

她說完起身就走。

洪凌波撓了撓頭,嘴裏嘟囔道:“師父怎麼生氣了?我也沒做錯什麼呀,促進門派和諧,這就是我的職責所在。”

於是,一行人在城內逗留了兩日。

正要啓程。

一隊人馬急匆匆趕來,打頭的是朱丹臣,神色慌張。

“楊公子你還在這兒太好了,快跟我來,十萬火急!”

“慌慌張張的,出什麼事了?不會是段王爺又遇到危險了吧?”

“不是王爺!有一夥來歷不明的人朝着玉虛觀去了,是王妃有危險!”

朱丹臣口中的王妃,自然就是段譽他娘刀白鳳了!

她因爲惱怒於丈夫在外面有鶯鶯燕燕,一怒之下出家做了道姑,號玉虛散人。

她本是擺夷族族長的女兒。

段正淳娶她爲妻,多少有點政治聯姻的意思。

婚前一段時間兩人是很幸福的。

但結了婚,段正淳風流多情的性子就藏不住了,沒少去外面偷喫。

夫妻間就變得若即若離起來。

“好,師父我去去就回,你們且在此地稍作等待!”

楊塵也不廢話,立即就去牽馬。

段王爺的女人,他當然要幫了。

第264章 山雨已至!

李莫愁點點頭。

她平日裏不好多管閒事,和段家也沒半點交情。

楊塵去幫忙,那也是鑑於他的私交。

“路上小心。”

朱丹臣扭頭看向了阿朱。

“阿朱姑娘,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你妹妹已經找到了。”

“真的嗎?朱大哥,阿紫在哪?”

“我也不知,還沒回王府去,是半道遇到了府上的人,這是你妹妹寫給你的信。”

阿主急忙伸手接過,拆開。

信上內容很簡單,字跡歪歪扭扭的,確實是阿紫寫的。

【阿朱姐姐,我找到孃親了!嘻嘻,我很有本事吧,你一定想不到她長得什麼模樣,性格更像你,說話很溫柔一點都不兇,速來相見!】

後面是地址。

阿朱看完信,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師父,我尋到娘了!我妹妹正叫我過去相見!”

李莫愁清冷的性子,此刻也有了些觸動。

“那真是再好也沒有了,你尋到孃親也算是實現了心中所願,那就快去吧!凌波你負責路上護送,有人連王妃的主意都敢打,爲師嗅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小心點總沒錯。”

“是!”

木婉清和完顏萍也都很替她開心,連連道喜。

特別是木婉清,她忽然也想到了爹和娘,他們又在哪裏呢?

今生還有沒有機會見到?

楊塵跟着朱丹臣飛速趕往玉虛觀。

當到了附近,當即便聽到打鬥聲。

“不好!”

朱丹臣這下慌了神。

催馬往前衝,很快就遇到了一夥人的襲擊!

暗器迎面飛來。

楊塵躍下馬,讓人幫忙照看好他的馬。

雙手一抬,再用力一撥!

一股磅礴勁氣爆發,飛來的暗器不少又飛彈了回去。

立馬傳來幾聲慘叫。

這些人已然殺紅了眼,絲毫不懼,提刀殺來。

朱丹臣緊跟在後,判官筆連連點出。

兩人朝觀內突入,很快就殺出了一條路。

到了裏面,不少地方被火點燃正熊熊燃燒着。

朱丹臣抓住一個坐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道童,詢問王妃在何處。

道童抬手朝右側指了指。

楊塵一馬當先,看到西園門口有人把守,一拳一掌直接放倒。

在一間寬敞房間裏,地上躺着一個身穿道袍的美婦人。

身材玲瓏,腳下是一雙翠綠色的繡花鞋。

嘴角還掛着血。

“王妃!”

朱丹臣嚇壞了。

楊塵快步走過去,將人扶起,伸手搭了一下脈。

“還有脈搏。”

隨後手掌朝着丹田處一按,內力打入體內,激活生機。

刀白鳳的眼皮很快動了動,正在醒來。

“醒了醒了!”

朱丹臣大喜,實在不敢想象什麼人這樣狠毒,辣手摧花連菩薩心腸的王妃都要殺。

若是王爺的仇人,當將人擄走當人質纔對啊?

刀白鳳睜開了眼。

朱丹臣急忙問道:“王妃,是什麼人打傷的你?你可知道什麼嗎?”

刀白鳳看了看朱丹臣,隨後又警惕地看了看楊塵。

“王妃,他就是段王爺提及過的那位至交,古墓派楊塵楊少俠!他本事高強,在這裏沒人可以再傷害你,別怕。”

刀白鳳虛弱地點了點頭,開口道:“我——”

剛說出一個字。

從口中忽然吐出一道銀光,直射楊塵的眉心!

偷襲,太過突然!

砰!

只見刀白鳳重重捱了一掌,飛撞到牆上,口噴鮮血倒地不動了。

而那根射來的毒針也沒能射中目標。

被楊塵一個後仰堪堪躲了過去!

毒針刺在了牆上,叮的一聲。

從針頭裏竟流出了紫色液體,一路流淌到地下。

有幾隻螞蟻不幸撞上,噗嗤噗嗤幾聲,竟然化成了灰!

“這、這怎麼……”

一切發生的太快,朱丹臣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還未回過神。

楊塵走過去,一把朝死者臉上抓去。

人皮面具撕下後,露出一張巴掌大的臉。

這易容的女人並不漂亮,但是臉很小。

“剛剛好險!楊公子,你是怎麼看出這人有問題的?”

那麼近的距離,按說根本來不及反應躲閃纔對。

除非是事先就有所防備。

可他沒理由去提防段王爺的女人啊!

這是讓朱丹臣最感到疑惑不解了。

“這女人易容裝扮的很好,但說起來不如我在曼陀山莊遇到的那個叫玉面狐的,朱兄,注意看她的腳下。”

“腳下?原來如此!”

朱丹臣低頭一瞧,這才醒悟過來。

是那雙繡花鞋!

如果是在別處沒什麼好奇怪,可這裏是玉虛觀,修道的地方,穿這樣一雙鞋子那就不合適了。

“她應該是事先也不知道王妃長什麼模樣,將人擄走後外面衣服給扒走了,可能是太倉促沒時間準備吧,總之咱們來遲了一步。”

朱丹臣忙道:“楊公子,你覺得是何人所爲?”

“段王爺的仇家你也知道的。”

“大惡人段延慶?!”朱丹臣脫口而出根本不用去想。

楊塵快步往外走,沉聲道:“恐怕不止,四大惡人已經拆夥,外面那些死士你也看到了,去年段延慶就跟丐幫攪合到了一起,此外還有血刀老祖,他的圖稚醮螅@背後可圖的利益那可太大了。”

“楊公子你現在還不能走,隨我去見王爺,以往大惡人都是在半道襲擊,這回在大理出手,他是孤注一擲了!”

楊塵也知道現在走不得。

如果血刀老祖也來了,也是他要剷除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