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539章

作者:一斤树叶

  四人是走到了小樓前,也看到了王蛇正在院裏擺了一桌子飯菜。

  可惜,在納米機器人的觀測下。

  張逢發現迂神不在。

  不然倒是可以送他們一起上路。

  也省得他天天在教室外巡邏嚇自己。

  “王蛇哥!”

  此刻。

  四位殺手還不知道自己等人被人跟着,反而熱情的和桌前王蛇哥打着招呼。

  “明天就辛苦幾位好兄弟了!”

  王蛇則是依舊儒雅的起身,向幾位走來的好兄弟敬酒。

  這個院裏是有屏蔽器,不怕法網檢測。

  “殺完張逢,就直接走。”

  王蛇說話乾脆,喝酒也痛快,話落就一口悶。

  “放心王蛇哥!”四人也是幹大事的人,走到桌前,端起酒杯就要回敬。

  但在下一秒。

  噗—

  一聲輕響。

  在王蛇有些呆愣的目光中,四位好兄弟舉酒杯的動作卻停頓了一下,隨後就紛紛朝兩側倒去,露出了他們身後的改造人。

  又在月光下映照面容,王蛇發現正是迂神讓他們所殺的高二張逢!

  “王蛇哥你好。”張逢看到王蛇,還是比較高興的,“好久不見。”

  “你……”

  但王蛇看到這說殺人就殺人的恐怖張逢,則是嚇得眼皮子亂跳。

  “兄弟……你……”

  只是,王蛇不愧是王蛇,面對這樣的情況,竟然還想周旋一番的說道:“這位好兄弟……咱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他說着,還指向了旁邊桌子下的錢袋子,

  “兄弟!只要你放過我,這些錢都是你的!”

  “本身我來這裏,就已經是我的了。”張逢和王蛇說話是比較和氣,也比較直接。

  畢竟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也相互喂對方喫過花生米,這樣的生死交情,自然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可是王蛇看到張逢一個學生,竟然能這樣說話,一時間他倒是不知道怎麼說了。

  張逢看到他不想聊,也就不聊了,“既然沒什麼說的,那就上路吧。”

  ‘沒什麼聊的就讓我死?’

  王蛇根本不知道什麼情況,甚至他都覺得自己心狠手辣了,但面對這樣無理由就要殺人的恐怖改造人來說。

  這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要不是確定對方是學生,他都以爲對方也是跑了幾百年邊境的大悍匪。

