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拜師李莫愁,師父你輕點 第119章

作者:愤怒的荔枝

嶽靈珊不假思索道:“輕則杖刑,罰去思過崖閉門思過,重則逐出師門,我跟大師兄說過了這事,他叫我別管。”

“這是遭受打擊所致嗎?”木婉清問道,不由想到前幾日兩人上門,看到嶽靈珊和林平之爭吵的一幕。

當時林平之就放出話去,說他以後要做壞人。

難道說,當壞人第一步就是先敗壞自己的德行嗎?

這好像也說得通。

楊塵想了想,悠悠道:“這件事吧,可能沒那麼簡單,他要是那麼受不了打擊,也不可能苟活到現在。林平之骨子裏是個能夠隱忍的人,這麼做必有原因,反正一切都隨他,你越是管,反而讓其產生錯覺,以爲你又開始關心憐惜他了。”

嶽靈珊恍然大悟,難怪大師兄要這麼講。

楊塵選了當地一家很有名的酒樓。

金鳳樓就在酒樓對面不遠,天還沒黑,門口就已經進進出出。

一樓沒地方,客人不少,剛上樓梯就聽到樓上一桌人在勸酒。

“林兄弟,你我一見如故,酒也喝痛快了,女人也玩痛快了,你說說看,你現在還有哪裏不痛快?還想怎麼放浪?”

“陳大哥,這幾日小弟是活的挺快活的,但我這心裏很壓抑!”

“哎呀,你是又想到家仇了,我答應一定幫你成爲高手,怎麼信不過我嗎?報仇不是一朝一夕的,練功也不是,你現在身份比較尷尬,得先摘掉華山派的帽子,我也好幫你啊。不然私自學別派的武功,那是觸犯門規的大事!”

旁邊有人附和道:“就是啊,你以爲人人都像那四處偷師的楊塵,古墓派就那麼幾個人,不講什麼規矩,門主還是那個肆意妄爲的李莫愁,其他門派大多可都有底蘊在的,你所在的華山派那就更是了。”

“不說這個了,既然來喫飯喝酒,當開心,當痛飲!來來來,喝酒喝酒!”

楊塵帶着二女走上去,正看到鬧的歡實的一桌子人。

靠北坐着的是陳友諒,另外幾個有丐幫的人,七八個人裏還有喫肉的和尚和道士。

這個陳友諒膽子還真大,竟然沒走!

以爲他這次失利後,早就跟師父成昆走的遠遠的了。

要說最顯眼的還得是林平之。

他懷裏抱着一個姑娘,摟着腰,正在跟女人喝交杯酒。

氣質大變,儼然是一副風流公子哥的做派。

而且坐在陳友諒旁邊,兩人稱兄道弟,好的就跟穿一條褲子似的。

楊塵皺了皺眉,招呼二女到另外一頭去坐。

然而,性子急的嶽靈珊忍不住了,蹬蹬蹬地走上前去,呵斥道:“小林子,你給我起來!你拿個鏡子照一照你現在成了什麼德行!還有,這個丐幫的陳長老品行不端,不值得結交,這種人當遠離,你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

嶽靈珊說到最後,差點要被氣哭。

雖說她對林平之沒有那種感情了,但作爲同門,身爲師姐,她對小林子的遭遇還是很同情在意的。

林平之見了嶽靈珊,又看了看身後不遠的楊塵,笑了。

不僅沒起身,還輕浮地在女人的飽滿處捏了一把。

“你少來管我!嶽靈珊,你沒資格對我指手畫腳,我是想變好讓你滿意,也都一一照做了,可得到的是你的冷遇、輕視和疏離!跟你說實話吧,我在華山待的一點都不開心,很多師兄弟都討厭我,嫌棄我,在大勝關我有幸結識了陳大哥,他待我是真心的,這華山不待也罷,全是令我討厭的人,我早就想走了!”

“你喝醉了,我可以當做剛纔你說到全是醉話,跟我過來!”

