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85章

作者:一斤树叶

  與其承受幾次無法打斷吟唱的大回憶術,還不如一開始就撂。

  但他這個真想錯了。

  王隊等人雖然脾氣急,但最近正在嚴查,所以這個不一定會有。

  藥販子卻不知道,反而說的很實铡�

  等說完個人信息。

  王隊也不墨跡,直接問道:“找你買藥的人是誰,你認識嗎?就是烏塵香的買家。”

  “我知道。”藥販子如實道:“當時他買的比較多,我對他有印象,是個三十多歲的寸頭男人。

  樣子吧?是比較客氣?像是做生意的人?”

  “不對。”張逢直接否認,“再想。”

  “但就是他買的藥。”藥販子回道:“你要說什麼不對,那應該是我看他買的多,以爲是大客戶,問他還需不需要備這些的時候。

  他說要聽老爺子安排?

  是他身後還有人吧?”

  “具體說那個老爺子。”王隊抓住關鍵,“還有沒有關於老爺子的其他信息。”

  “這個真不知道了。”藥販子現在完全沒有兩小時前的狂妄樣子,反而像是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搖搖頭,

  “那個人精的和猴一樣,我覺得他說出‘老爺子’三個字,也是怕我當時黑喫黑,所以故意說出他後面還有人。”

  “那你感覺這個人存在嗎?”張逢詢問,“會不會是他騙你?”

  “這個絕對不會!”藥販子肯定,並回憶道:“我記得很清楚,他當時說出老爺子三個字的時候,就像是見到了某位崇拜的人物?

  那種狂熱瘋狂的眼光,很滲人。

  哪怕這麼長時間過去,我印象依舊深刻。”

  藥販子陷入回憶,並如實說道:“然後他說完老爺子以後,又很害怕的搖頭。

  我經歷過不少事,知道這種害怕的樣子不是僞裝。

  你要說這個人是虛幻的人物?不太可能吧?”

  “嗯……”王隊默默點頭,感覺這都比較合理,但也不會輕易相信罪犯的一面之詞,這是最基本的懷疑。

  不然罪犯隨便說點什麼,只要符合邏輯,那就是真的,這還得了?

  那種能自圓自說的罪犯,王隊見過很多了。

  於是,王隊最後確定道:“你說的這個買家,就是這個生意人,他有沒有摸過你屋裏的什麼東西,或者你留有他的什麼信息,比如電話什麼。”

  “沒。”藥販子搖頭,“他什麼都沒有留,我也知道你想採集他的指紋,但他帶的有手套,屋裏我這段時間也打掃過幾遍。

  可以說,他沒有任何痕跡。”

  藥販子說到這,算是有點自豪,又有點忍不住的說道:“我對客戶的安全是有保障,道上都知道。”

  “嚴肅點!”記錄人員瞪他一眼。

  藥販子知道要挨訓,倒也有心理準備的挨着。

  “沒有任何痕跡?”王隊卻犯了難,問道:“那現在,你怎麼能證明他存在?我又怎麼能證明,你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

  “我知道的消息只有這麼多。”藥販子一副全部交代完的樣子,“你讓我再交代,我也交代不出來什麼。

  難不成真讓我瞎編個沒有的人?”

  “你他媽!”記錄人員猛然起身。

  藥販子看他一眼,然後目光略過思索的王隊,最後望向閉目養神的張逢,

  “那位精通多門拳術的老兄,我確實遠遠不如你,今晚栽倒你手裏了,我認栽。

  都是練拳的,大家都是爽利人。

  現在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該判就判吧,我認了。”

  “嗯。”張逢品一口茶水,說道:“你知道的那個生意人,他的具體樣子你能描繪出來嗎?”

  “只能說盡量。”藥販子偏偏下巴,點點桌子上的煙,“看我這麼配合的份上,來一根唄,晚上被老兄你打的頭疼,想散散暈勁。”

  “行。”張逢拿起煙,給他了一根。

  “老張。”王隊思考了一會,此刻起身看向藥販子旁邊的張逢,用目光示意門外。

  張逢明白,和他一塊出去。

  來到遠一點的走廊。

  “咋樣老張。”王隊直言開口問道:“你覺得他的話可信嗎?我是總感覺哪裏有點彆扭。”

  “具體說說。”張逢揉揉眼角。

  晚上超頻打了一套拳,再加上將近一個月天天跑。

  此刻,終於有點進展後。

  張逢倒是心神放鬆了一些,有點精神犯困。

  “身爲老刑警,我是對罪犯一百個不相信。”王隊卻是很認真的說道:“你看啊,我是這樣想的。

  首先,藥販子不是普通罪犯,對吧?”

