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荔枝
也算是一號怪人。
完顏萍大奇,冒然地問了一句,“那要是要求此人自廢武功,或者舉劍自盡,他也幹嗎?”
“師妹,人家只是重承諾,脾氣古怪,不是傻!他急着尋回玄鐵令,其實也是想到了萬一有人要求他辦一件極難的事情,恐怕就很難收場了。所以這最後一枚的價值纔會這麼大。”
在兩人交談的時候。
那大漢和道人已經仔細在吳道通身上搜過,沒有!
“你藏哪了?老東西!”
這大漢乃是金刀寨的二當家,名叫馮振武,一拳就搗在吳道通的肚子上。
直將人打的彎下腰去,口中吐出一口血沫。
楊塵跟完顏萍小聲說了一句,快步走了過來。
“你們不用再逼問他,玄鐵令不在他身上。另外呢,我也說過,會保他不死,現在把人放了。”
“你是什麼東——”
呼的一聲!
只見楊塵一抬手,一道銀光飛出。
馮振武只覺得眼前一花,臉頰還被抽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那道人本來抓着吳道通的肩頭,忽然被一股大力一扯,當即脫手。
再一看,吳道通已經被楊塵隔空抓在了手裏。
他剛纔所用的正是銀絲索。
“今日遇見我算是你的造化,本來你是死定了的,不過呢,我也不會白救你。”
楊塵將銀絲索取下,拍了拍老者的後背。
“那枚玄鐵令你保不住,還是給我吧。”
“你……你也認爲在我這兒?可你剛纔不是說,不在我身上嗎?”
“對,之前在,但現在已經不在了。因爲——”
楊塵說着一頓,手掌張開。
“玄鐵令已經易主!”
只見他手指夾着一枚鐵片。
此令牌天下罕有,刀劍不侵。
上面有字。
正面寫:玄鐵之令,有求必應
背面則是:摩天居士謝煙客
“你、你……怎麼知道的?!”
吳道通瞪大了眼睛,宛如見到了鬼!
這件寶貝他可是祕密藏起來的,而且藏在了一個常人絕計想不到的地方!
“玄鐵令!快去搶!”
馮振武雙眼通紅,手一揮,一羣人霎時間衝了上來。
“不自量力!”
楊塵只是一隻手抓着銀絲索,看似隨意地揮動。
啪!啪!啪!
這件寶貝在他手上使出了花。
似鞭似棍似槍又似劍!
打四方!
可剛可柔。
別說近身,連靠近五米以內都沒人能做到。
身後偷襲來的人,甚至都不需要回頭去看。
完顏萍把刀老老實實地插了回去。
師兄太強了,不需要她摻和。
“住手,快住手!”那道人急忙喊住手下,上前恭敬地行了個禮。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他剛纔看的仔細,對方都完全沒有認真打。
而且看不出來用了什麼武功。
好像有刀法、劍法,奈何他見識有限。
“我姓楊,楊塵。”
“古墓派楊塵?!”道士嚇了一大跳。
“是了是了!我見過你的畫像,怪不得覺得閣下面熟。”
馮振武提起來的大環刀也悄無聲地落了下去。
那可是楊塵啊!
這小子去年入冬時,乾的最炸裂的一件事就是把慕容復給打成了重傷。
甚至江湖上有人放言,去年一整年,武林最強黑馬就是這個姓楊的!
第248章 一舉兩得,遇黑白雙劍!
噠噠噠。
又有馬蹄聲響。
“是大當家到了!”
那道人叫元澄,是山寨裏的三當家。
他正進退兩難呢,這下好了,這個難題就交給大當家吧。
只是在大當家來之前,元澄虛心請教道:“楊公子,不知你是從哪裏尋來的這玄鐵令?”
楊塵伸手入懷裏一摸。
摸出一個燒餅。
“就在這裏面。”
吳道通臉色一白!
他在烙燒餅的時候,悄悄將其藏在了裏頭,想不到小心翼翼行事還能被發現?
