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因爲這已經從夢魘級,進展到了‘極致地獄級’。
“帶走。”
老劉則是吩咐警衛員,將人架上去。
等來到基地上方。
一架最新的超導巡航儀,已經停在停機坪處。
它是一種小型客機的樣子,但時速卻達到每小時4000公里,比以往的一些頂尖戰鬥機還高。
又在巡航儀前方。
張逢看到了正拖人過來的老劉等人。
見到負責人暈了。
張逢沒什麼想法,但也知道在如今聯邦生產高壓的環境下,大工業興起的浪潮內。
這樣的精神‘下意識’緊繃下,又出了這麼一個事,嚇暈一個人很正常。
要是沒有嚇暈,反而心平氣和的言說。
那就是心態很好,精神很足,又在精神很足的情況下,就是平常不累,也不幹活。
那更要弄他。
當然,也不排除有的人心態就很好,比如自己和老劉等科研人員,以及一些大事負責人,還有計劃部腥恕�
這樣的心態,都是在‘二十多年的長期高壓下’練出來的。
這個鄭組長,看着四十左右。
在超凡剛開始的時候,還沒大學畢業。
他一個小孩,哪有什麼高壓經歷。
張逢已經看過鄭組長的資料,可謂是家世顯赫,再加上本身具有很好的管理才能,最後一路順風順水。
“還是要鍛鍊心性。”張逢思索着,一邊向飛機走,一邊向跟來的老劉道:“以後進數據中心的人,哪怕是各省的外部駐地人員。
在除了觀察該有的心性以外,也要加強對於心性的鍛鍊。”
“是!”老劉拿出小本子記下。
同時,他身後僅跟着一位警衛員,手裏提着鄭組長。
四人一塊上了巡航儀。
但在這架全球唯一的巡航儀內。
大約十分鐘後。
剛剛醒來的鄭組長,卻沒有任何激動的心思,反而是小心翼翼的不時看一眼閉目休息的張總,又偶爾帶有求饒的神色,看向面無表情的老劉。
他現在是不哆嗦了,但張總在這裏,卻導致他話都不敢說了。
也在此刻。
老劉的警衛員,當看到鄭組長在四處亂看以後,則是公式化的說道:
“鄭組長,請您保持靜坐姿勢,不要有大幅度的動作。”
在這架超音速行駛的巡航儀上,雖然內部的一些符文裝置,已經可以抵消高速行駛所帶來的絕大G力。
但總歸是新科技結合。
所以鄭組長不時的身體晃動,有時會打破某種符文上的架構平衡。
當然,符文還是比較穩定的,哪怕在超高速下,也不會那麼容易打破。
再加上張逢在這,所以符文是絕對平衡的。
以至於警衛員的警告,更多是讓對方‘別動!老實點!’
只不過鄭組長多少是一位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話語還是客氣的。
“好……好……”鄭組長聽到警告以後,卻不敢再亂看了。
包括這兩個好字,也是他一路上唯一開口說的兩個字。
……
片刻,兩千裏跨過,來到譚省的郊外超導廠。
這個廠區很大,足有一個村鎮的面積,裏面包含了日常起居的一切設施。
並且廠區內的居民街道上,還有飯店,小遊樂園,以及KTV等娛樂。
說是大廠,其實已經算是一個鎮子。
包括在廠子的外圍,也地攤與建房之類,隱隱有發展成真正小鎮的景象。
整體來說,欣欣向榮,是一個美滿的大工業基地。
可是從天空中望去,張逢卻看到一個佔地有足球大小的加工廠處,在機器爆炸中完全坍塌了,還波及到了周圍的許多建築設施。
影響面積大概有方圓三里左右。
受傷的人員也不止廠區內的幾人,而是隨着挖掘,在不停報告與增加。
好在超導牆體抵擋了很多衝擊,再加上廠裏的人資源充足,都有修煉。
這使得死亡人數很少。
四周也實現了戒嚴,並且廠裏的人員與當地相關的執法與醫療人員,包括武部也派來了人,正在清理這邊的建築遺骸。
又在專業武者的幫助下。
人就是最好的清理機器,將近一噸重的大石頭,被兩位武者輕易抬起,又放置在一輛回收車上。
在不遠處就有處理廠,可以把有用的材料實現再分解與重新加工。
