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94章

作者:一斤树叶

  具體就是拿着座上客的畫像,向街道內外的商戶與居民們打聽。

  這完全就是撞吧。

  直到晚上十一點多。

  張逢和王隊等人在接口集合,算是結束了今天的摸排工作。

  “找個地方喫個飯?”

  張逢提議,“我請。”

  王隊等人一聽,紛紛響應。

  “走走走!”

  “張哥牛啊!”

  “張總肯定牛啊!”

  也不知道請個客有什麼有牛的。

  但大家都累一天了,還真就是說話隨便用詞。

  同時,張逢又仔細想想,發現也沒人規定朋友之間必須要摳字眼的對話。

  ‘我也累出問題了。’張逢搖搖頭,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思緒發散,想這些無聊的問題。

  “那就炒菜。”

  張逢很快指向前面的炒菜館。

  這條街有點冷清,前面只有一家炒菜館開業了。

  “走走,餓壞了。”王隊等人不由分說,直接向飯館快走,像是搶菜單一樣。

  並且還忍着走一天的痠痛,越走越快。

  張逢來了興趣,也跟着他們慢慢快走起來。

  就這般,腥怂闶谴螋[着進入炒菜館。

  然後一進門,就聽到了一聲“麻溜點!快點拿保護費!”的聲音。

  順着這道狂妄的聲音。

  張逢等人看到店裏只有一桌八人,且這八人光着膀子,露着紋身,手裏還拿着鋼管與砍刀。

  “幾位大哥……”飯店老闆正在他們面前求饒。

  與此同時,隨着張逢等人便裝走進。

  這些混混也將目光朝張逢等人望來。

  張逢等人剛纔是打打鬧鬧的進來,站姿歪七八扭的不是很正經。

  “沒見到我們在辦事嗎?”混混那邊的一位大哥也順勢起身,氣勢十分霸道:“今天飯店不營業!都他媽的滾出去!”

  大哥發話後,其餘人也相繼站起身子,歪頭扭腰的晃動手上的各式兵器,想要把張逢這些外人嚇走。

  張逢等人是頓了一秒,就紛紛掏出腰間的制式武器道:

  “警察!”

  “把手裏的刀放下!”

  “雙手舉起來!去牆邊抱頭蹲好!”

  ……

  十五分鐘後。

  兩輛警車過來拉人。

  “謝謝各位領導!”老闆感激的爲張逢等人上好菜。

  “有意思。”張逢一邊喫飯,一邊看向那些被押走的混混,“喫個飯的功夫,倒是順帶打掉了一個犯罪組織。”

  “咱們這大半年打了不少了。”王隊也感覺有意思,“仔細想想,這幾個小子也真夠點背,他們今晚纔來咱們市這邊擺場子,就被咱們喫個飯的功夫碰上了。”

  “也是。”張逢喫着雞腿,“錢還沒賺着,就先落了幾年牢。”

  “對了。”王隊忽然看向張逢,“老張,你還沒結婚吧?你這天天跑着,家裏沒個大後方不行啊。”

  “就是!”其餘警員也看向張逢。

  “要不餓,就出去幹活。”張逢打斷話題,“要麼就把飯錢掏了,我任你們批評。”

  ……

  往後一段時間,監控的事情也摸完了。

  事情又陷入了僵局。

  “撒網排吧。”

  又在一次會議上,張逢讓王隊他們各自帶人,用各自的方式打撈證據吧。

  而王隊看到張逢的心情不是很好,卻偷偷向賀老闆打了一個電話。

  因爲調查老學者的事,王隊和賀老闆也時有聯繫。

  於是,第二天早上。

  張逢家裏。

  叮鈴鈴—

  一個電話把張逢喊了起來。

  張逢拿起牀頭櫃上的手機,接通,對面傳來賀老闆的聲音,“張老哥,起了沒?”

  “這一個電話打的,沒起也起了。”張逢坐起身子,“有什麼事,說。”

  “這個……”賀老闆卻含糊不清。

  “有事就明說。”張逢直接道:“你幫過我的忙,還送過我書,所以有事就別含糊,該說就說,我沒起牀氣,我說話就這樣。”

  “好!”賀老闆實盏溃骸拔颐茫矣H妹,就是我公司的前臺,你知道吧?”

