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在官方內的身份還是很高的。
哪怕沒有張逢的這層關係,單靠他的這層身份,就能來往數據中心。
當然,要是說話說到底,其實沒有張逢,他也不會有這個身份。
……
當日。
張逢隨便找了一輛擁有超凡之鄉通行權限的普通飛車,前往了超凡之鄉。
等來到城市郊外。
和前幾年差不多。
烏壓壓的都是排長隊。
張逢也沒有搞特殊,就排吧。
同時,聯繫王師傅,去他家裏見面。
……
兩個小時後。
張逢也來到了‘超凡之鄉的商業中心小區’。
一路趕往王師傅的家。
等他剛下樓迎接,衣服也不是很新,看似也是匆匆趕回來,還沒換。
張逢也不和他在樓下多說,就率先走入門洞。
王師傅跟了幾步,來到家門前,打開房門後,卻裝作詫異的說道:“神話生物怎麼來了?”
“這都是什麼形容詞?”
張逢自來熟的來到他家茶几旁,幾十年的朋友交情,直接反客爲主,開始爲他泡茶,“別看網上什麼新生命,超凡生命,神話生命。
其實都是萬物生靈。”
張逢瞬間加熱,把茶水推給樂呵呵的王師傅,
“說正事,我來找你,是想去看看本市黑市。”
“黑市?”王師傅聽的一頓,然後就搖搖頭道:“這個事情我還真不知道,應該是沒有了吧?
因爲根據各部彙報,超凡之鄉的原有黑市,現在都走向了正軌。”
他說着,指向了北郊的一個方向,“差不多十年前吧,北郊那邊還能看到賣超導芯片與高等靈石的人。
咱們最早的黑市,賣也是賣的正規產品。
但現在找不到了。”
“確實明面上找不到了。”張逢靈識徽终麄�超凡之鄉,並看向了南邊的地底,
“但河城街還有,在街口向北的三百米地下。
那邊現在賣的都是超導義體,還有精神藥劑。”
“不愧是神話生命體……”王師傅捧着茶杯發愣,“一下就把人家的老底都看穿了。”
他說到這裏,感覺有點太不正經,又放下茶杯的正經說道:“我向上檢討!還是清掃工作做得不到位!”
“和這個沒關係。”張逢搖搖頭,“現在一些黑市都放在了地底,確實不好找。
但要是在地底鋪設網絡,工程量就太大了。
這個在計劃內是不允許。
索性,不如開展星際移民,讓這些人往外面跑跑。
也不是求一個眼不見心不煩,而是想着這些人看到更廣闊的星空以後,應該會更加光明正大的去發展以後。
畢竟也沒有人專門去查他們了。
算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張逢品了一口茶,“你說……在這樣的模式下,這會不會讓黑市的黑科技也迎來爆發?”
“哦?”王師傅聽的有趣,“原來我們的星際移民,不止是開疆擴土,實際上還有這麼一個深層含義?
移民,就是發展,也是各方發展?
去粗求精,卻又在粗的原本概念中,再次提純?”
王師傅讚歎,“張師傅深诌h慮啊!
這堂發展課,上的很生動!”
王師傅起身鄭重抱拳,“學生受教。”
“什麼他媽的深層生動?”張逢被王師傅的樣子逗笑了,“你怎麼和館主學會了,三兩句話沒說完,就開始玩笑起來了。”
“沒辦法……”王師傅卻搖搖頭,“張師傅,我老王的壓力太大了。
說實在的話,我是真的想辭職。
尤其是小李自從學會釣魚以後,天天去釣魚,天天勾引我。
正常男人哪能經受住這個誘惑?”
