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490章

作者:一斤树叶

  “卻是爲妖重義。”張逢見到這一幕,笑着從車前下來,用神識屏蔽了無關的街上民校挚聪蛄死茄c員外二人,

  “我念你二人之前並未犯惡,且所行之事也並未大惡。”

  張逢說到這裏,指了指遠處,“給你等兩條路,一,你二人自行見官。二,就此收手不做,並施粥行善一月。”

  “什麼?”員外聽到張逢好像知道他們的計劃與想法,這時也明白了。

  敢情是自己的消息走漏了。

  於是,員外在打量身旁的兩位護衛,想知道這兩位擁有靈識的築基小成,是否和這些豪商通風報信。

  同時,狼妖也是憤恨的看了無辜的護衛一眼,以爲他們報信。

  人類果然是窮兇極惡的狡詐之徒,不可信!

  也在瞪了二人一眼後。

  狼妖還真的是硬氣,在太子等人發呆的目光中,硬生生的朝張逢說道:

  “我若是不做又如何?不見官又如何?

  想讓老子蹲地牢?”

  狼妖說着,還伸出了手掌,“你我比試一番,先贏過老子再說!

  到時我若輸了,任你處置!”

  話落,他直接就衝上來了,主打一個乾脆。

  張逢看到他場面話和動作一起來,也是沒想到這狼妖不僅重義氣,也是真性情。

  於是下一秒,隨着張逢略微一抬衣袖。

  在腥梭@恐的目光中,狼妖卻無聲無息間,忽然被扭曲的融合縮小,變成了一顆綠豆般的血肉,被張逢收入了袖中。

  對待這樣的人,得一招打敗,又得打疼。

  這種壓縮血肉,足夠讓他長記性。

  且張逢也護了他的魂,沒讓他在這種血肉壓縮中魂飛魄散。

  只是他的肉體,是死了。

  “這……”

  同時,面對這般詭異的情況,不僅是員外等人愣住了,甚至連太子等人也冷汗驚出。

  試問,把人打死,也就打死。

  但這種把人縮小壓死,又收起來的術法,卻有點顯得詭異了。

  尤其這血肉綠豆一幕,還讓他們想到了一種魔教的東西‘人元丹!’

  “這老……老前輩……”大盜更是牙齒打顫,已經無法理解了。

  甚至他又回想起了太子等人的話語,覺得張逢說不定真的是仙人,是十年成仙……

  “仙長……”

  也在這時,只有一位金丹高人略微回神,又看了看張逢的衣袖,小心的問道:“他……這狼妖……是死了……?”

  這位金丹高人善值很高,且又在他的道德心思中,其實覺得那狼妖罪不至死,因爲他看似鬥法,實則手裏都有餘力。

  可是仙人卻把人捏死了。

  “無礙。”張逢看到這位金丹出言,也是第一次笑着望向他。

  如果現實內,還有數據中心內,如果多一些人,敢這樣爲公道說話。

  那麼張逢絕對是開心的。

  而在下一秒。

  隨着張逢再次揮動衣袖,更是在腥送字闭鸬捏@詫下,這些被縮小的血肉竟然開始緩緩變大,又形狀拼湊。

  從內臟到骨骼,最終形成了那位狼妖。

  並且是一個化形成‘真正人類’的狼妖!

  他的本體,成人類了!

  看到這一幕,員外與大盜等人的眼皮子,是跳了又跳。

  說真的,這他奶奶的哪裏是神通?是術法?

  腥擞X得這活死人、肉白骨的改換神通,已經相當於顛倒了五行命理中的陰陽。

  因爲仙長能像遠古神話中的仙神一樣,生生捏出來人!

  大盜等人想到這裏,一時間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某種神話復甦。

  並且那位一開始還想打劫張逢的員外,這一刻也不說話了,就這麼目瞪口呆的望望張逢,又看了看更加愣神的狼妖。

  如今。

  被張逢壓死又復活的狼妖,也是愣然片刻後,雙腿一軟跪地,又顫抖的直打擺子。

  “仙長饒命!”

  他慌忙磕頭,哪裏還有剛纔大妖的威風勁?

  包括之前死亡的感覺,還有那種魂魄離體,無任何物可以依靠的無力感,也一直纏繞在他的心頭。

  他不想再次體驗了。

  只是他求饒一句後,又看了看自己夢寐以求的人類之身,這種符合修煉中五行的構造。

  一時他惶恐幾句後,又很顛倒的激動道:

  “謝仙長賜人身!”

