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只是一個‘娘子’的稱呼,張逢想了好幾秒,也喚不出來。
“嗯,加固一下陣法。”
張逢最後還是選擇修煉高人的冷酷人設,“安心修煉,莫要分心……”
一句話還沒說完。
嘩啦—
水面盪開,以水流作爲向上的雲梯,小鯉魚開心向着張逢奔赴。
張逢看到小鯉魚的瞬間,或許是身份不同,又或者是長時間的思索愛情,使得假的也在靈唸的觀想中成真的了。
一時間張逢望着奔赴而來的小鯉魚,看着她衣衫在水霧中的柔光,是頓住了。
直到小鯉魚得逞似的來到百米高的雲朵上,撲到張逢懷裏。
張逢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是在愛情的魔力下,被人給偷襲了。
“夫君!”小鯉魚從張逢懷裏抬頭,看向張逢的面龐,大大的眼睛中滿是疑惑,“你是不是想我了?”
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
張逢感覺很尷尬,並用靈識掃過方圓二十里,當看到附近沒有開靈的人與動物以後,才點點頭,
“嗯。”
張逢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感覺她身上好涼,
“你是不是很冷?”
說完,張逢真想給自己來一下,這都是什麼問題?
她是水屬靈氣,肯定是涼的。
“夫君你好溫暖。”小鯉魚卻沒有在意這些語病,甚至根本就不在乎,就這樣靜靜的抱着張逢。
然後過了幾秒,她忽然又把小腦袋埋在張逢的懷裏,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夫君,你不要離開我了,我好想你。”
‘完蛋。’張逢心裏閃過了這個念頭。
因爲自己真的有那麼一瞬間,是不想離開了。
包括現在也在盤旋着這個‘不想離開’的念頭。
而在自己泛起愛情感覺的甜美時,自己的心魔不再是無限被壓制,而是徹底消失了。
之前的愛,還不是愛,如今的無意識淪陷,纔是真正的感情補全。
然後問題來了。
愛情是比心魔更恐怖的東西。
起碼心魔在的時候,自己無所謂,頂着心魔也能練功。
但這個愛情。
張逢看着懷裏靜怡的小鯉魚,看着她臉上泛起的幸福笑容。
這怎麼回去練功。
得想個法子。
……
最後,張逢還是走了。
是用靈氣幻術,替換了自己的本體,並從她的貼貼中脫身。
等她反應過來,又生氣的噘着小嘴。
張逢已經到了二十里開外。
然後遠遠看着在遠處傷心的她,張逢其實也是不捨得,並且心裏還隱隱作痛,是真的物理上與虛幻中的痛。
物理上的痛,是實驗證明,人在愛情中心真的會痛。
但虛幻中的心疼,在這種屬於愛情別離的哀傷間。
張逢或許是真正意義上的集齊七魄,於這一刻真切的感受到了‘魂’的存在。
它真的是一種屬於自身,卻又無法去觀測的物質。
明明存在於心裏,也能感受到。
可就是觀測不到。
只是同屬於四維的金丹,卻彷彿看到了於心中波動的魂。
在這種大範圍的感情波動中,還有七魄情感的圓滿中。
金丹正在與魂結合。
屬於金丹的符籙結構,也在細微中慢慢改變。
張逢知曉,等到它改變完成的時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元嬰’境界了。
且在剩下的時間內,如果能突破,張逢也感覺正常,因爲自己其實已經修煉修心了數百年。
一朝頓悟,一步金丹,再緊接着元嬰。
二者同爲四維,本就是維度上的同源,容易實現相連式的突破。
如果沒有突破,張逢感覺也正常,反正都是積累底蘊。
張逢真正的目標,不是境界高低,而是在自己能達到的境界中,自己的術法結構知識,能做到什麼地步。
就像是現在,哪怕自己只有練氣,但只要給自己一定的時間,自己依舊能做到‘呼風喚雨’的‘三里方圓’。
又以這種‘呼風喚雨’陣法,到時候交給數據中心。
不僅能做成氣象武器,改善某地天氣。