“也是。”張逢聽到釣魚,一是想到了釣魚的樂趣確實多,貴在自己不知道下一條魚是什麼的好奇。
二是。
張逢忽然想妻子小鯉魚了。
或許對於時空暫停的妻子來說,自己還未離開。
但實際上,自己已經數十年沒有見到她了。
看,和損友聊天就是這樣。
三兩句話就能讓自己心情七上八下的破防。
“釣什麼魚?”張逢直接起身,向着王師傅道:“我現在就給超凡總部下命令,你十年內沒假期了。”
……
一天後,上午。
兩千裏外的一處自然深山中。
這裏有一片廣袤的湖畔。
張逢、王師傅,小李,館主,還有開啓觀想的吳醫生。
正在這邊悠閒的垂釣。
‘張哥,你確定咱們是來辦案的?’
也在這時。
張逢左邊的胖胖小李,一邊釣魚,一邊用虛擬網絡聯繫張逢。
包括其餘人也一同往來。
因爲大家在一個虛擬聊天室。
但在湖邊垂釣的其餘人看來,張逢等人是在靜心垂釣。
這裏的釣魚佬有不少,他們都享受這種舊時代的無超凡感覺。
並且魚竿與魚餌什麼的,也都是以往的材料,無任何科技添加。
同樣的。
張逢等人也稍微易容了,傳統的帽子和口罩戴着,足以阻擋大部分的視線。
不然真要摘了,大家可都是‘名人’。
絕對會讓附近的釣魚佬們頻頻側目。
“是辦案。”
張逢面對小李等人的目光,則是將靈識注意到了三里外的五百米地底。
那裏正是那個流竄團伙的大本營。
以張逢的速度,還有靈識,想要搜索整個大夏,一天時間就夠了。
尤其在一分鐘前。
張逢也通知了數據中心,讓他們派人來了。
但相較於這些順手的事。
這個釣魚就有點難了。
不用靈識和術法作弊的情況下。
張逢感覺自己的技術,對比這些釣魚佬來說,是絕對不夠。
瞧瞧小李他們一會一條魚,還有附近的路人釣魚佬們,不時昂首挺胸收杆,又偶爾搖頭的大聲說着‘這魚太小,才五斤。’
張逢看了看自己僅有一條小魚的魚簍,是受不了的。
他們在專業技術上,是比自己好的。
自己還真沒專門學過這些,只能靠一些生物與環境等學識輔助,去試着追趕。
但這裏的靈氣足有0.3,魚類肯定有所改變。
張逢還真沒琢磨過這些變量,基礎數據太少,也無法計算。
思索着,張逢正在想解決辦法時。
又隨着一人嘖嘖嘆息,說着‘兄弟們,我這條魚才七斤’後。
張逢徹底坐不住了。
什麼解決辦法,什麼加深釣魚技術。
這都不靠譜,還是得來點不一樣的,來點立竿見影的。
於是。
張逢離他們遠了一些,來到了一處僻靜地方。
然後眼觀六路,並壓低了腦袋,捂着帽子。
‘一看就是小白……’一些釣魚佬看到張逢離開,是知道這位小白被他們這些‘高端玩家’打擊了。
這很正常。
他們以前也氣跑過不少人,並且也不怕得罪什麼人。
因爲他們中有不少人都是官方與機構內的大佬,如今也是易容僞裝,過來放鬆。
而小李腥丝吹綇埛觌x開,又捂帽子,雖然好奇,也沒有說什麼。
因爲商量好了,不能用靈氣與勁氣什麼的作弊。
他們也知道張逢既然說了這個規則,那麼必然也會遵守。
但就在二十秒後。
呼—
天空中忽然飛過去數十架超導戰鬥機。
剎那間的瞬間過去,根本讓人反應不過來。
並且這般強大的螺旋氣流,不僅將湖面帶起一片片漣漪,也將王師傅與一些大佬們的帽子吹飛了。
一瞬間,這裏的釣魚佬們,當看到一些人的模樣後,都被這一写罄袀凅@呆了,然後紛紛驚呼,又扔下魚竿,圍攏過去。
“您是王總指導嗎?我是林省的19號武館的館主?我姓……”
“吳院長?您怎麼在這裏?”
“我靠,這麼多名人?”
“總館主,您也在啊……”
隨着帽子一掀,很多人都認出了王師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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