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她覺得張逢應該對她沒感覺。
這感情的事,肯定也不能硬來,不然味道和性質就變了。
張逢和女孩相處幾天下來,倒是消化與吸收又加了5克。
練功倒是可以硬練,這是好事情。
……
兩天後。
因爲座上客一直不來電話。
張逢又開始投入工作,不想這些事了。
但就在第六天下午。
峻山市的專案組小工廠內。
滴滴—
張逢的手機響起。
接通,“喂?”
對方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道友。”
是座上客。
“你終於來電話了。”張逢佯裝散步,從工廠出去,“我還以爲你那位後輩把我的電話扔了。”
“並無。”座上客很諏嵉溃骸吧洗蔚牡谒拇稳猓銈儗0附M來的太快,各處要道都被封鎖了。
我和他還未撤離,便躲在了湖山南側的山上,那裏沒有信號。
而如今我和他剛下山,手機充了一些電後,就給你打過來了。”
“湖山南側?”張逢思考湖市周邊的地圖,“我還真沒有想過去那邊搜山,因爲那邊的範圍比較大,況且真要搜,也不一定搜到你。”
“哈哈!”座上客爽朗一笑,又彷彿老朋友一樣說道:“道友給貧道的祕籍,貧道已經觀摩許久。”
座上客先是感激,後又嘆息,“但貧道生機已衰,無法修煉,卻辜負了道友的好意。”
“勁力一法確實比較喫身體機能。”張逢深有同感,“四十歲以後再練,已經入不敷出。”
“正是。”座上客說了一句,又反問道:“不知貧道的法門,道友能否習得?”
“已然練成。”張逢沒有隱瞞,並言道:“座上客,咱們能不能好好說話,不要半文半白,我都被你帶偏了。”
“哈哈哈……”座上客聽到張逢這句話,是連笑數聲,才笑意停歇道:“張逢,我想到你會說很多話,也會問我很多事。
但真沒有想到你會說出這句話。
這些旁枝末節,要緊嗎?”
“我也不知道。”張逢也不知道爲什麼,如今和座上客聊起來,卻真像是朋友聊天,很放鬆道:“但就是想說吧。
因爲我看過你的祕術,你也看過我的祕籍。
我們雖然沒有見過,今天也是第一次聊天。
可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認識很久了。”
“以學見友。”座上客忽然說出這麼一個詞,並講起一個故事,
“在很早年前,我曾露宿一處郊外破廟。
那天在打拳,有些明悟與見解,怕之後忘記,就去往了後院,掀開一塊磚頭,刻在了背面。
之後兩年,我再次路過這裏,卻見到有人發現了這塊磚頭,並回了我的見解。
那天,我興趣大漲,又補了幾句。
等時隔半年,我再次來到這,他也補了一些見解。”
座上客語氣陷入回憶,
“這一來二去,十幾年過去,我和他的見解,寫滿了破廟磚頭的背面。
又時隔一年。
在破廟外的西五百里,一處小城。
我那日在城中游歷,見到了與我歲數差不多的人。
不知爲何,我一眼就認出了他,是回我見解的那個人。
巧的是,他也認出了我。
我二人就此結伴,一同遊歷山川大河。
只可惜,不過十載,他卻因肺病去世。
而那一年,我苦研陰陽醫術,偶然所悟,推演出了內臟練法。”
座上客話語裏全是對於老友的感嘆與懷念。
張逢靜靜聽着,也沒有打擾。
而過了片刻。
座上客忽然道:“張逢,我覺得我若是出現,你定然能一眼認出來我。
我也能一眼認出來你。
只是現在,我還差一氣,恕不能相見友人。
但也能告訴道友,最後一人,定然也是有惡之人,老道我從不濫殺無辜之人。”
話落,座上客把電話掛斷了。
張逢看了電話一會,又從口袋裏拿出了座上客的畫像。
他是一個普通老人的樣子。
不是張逢所想的世人皆醉我獨醒的灑脫老道。
張逢把他的樣子想錯了。
座上客也想錯了。
……
數天後。
張逢呆呆的坐在專案組內。
現在,張逢也不知道什麼感覺,更不知道什麼心理。
說是把座上客當朋友。
張逢可以非常肯定的說‘是’,有一種無形中的心念之交,想和他坐而論道,探討武學上的各自理解。
