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但像是張逢這樣不動如山的一紮,彷彿雕像一樣,能做到的人就不多了。
可實際上,張逢寬鬆的褲腿內,好幾處經脈肌肉羣都在跳動。
這些跳動的肌肉,無形中就驅散了大部分的僵直。
當然,要是讓張逢硬站,張逢也能站。
荒島世界內的幾個月練習,讓張逢對穩勁的理解很深,再加上如今的體質,站上一個小時馬步還是輕而易舉。
‘67%。’
而此刻,張逢的心思沒在穩勁上放着,完全是下意識的在修煉共振。
如今心神上的觀想,依舊在望着手指。
現在的熱度,是67%。
並且張逢能在2分鐘內匯聚這個熱度,然後在原有的67%上,慢慢調整,試着加深。
‘經過冒險世界的一年修煉後,我倒是得出一個結論。’
張逢望着略微發紅的食指,‘哪怕沒有岩石果,我也開靈有戲。因爲那種開靈的溫度與感覺,好像真的能用觀想達到。’
想着想着,手指頭一涼,因爲分散心神,倒是熱度散了。
張逢也不在意,反正2分鐘就聚了。
但這時,武館外傳來剎車聲。
與此同時。
武館門前的小小停車場(人行道臺階)
“館主,我不知道咋說你了。”
駕駛位車門打開,王師傅搖搖頭從駕駛位下來,
“你昨晚說了張師傅今早要來,然後說今天早上接着我,咱們一塊去。
好啊,我在我家門口等你一個小時,等不到。
我看你一直不來,去你家一看,你還在睡着?”
“誒呦……我也不想這樣……”副駕駛,還有些宿醉的館主揉揉頭下車。
然後,他彷彿想到了什麼,就着急忙慌的進來武館,然後一眼看到了正在扎馬步的張逢。
“張師傅,不好意思,昨天喝的太晚,喝的太多,睡懵了!”
館主的出現,還有這進門就道歉的聲音,吸引了館內腥说哪抗狻�
館主卻不在意,反而繼續向張逢解釋道:“我記得手機上定的有鬧鐘,但早上王師傅找我的時候,我發現我手機沒充電,關機了。”
“身體重要。”張逢看了看館主有些發紅的雙眼,“一會我給你寫個醒酒的藥方,你找人抓一下。”
“張師傅還會看病?”館主忽然懵了一下。
‘他就是張逢?館裏的“鎮館寶”?’那位新教練看到館主巴結張逢的樣子後,倒是忽然悔恨,自己之前怎麼不和張逢聊兩句交情?
“你,就是你。”張逢這時也看向這位新教練,“你的學員來的差不多了,今天我教了,你去抓藥吧。”
“我?”新教練指了指自己鼻子。
“嗯。”張逢抖抖雙手,又和剛進門的王師傅點點頭後,便看向了新教練和望來的部分學員,
“我這人喜歡乾脆辦事,乾脆說話。
但我年齡看上去不像是有說服力。
所以爲了今後不出現某種不服,或者不信我。
咱們今天就手上見真章,我挑你們一共十五個人,動手吧,一塊上。”
“???”
張逢話落的這一刻,所有人懵了。
“啥?”旁邊正在打沙袋的兩位壯漢學員也停下了揮拳的動作。
“你……我……”新教練更是驚得指指自己,又指指張逢,這是人能說出的話嗎?
“我草?”還有一位學員抱着粗口道:“那位教練老大,電視裏的葉問也不一定能打十五個啊?”
“但你們也不是高手。”張逢平靜站着,“葉問打的可都是好手。”
“張師傅?”館主卻想勸,並給了一個臺階,“我記得你找我聊事,要不先等等?”
“夠直接,夠暴力。”王師傅則是佩服的抱拳,然後閃身走到一旁,完全不參與此次比試。
張逢則是看向袑W員,“你們要是不動手,我就先動手了。”
沉默了幾秒。
一位手上戴着拳套的大漢喊道:“這麼囂張?走!打他!”
