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老大守着樓梯口,撲上來一個,殺一個!
以一敵九!”
“九個怪物……”這兩人聽的晃神與失語。
其中一人回過心神後,驚奇問道:“經理……你……你沒開玩笑吧?”
一隻,他相信。
九隻?
莫不是人都死完了,老大也死了,然後經理瘋着跑回來了?
不等他多想。
身上沾染不少血的張逢回到這裏,沒有管腥耍湍闷鹦≤噧鹊氖澄锎罂於漕U。
‘不對勁!這消耗太大了!’
張逢一邊喫,一邊思索。
因爲他剛纔僅僅一戰,就消耗了正常人一頓飯的能量。
現在張逢只想喫東西。
呼嚕嚕—
兩瓶肉罐頭入肚,再喝一瓶能量飲料。
張逢還是有一點點餓,但是肚子已經裝滿。
‘這是消化系統跟不上我的消耗嗎?’
張逢又瞭解了一點。
單純的加體質,又大肆的消耗。
那很可能會入不敷出。
哪怕他的消化能力,已經是常人的兩倍還多,但還是供應不上。
張逢得出結論。
以現在的消化速度,普通物質已經無法供應他的大幅度消耗。
除非消化能力再次提升幾倍。
以量補質。
之前選項裏,那個‘消化能力’,是有用的。
這是一條好經驗。
張逢學到了。
“現在怪物清了,帶上一些食物,走。”
現在張逢只想速戰速決,早點找到出口。
以免剛纔樓道內的動靜,吸引更多的怪物過來。
張逢可不想打着打着,最後‘餓’死了。
那可比戰死還離譜。
嗒嗒—
重新走進安全樓梯。
迎面是空氣中飄散的腥甜。
入目是幾具怪物屍體、地面流淌的血液。
張逢看了一眼門外乾嘔的幾人後,同樣忍着泛嘔的噁心感覺,避着怪物的血跡,徑直朝上走。
直到六樓。
樓梯兩側開始有人類的破爛屍體。
“是樓上的那人……”
面試官認識其中一人,“這個人在昨天的時候,還跑到我們樓層裏要食物。”
“是他!”男職員也認出他了,然後又眯着眼睛,害怕的看了看其餘屍體。
他們屍體旁邊有鋼管,還有一些大麻袋。
不出意外。
應該是這個人向面試官討要食物不成,然後就糾集了一些人,想要來硬的。
但可惜,全折半路上了。
不然,張逢等人還得再多一場‘搶食物’的遭遇戰。
看到這一景,面試官他們表情很複雜,有對於同類的悲涼,有解氣,但更多是心理不適。
張逢心理同樣不適,但更多是凝目看向上方。
緩慢踏上這一層的臺階。
吼—
一聲低吼,一隻怪物從上方樓道拐角處撲出。
居高臨下的優勢,捲動的氣流,帶動樓道內濃郁的血腥味。
在腥诉�未反應過來時。
張逢手持鋼條刀,後發制怪,在它距離自己半米時,以更快的速度點出。
目標,是怪物眉心。
對於如此快的點擊。
怪物根本閃避不急,只是堪堪偏了一下頭。
噗呲—
打磨鋒利的鋼條刀還是從它眼睛穿入,後腦勺破出。
嘩嘩—
它身體在撲來的餘力下朝張逢這邊滾來。
張逢右手順着力道,稍微垂下胳膊,把鋼條刀抽出。
‘它的反應能力,不如辦公室裏的那一隻。’
張逢心下判斷幾秒,又忽然轉身朝後,手掌推開發呆的面試官。
咚—
這層虛掩的通道門被撞開。
一大一小兩隻怪物從門後相繼撲來。
大的比辦公室內小一些。
小的那隻,體長只有一米五。
張逢本能做出判斷,朝左側大步跨越,目標很明確,先打死小的。
通過它的奔跑和前撲。
張逢覺察出它的體能素質,都遠遠不如大的那隻。
結果不出張逢所想。
當張逢用鋼條刀橫向劈斬,先是逼退大的,然後抽向小怪物的頭顱時。
小怪物連反應都沒有,就被鋼條刀抽了一個結實。
咔—
樓道內同時響起敲擊聲,還有一道皮肉包裹的沉悶骨頭碎裂聲。
小怪物被抽到了一邊,生死不知。
大怪物再次逼近。
張逢右手力氣用老,回力不足。
但左胳膊卻朝上格擋,頂在了怪物的下巴,封着了它的血盆大口。
再用巧勁朝左肘擊,頂開了隨之而來的右側鋒利爪子。
同時,張逢沉腰下蹲,在怪物越在自己頭頂的瞬間,左手抓向它的腹部皮膚。
同樣是辦公室內的腳掌發力,同樣是看向一米外。
但張逢這次沒有逃跑,而是千斤的力量在頃刻間爆發,蓄力猛擲,將怪物身體狠狠的砸向前方九十度的牆壁沿角!
咚!
一聲厚實的悶響。
怪物的強壯身體折彎變形,胸腔撕裂,湧出大量血沫組織。
譁—
它落到地面後,神經掙扎了幾下,就徹底不動了。
張逢呼口氣,朝後伸出手,“罐頭。”
過了好幾秒。
面試官才手抖的把罐頭遞上。
但他其實想打開再給,可惜手太抖。
“咕嚕嚕……”張逢肚子剛空出一些餘地,就被這一罐佔滿了。
稍微休息半分鐘,緩緩力。
再將這兩隻怪物補刀。
張逢繼續往上走。
所幸之後一路通暢。
剩餘的9層樓臺階,對於張逢的體質來說,連口氣都不用喘,便來到了最高層的15樓位置。
“到了……”
面試官等人或許是害怕掉隊,在恐懼的驅使下,一口氣也爬了上來。
此刻,前方是一扇鐵門。
外面就是天台。
張逢走近,看了看這個有些鏽跡的薄鐵門後,選擇一腳踹過去。
咚!
一聲悶響迴盪。
在腥嗽僖淮误@歎老大的怪力中,鐵門朝內凹陷,門框上簡單的插銷也隨即崩斷。
推開門。
完整的夕陽撒下。
張逢走到天台邊。
或許是站得更高,望的更遠。
張逢目光所及,看到只有這片街區殘破,但遠處已經被戒嚴。
這個世界不是末世。
那邊是戒備的軍人,盤旋的直升機,還有許多醫護人員,他們此刻彷彿圍繞着一個透明的光罩,一直想進來救援被困的人。
但卻怎麼都進不來。
可隨着張逢推開門,和腥藖淼教焯ㄟ吘墶�
一種無形的枷鎖彷彿被打破。
上一篇:高武:满门抄斩,才知是人生模拟
下一篇:兄长不如弟?那就到人皇幡内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