製造廠區的建築裏,都是有超導材料的。
甚至每隔一個建築,都有類似的超導擋板隔離,就是爲了預防此類事情發生。
嗒嗒嗒……
又隨着巡航儀內響起類似腳底發抖的撞擊聲。
張逢用靈識掃了一眼,看到鄭組長在哆嗦。
同時。
鄭組長看到下面的災難景象,直觀的看到受損面積與受傷人員後,就知道誰也救不了他了。
……
當晚。
張逢和老劉回到了數據中心,以心性和安全等相關問題,開了一個全員大會。
鄭組長則是被留到了現場,竭力配合當地人員工作。
並且在晚上,也出官方新聞了。
相關廠裏負責人,必定嚴查,安全主任與廠長,則是直接換人,並追查刑事責任。
又在幾天後,經過相關單位的綜合研究,鄭組長的處置也下來了。
這個不公開,屬於內部。
一,他從數據中心離開,並取消修煉福利。
二,去往南大陸的外朝工廠,那裏正在新建第七批超導工廠。
三,他從小廠內的管理小組長做起,並且每日做到自查自糾,每日都要寫進展報告。
這是對於他的全部處罰。
因爲他本身還是很有本事的,並且真要說實在話。
他之前管理一個省的超導製造,又要每件事親力親爲,那什麼人都頂不住。
總不能因爲一件事的得失,否認他對於超導生產的全部功績。
真要這樣去評判一個人,那所有知府都得沒。
聯邦內出個殺人犯,就是所有安全部門的責任。
要是有人修煉出錯,出了人命。
張逢也得賠命。
再者,最後調查結果也出來了。
是安全生產中的生產總組長,也是廠裏的實權二把手。
他和幾名技術管理人員,想省一些老化的維修費,想把這錢落入他們口袋,所以纔沒有報告。
他們是禍害,引發了這麼大的事故,沒得說,直接死刑。
其他人最多是被害的連帶。
而之所以對鄭組長這麼嚴,也是他正好撞在‘第一例’上了。
老話就是,被抓典型了。
其實真要說,他是很背的,很無辜的。
可是御下無方,又天天不去現場跑,天天在數據中心遠程操控。
這個也是‘懶’出事了。
因爲經過調查,機器老化問題,在這個廠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反正一查之下,沒幾個好人。
索性一合計,就拿鄭組長開刀,輕罪重罰。
但這樣的懲罰,看似很重,可他能挺過來以後,又再次爬上來以後,也能讓他擔起更多的責任,爲他加更多的生產擔子。
……
不知不覺,又是一年過去。
因爲鄭組長的事情,超導總生產量卻提升了0.03%。
看來,還是有效果的,因爲有的廠子確實開小竈了,或是節省費用了。
此刻大力一抓,他們就不敢作妖了,生產量自然也就提上來了。
再重點敲打這些提高生產的小竈廠子,罰一罰款,這事就這麼算了,當做沒有發生。
至於那些以爲自己很聰明的老化廠子,依舊保持原先生產量的廠子。
他們以爲只要保持原先生產量,就不會露出馬腳。
但隨着超凡部,這個掌握‘超凡功績卡發放與監督’的部門徹底組成,又暗中調查。
這些小聰明廠子,則是按照該有的懲戒,一一換人換高層。
高效整理下,0.03%的產量,提高到了0.05%。
看似相差的0.02%很少,但卻能造兩座超導小樓,以及與其配套的Z1等設施。
而一座全套超導小樓的造價,目前是五千億。
這個還不是無限能源的電費,而是具有實體的材料。
五千億的星球材料。
是有限的材料。
……
經過長達兩年的內部整合打擊。
這個事算是落幕了。
包括隨着這事的發生,其他行業也迎來了不同程度的產量增長。
張逢對此是高興的,一是蛀蟲少了很多,二是超凡二十多年,如今才這一點蛀蟲,證明更多人還是齊心的。
尤其在各地的統合中。
在接下來的一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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