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荔枝
楊塵身體彷彿有一股氣罩包裹住。
一驚之下,楊塵早已施展出了左右互搏,連打他的三處大穴!
令狐沖這下是捉襟見肘了,步法、節奏全亂,他仗着擂臺夠大夠寬,一個側翻閃開距離。
然而楊塵如影隨形!
令狐沖只能本能地揮劍再刺。
這一次,啪的一聲!
他的劍被楊塵的兩隻手掌給死死按住了!
劍刃就停在楊塵的脖子一側。
令狐沖急忙用力抽劍,結果抽不回來。
“到此爲止了!”
楊塵一手抓劍,令狐沖不肯撒手,等於是廢掉了他的右手臂。
兩人在拳掌上一碰,令狐沖頓時敗下陣來!
唰的一下!
劍被奪走,楊塵一個大力飛撞!
噗!
令狐沖噴出一口老血,直愣愣飛了出去!
在腥艘黄@呼聲中,令狐沖摔到了擂臺下面,被撞的眼冒金星,胸口作痛。
“還是楊塵贏了,哈哈,老子押對寶了!”
“沒想到此子練就了一身橫練本事,這一面可從未在世人面前展露過。”
“無敵,沒說的,別說是令狐沖了,你就是換成華山派的掌門嶽不羣來,也得躺到地上去!”
令狐沖雖然敗了,但不像之前那些人,免不了被一番冷嘲熱諷。
他同樣也贏得了名聲和尊敬,不少人替他感到惋惜。
甚至有不少人覺得,這一屆的羣英會,如果楊塵沒來,那麼摘魁的肯定就是他令狐沖了。
雖敗猶榮。
令狐沖捂着胸口爬起來,心裏倒是沒什麼失落,不敵就是不敵,沒辦法。
楊塵走下了擂臺,親自將劍遞了過去。
“令狐沖,你想要再上一層樓,速度和體魄缺一不可,目前是你的兩大短板。”
令狐沖接過劍,道了句恭喜,扭頭就走,隨口吟道:
“我自江湖逍遙客,醉臥聽雨載酒行。”
楊塵笑了笑,“淡泊名利嗎?他倒是個浪子,等你哪天脫離了華山,咱們再好好喝一杯吧。”
令狐沖一怔,沒懂他的意思,不過也沒多問匆匆走了。
楊塵去找木婉清。
陸無雙嘻嘻笑着走過來,“楊塵你不會真的偷偷溜進少林寺藏經閣了吧?”
“我可不敢,那裏掃地的人太厲害,惹不起。”
“你說話可真有意思,好好笑。接下來的一場你看不看,輪到你那位情敵耶律齊了。”
“不關心。”
楊塵把程英叫到一邊,跟她說了幾句話。
無外乎是講了黃藥師來到這邊的事情。
程英一聽,大喜。
她也有好久沒見過師父了,甚是想念。
楊塵道:“你若是迫切想求見,現在還有機會,去五里坪這個地方,要儘快。”
程英現在就走。
陸無雙一聽,忙道:“表姐,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我師父他不喜外人,別亂跑等我回來。”
“好吧……”
三人正朝住處走。
木高峯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恭喜你啊,楊老弟。那個華山派的林平之總是嘴臭你,怎麼不給他點教訓?”
楊塵笑了笑,問:“問你個問題,你平時走路會注意腳下有沒有螞蟻嗎?”
木高峯哈哈大笑,“瞧你這話說的,倒是顯得我沒有度量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我這個人心胸確實沒有你開闊。”
“你是來看熱鬧,還是找我有事?”楊塵不再打哈哈,直接問他。
對於木高峯這人,和霍都差不多,私底下可以處。
“無事,我也是受人邀請順道過來,你請自便。”
回去後,楊塵就休息了,這一路勞頓確實有點累。
轉眼到了晚上。
明日就是奪魁戰,對手不出意外正是耶律齊。
天黑了,楊塵正想着要不要出門轉轉。
有人上門來了。
是嶽靈珊。
她神色慌張,一過來就砰砰砰地狂敲門。
第180章 突發情況,嶽靈珊求助!
“楊大哥,你在嗎?”
楊塵開門,請她進去坐。
嶽靈珊急忙擺擺手,“來不及了,大師兄不見了,我懷疑是出了事!”
“什麼?”
楊塵一怔。
在裏屋梳妝檯前打扮的木婉清快步也走了出來。
“靈珊妹妹,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令狐沖劍法絕倫,誰能傷他?”