但也不會因爲一個電話,就放棄調查,放棄找他。
只是,說是想接着找他,張逢又心不在焉,思緒空空。
因爲張逢明白他是抓不到的。
像是這種無差別的殺人,本就沒有太大的規律。
又對於一位武林高手來說,殺一個人,還真就是探囊取物,無任難度可言。
‘這老道是真的入魔了,勢必是要再死一個人。’
張逢搖搖頭,也不想對第五位罪犯祈叮皇撬撍溃撬热槐蛔峡瓦@位高手盯上,那必死無疑。
座上客雖然年齡大,但有生意人這位大高手幫襯,那處理個小人物還是沒問題的。
只是在半月後。
張逢正在摸魚的亂轉時。
手機響了。
接通,是生意人。
“張總,能見一面嗎?我有點事要說。”
……
下午,峻山市郊外。
張逢順着土路,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小池塘邊。
生意人正在池塘邊發呆。
“找我有什麼事。”
張逢走向生意人。
這次他沒有後退的意思,反而長嘆了一口氣,又朝張逢捧手道:
“今天實在是有事求張總,不然……也不敢擅自給張總打電話,給張總添麻煩。”
“你說。”張逢看向生意人,又着重看向他的手背,發現他的繭子少了一點,“嗯,不錯,有些天賦。
一月時間就能把心共振,是奇才。”
“老爺子也這麼說我。”生意人剛露出笑容,然後又正式道:“現在不該說老爺子,而是師父!
老爺子收我爲徒了!”
“恭喜。”張逢摸了摸口袋,還真沒有見面禮。
“師父收我那天……”生意人沒在意什麼禮物,反而繼續說道:
“他其實想請您過去見禮,但最後想了想,還是不敢,怕您把我們師徒兩人都收了。”
“這倒不會。”張逢笑着搖搖頭,又問道:“我不是讓你勸勸他嗎?現在又過去一月了,他現在怎麼樣?聽勸了嗎?”
“沒有。”生意人搖搖頭,“我師父不聽,一勸他,他還和我急。
他說我不懂,說像我以前不懂共振一樣。
但等他修出仙氣,讓我看到,我就懂了。”
“這老道難辦。”張逢也不知道怎麼說,只能拍拍生意人的肩膀道:“能帶我去見他嗎?我想見見座上客。”
“這個……”生意人忽然露出難過的神色,“我今天來找您,就是因爲我昨天練出內臟共振以後,我師父就消失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他一百多歲的人了,有時候還會犯糊塗,會亂跑,我真怕他出事。
今天過來找張總,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我想請張總找他,我可以提供我知道的所有信息……”
生意人很擔心師父。
因爲座上客的精神確實有問題,有些妄想症。
張逢聽到這些事後,則是沉思了幾秒,才說道:“你把你知道的信息都給我。
給完我,你就走吧,你現在的畫像和指紋,已經錄入了很多地方。
國內,你可能待不住了。
關於你師父,我會去找他。”
張逢說到這裏,頓了好幾秒,才說道:“找到後,我會把他交給你,你帶他走。”
“謝謝張總!”生意人忽然雙腿跪地,向張逢道謝。
張逢堪堪扶着他,沒讓他跪下去,“先找人再說,你知道他大約在哪嗎?”
“峻山市,他就在這邊!”生意人拿出了手機,“裏面我編輯了很多沒發送的短信,上面都是我知道的一切。”
他把手機交給張逢後,又鞠躬說道:“張師!請原諒我這樣稱呼您,但您找到我師父後,不用麻煩您送他了。
您和他說,我在西南市的港口,等他取完最後一道氣。
西南港口,就是他以前撿到我的地方,他記得這個。
我已經聯繫好船了,在那裏等他。”
‘他是孤兒?是座上客把他養大的?’張逢也知道他們感情爲什麼這麼深了。
更知道生意人的實力明明高過座上客,卻又爲何對座上客奉如神明。
上一篇:高武:满门抄斩,才知是人生模拟
下一篇:兄长不如弟?那就到人皇幡内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