林平之哈哈大笑,“我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麼清醒過,留在華山有什麼好,做什麼都有人管着。而且還不肯教我上乘武功!你爹也是個虛僞的人,陳大哥說,他肯好心收留我,說不準就是爲着我林家的辟邪劍譜而來的!”

第165章 陳友諒真的慌了!

一句話說的嶽靈珊直接破防!

連掌門都罵,他這擺明了就是有了離開華山的想法。

而挑唆他走的,自然就是背後的陳友諒了。

對此楊塵倒是不意外,只是有一點還拿不準。

陳友諒這麼幹,會不會爲的也是林家的辟邪劍譜?

還是說,他就是作惡心性。

看到有可以見縫插針搞事情的機會就果斷下手,並沒有太多其他想法。

眼下的林平之平平無奇,說起來真的沒有什麼利用價值。

“你、你——”嶽靈珊伸手指着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楊塵大步走了過去,一把將她拉到身後,冷冷地看着桌上這些人。

目光盯住了陳友諒。

陳友諒雖然在笑,但被楊塵盯住,神色頓時不自然起來。

身邊人紛紛扣住了兵器,酒也不敢再喝了。

“楊塵,你不會要在這裏動手吧?”陳友諒的口氣十分客氣,並沒有任何挑釁意味,“諸位別緊張,把傢伙都放下,這是幹什麼?陸莊主的地盤上不要鬧事,面子還是要給的。”

“我現在好歹是丐幫的二把手,而我個人跟楊公子更是沒任何仇怨。他殺彭長老送人頭給我,我還當面謝過,冤家宜解不宜結,這一向都是陳某人的爲人準則。”

楊塵笑了笑,“任你巧舌如簧,我若就是要在這兒殺你呢?以爲身邊多了幾個臭魚爛蝦就能護得住你?”

“你爲何要殺我?”陳友諒一臉無辜道,“不會是有關於郭大俠夫婦遇襲一事兒吧,這個可跟丐幫沒任何關係,凡事都要講究證據的!無憑無據的事情,我更是一件都不會承認。”

“我殺你,若是無需理由呢?”

陳友諒臉色一下變了。

很慌。

他其實最犯怵的就是不講道理、無法無天的人,這種人還不是純粹的壞人。

像血刀老祖這種狠人兼大惡,他都可以輕易坐在桌上相談甚歡。

像楊塵這樣,正邪之間,膽大包天,令人捉摸不透的最是難搞。

後背已經在流汗了。

那無名和尚和道士作勢要抬手,氣氛驟然劍拔弩張。

嶽靈珊也跟着緊張起來。

她也沒想到楊塵會殺氣這麼重。

也不知是做做樣子,還是真的要在這裏打一場?

陳友諒再討厭也是丐幫的重要人物,就這麼大庭廣兄職⒘耍湍苌屏T甘休嗎?

嶽靈珊想到若不是剛纔自己執意要過來理論,可能也不會搞成這樣。

她張嘴想勸。

樓下忽然傳來了笑聲。

“真是熱鬧啊,陳長老早就跟你說過了,姓楊的小子是個硬茬子,別沒事在他面前晃悠,搞不好哪根筋不對,連個理由都不給就把你給宰了。好在有老夫在這兒,你不必慌!”

陳友諒一聽,大喜。

“重要客人來了,快請快請!”

楊塵扭頭朝樓下看去。

開口的是個手持鵝毛扇的老者,身形魁梧,也是熟客,竟是丁春秋!

那日他將阿紫困在山崖邊,幸得楊塵出手搭救。

兩人還鬥了數合,結果丁春秋聽到徒弟說有貴客催他去赴約便急匆匆走了。

那時候楊塵就心裏嘀咕:這星宿老怪怎麼無故跑中原來了?會不會是受到了誰的邀請?