“不是啊,大師兄晚些時候出去喝酒去了,因爲擂臺輸了心裏憋悶,我去找過,店家說早就走了,酒也喝了不少。我去找了一大圈,哪裏都找不到人,最後在一條小路上發現了這個!”
她說着從袖子裏摸出一個木雕來。
楊塵拿過一看,木雕雕的還挺有模有樣的,是個小人。
和嶽靈珊不能有十分像吧,怎麼也有六七分。
木婉清心思細膩,一看這木雕,便想到了令狐沖對師妹的心意。
私底下嶽靈珊也跟她說過,很多小時候的事情。
她和令狐沖可以說是青梅竹馬。
可如今她只是把大師兄當作哥哥一般對待。
可令狐沖纔不想當什麼哥哥。
木婉清心裏不禁感慨,兩情相悅太難得,有太多都像令狐沖和嶽靈珊這樣,他愛她,她愛他,紛紛擾擾,難拼成一雙。
同時木婉清又慶幸自己這麼順利就遇到了,扭頭看向楊塵的目光中都帶着柔情。
“這是大師兄貼身之物,非遇到緊急情況不可能丟棄的!”
嶽靈珊一把抓住楊塵的袖子,“楊大哥,你幫我想想辦法,我已經發動了其他人去尋找,結果都找不到!絕對是出事了!”
楊塵心裏一動,問道:“林平之在不在?”
“小林子一到晚上就不見人影,有人這幾天看到他進了那種燈环浚F在誰也不想管他,也管不了。”
喝醉的令狐沖確實沒什麼威脅。
只是誰要對付他?目的何在?
楊塵立即去取劍,三人這便往外走。
陸冠英今日就在這邊,先去找他。
這連寨山莊裏的眼線,都是他的人。
當楊塵找過去的時候,陸冠英正在跟一夥人開懷暢飲,談一些生意上的往來。
看到楊塵,立即撂下酒杯,走上前去。
看對方臉色也知道是找他有急事。
楊塵將事情說了說。
“豈有此理!”陸冠英一聽就怒了。
有人膽敢在他的眼皮底下綁架,這還得了?
而且綁的還是華山派大弟子令狐沖!
這要是在他舉辦羣英會的山莊裏面有個好歹,那以後還怎麼舉辦?
安全都無法保證,名聲自然也就跟着臭了!
他讓三人先坐下等着,給他一點時間。
等了一會後,陸冠英陸續問了不少人。
他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邪門!我的人也沒找到,不過我可以跟三位保證,令狐公子肯定沒出去過,說不準是被藏在哪了……會不會在某個姑娘那裏?畢竟擂臺上輸了,除了喝酒也需要放鬆嘛。”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向了嶽靈珊。
“絕不可能!大師兄不是那種人!”
“那會去哪呢?我可是出入的人都有讓人盯着呀,就是防止有圖植卉壷綋v亂……”
楊塵忽道:“陸莊主,你和城內很多商人都有聯繫吧,是不是也邀請了一部分人進來做生意?”
“是啊,有錢大家一起賺嘛。難得這地方能一下聚集起來這麼多人,你的意思不會是說……這裏面有貓膩?”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對受邀的這些江湖人士審查的很嚴,不會隨便放什麼人進來,但是這些做買賣的可不是,你給他們相當寬鬆的優待,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就可以借用這個身份來鑽空子。”
陸冠英一拍大腿,哎喲了一聲。
立即吩咐下去,專門去查這些人!
他們不少都是一兩天就要回內城的鋪子補貨,出入都很寬鬆。
這麼一查,果然很快就有消息送過來。
“楊公子,陳五今天舉止反常,他在這裏賣酒也六七年了,是個老實巴交的村裏人,突然要鬧着收攤回去,走的時候牛車上有幾口大酒缸,看門的人放行沒有查過!另外他一般都是帶着媳婦,這回多了幾個生面孔,說是他最近僱的夥計。”
楊塵忙問:“這個陳五住哪?”
“他家還不在城裏,在城外的下籬村,這時候怕是走得遠了。”
“我們走!你再排查一遍,令狐沖或許仍在城內,咱們分頭行動。”
“明白!”
陸冠英可不敢含糊,事關臉面問題,若是一個不是很要緊的人失蹤,他還能遮蓋過去。
令狐沖在這一屆的羣英會可是重量級。
甚至傳言說,他就是欽定的下一任華山派的掌門。
別說死了,就是少了一隻手,他都沒法交代。
上一篇:从五禽拳开始肉身成圣
下一篇:人在高武,系统活在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