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也怪全球所有人,都太想長壽與超凡了,就跟着我一塊瘋。
好傢伙,我和他們還真就是乾柴烈火。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張逢很無語,感覺現在的全球能源,就是在崩潰的臨界點上來回蹦躂。
之所以來回蹦躂,都多虧計劃部的可愛天才們,在精準的控制這個臨界點。
在維持最大的生產力與科學進步上,又保持能源的相對不奔潰。
對於此,張逢只能說他們真牛。
牛到今天上午剛削減一個項目的能源,然後一個小時不到,這個空下來的能源與人力,就會完美且精準與合理的分攤到另外幾條線上。
一絲能源都不讓閒置。
並且最離譜的是,每個項目裏還有那種能隨時抽取的少量能源,能準確做到隨時聯繫各方,進行即時抽取與合併,來應對各種突發情況的嫁接。
計劃部將所有細節都做到極致了。
但他們那的壓力,也是整個數據中心內最大的。
大到每個人爲了穩定與各方連接,很可能要連軸轉上十幾小時,甚至二十多個小時,全靠提神藥頂着,確保長期的疲勞壓力下,不會造成精神疲憊上的判斷失誤。
面對這個‘精密部門’,張逢也不知道怎麼讓他們強制休息。
不過,等往後的幾代花朵成長起來就好了。
那時候人們的體質,是足以應對這樣的高壓性工作。
但如今的這些精英,‘擁有大量經驗的超級老兵’,更是要做到儘量的‘養壽命、養身體’。
就算是他們將來不想幹這份工作,那也得養,因爲是功臣。
同樣,在目前的高壓計劃內。
張逢現在最怕聽到的就是,哪位計劃部人員又忽然暈倒了,或者在加壓裏出現了精神類疾病。
每當聽到這樣的報告。
真的,張逢都是心裏一緊,感覺心裏很不是滋味。
才當上議員一天。
張逢就感覺壓力很大,這或許也是責任更重了。
但有意思的是,靈念彷彿在壓力下受到了一些類似‘祛除雜質’的淬鍊。
這個雜質不是多餘思想,也不是心魔。
因爲靈念是具象化的精神,是一種類似‘元神’的抽象化具體。
靈念是存在於現實的。
只要用算力小樓去計算,再研究某種神經學上的超導檢測儀,或者虛擬現實被開發以後。
張逢覺得靈念是可以用某種儀器觀測到的。
所以對於這樣一個具體化的元神。
張逢就覺得它裏面的雜質,更多也是一種類似肉體內的‘毒素’與‘無用物’。
去掉它們,就可以讓自身更好,更健康。
同樣的,靈念內祛除雜質後,也可以讓靈念轉得更快,讓記憶力的總修正再次增加,並且也會提升對於術法的威力與掌控。
總體上來說,就是裝靈氣的水池更穩固了,是修的地基與根本。
但這個雜質具體叫什麼,張逢不知道。
因爲自己屬於‘慢慢探索前路’,這一切都是‘未命名’的。
尤其自己心魔增加的時候,這個雜質卻不會增加。
它和心魔沒有關係,反而是自己修煉靈唸的時候,它會慢慢增加。
修煉的越快,它增加的越快。
然後會讓靈念變得巨大與臃腫。
就像是建造水池的時候,一大鏟子的水泥蓋上去,水泥裏面肯定會有雜質。
但要是去掉雜質,就會讓水池更穩固。
它是這麼一個具體化的性質。
所以張逢想來想去,姑且就先稱爲它爲‘靈念雜質’。
屬於靈念上的淬鍊與提品。
……
一天後。
張逢不看報告了,而是念着再有一個月就要冒險,於是開始整理近三年來的脈絡與血管收穫。
通過大數據大致一掃,再進行篩選。
或許是前一段的全球旅遊暢通,讓一些武者有一種‘東西結合’與‘走遍山川’的頓悟。
如今,有三十九個新脈絡,還有5%的內力新血管。
張逢看到這樣的數字,說高興,這必然是有的。
但自己也很難在一個月內消化完了。
再加上徹底熟練與喫透什麼的,估計得十幾年。
畢竟自己還要分心神去修靈念,以及鞏固自己原先的武學知識。
還有上個世界幾十年的龐大科學記憶。
