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荔枝
裏面躺着的是銀色的絲線,比鞭子要短些。
“看好了!”
丁春秋說着將手中的茶杯拋了出去,手抓銀絲,嗖地射出!
茶杯一下被拉回,原封不動地回到了原位,裏面的茶水更是一滴都沒有灑出來。
“有了此寶貝,隔空取物又有何難?也就是你,若是尋常人,我可不捨得送。”
丁春秋有意賣弄,拉扯着銀絲,站起身。
“你的奪情劍不輸峨眉的倚天劍,來,切割它試試。”
唰!
楊塵也不廢話,手中劍出鞘,直劈上去。
能感覺到這銀絲極其柔韌,斬不斷。
“如何?”丁春秋笑道。
“甚好!”
楊塵收了劍,正色道:“我聽阿紫提到了星宿派的三大法寶,此物莫非就是柔絲索?”
丁春秋坐回了椅子,笑道:“是,也不是。”
“什麼意思?”
“柔絲索是以星宿海旁的雪蠶之絲製成。雪蠶野生於雪桑之上,吐出來的蠶絲韌力大得異乎尋常,一根單絲便已不易拉斷。只是這種雪蠶不會做繭,吐絲也有限,要製成這麼一段極爲不易。”
“當年我叫能人巧匠做這樣一件法寶,本是便於配合我的毒功而作。柔絲索我可捨不得給你,這件算是它的仿品,名爲銀絲索,雖說是仿品,但和真品的差距並沒有太大。”
柔絲索是幾乎透明的,肉眼難以察覺。
而丁春秋放毒就在於無聲無息,無影無形。
所以柔絲索對他非常重要。
而這條銀絲索,在外觀上就沒有那麼強的隱蔽性了,甚至還有點醒目。
抬手拋射,只見一道銀光飛出。
而且在太陽底下一照,還會發亮。
楊塵這次沒猶豫,“成交!正好我也要回去一趟,見到阿紫將此事說明,我就不大老遠跑去星宿海了,咱們約定個地方。”
“好!”丁春秋只是稍微想了想,便道,“這樣吧,我若是叫摘星子跟着你,恐有不便,一個月之內,將神木王鼎送到無錫城丐幫分舵手上。”
“沒問題,你現在是和丐幫綁在一條船上了?”
“互相利用罷了,陳友諒那頭狐狸可精明得很,從不做虧本的買賣。老仙也不瞞你,我有意進駐中原。”
“茶不錯,記得約束好你的手下,我若是要爲難陳友諒,你會幫忙嗎?”
丁春秋狡猾地一笑,“他身邊可用的人也不少,應該用不着我吧。”
這回答模棱兩可,楊塵暗罵一聲老狐狸,拿起銀絲索揣入懷中這便下了樓。
摘星子一路送到了門外。
“楊公子,我師父可是給你很大面子了,那件寶貝還以爲是賜給我的,誰想……小師妹是不是如今也算作是古墓派門人了?”
“她不算。”
“那你還這麼庇護着她幹嘛?這丫頭啊,若是帶在身邊就是個惹禍精,當遠遠地甩開。”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還有事嗎?”
摘星子搓了搓手,“小弟想跟閣下交個朋友,可否?”
“你,還不配。”
說完,楊塵揚長而去。
牽馬出了大勝關,看着外面一片枯黃的景色,都說秋天令人悲傷。
一隻孤雁在南飛。
他倒是心情大好,身邊沒了牽絆,倒是樂得自在。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
“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
他口中吟誦着詩句,有感而發,打馬朝東馳騁而去。
一日後,天好像都變短了,黑的好快。
前不着村後不着店,楊塵只能在野外湊合一宿。
在林間倒是找到了一間茅草屋。
劈柴生火,馬也沒有拴,讓它自己在附近找喫的。
這匹馬還是陸冠英送的,有點性靈,雖然遠遠比不上郭靖那匹小紅馬,但楊塵也打算留下了。
烤着火,他自言自語道:“這種天氣,晚上就想抱着個光溜溜的身子睡大覺啊。”
夢裏啥都有,睡覺!
躺下後沒多久,迷迷糊糊中,楊塵聽到一頭的林間有打鬥聲。
他起身拿起劍快步出了茅屋。
打鬥聲沒有朝他所在的方向靠近,而是在不斷遠離。
他不動聲色地追了出去。
“哈哈哈,小美人自打碰到你,老子都盯了你兩天啦!可饞死我了,這荒郊野嶺的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
“淫僧!滾開啊!”