  “嗯,哈。”張逢打個哈欠,又靠在冰涼的牆壁上,繼續示意他說。

  “我還不能直接講,我怕你不明白。”王隊卻完全不管老張瞌睡不瞌睡,反而爲了讓張逢明白罪犯的狡猾,隨後就舉例了一堆罪犯的‘說謊與包庇事蹟’。

  這一說,就是十幾分鍾。

  張逢爲了學習一些例子,也確實在聽。

  等說完。

  王隊最後總結道:“所以我覺得,我們要是按照藥販子所給的方向去查,那麼很可能會影響辦案的思路和進度。”

  “我信。”張逢有些乏的點頭,然後又清醒了一些,再次說道:“我說的信,是信那個藥販子,不是信你。

  再者,咱們目前也沒有更好的線索,要不,就全市再摸排一遍,先找找……”

  張逢說到這,也知道王隊爲什麼要反覆推測與印證了。

  因爲就爲了一個罪犯嘴裏的‘線索’,局裏又要全市摸排,戰友們又要連軸轉的奮鬥。

  要是對的還好,但要是罪犯嘴裏真的沒實話怎麼辦?

  張逢心裏想着,看了看王隊眉宇間的疲憊神態,又看了看蹲在遠處牆邊已經睡着的戰友。

  “我再去確定一遍。”

  張逢話落,徑直去往審訊室。

  “張逢!”王隊看到張逢氣勢洶洶的樣子,大感不好,“張逢你他媽要幹什麼!聽到沒!站住!”

  “老張怎麼了?”其他人聽到響動,也紛紛醒來,看到張逢大步走入審訊室。

  這明顯就是要動手了。

  “老張!”他們睡意一下驚醒,趕忙起身,想要去攔着,怕自己兄弟爲了一個壞人而犯錯。

  同時。

  張逢進來後,看向望來的藥販子。

  呼—

  前走一步,單手擒着藥販子的後頸。

  張逢逐漸加深手上力道,

  “我現在就問一句,你剛纔說的話真不真。”

  “張哥!”記錄人員看到張逢動手的樣子,頓時嚇了一跳,又趕忙從桌子後面出來。

  ‘他要殺我!’藥販子感受到脖頸後方的疼痛,又稍微仰頭看向張逢平靜的神色,就知道張逢是真的動了殺心,不是做樣子,也不是勸說就能管用的。

  再者,誰能攔住一位大拳師在近距離殺人?

  莫說這手都擒着死穴了。

  於是藥販子想也不想的連忙道:

  “老兄!我說了!我認栽!我剛纔說的話也是全都是真的!我今夜也不睡,你安排人,我連夜就給那個人的樣子拼出來!”

  “好。”張逢鬆開他,“要是假的,我張逢第一個廢了你。”

  “絕對真的!”藥販子連忙點頭,但或許是被張逢這麼一嚇,他這時又想到了什麼,向着張逢與趕來的卸嘈叹溃�

  “對了!我記得那個生意人的脖子上,帶着一塊價值不菲的玉石。

  他彎腰拿藥的時候,我看到上面有三個字,好像是……‘座’什麼?”

  “座上客?”張逢忽然說出這個名字。

  “好像吧?”藥販子不確定的點頭,“我當時想買他的玉石,他趕忙就收起來了,說是老爺子送給他的信物。”

  “什麼座上客?”王隊不瞭解。

  “我無意中好像聽說過。”張逢沒有多說,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但卻知道這個人絕對不好找。

  因爲‘座上客’是非必要任務裏的人。

  再加上座上客乾的是殺人練功的邪道事。

  張逢不覺得他會大搖大擺的現身,面對新時代主義的槍火。

  ……

  第二天,新的摸排又開始了。

  又因爲這次線索的出現,專案組的時間也被延長。

  並且在第二天的中午,‘生意人’的樣子被藥販子描繪了出來。

  然後,找。

  各個市場與公司都轉一轉,又是新一輪的大海撈針。

  但在二十九天。

  一個算是好,也算是不好的消息傳到本市了。

  就在今天上午。

  五百里外的另一個城市,發生了類似的命案。

  是‘泥土所做的土劍殺人’。

  張逢和王隊,還有一名警員,選擇直接過去。

  ……

  當天下午。

  去往外地城市的火車上。

  張逢在衛生間裏照着小鏡子,理了一個板寸,看着挺利索。

  王隊是在硬座上修剪鬍子。

  這馬上要去外地出差了,肯定要拿出自家局裏的精神勁。

  等火車停靠。

  張逢三人到了出口。

  外面已經有人在接,是一輛大麪包車。

  到了車上,大家相互介紹一下後。

  王隊就直接說道:“等到了現場,如果我們的張指導確定。”

  王隊說到這,看向張逢,“如果張指導點頭,我是提議併案調查,也算是藉助一下本市兄弟們的力。”

  “到地方再說吧。”當地刑警隊長微微點頭,然後單獨看向張逢,“峻山市的局裏,出現了一位不僅精通道家文學,且功夫也很高的專案組指導。

  想必就是這位張指導吧?

  張指導的名聲,我們局早就聽說過一些了,但沒想到是因爲這件事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