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你有他電話嗎?都是文明人,我準備先禮後兵。”
‘果然怕了……’盜墓偎闶强嘀凶鳂罚斂吹綇埛辍洝耍难Y倒是有一些快感。
“好……”老大聽到張道長的話語,卻是鬆了一口氣,他就怕張道長來硬的。
這樣一搞,萬一起個誤會,兩方又打起來,真就是大事了。
老大知道自己的機構完全不行,且也不覺得張道長會幫這些與天宮無關的事。
因爲在他看來,張道長是那種只關心自己事情的人。
而現在,張道長看似要以和爲貴。
那他絕對是高興的。
“我聽張道長安排!”
說着,他也拿出了電話,並人情世故的多言道:“張道長,其實我感覺直接打電話,有點太唐突了。
用不用我找些人,看看能不能約到尹老闆,咱們到時候坐到一起聊聊?”
“見他面,還要託關係找人?”張逢看到老大好像誤會自己的意思,倒是一邊撥打電話,一邊言道:
“我說的先禮後兵,是指能合作最好,這樣他們可以晚點上路。
如果不合作,你今天就幫我訂去往鵬省的車票吧。
我直接去他們公司找他。”
“您……”老大聽到對方橫豎都是個死以後,卻直接懵了,“您管這叫‘先禮後兵?’”
‘他是真不怕死……還是隱藏了實力?’盜墓僖膊唤狻�
“這樣的人留着他幹什麼。”張逢卻無所謂,彷彿殺個人就和平常喫個飯差不多,
“取信息的路上,順手就除了。”
“您……”老大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也不敢說什麼了。
他現在也只能心裏暗自慶幸,幸好自己的機構沒問題。
不然的話,張道長可能在尋找天宮的路上,順手也把自己抹去了。
與此同時。
在老大慶幸的時候。
張逢聽了幾聲電話的滴滴聲後,對方還真的接了。
“尹老闆?”張逢詢問一句。
並且老大與盜墓僖蚕乱庾R的屏住呼吸,靜靜聽着。
“你是誰?”對面這時傳出一道沙啞的聲音,且有一種高高在上的質問語氣,“你怎麼會有我的私人電話?誰告訴你的?”
‘不就是知道你的姓氏,我就不能是推銷?’張逢對於這樣的開場白,其實心裏一直都很納悶,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會有這種高高在上的質問心理。
好像能打通對方的電話,就宛如犯了什麼大罪一樣。
但想到對方遲早得死。
張逢還是心平氣和的說道:“你不要問我是從哪裏得到你的電話,我現在只知道你手裏有一份天宮圖。”
“你怎麼知道?”尹老闆明顯有一種好奇的語氣,“你到底是誰?”
“張逢。”張逢也不隱瞞,“至於你的消息,是齊市連雲大街,一個盜墓的人告訴我的,至於他叫什麼,我不知道。”
“是他?”尹老闆知道了,“嗯,他確實知道我的一些事,也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
報個卡號吧,或者說個地址,我讓人給你送點錢,一萬夠嗎?
對了,還有其他人知道這個消息嗎?”
他說着,像是打發要飯,且也把張逢當成了打小報告的人,誤以爲張逢是想要點好處。
而一些人聽到這種打發要飯的語氣,雖然心裏不滿,但也會高興的接了,不會想那麼多。
但實際上,尹老闆是想斬草除根,讓外漏的消息徹底消失。
同樣的,張逢什麼人沒見過,自然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只是,當聽到他要派人來。
張逢是高興的,因爲有‘帶路人’了。
這樣說不定,就可以精準的定位到他。
因爲像是這種人,他們都是藏來藏去的。
思索着,張逢也緊接着說道:“我現在就在那個人的城市,當面給錢。
到時候我會打電話,讓他將錢放到我指定的地點。”
“好,到時候我讓他聯繫你。”
電話掛斷。
同一時間。
數百里外的一個郊區大別墅處。
房屋內外,都是巡邏的保鏢。
又在屋內的一處茶几旁。
‘媽的!這小子還挺精!’