“小美人,你刀法不錯,只可惜,老子技高一籌,給我放開吧!”
嚓的一聲!
楊塵靠近後,只見到一把刀飛了起來,噗的一下插在了一根竹子上。
月色下,一道黃影在逃,身後是一個紅衣和尚在追。
“想走?到嘴的肉豈能飛?你還是黃花大閨女吧,我今晚就做你的便宜相公,哈哈哈!”
第195章 這報恩來的太快了!
那紅衣僧手中長刀一劃。
刺啦一聲,黃衣女的後背直接開了個大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膚。
女子一驚之下,腳下一滑,被地上的樹根絆倒,咔的一聲,腳一下扭傷了。
“你不要過來啊!”
她狼狽地坐起身,伸手抓起地上一塊石頭,砸了過去。
啪。
石頭砸在紅衣僧臉上,對方竟然不痛不癢,笑的更得意了。
“還別說,小娘們生氣的模樣更有滋味,等下你動靜再大些,我可不喜歡悶聲不響的——”
紅衣僧話還沒說完,只見地上的女人忽然詭異地站起身。
而且插在竹子上的那把刀,唰的一下飛回到了女人腳邊。
這是大晚上撞鬼了嗎?!
“殺這惡僧,一刀足矣。”
女人聽到身後有人低語。
她立即拿刀,強忍着腳腕上的疼,一刀奮力劈去!
紅衣僧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立即施展出凌厲的一招刀法。
意在殺人,而不是繳械!
什麼都沒自己性命重要。
然而,一道銀光從樹後飛出。
他手上的刀一下被纏住,一股大力一扯,紅衣僧朝前跌去,手中兵器都握不住了。
這一往前倒,正撞在女人的刀口上!
紅衣僧的戰鬥經驗是真豐富,果斷棄刀,立即擰身朝一側滾去。
然而,突生變故!
他手中那把刀被銀光吸走,呼的一下劈了回來。
他若是朝右側躲,黃衣女的刀是躲開了,卻要被自己這把刀砍中!
這一遲疑的功夫,一切已見分曉。
一潑鮮血飛灑,甚至濺在了女人臉上,有點熱。
她奮力一刀下去,將惡僧的脖子給劃開了。
人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血刀門真是越來越不濟了啊,這人似乎不如我當初遇到的寶象。”
楊塵繳了刀快步走出來,暗想也未必是不如。
也可能是他現在變得太強了,顯得對手過於弱小。
當初在無錫城和郭芙一起行俠仗義,遭遇寶象還是費了一點勁的。
由於郭芙行事莽撞,差一點就被寶象給拼死一換一。
關鍵時刻被楊塵的一招擲刀斬殺。
他這一走出來,黃衣女見到,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恩公!我不是做夢吧,竟然在這裏遇到,我太、太開心了!這回又欠了你一條命……”
這黃衣女正是放下仇恨,揚言要重新開始的完顏萍。
楊塵也挺意外能在此遇到,但想來此地距離大勝關也不算太遠,一前一後只能說她走的不快。
應該是沒想好要去哪吧。
“起來吧,你先靠着樹坐下歇口氣,這傢伙是不是血刀老祖的真傳弟子,我搜下身就知道。”
楊塵攙扶着她坐到一邊去,隨後在男人屍體上搜了搜。
果然,搜出了一本《血刀經》,和從寶象身上獲得的,並無二致。
他隨手翻了翻,裏面修煉內功的被撕掉了,只有刀法,看到上面寫着一個人名:善勇。
當楊塵想將屍體丟遠點時,剛一提起來,不經意摸到他腰間衣衫裏竟然有個隱蔽的夾層。
有個硬物。
他伸手撕開,發現了一封折起來的密信!
內容如下。
【我已尋得了那人之所在,那本經書就在此人手上,不過他已經入獄,難怪在外面遲遲都沒此人的消息。要拿下此人,至少要集五人之力,師父又聯絡不上,只能去冒險劫獄了,速來荊州城,寬窄巷口東走到頭最後一家,到了地方再詳談,過時不候!】
信的最後寫明瞭時間。
字跡潦草,一看就是出自男人之手。
楊塵看了兩遍,嘴角一翹,殺那個寶象獲得了一本血刀經。
這次殺血刀門的善勇,搜出這樣一封密信來。
這血刀門的弟子都是上等的經驗包啊,專門掉落稀有物品的。
他將信在手上一搓,化作紙屑。
快步走到完顏萍身前。
“恩公——”
“別動,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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