如今,答案已經揭曉。

丁春秋帶着幾名弟子走上來。

嶽靈珊扯了扯楊塵的袖子,“楊大哥,咱們去那邊喫飯吧,我肚子早就餓了。賣陸莊主一個面子,別鬧事,小林子只是一時糊塗心裏苦悶,纔會受到歹人蠱惑煽動,相信等羣英會一結束,他還是會老實回去的。”

木婉清也用眼神示意,別動刀兵,對方人多擔心楊塵喫虧。

丁春秋走近,老氣橫秋道:“楊塵,聽說明日的羣英會你也參加是吧,老夫認爲沒這個必要了吧,太過以大欺小,想要跟你掰掰手腕,估摸着得我們這些有點年紀的老傢伙纔行。你既是爲了名望,也不需要藉助這個場合吧?”

“丁老怪,我想幹什麼,你沒資格指手畫腳,更不需要給你一個解釋。”

丁春秋撇了撇嘴,“火氣可真大,陳長老你這是哪裏得罪他啦?”

陳友諒攤了攤手,“沒有啊,我一直想結交都結交不上呢,何談得罪二字!這樣吧,老仙駕到身份尊貴咱們去三樓去喫酒,免得礙了某人的眼。”

說着他起身帶頭就走了。

這也算是當面跟楊塵低頭示弱,主動迴避。

不得不說,這位挺會來事的,能屈能伸,性格爲人突出一個圓滑。

明明很跌面的事兒,在他嘴裏卻變成了對丁春秋這位貴賓的尊敬。

這口才、應變能力,沒說的。

林平之也起身,頭也不回,摟着姑娘跟着上了三樓。

嶽靈珊看了一眼,收回了目光。

飯菜很快上來了,這個小插曲也就這樣過去。

楊塵心想:像丁春秋這樣的人,若是安分守己不主動惹事,陸冠英倒是也不好直接趕人走。

喫飽喝足後三人便離開了。

陳友諒一行人依舊在樓上沒下來,也未必就一定是在謩澴攀颤N。

純粹就是湊熱鬧的也有可能。

羣英會將會一直持續七日,打擂的五天,剩下兩天則是慶功宴和會後的一些安排。

很多人都想看看吧。

特別是那位傳聞中說的神祕人。

已經有傳聞在說,這人來頭很大,而且是郭夫人欽點的郭家女婿。

有人在等着看他的本事,也有人在等着看他的笑話。

回到客棧後,三人正要分開。

在二樓走廊裏意外遇到了一身酒氣的令狐沖。

他走路都打晃。

嶽靈珊忙上前攙扶,被令狐沖拂開了。

“不用,我沒醉。”

“大師兄,明天是羣英會,你要是醉倒了去不了,可要被除名的,打擂就五天可沒有後補一說。”

“放心,師父交代的任務,我肯定會完成,一大早指定醒,我沒喝太多留着肚子呢。”

說話都有點大舌頭,還說沒喝多?

嶽靈珊擔心歸擔心,但大師兄的爲人還是挺靠譜的。

特別是對爹爹交代的事,更是絕對的認真,不敢懈怠。

嶽靈珊看了看大師兄,又瞧了瞧揚塵。

“這頭一天,不會你們兩人對上吧?”

楊塵笑了笑,“我倒是無所謂,對誰都行。不知是怎樣的規則?”

“兩兩對決,抽籤唄。以前也是這樣老規矩了,反正羣英會大傢伙就只認第一,這個人就是要力排腥耍越^強武功服 校淮嬖诔榛`邭膺@回事。”

楊塵點點頭,“那挺好,早些休息吧。”

隨後,他帶着木婉清回了客房。

沐浴過後,木婉清忽道:“楊郎,你去外屋那裏睡吧。”

“爲何?”

“明日要跟人比武,當節省力氣,不能勞累過度。”

楊塵哈地一笑。

“不用擔心,這也是在練功啊,今晚我想到了一個新的武功招式,你等下可要好好學。”

第166章 林仙兒這下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