“打!”其他人被鼓動,也紛紛擺出這幾天裏各自學的動作,然後一窩蜂的向着張逢跑來。
“左下盤不穩。”張逢掃了當先青年一眼,一邊指點,一邊先發制人,手掌朝前一推他的胸口,他就身體一個踉蹌,向着左邊倒去。
好在都是軟地面,摔着也不疼。
張逢沒管他,又看向第二個人,“右拳太低,腰上發力不足。”
砰—
張逢又是輕輕一推,同時又側身甩肘,手掌如扶風,橫掃向隨後過來的幾人,分別點出幾人破綻,
“右腿、上腰臂、步伐不對、橫肘太低、衝拳可以,但拳出別收力,我能擔着。”
張逢連點幾人,連破幾人。
砰嗒—
幾人也先後被張逢打倒。
與此同時,後面的人,驚訝的你看我,我看你,然後又看了看張逢身前倒着的幾人後,他們腳步遲疑,不上了。
但也不過短短几秒,他們驚訝的神色就很快變爲激動,紛紛大喊。
“教練!我跟你!”
“我我我!”
被張逢打倒在地面上的人也在舉手。
“教練算我一個!”
……
之後一連幾天。
張逢都在武館內教徒,想用最短的時間,把這些學員的勁力與機能摸清楚。
晚上,張逢就拿起一杆筆,記錄和描寫一些,區別於自己的發力方向。
張逢深知,人體的不同,會導致一些知識與結果各不同。
比如,將人體比作‘基數’,人體吖Φ膭帕κ恰^程’,最後打出去的力就是‘結果’與‘總結知識’。
而現在是人體基數都不同,發勁過程也不同。
那麼最後的結果,自然也就是千變萬化的知識。
張逢本身的勁力就千變萬化,對此倒是有很多見解和理解,一時間學習的也很快。
甚至只要多給張逢一些時間。
張逢還能根據每個學員的身體機能不同,打出去的結果不同,然後反推回來,繼而量身打造出適合他們的勁力方法。
強大的知識庫,讓張逢宛如一個‘練功百科’。
只是張逢也知道自己這個百科,還需要更多的填充。
這些學員們就是知識的‘原材料’。
但張逢覺得這些還不夠。
武館內五十五個學員,太少。
張逢想到這裏,又看了看錶,時間快到八點半了。
……
夜跑,張逢從未斷過。
等十點跑完。
公園門口。
張逢看向跑友小李,“李子,走,大口吃串?”
“喫什麼串?”小李用毛巾擦汗,“你這幾天真的是賺錢了,我也是真的受夠了。
和你跑了六天,臥槽,不僅沒減,還胖了三斤?”
張逢不回他這話,只問,“就問你喫不喫。”
他笑了,“張哥,我喫,我要大口吃串!”
……
第二天。
也是現實內的第七天。
張逢照例上班。
“張教練好!”
“張老師好!”
剛九點,一進武館門,館裏已經有二十多位學員在等待張逢。
尤其是在中午和晚上的時候,人數更是能達到四十位左右。
特別是昨天星期天的時候,下午那會更是達到了五十二人,基本滿員。
“嗯。”
此刻,張逢看到他們齊齊向自己抱拳後,也宛如老師傅一樣點點頭,把手上的水杯遞出去。
一位學員上前幾步接過,然後去爲張逢倒水。
“你們先練,就按照我教的步驟。”
張逢又看向滿含期待的袑W員,
“先扎二十分鐘馬步,中途能不休息,就儘量不休息。
穩勁是一切功的開始。
等我下樓,再教你們一些防身術。”
“是!教練!”他們齊齊應聲,然後就開始相互對照着扎馬步。
張逢掃了一眼,徑直向樓上走。
到了館主辦公室。
門沒關,館主正在沙發上假寐。
當他聽到腳步聲,看到張逢進來,頓時就無奈說道:“張師傅什麼事啊,一大早就讓我過來。”
“關於武館的事。”張逢坐在對面沙發上,“我這兩天有個想法,想和你聊聊。”
“你說。”聽到張逢說正事,館主立馬坐起身體道:“用不用我喊王師傅一聲,讓他也過來?”
“行。”張逢靠在沙發上,先聊着,“館主有開分館的意思嗎?”
張逢想看更多的人體資料,所以就想着藉助館主的資源,擴大學員的教學規模。
這一不用操心,二也沒那麼多事。
到時隔三差五的轉一轉,都是大把的知識資料。
再或者,館主要是沒有開分館的想法。
張逢就準備開始該教教,該轉轉,把各地的武館都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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