  “多行善事。”張逢搖搖頭,然後又看了看慌忙移開目光的大盜。

  並且在大盜疑惑與不解的心思中。

  張逢對他平輩稱呼,並笑着說道:“孫道友,你就留在此地,跟着狼妖他們去贖罪。

  你的惡業,殺你難消。”

  其實在因果公式裏,大盜這些年一直行善救人。

  惡值已經沒了。

  在天道的算法裏,大盜已經算是‘無罪’人了。

  張逢也是少有的沒把人打死,且再讓他自由養一段,算是報因果的恩。

  反正就挺彆扭的,殺了可以,隨便找個理由就好。

  不殺也行,理由也挺多。

  張逢第一次體會到這樣的感覺,或許就是大道與人性中的混沌。

  它是不分對錯,也沒有對錯。

  更多是自己所思。

  也即‘無思故我在’的一種思想變種。

  也稱爲‘他人即地獄’。

  但要是沒有因果,也沒有這十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感情。

  張逢感覺自己更多會下手,去斷掉這個混沌的體驗感覺。

  自然也領悟不到混沌。

  思索着。

  張逢也告別了‘滿是鬆口氣’的大盜,和太子等人向着嶺城進發。

  ……

  五日後。

  皇宮。

  滿朝文武進入朝殿。

  皇帝則是端坐龍位。

  並且在朝殿的正東上方,還有一個純靈石雕刻的張逢形象。

  它龜背駝腰,其貌不揚,但卻鎮守於正東朝陽,雙目又宛如巡視天地一般,注視着滿朝文武與龍位的皇帝。

  “躬拜正陽帝君!”

  也在早朝前,皇帝旁的帝官聲音如雷,和皇帝與滿朝文武行禮,先拜天地仙君。

  隨後纔是文武大臣們再向起身的皇帝一拜。

  雖然文武們也很好奇,不知道一向嚴明的聖君,爲什麼會在幾日前搬出一位名爲‘正陽帝君’的雕刻,又喚爲‘天帝’。

  但拜就是了。

  可也有些大臣和皇帝的關係較近,聽聖上說過,這是天地的化神託夢。

  那這個不管真假,既然拿出了天地二字,又是聖上開口。

  那同樣拜就是了。

  尤其一些朝廷老臣,雖然根深蒂固,不懼皇上,但聽到是天地,那又不一樣了。

  所以,更是要拜。

  天地君親師,已經闡述的很明確。

  而在這時。

  天地與君禮過後。

  還沒等帝官說出‘有事早奏’類似的話語。

  外面的近衛首領通傳,“太子回朝進殿!”

  在嶺朝律法與宮規內,太子回朝時,如若是早朝,那必定要進宮時立刻參加,無需梳洗之類。

  這樣可以體會出風塵僕僕的‘太子辛勞’。

  況且真要髒了,在來的路上也就收拾了。

  “哦,太子回來了。”

  皇帝聽到皇孫回來,臉上是帶有溫和笑意,不似原先有小小的不滿與危機。

  因爲他已經被天地託夢,是蒼天大勢!

  這也讓皇帝的性格變得更加大氣,並覺得一些事無傷大雅。

  太子拉人站隊,也是世間千百年內的王朝事輪迴。

  皇帝自從仙界一遊,看開了。

  只是太子一人進殿,又捧手說出一句話後,卻讓皇帝差點氣死了,甚至都以爲自己出現幻聽了。

  並且連滿朝文武都愣住了。

  “聖君,今日兒臣回來,是讓您退位。”

  太子說的非常諔堑讱馐恪�

  “你……你……”皇帝卻氣的說不出話來。

  真的,他本來都以爲自己脾氣夠好了,甚至都準備和孫子說說,你隨便拉人都行,怎麼拉都行。

  可是太子卻直接想把他拉下來?

  皇帝聽到這句話後,是真的氣懵了。

  包括禮部尚書,還有幾位內閣與大學士,以及兩位朝廷老臣,當面對太子這般不尊忠孝,也是氣的滿臉通紅。

  “你身爲太子,如此之言?成何體統!”

  “混帳!”

  “你且往殿東望去,在天地帝君前,你怎敢如此言語?”

  “來人,將太……將此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