尹老闆聽到張逢的回話,卻直接肯定了張逢就是來敲竹槓的。
除此之外,他就沒有多想了。
至於什麼線人找證據,或者什麼幫派復仇。
他沒有往這方面去想,因爲他有人,不怕舉證。
且他安保也很強大,隨時跟着好幾位頂尖殺手與保鏢。
可以預防各種中短距離的暗殺槍手。
就算是平時,他也不會亂跑。
最多就是去去市裏的公司。
又在市裏公司,他更是不會在意更遠距離的狙擊。
因爲真要有敵對幫派,瘋狂到在市裏用長遠距離的狙。
那種堪比嵄朝大片的爆頭景象。
那基本就是敵對幫派和自己自爆了,都不活了。
官府必定一查到底。
畢竟狙,是兵部的。
這要是能到市面上,後果可想而知。
所以尹老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感覺自己是相對安全的。
於是。
他很快就看向了旁邊的一位心腹殺手,向他吩咐道:
“你去齊市處理一個人。”
尹老闆說着,把張逢的電話號碼報出,並慎重道:
“現在不知道他的位置,剩下就交給你了。
等結束後,你先去外面躲一段時間。
證件和錢,你去賬房那邊取。”
“放心老闆!”殺手知道老闆會安排好善後,所以別的也不多問,只記電話,然後便去往了別墅外的賬房。
它是在別墅下方,這裏有一個隱祕的僞造證件加工點。
是尹老闆私有的,只給自己人用,不對外。
……
一天後,晚上十點。
殺手在公司司機的護送下,來到了齊市。
再租下連雲大街上的一傢俬人賓館標間。
透過窗戶外的夜色與街面燈光。
殺手在擦拭一把匕首。
他體質42,是一位近身搏擊高手。
並且,不止是他。
同行而來的,還有四名30體質左右的手下。
這樣可以在和張逢交流的途中,以更多的人手,去確定張逢所在。
且這樣的反追蹤,是不能有太多的人。
不然人越多越亂,甚至很可能會讓對方警覺。
這也是通過張逢和老闆的對話。
讓殺手覺得張逢也是一個謹慎的人,雖然不是很謹慎,但也有點。
起碼要是換成他和一位老大交易,他是不會提出當面交易與指定,而是會選擇路上隨便找個神情上落魄的人,再觀察一段時間。
如果確定對方單人在這個城市,或者平時人緣不明顯。
他會把這人殺了,然後借用這人的卡號,讓老闆打錢。
除此之外,只要是活人,就有暴露的危險。
哪怕去買一些卡,或者借用一些陌生人的卡,都是有接觸的。
這位殺手,是很謹慎的。
‘這個叫張逢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我。’
殺手拿出手機,望向張逢的號碼,嘴角也勾畫出了一抹陰沉的笑意,
‘算你點背,得罪了尹老闆。’
在他心思泛起的時候,周圍的兩名手下,也分別去往了這家賓館內的其他房間。
司機則是在一旁的牀上,拿着通訊器,準備隨時彙報。
而這些房間的窗戶開口位置,都對準了那位盜墓俚钠婆f小區。
剩下的兩名手下,則是去往了樓下,正在尋找容易藏身與觀測的地方。
等一切安排好。
殺手也向張逢那邊撥打了電話。
響了大約三聲。
然後第四聲時,殺手忽然懵了。
因爲一道手機鈴聲在他身後響起了。
“一小時前就注意到你了。”
殺手後方的空地處。
張逢一邊拿着手機,一邊望着僵硬轉身的殺手與司機。
並且盜墓僖脖粡埛陰н^來了,這樣得到藏寶圖以後,可以確保藏寶圖的準確性。
只是盜墓佻F在是呆愣的。
因爲就在幾秒前,他們還在家裏。
但幾秒後,隨着電話一響,張逢就帶着他於兩秒內縱行了數百米距離,來到了這家賓館。
‘他已經成仙了……’盜墓佻F在和殺手二人一樣,也是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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