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血腥追捕不像是危險遊戲那樣,會‘鎖’強化。
【1:體質+0.4】
【2:消化與吸收+30克】
【3:一杯鮮橙汁】
快速掃過。
普通詞條裏的鮮橙汁,就真的是鮮橙汁,略過。
張逢又看了看1和2,最後選擇稍微偏向發育的2,消化吸收。
這個世界的時間線長,一兩年就能回本,而且還能提高‘一口內氣’。
選擇後,再次看向下個強化。
【請選擇第三次強化】
【1:體質+0.5】
【2:武學+0.1】
【3:中級鋼琴記憶】
張逢掃了一眼,直接選擇2。
選擇完。
張逢忽然皺眉,看了看周圍,發現了後門處的外面有一點點紅光。
同時張逢也感覺到他們是血腥追捕裏的‘相關人物’,但不是‘目標中的血腥印記’。
呼—
這時門也被打開。
張逢看到,紅光是一位混混模樣的男人發出來的。
這個紅光還散發着幾絲若有如無的線。
‘是不是要通過這個人找到血腥印記?’
張逢琢磨着,並看向混混男。
他進來後,手裏提着一根棒球棍,身後還跟着四人。
同時看到他的瞬間。
張逢腦海裏也湧現了關於他的記憶,得知他外號‘阿航’,是當地的一名痞子,專門收保護費。
記憶裏的‘張逢’認識他,但也很怕他。
“廚子張!你老闆在哪?”
他進來後,就向着張逢詢問。
咚咚—
詢問的功夫,他還用棒球棍摔了摔旁邊的菜板,
“快點,丟你老母!看我幹什麼?別墨跡!”
說完,他和身後幾人笑呵呵的靠在菜板旁,等待廚子張去喊老闆。
只是,在他印象裏一直唯唯諾諾的廚子張,這時卻沒有喊老闆。
相反。
張逢此刻想着血腥印記的事情,直接向他問道:“阿航,你們是跟誰的?我想和你跟的那個人見見。”
張逢想了想去,覺得他身後的老大,應該就是目標之一。
“什麼?你剛說什麼?”阿航聽到廚子張問話,卻以爲自己聽錯了,“你剛纔叫我阿航?
阿航,是你能叫的?”
他滿臉不可思議,並看看旁邊的小弟,“這廚子張瘋了,不僅叫我阿航,還問我阿航跟誰的?”
他又歪着頭看向張逢,
“你什麼意思?想造反?我丟你老母!你以爲你猴賽雷啊?”
“讓我說航哥,直接弄他!”旁邊的人在起簟�
但這時,老闆的喊聲又傳來。
“張!菜好了沒?都多長時間了!幹!”
老闆喊着,並氣勢洶洶的進來。
只是當他看到後廚內的幾位混混後,他一時卻蔫了吧唧的道:“阿航哥……你……你們?”
“滾!”阿航啐了一口吐沫,“現在沒你的事!”
“我……”老闆腳步頓了頓,沒走,反而強忍着害怕,說道:“幾位老大……是不是我員工得罪你們了?我給你們道歉,大人不記小人過嘛!”
“媽的!”阿航惱了,看向滿臉賠笑的老闆,“讓你滾了,你聽不見?你也想死?”
罵了一句,他又看向張逢,
“廚子張,你今天很狂啊?”
他徑直向張逢走來。
走過來的過程中,他還抄起了案板上的一把刀,向張逢比劃道:
“我告訴你,我手上可是有三條人命了,不差你一個!你信不信我現在弄死你?”
“弄死他!”
“阿航哥砍他!”
其他人在助威,並笑哈哈的看向張逢。
他們覺得下一刻,張逢肯定會求饒。
張逢卻看了看走來的阿航,還有快遞到面前的刀。
下一秒。
張逢粗壯的胳膊架開他握刀的手腕,同時另隻手抓起他的頭髮,狠狠往旁邊牆壁上砸去。
咚—
阿航腦門受到重擊,直接暈了過去。
張逢順勢右手抄起空中快要掉下去的菜刀,看向前面愣住的混混們,
“媽的小兔崽子們,唬我?”