甚至也能接着優化出更好的術法,或者加深作用,最後變相加深自己的知識底蘊。
自己的底蘊越多,也能反推出更多的符籙與修煉境界。
這個纔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實力,能帶往各個世界的實力,並且作用於現實本體的實力。
思索着,張逢感覺心情大好,愛情的傷悲也好了許多。
看來學習是愛情的剋星。
張逢忽然也想到了一句話,‘漂亮的女人不一定是自己的,但學到的知識,必然是自身的。’
張逢感覺這句話挺好,然後看到未婚妻回到水裏以後,被自己陣法所保護以後,也安心的從這邊離開了。
因爲現在漂亮的未婚妻,真的是自己的。
……
剛到恆城,張逢發現府裏多了一個大修士。
遠遠望去,是國師。
張逢知道他,因爲一些修士言說中的形象,和這位身穿袈裟的‘老方丈’完全相似。
並且張逢也瞭解過他的底子。
他其實是佛家中人,但修得也是修真一道。
佛,也是他修煉前拜入。
又在之後,他也無意去辨別什麼身份問題,所以就讓佛家借他的名號,在各處大修廟宇。
也算是還上了一些‘因果’。
因爲他也是拜入佛家以後,才脫離了凡世,接觸了修真。
理論來說,就是一個大因果。
但實際上,他對佛家一些學說,應該是一知半解的。
畢竟這個世界沒天道,因果是不存在的。
可這般遵從本心的不忘本,也是個好人。
思索間,張逢一閃身來到了府邸。
此刻。
國師正在大廳中站着,手裏還拿着一份‘請帖’,以及一本逍遙遊。
他身邊則是同行的三位金丹修士,以及知府等人。
“見過張前輩!”
與此同時,三位修士和知府等人,當看到張逢過來,是齊齊一禮。
國師則是忽然愣住了,就這般乾站着。
張逢掃了他一眼,看到請帖是邀請自己三天後去往朝廷,逍遙遊則是沒什麼用。
包括對於國師的忽然愣住,還有這般拘謹的不敢說話。
張逢也覺得正常。
因爲自己金丹和魂融合的時候,氣息是不穩定的。
國師又是一位金丹圓滿的極限高手,能捕捉到自己的一絲氣息。
所以他害怕是必然的。
這就像是一種來自於高等生物對於低等生物的碾壓。
帶給國師的感覺,是一種來自於精神上的大恐怖。
國師此刻也正是這樣的感覺,不敢妄動,也不敢常規的行禮。
哪怕他知道不行禮是錯的,但他就是動不了。
形象來說,張逢和他目前的狀態,就像是在一塊沒有小洞的地面上,一隻螞蟻看到了人,人也看到了螞蟻。
如果這個人想要踩死這隻螞蟻,那螞蟻必定是跑不了。
那麼螞蟻本能中是要‘靜止’、是要‘裝死’。
而張逢現在就是這個‘高維的人’。
科幻一點,這就是‘高維度’上的打擊。
仙俠一點,這種高維的氣息,也就是‘道韻’,也即是天道規則符籙的氣息外泄。
像是仙人傳道什麼的,道場內滿是道韻。
此刻在張逢想來,應該就是高維對於低維的‘部分展開’。
如果有人能看到高維展開,悟得道韻(符籙),那麼實力相對提升一些,也是正常的。
思索着。
張逢也看向了拘謹的國師,這位天下第一修士,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一些道韻,可卻悟不得。
因爲自己的知識太多了,整個人類文明的底蘊,宛如‘天庭’般的數據中心大庫存。
再加上所有的科研人員知識結論,全球的人民的統合體系。
宛如‘現實人類的羣星閃耀時’。
正常人是讀不清的。
“三日後啓程。”
張逢看到他看不清以後,也不想多說什麼,就繼續回去閉關了。
而知府等人看到國師如此拘謹與膽寒,卻有點好奇,更是不懂。
同爲金丹圓滿,國師更是曾經的天下第一,不至於如此害怕張前輩吧?
甚至連一句問好都不敢說?
雖然不能否認張前輩很強。
但在知府等人看來,張前輩是和和氣氣的,並沒有什麼威壓之類。
尤其是張前輩現在已經走了。
國師還保持拘謹的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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