  呼—

  他心思剛閃過沒多久,意識便是一沉,再也沒了其餘念頭。

  張逢看了看王蛇的屍體,還有桌下的錢袋子。

  改造身體的錢有了。

  剩下的就是怎麼圓上這些人的死亡,並利用這些時間,將自己‘重生’。

  張逢決定這兩天不回學校,先找個地方改造。

第279章 全知視野

  一把符籙火焰將屍體燒的乾乾淨淨,骨灰飄散於天地。

  又於回去的路上。

  張逢不僅打開了虛擬干擾器,更是將機械身體打開,利用裏面中空的位置,把錢全部放在了裏面。

  隨後,張逢就開始回憶這個世界內的一些儀器記憶。

  得益於這個世界的科技發達。

  ‘自己’又是重點學校的學生。

  張逢很快就確定了之後的具體安排。

  首先,關於血肉復生。

  自己不需要很高端的儀器,只需要一些相較於這個世界而言的‘低級培育器’。

  大致就是自己的血液,或身體組織,當放在這個培育器以後,只要有大量的能量供應,就會生出一些不規則的血肉組織。

  張逢所想要的就是這些不規則組織。

  其後,再用這些組織,打造一個身體的輪廓。

  至於剩下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還有血管骨頭。

  自己都可以漸漸用靈念‘演化’。

  這也是張逢根據生物科技,還有老鼠的千變萬化,以及重塑根骨等等,繼而悟出的‘七十二變’。

  只是,這些血肉培育器不好找。

  自己要是製作,或者慢慢搞,又需要一些時間,並且增加暴露度。

  想來想去。

  張逢也很快想到了一些販賣儀器的黑市。

  那裏肯定是沒有法網監管。

  只不過自己沒有門路,再加上法網的封鎖,這個肯定是無法通過正常渠道找到。

  但依照行爲學與相關身體機能知識。

  張逢卻直接去往了最近的夜場,準備判斷來往的人羣裏,誰不是好人。

  壞人,這多少會知道一些消息。

  江湖事問江湖人,這總是沒錯的。

  思索着。

  張逢走近路邊的一家夜場。

  門口只有一道很大的隔音玻璃門,除此之外,沒有排隊,也沒有收門票之類。

  張逢掃一眼,直接過去。

  轟~

  一進門,就是勁爆的舞曲音樂,還有昏沉且又閃耀的燈光。

  中間的舞池裏男男女女,身體搖擺着像是羣魔亂舞。

  張逢感受着這個氣氛,也是晃着腦袋,覺得挺嗨的。

  以前在王蛇的夜場那邊,自己最後就是夜場裏的‘看場經理’。

  對這些,還是比較熟悉的。

  別說是晃腦袋,甚至即興跳一段都沒問題。

  再以如今機械體的進化度與精確度。

  張逢真要跳一段,那就是世界級的舞王。

  這些人,真不夠看的。

  同樣的,能隨時從各個情緒中切換,且又能隨時融合當前的環境,形成自然而然。

  也是張逢一直在做的事。

  又在張逢想來,真正的心境,不是腥私宰砦要毿眩炊恰瓷竭�是山’的融合自然,讓別人看不出自身的特別。

  於是,在偶爾幾人的目光中,張逢看似在舞池中穿梭在玩,就是一位普通客人。

  實際上,張逢已經把舞池裏的人掃一遍了。

  他們基本都是好人。

  這個好人,也就是不殺人,不放火的標準。

  至於別的好壞。

  張逢不評價,因爲自己來夜場的目的,本身就是找壞人的。

  找那種絕對的老實好人,誰來這裏找。

  也在打量中。

  張逢隨後又把目光望向了四周的卡臺,還有前方的吧檯。

  來往人員中,是有看場人員,但也都是小蝦米,沒有黑市相關的任何氣邎D像。

  又在靠右邊。

  張逢倒是看到了他們的領頭,包括他的氣哂跋駜纫灿泻谑小�

  但都是一些管制武器的類似交易,沒有儀器相關。

  看來,出師不利。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張逢就把所有人看透了。

  全是小蝦米。

  再瞧瞧時間,現在是晚上十一點。

  還早,再去其他夜場看看。

  實在不行的話,就去找一些無牌照的小运�

  他們不走尋常路,或許一些藥物與身體類儀器,就是從一些不爲人知的地方搞到。

  但這些無牌照的运鋵嵰彩请y找的。

  最後,再掃一眼這個夜場。

  張逢來得快,走得快。

  又於門口打一輛飛車,去往最近的夜店。

  司機師傅基本都是城市裏的活地圖,找他們帶自己尋夜場準沒錯。

  一分鐘後。

  司機只是踩了一下電門,跑了一百米不到,就開口道:“到了,還是起步價,十塊。”

  “好。”張逢也沒想到這麼近,但自己目前靈識也不遠,真看不了三百米外。

  再加上對這個城市不熟,‘自己’很少出來玩。

  被這樣小小的宰一下,倒也正常。

  “師傅,附近還有玩的地方嗎?”

  又在下車前,張逢一邊從口袋裏拿出百元大鈔,一邊詢問。

  “很多,就像那邊……”

  司機看在張逢是高中生的面子上,或許也有那麼一點點不忍收錢的意思,於是多言了幾句,並指向了四周的一些地方。

  隨後,當張逢下車。

  他看了看紙幣,是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