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媽的!這些人說話就沒一句像是真的!繞的我腦袋疼!’
張逢離開車子,直接上山。
主打的就是一手執行力。
呼呼—
快速奔跑。
張逢知道自己只要離開車邊,保不住就有負責監視自己的人通風。
所以要快,並要抄近道。
嗒!
張逢靠近山體時,沒有選擇走小道,而是在左側山體上直接攀爬。
這面山體非常陡峭,但卻可以直接抄到山頂。
嘩啦—
張逢一步躍起將近兩米多高,踩着山體表面,再次蓄力,又是一米躍起,抓起上方突出的岩石。
嘩啦啦—
碎石連續從山體滑落。
張逢不管不問,頂着一口氣手腳並用,在十幾秒內就到達了這面山體的頂端。
呼—
張逢長換一口,沒有停留,而是徑直進入山頂樹林,向着前方的小道方向趕往。
“有人上山了!”
“操!王蛇帶來的這人空手登山?媽的?是人嗎?”
這時,地面的工廠內,跑出了幾十名持槍的毒販。
甚至有的人手裏還拿着軍用狙擊。
“見到人直接開槍!”
“不要通知王蛇,直接殺了!這個人有點不對勁,威脅太大了!”
“注意!不要近距離靠近他,王蛇以前說過,這個人的力氣不亞於森林裏的猛獸!”
通訊器裏在不停的彙報信息,還有張逢的方位。
“在南邊小道!”山體各處也有毒販相繼向這邊趕來。
如果畫面切到上空,那麼可以看到隨着張逢剛離開車子沒多久,這一片的毒販們都蜂擁而出,向着張逢包圍過去。
張逢不知道這個情況,也完全無視這一切,目光中只有前方小道。
嘩啦啦—
再次越過眼前的樹木。
張逢眼前視野一亮,也看到了自己要找的小道盡頭。
那裏是一個類似山村村口的地方。
但這時,卻有十幾名毒販持槍對準了剛從樹林裏出來的張逢。
與此同時。
王蛇有些害怕的站在一名衣着得體的老人面前。
當看到張逢出現。
老人本來還和藹的表情,也變得冰冷,並看向王蛇,“你的人仗着身手好,有功勞,就可以這麼沒有規矩?
家規都忘了?”
“沒……沒……不敢……”王蛇聽到老人說話後,嚇得臉皮抖了抖,“羅火哥……是我的錯……我來辦……”
話落,他從腰間直接拔出手槍,說出了曾經罵老油頭的口頭禪,並憤怒的向張逢射擊,
“操你媽的馮子!都說讓你別上來!你怎麼不聽?!”
砰砰砰!
……
山下。
張逢意識回溯,看向正在檢查賬本的王蛇。
王蛇看完賬本後,卻好奇的看了看張逢,“你直愣愣的瞪我幹什麼?”
張逢忽然明悟,“沒事,剛纔在想事。”
“媽的,嚇老子一跳。”王蛇笑罵道:“我還以爲我哪裏做錯了,得罪我好兄弟了。”
說着,王蛇上山前向張逢叮囑道:“在車裏,哪也別去。”
張逢默默的看着他背影,瞭望上方的山,那個村口屬於羅火的位置,
‘知道了。’
……
大約兩小時,王蛇回來。
也沒有說什麼。
兩人繼續開車,回往邊境城市。
但在晚上。
張逢佯裝正常上班,在夜場裏轉了一圈後,卻來到了停車場位置,拿了一張手機卡,給隊長編輯了信息
(找到羅火的藏身處了,西南山脈,大致在小梨莊北五十里,那邊有一片工廠,工廠裏面和它們所圍繞的小山丘,都是毒販藏身處,那些工廠是僞裝)
發送。
張逢靠在牆壁上,心情有放鬆,有迷茫,但卻沒有任何‘出賣兄弟’的愧疚。
因爲王蛇今天可是冷酷的開槍打死自己了。
但就算是不打死自己,他這人其實也是沒有感情,大家最多相互利用,還是那種說賣就賣的。
他們中的絕大部分人只會在乎利益得失。
和毒販談感情,張逢沒那麼傻,不會被兩句‘好兄弟’的話語忽悠了。
嗡嗡—
正在張逢胡思亂想的時候,隊長回信息了。
(保證自身安全,如有必要,可以立即從王蛇身邊撤離,你的任務已經完成,剩下交給我們)
……
往後幾天。
張逢依舊上下班,沒有任何別樣的動作。
第四天下午。
夜場還沒到營業時間,場裏冷冷清清的。
張逢正在吧檯喝飲料。
踏踏—
輕微的腳步聲,王蛇忽然從外面走來,坐在了張逢的旁邊。
“馮子……”他正準備說什麼。
“檢查!”
“都別動!”
一羣特警與緝毒人員忽然湧進。
爲首的是隊長和特警隊長。
王蛇眉頭緊皺,正準備起身,兩位特警已經上前,槍口對準了他。
同時,隊長大步的走到張逢和王蛇面前。
王蛇笑了笑,向着張逢說道:“兄弟,我剛得到消息,羅火哥被抓了。
我知道情況後,讓順兒他們開車在城裏跑,想吸引別人注意。
然後我來這邊帶你走。
但你瞧。”
王蛇看向隊長等人,“順兒他們沒拖住,咱們現在走不了了……”
嘩啦啦—
幾名緝毒人員上前把他扣住,打斷了他的話。
卻唯獨沒有扣張逢。
相反,隊長還鄭重的看向張逢,直接明宣張逢身份,並立正敬禮。
目的就是此事已經了結,隊長不想再讓張逢以‘羅火餘孽’的臥底身份,繼續潛伏其他犯罪團伙了。
他這一次覺得,張逢的年齡已經不小了。
“歡迎張逢同志歸隊!”
隊長話語鄭重。
唰!
來到這裏緝毒隊員,也是這般,立正敬禮。
被扣在地上的王蛇,當看到這一幕後先是懷疑,然後又瘋狂般的大笑。
但最後,他卻平靜的搖搖頭,
“我說羅火哥怎麼消息走漏了,原來是你啊。”
“不用理他。”隊長怕張逢有人倫道德上的陰影,則是擋在了張逢的面前,不讓張逢理會他。
張逢搖搖頭,推開隊長,看向地面上用力抬頭的王蛇,“是我。”
“那就沒錯了。”王蛇彷彿卸了一口心氣,臉貼在了地上,
“小老虎要我的命那次,我其實就已經死了,是你把我從閻王手裏要了回來。
我欠你一條命的錢。
但現在才過了一年,我又要還給你了。
當然了,你這一年的利息卻很高,是我們一整個寨子的命。
馮子,你比我會做生意……”
……
一月後。
因爲羅火被捕,緝毒從‘上’往‘下’打,很快就把所有毒販一一揪出來。
數月後。
法庭宣判。
向朝寧化名(羅火)、賀哉航化名(王蛇)、等一系列犯罪頭目,死刑,立即執行、剝奪權利終身……
順兒(楚彬)、寸頭(陸敦敏)、阿龍(匡鎮濤)、幫助賀哉航(王蛇)犯走私罪,持有槍械罪、等數罪併罰,死刑……
……
月底。
刑場。
張逢手持處決槍,看向背對自己的王蛇,
“沒想到你還是有些能量,能讓人聯繫到我,選我來槍決你。”
上一篇:高武:满门抄斩,才知是人生模拟
下一篇:兄长不如弟?那就到人皇幡内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