更別說這幾年來的機能資料。
自己的大腦算力完全就不夠用。
要修的知識太多太多了。
但要是隻論脈絡與內力血管戰力,那麼只需一年時間,就可以歸於自身,拿到最大化的體質。
想到這裏。
張逢打開了臥室旁邊的小抽屜,從裏面取出了一瓶基因藥劑。
經過幾年‘沒有佔任何算力資源’的研究,單靠兩組科研人員手搓,基因藥劑於一個月前被成功研發出來了。
當然,這裏還是挪用了‘2次筆記的趙教授’。
張逢現在有意培養他,想讓他晉級爲‘專家級醫學’,也就是文字裏標準的普通世界極限。
他現在也差不多了,已經是‘半步專家’,就差臨門一腳。
估計最短再學個七八年,長則四五十年,也就邁過去了。
因爲專家是要‘知識底子’的充沛中,最後‘悟透’的。
也相當於他忽然就把很多知識串聯到了一起,實現了對於整體醫學的大瞭解。
屆時,這種醫學專家是非常恐怖的。
形象來說,如果沒有自己,現實也沒有改變。
而這位趙教授又踏入專家級的話,那麼世界上的一些絕症,就不再是絕症。
單靠他一人,再加上資源充足,他就能在十年內有效攻破癌症晚期。
再有二十年到三十年,說不定還能徹底攻破腫瘤類的所有疾病。
他一個人的課題研究進度,就能超過一個普通國家。
雖然沒有共振超頻一類的神奇,但說他爲神醫在世,妙手回春,也不爲過。
專家級,就是以一人之力,改變一個國家,乃至全球的相關項目進度。
張逢想培養這樣的人才,並且一開始就讓他學習‘超凡醫藥相關’。
畢竟就算是專家級,也是有‘高與低’的。
一個主攻超凡藥物,一個研究發燒感冒藥,這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但同樣的是,都要懂最基本的‘基礎藥理’。
而且藥材學也得練到‘中級’。
這樣的人才,不好培育的。
同樣的,趙教授在全球內,也是絕密級的隱祕人物。
目前在他外出時,也享受最高級的暗中保護。
包括,誰要是在外無端泄露他的消息。
是按照‘叛聯邦罪’處理。
張逢現在身爲聯邦議員兼‘聯邦督查’身份,無形中已經定下了很多一言堂似的條例。
張逢覺得挺好,這些條例對於自己事關人才的培養,非常有幫助。
但也不好。
因爲一看能源消耗的問題,頭大。
然後,還是先練新脈絡吧。
……
三年,會讓一個人改變什麼?
張逢倒是依舊如往,眼看能源解決不了,那就頂着壓力往死裏抗。
反正就是熬。
而在一天後。
東省的一處國企小工廠,初二就開工了。
科研夫妻的小聰明兒子,莊良俊,他就在這裏幹活。
並且他在這三年裏的變化很大。
如今過完年了,他二十四歲。
一年的實習經歷,還有將近兩年的正式工作。
讓他失去了大學時的些許天真,如今臉上全是堅毅。
“12號的參數有波動……”
此時。
他是這個量化廠裏的技術小組負責人,正向組員們分派任務。
從新兵到負責人,他只用了兩年不到的時間。
當然,這也是他被下放的問題。
之前他是在夏城那邊,那邊都是牛人,他肯定就是小蝦米新兵。
但現在被分配到小量化廠裏,他又在這幾年中發表過三篇省級論文。
那他的地位就厲害了。
廠裏的領導們都很仰仗他。
“莊工,你的水杯忘我那了。”
莊良俊正在分派任務的時候。
一位廠領導還笑呵呵的親自把水杯送過來。
“昂。”莊良俊只是略微點點頭,然後一邊看着單子報告,一邊繼續分派任務。
廠領導就笑着站門口,捧着水杯,等待莊良俊幹完活。
技術人員,尤其是這種技術很硬的年輕人員,在哪裏都是受到這些老前輩們喜愛的。
因爲莊良俊在他們廠裏的一年多年,已經幫他們廠裏獲得了兩次先進單位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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