  “我知道。”張逢知道那個女孩,笑起來挺好看的,“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哈哈。”賀老闆笑呵呵的道:“她星期天想請你喫飯,然後去轉一轉?

  老哥你看看?”

  “那你還是接着含糊吧。”張逢打斷,重新躺回牀上,“我有事,掛了。”

  滴滴……

  電話掛斷。

  張逢準備睡個回挥X。

  只是掛完沒一會,王隊的電話又打過來。

  張逢接通,“啥事。”

  “賀老闆和你說了嗎?”王隊正在外面摸排。

  “說了,不想。”張逢又坐起來,“你們是不是閒得發慌?別出主意了,案子還沒辦完,哪有時間理這事。”

  “但現在陷入僵局了。”王隊回道:“再說你也不能天天連軸轉。

  我可是聽說了,你昨天查了好幾個夜場,三點多才回家睡。”

  “你都知道我三點才睡,你一早打電話?”張逢真不知道他咋想的,“王隊,是你讓我連軸轉吧?不然我現在還在和周公下棋。”

  “哈哈……”王隊掩飾尷尬,然後又道:“老張,給自己放個假吧,不能太繃緊。

  對了,還有省裏最近來了一位專家,是關於心理輔導,老張你看找個時間,是不是?”

  王隊很擔心張逢,感覺張逢的精神狀態有點不太對勁,有點‘極度偏執’。

  所以,也是關心,想讓張逢去看看心理醫生。

  “別說有的沒的了,趕快查案吧。”張逢聽到王隊越說越離譜,倒是先把電話掛了。

  自己有沒有問題,自己能不清楚嗎?

  不就是執行力高到爆表,讓別人以爲自己不像正常人。

  ……

  又是兩天後,精神專家還沒來。

  杭市卻發生了一起命案,是燒成碳的木劍殺人。

  ‘這他媽算是火劍嗎?最多算是燒火棍吧?’

  張逢聽到這個消息後,也帶着王隊等人趕去七百里外的杭市。

  晚上九點。

  現場。

  被大燈打亮的郊外樹林裏,死者是一名被通緝的人販子。

  那這個死得好。

  又經過現場鑑定,符文和香味檢驗,是座上客所爲。

  “張總,併案?”

  現場的負責人,望向屍體旁的張逢。

  王隊倒是解氣的看向人販子,覺得這死法便宜他了。

  王隊小時候被拐過,也是因爲這事,他才努力想當警察。

  “張總,怎麼說?”王隊這時也向張逢詢問,在外面他是喊張逢張總。

  “嗯,並,你們市也整合一下。”張逢向那位負責人吩咐道:“我們會分享過往的摸排經驗和資料。”

  張逢說着,看向王隊,“王郭勤,王隊,他負責這事。”

  說完,等二人開始交流的時候。

  張逢看向屍體不遠處的一張符籙,老道又留信了。

  “你們先籌備,整理。”

  張逢掃了幾眼,記好信息後,向着腥说溃�

  “我去其他地方轉一轉,散散思維,不用跟着我。”

  “是!”王隊和芯瘑T應聲,繼續檢測現場。

  張逢則是根據符籙上的信息,走到了林外,又前往了三里外的一處湖邊。

  這裏已經靠近市郊,遠處的街道與橋上人來車往。

  繼續向前走,來到湖邊與樹林的交界處。

  靠近湖水的位置,正站着一名身材有些胖的男人,是生意人。

  他身材寬厚,腳步不丁不八,卻自有一股邉旁谘Y面。

  張逢撇了一眼,知道這個勁,是隨時準備‘開溜’的勁。

  “張總您好。”

  生意人看到張逢過來時,恭敬的向張逢抱拳,腳步則是不着痕跡的向後退。

  “腿上功夫不錯。”張逢邊走邊說道:“比我見過的那位東偻踹�要高上一截。”

  “東輕?”生意人先是反問一句,然後又忽然想起什麼,“我聽說了,前幾個月,張總把東輕偻醯母觳矎U了。”

  他一邊說,一邊向後退,

  “那一身妙手空空的本事全被張總拿走了,挺可惜,但也該廢。”

  “嗯。”張逢微微點頭,在他五米外駐步,並問道:

  “我本以爲又是座上客留信,但怎麼是你在這?”

  張逢說着,打量附近森林幾眼,

  “要是非得來人,也得是座上客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