第36章 ‘大小二鬼’
靜。
所有人都在呆呆的看着張逢,心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他他動手了?”
“我丟?廚子張竟然打了阿航哥?”
“阿航哥?阿航哥?你還好嗎?”
幾人都懵了,並且還不敢靠近張逢,更不敢去解救地面上昏倒的阿航。
因爲試想一下,眼前一位膀大腰圓的大廚,沒有像是以前那樣點頭哈腰的老實憨笑。
反而此刻拿着一把菜刀,又滿臉橫肉的殺氣,這是什麼威勢?
簌簌—
“就他一個人怕什麼?”
但還有一個混混直接抄起菜板,想和張逢練練。
只不過,剩下的人左瞅瞅暈倒的阿航哥,右看看張逢手裏的刀後,卻很從心的在後退。
“老闆,廚子張,我們打擾了……”
他們想走。
“對對,打擾了……”準備練練的這個人,一看兄弟們想撤,一時也笑哈哈的放下菜板,想跟隨他們撤退。
老闆看到他們沒有繼續動手後,也是忽然鬆了一口氣,然後又詫異的看向張逢。
他沒想到向來和氣的廚子張,今天竟然出手打人了?
‘幹!’老闆又看了看地上的阿航哥,‘打人就打人了,但怎麼這麼能打?一下就把拿刀的阿航撂倒了?’
阿航精通街頭亂鬥,身手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
起碼在老闆眼裏,已經算是能打的猛人了。
當然,比起他偶爾看的地下拳賽,還是差很多。
同時,在剩餘混混要撤退的時候。
張逢卻將菜刀往旁邊菜板上豎着一擲,前端刀尖入木一公分。
嗡—
菜刀震動。
也晃動了腥司o繃的心絃。
“我讓你們走了嗎?”
張逢指了指旁邊的牆角,
“現在,你們要麼和阿航一樣躺着,要麼過去蹲好。”
“跑!”
張逢話音剛落,靠後的一名混混卻想打開後方的房門,直接跑出去。
張逢看到自己還沒問事情,這人就想走,頓時踢向腳下的髒水桶。
砰—
水桶剎那間飛起,筆直從幾名混混的身旁掠過,準確砸到了逃跑混混的後背。
嘩啦—
混混腰部下方的脊椎被砸,雙腿一時不聽使喚,直接摔倒在了房門前。
裏面的一些菜葉灑了出來,鋪了他滿身。
“哎呦……”他躺在地上用手按着後背,這一下摔的不輕,砸的也不輕,都無暇去清理身上的垃圾。
剩下三人看到張逢說動手就動手,並且準頭還這麼足以後,頓時舉起雙手,挨着蹲在牆邊。
“大佬!是我錯了!別丟菜刀!”
“對對!阿航哥也沒有砍過人,我們就是開玩笑的!”
“是啊……就是……就是嚇嚇你……”
他們求饒的時候很真眨ε聫N子張火氣上來,不扔垃圾桶,反而給他們來一刀。
包括此刻的老闆也有點害怕。
實在是張逢忽然間的變化太大了。
張逢則是忽然聞到一股糊味,於是看向蹲着的人,“我們店裏向你們交了多久的保護費?”
“一年多……”一位混混弱弱出聲。
“好。”張逢點頭,然後問道:“誰會炒菜?”
“炒菜?”幾人你看我,我看你。
最後一個混混舉手道:“老大,我會點,我以前跟我阿婆賣過蛋炒飯,還在大飯店裏的後廚幫工過。”
“做菜。”張逢指了指竈臺,然後又看向另外的人,“你們把地掃乾淨。”
張逢說着,又看向地面上哀嚎的混混,“你死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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