楊塵當時坐在馬紮上,當然看不到前方此人的小動作。
他知道,僅僅是因爲他知道。
這話可不是病句。
東面來了一匹棗紅大馬,馬上之人帶着一把很招搖醒目的金刀。
二當家和三當家趕緊迎了過去。
嘀嘀咕咕說了幾句。
大當家聽後,眉頭緊皺,一步步朝楊塵走了過來。
他看着地上的一具具屍體,只是眉頭緊鎖,並未發怒。
大當家走近後,一抱拳:“楊公子,久仰大名。我是金刀寨的安奉日,如今玄鐵令被你得了去,我不怪手下人,若是早到一日也不會如此。但既然來了,自然也要爭一爭。一刀,咱們一刀定勝負,如何?”
安奉日當然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他提出這個要求,是爲了給寨子裏的行值芤粋�交代。
要是打都不打,死了十幾個人灰溜溜離開,他這個大當家的臉該往哪裏擺?
而且楊塵說了,要保這個吳道通。
這個人沒有了玄鐵令,今後殺不殺其實也沒多大價值了。
楊塵從地上隨便撿起了一把刀。
“好啊,我讓你先出手。”
周圍人紛紛退後。
安奉日只是聽人說楊塵武功極高,沒實際上交過手,並不知道這個高到底是差多少。
他握緊金刀,深吸兩口氣,突然出手!
這是他平生最快的一次拔刀!
然而,他的刀還沒有斬出去,楊塵手中的刀已經先一步橫在了脖子上。
“你輸了。”
安奉日:“……”
他終於知道了差距。
“楊公子這匹黑馬,果然名不虛傳!械苄殖妨耍褜企w全帶上,葬回山上。”
安奉日大聲呼喊,交代完也不廢話,轉身上了馬。
來的快,去的也快。
不一會,這夥人就走的一個不剩。
只剩下地上的一道道血跡,還在昭示着剛纔的混亂。
阿朱和完顏萍也走了過來,金刀寨的人一走,不少躲在屋裏的百姓也紛紛跑了出來。
議論紛紛。
不少人對着吳道通指指點點。
看樣子他也沒辦法繼續在這地方再待下去了。
吳道通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楊公子,多謝你救命。這玄鐵令在我手上,這些年說實話日子過的一直提心吊膽,如今易主也好,以前總想着送出去,可自己就是捨不得這寶貝。等死到臨頭才幡然醒悟,給了安奉日,我不甘心,給了你,心裏倒是好受了些。”
楊塵將人拉了起來。
“今後有何打算?”
“哎,找個清靜的地方過生活,去哪都一樣,我這無牽無掛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楊塵心裏一動,忽道:“若是這樣,不如我給你推薦個去處好了。還別說,你看着很適合當個管家,再不濟當個廚子也不錯,你烙燒餅是一絕。”
“楊公子,你請說!”
“去揚州,那裏可是個好地方,去找一位姓王的姑娘。我若是不忙偶爾也會回去那裏,你就做個管家吧,至於工錢多少,肯定比你賣燒餅要強得多。”
阿朱大喜:“楊大哥,這個主意絕妙!吳老伯,王姑娘待人寬厚,人美心善,你去那裏養老再合適不過,以後我還想再喫上你的燒餅呢!”
阿朱就是會說話。
明明是楊塵幫他的忙,但在阿朱口中,似乎是成了看上了他的手藝,求着請他去的。
聽在耳中,如沐春風。
他都沒細想,不由得連連點頭,“好、好!得虧楊公子瞧得上,別說工錢了,能一日三餐管頓飽飯就成!”
找來紙筆,楊塵寫了封信讓他帶上。
這個吳道通武功雖然不是很強,怎麼也比那幾個曼陀山莊來的護院厲害多了。
至於王語嫣要不要將人安排到曼陀山莊去,也看她。
說起來,這個人比嶽老三還要合適些。
楊塵甚至在想,若是虛竹不做和尚了,要不要也將他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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